凡煙小說

第246章惡給她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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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這樣治病的啊。”曲傾墨笑得有幾分欠扁,不等吳佩的丫鬟回覆,眼睛轉到元驍身上,明知故問道:“元公子,需要更換人來給你醫治嗎?”

“不過是趕路而已。”元驍笑了笑,依舊溫和的樣子,朝吳佩主仆兩略點了點頭,“多謝二位的好意,我並無大礙。”

丫鬟張了張嘴,有些委屈。

可這到底是元驍個人的事,她說再多也不過是多管閑事,只是心頭認定是曲傾墨找事,元驍顧慮著她醫修的身份,不得不委曲求全!

吳佩眼底微涼,面上柔柔一笑,“是我們多慮了,既然元公子無礙,那就趕路吧。”

“對嘛,早就該啟程了,有什麽話可以邊走邊說,沒必要特意說完才走。”曲傾墨笑著插進話來,仿佛得意地掠過吳佩,當先朝前走去,“二位師弟,袁師妹,我們快些趕路吧,離最近的大城可還很遠。”

“好。”袁青青朝了吳佩多看了眼,直覺待會趕路時這對主仆會很倒黴。

太陽很快從東方升起,當第一縷朝陽投射下來時,曲傾墨等人已經遠遠超在前頭,吳家眾人護著他們的小姐,著急地想要趕上去。

可他們實力低微,又還要護著吳佩這個基本沒有靈力的小姐,哪怕拼盡全力也還是被遠遠落在後面。

“餵,前面的,你們慢些,我家小姐累了,不能再走了!”丫鬟扶著氣喘籲籲的吳佩,忍不住大喊出來。

前面的曲傾墨仿佛沒有聽到,速度沒有一丁點兒減慢。

豐寧等人亦然,倒是袁青青有幾分不忍,試探著詢問:“墨師兄,後面這些人……”

“師妹可是要說我不懂憐香惜玉?”曲傾墨笑著先接過話語。

“不,我只是……”袁青青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只是覺得有些不忍?哈……”曲傾墨笑了起來,這笑聲沒有壓低,讓後面追趕的人聽得明明白白,“我今日就告訴你一個真理,有些香玉啊,你憐惜她們,她們覺得這是理所應當,要是有一日你不願意再憐惜了,就是罪大惡極。”

袁青青呆了呆,不太明白曲傾墨這話。

豐寧幾人側耳聽著,都沒發表言論。

“就像之前,我們路過封城解決匪盜救了他們一命。在她們看來,人都救了,藥也給了,醫治個把人也是理所應當,怎麽還能乘火打劫,一下子要走那麽多高階符箓?”曲傾墨笑著,一點也沒在意元驍就在旁邊。

袁青青回想著,吳佩聽到曲傾墨要出診費時的態度,好像……是這麽回事。

“她們既然覺得我罪大惡極,乘火打劫,那不如……就惡給她們看。”曲傾墨話語清朗,笑容明明,頗有些紈絝公子的痞樣。

袁青青看著她這樣子,眸光略癡了癡,很快又恢覆過來,弱弱問:“那師兄要怎麽‘惡’給他們看?”

“這簡單!”曲傾墨笑容朗朗,轉向墨亦然,“墨師弟身為符修,應該知道飛行符和牽引符文吧?”

墨亦然沒料到話語會突然燒到他這裏,一聽這話立即明白過來,“你想要利用飛行符和牽引符文一起趕路?”

“對啊,他們在地上跑,我們坐在飛行符上慢慢趕,不是很拉仇恨嗎?”曲傾墨壞壞的。

飛行符能進行短距離飛行,加上牽引符文,完全可以控制所有符箓,按照她預定的軌跡飄行!

“這……”墨亦然還有些遲疑。

曲傾墨乘機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本冊子,“這是我有幸在一個秘境裏得到一冊符文錄,墨師弟要是不會我說的兩種符文的話,可以看著參考參考。”

墨亦然一怔,接著心頭一凜,全身肌肉緊繃。

對方之前將符修的身份瞞得嚴實,這會兒又突然拿出所謂的“符文錄”,這試探太過明顯,在他看來就是要攤牌的打算!

而這事一旦攤開,定然會波及到那人,到時……

“怎麽,墨師弟不想要?”曲傾墨笑著晃了晃手裏的書冊,仿佛沒看到他的緊張。

豐寧擡了下眼,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墨亦然。

元驍一直默默聽著看著。

唯有袁青青還沒弄懂怎麽回事,只知道曲傾墨想要飛行符和牽引符文。

“這書裏有詳細的符文解說,其中就有飛行符和牽引符文的,吶,你自己看。”曲傾墨見他沒動靜,直接翻到飛行符那一頁攤開遞過去。

墨亦然下意識瞥過,眸光頓時一凝。

曲傾墨卻又將書冊合上,直接推到他懷中,“書待會看,你會符箓的話,先弄出來,我去拉拉仇恨!身為符閣主事長老看中的人,要當場弄幾張飛行符並不難吧?”

墨亦然下意識接住書冊,手指緊了緊。

曲傾墨依舊笑著。

之前她敢當著他的面使用曲家的空間符箓,就做好了坦白的準備。

他要是跟曲家有關,她也好與之相應,要是無關……那這空間符箓的來歷,她就得好好問問了。

墨亦然嘴角抿了抿,攥緊的五指松開來,“不用當場制,我這裏有現成的。”說著,手腕一翻,幾張飛行符就躺在掌心。

“哈,多謝!”曲傾墨笑著拿過一張符箓,靈力使出,將符箓往空中一拋。

“嘩!”飛行符展開來,形成一張,長約一米寬半米的巨型符箓懸浮在空中。

曲傾墨躍上符箓,對墨亦然幾人擺了擺手,“你們先走,我去擺顯下我的惡意。”

話語一落,牽引符文展現在她手心,控制著飛行符拐了彎,朝後頭還在追趕的吳家眾人飛去。

袁青青看得楞楞的,“原來符修還可以這樣飛行啊。”

豐寧幾人默然,心中更多想的是……原來惡意還可以用來顯擺。

曲傾墨沒顧慮他們的想法,控制著飛行符,飄到吳佩等人面前,臉上笑得格外燦爛,“適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累了,走不動了?”

“你、你怎麽會飛!”吳佩震驚地看著她坐在一張薄紙上,漂浮於空中,臉上原本因為趕路而顯出的微紅,此刻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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