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突來的熟悉感

關燈
曲傾墨忍著沒有翻白眼,反而笑得更燦爛了,“吳小姐大概是從小沒被嚇過,所以才這麽容易被嚇到。要是我說,這僅僅只是出診費,還不算治傷的靈草藥,吳小姐豈不是要被嚇暈過去?”

“你……”吳佩神色不喜。

“之前抵禦匪盜的時候,不是還給過你們兩張高階符箓嗎?怎麽到了師兄這裏,就變得嚇人了?難道是師兄多要了一張?”袁青青不解地多看了吳佩一眼,忍不住嘀咕著。

“師兄只要了三張,我們四人都不夠分呢。”

噗!

曲傾墨差點沒忍住噴笑出來,豐寧和墨亦然也無聲笑了。

他們都沒想到,平常看起來內向的袁青青,懟起人來竟也這般厲害。

“你一個……”吳佩張了張嘴,本想呵斥她一個丫鬟多什麽嘴,可話到嘴邊又想起他們是同門,不是主仆。

“咳……”元驍輕咳了聲,防止他們繼續為這麽點事爭吵下去,笑著一口應了:“三張高階符箓不算多,幾位能留下來也是情分,正好我這裏還有剩餘,便一人一張吧。”

他說著,翻手拿出四張符箓,平送了過去。

符箓懸空漂浮,平穩地停在曲傾墨身前。

曲傾墨眸光亮了下,倒不是為了這高階符箓,而是元驍遞符箓的這一手控制!

符箓如紙片般輕薄,要甩過來容易,但要控制住力道,讓符箓被甩過來時,恰好浮在她面前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了。

“元公子還真是慷慨。”曲傾墨接過符箓,轉手給豐寧三人一人遞了一張。末了,還不忘朝吳佩看瞥上一瞥。

吳佩滿是氣惱,可偏偏不能表現出來,還要保持微笑!

接了診金,就該幹活了。

曲傾墨起身走向元驍,“還請公子伸出手來。”

元驍依言伸出手腕。

曲傾墨搭上脈搏,指腹觸到對方肌膚的剎那,一種親切熟悉的友好感忽然湧來,仿佛已經認識數千萬年的好友偶然邂逅,期待已久,心身皆喜。

她楞怔了下。

元驍也是一驚。

兩人疑惑地擡眸相對,那種歡喜的情緒來得突然,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他們的幻覺。

可什麽幻覺,會同時作用到兩個人身上?

“咳!”一聲輕咳陡然響起。

卻不是響在耳邊的,而是傳到她識海內的。

曲傾墨立即回神,知道這是樓君度在提醒,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的羞惱,有種玩暧昧被正牌男友抓到的局促。

“墨公子?”元驍也反應過來,奇怪的喚了聲。

他怎麽覺得,這人後面的反應有點女兒態了?

“稍等!”曲傾墨壓下剛剛的怪異感,調整心情,重新切脈,靈力沿著指腹渡入對方體內,將他的傷勢探個清楚,眉頭又緊了緊。

對方體內亂成一團,不說差點被斷裂成寸的經脈,也不說移位損傷的內腑,就單單是那股絞傷他的奇怪力量的殘留,就已經讓她咋舌難辦了。

曲傾墨十分認真地擡起頭,“我發覺,出診費確實收得挺少的。”

其他人都關註著這邊,沒想到她把了半天脈,得出的確實這種結論。

吳佩惱得氣都差點不順,沈沈道:“墨公子這話什麽意思?莫非還想坐地起價!”

曲傾墨回頭看了她一眼,意外的揚了揚眉,“吳小姐是不是太激動了,我只是實話實話。依照元公子的傷勢,我這收費確實挺少的。”

“你莫不是……”吳佩憋著口氣,“庸醫”兩字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來。

屋內幾人奇怪地瞥了她一眼,雖然曲傾墨是有些開大口,但她這反應是不是過了?

元驍治傷,又沒用她的錢。

再者,元驍這個正主可還沒說話呢。

“元公子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你這傷我可以醫治好,但蘊含在你體內的那股力量,我可沒法祛除。”曲傾墨收手退開來,“當然,元公子要是覺得用我醫治有些不值,我可是不會將符箓退還給你的。”

這話不就是逼著別人繼續用你醫治嗎!

吳佩朱唇動了動,又顧慮周圍人的目光,到底是沒有開口,只是臉色更難看了。

“墨公子能替在下醫治傷勢就已足以,至於我體內那股力量,在下自有法子祛除。”元驍淺笑溫和,對曲傾墨沒有絲毫反感或懷疑。

要是曲傾墨說有法子祛除他體內的奇怪力量,他反而要懷疑她的醫術。

“這簡單,治傷什麽的,我最在行了!”曲傾墨拍胸脯保證,扭頭轉向吳佩:“麻煩吳大小姐空出一處安靜之地,起火搭建浴盆,元公子需要藥浴。”

“藥浴?你不用練丹?”吳佩下意識道。

曲傾墨楞了楞,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丹修,練什麽丹。”

“你不是丹修?!”吳佩驚訝地聲音都變了調。

廳內所有人都奇怪地看向她,不太懂她這突然的反激。

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丹修才會治病救人,醫修在地位或許比不上丹修,但並不表醫術就比丹修低了。

吳佩收起驚訝,不安地看了眼元驍,“元公子,這……”

“之前墨公子贈送的藥物,也並非丹藥。丹修和醫修只是稱呼不同,醫治的手法不同,並沒有高低之分。”元驍說話得體而溫和。

曲傾墨多看了他一眼,頓時對他多了兩分好感,想著他的傷勢,不理會吳佩的驚詫,拿出筆墨紙硯寫下藥方,遞過去:“這是頭副藥需要的靈草藥。”

元驍既不是丹修也不是醫修,身上自然是不可能帶有這些藥材的,只得拜托吳佩去辦。

吳佩見其他人都不驚訝曲傾墨的醫修的身份,她縱使心有不滿也無處可說,只得接過藥方,吩咐下人去辦了。

吳家的下人得了命令出了門。

可沒過多久,又苦著臉回了來,手裏並沒有提著藥材。

“怎麽回事?”吳佩不滿地看向回來的人。

吳家下人垂頭不敢看自家主人,悶悶道:“那夥強盜將城內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洗劫走了,藥鋪、藥鋪裏的藥材也被收拾了,連藥童和醫師都被殺了,哪還有藥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