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它是我的戰利品

關燈
曲傾墨無話可說,只得上交一袋肥料。

林師叔提了東西離開。

周圍田地的弟子見事情已了,也失去繼續看戲的興趣,該繼續供養禾苗的繼續供養,想要暫時離開的起身離開。

唯有豐寧從隔壁田過來,“孫長老能有火焰鳥這等靈獸,在宗門內應用不著特意討好方越,派出他的獸寵來對付你我。”

“親自指派是麻煩,但要是有人願意花價錢借來用呢?”曲傾墨笑著。

豐寧楞怔,明白了姓廖的離開時,曲傾墨為什麽會喊上那一嗓子。

如果是借來的,那總要還的。

“好了,我出去逛上一圈,說不定有人會來贖回這大鳥。”她拍了拍別在腰間的儲物袋,縱身一躍,從田間的大石頭跳到田埂上,對豐寧揮了揮手:“你幫我看著點禾苗。”

豐寧點頭。

曲傾墨摸了摸額間雲震留下的印記,朝玄天宗內地走去。

不管雲震是看中她的才能,還是打著其他主意,總算是給了她一個“靠山”。既然有這靠山,自然要好好利用利用。

從南邊田地回宗門內地需要半個時辰,曲傾墨路過人煙稀少的小道,在快要進入內地時,終於被人攔住了去路。

擋住她的兩人皆是精英弟子打扮,其中一人是幾天前追打過她的四人之一,另一人眼生,看著倒是溫文,長得還算可以,一上來就自報家門。

“鄙人刑殿孫長老門下弟子,楊召。”

曲傾墨聽到“孫長老”三字,便明白他攔路的原因,面上迅即帶上笑,“哦,原來是楊師兄啊,不知師兄有何賜教?”

“咳……”楊召抵唇咳了聲,面上一片和善:“墨師弟乃雲長老看中的弟子,楊某豈敢言賜教。”

“為什麽不敢?難道孫長老怕我未來師父?”曲傾墨似有疑惑。

楊召神情一僵,眼底沈了幾分溫怒,很快又笑了起來,“墨師弟真會說笑,聽說我師父的火焰鳥在你手裏,還請師弟還回來。”

“這好說,我看著火焰鳥也不是多厲害,你就拿三十個貢獻點就要贖回去吧。”

贖回?

楊召呆了下。

跟著他一起的弟子也楞怔住了。

“墨師弟是不是弄錯了,這火焰鳥……”

“火焰鳥意圖破壞我種植的禾苗,被我所擒,就是我的戰利品。戰利品要還回去的唯一可能,只有等價交換。怎麽,楊師兄來接回令師尊的獸寵,還在乎這麽些貢獻點?”

曲傾墨面上掛著笑,話語意有所指:“還是說,楊師兄覺得令師尊的獸寵不值這三十個貢獻點?”

當然不是!

楊召想要發怒,可對方已經用話堵死了他的去路。

“楊師兄,不如我們……”另一弟子眼中露出幾分兇狠,話語還沒說完,那邊的曲傾墨已經笑著出聲。

“二位師兄莫要忘了,我師父可是雲長老。”她點了點眉心的印記,笑得溫文爾雅,“你們說,如果我將火焰鳥交給我師父……”

“墨師弟說笑,這是你的戰利品,沒必要上繳。”楊召立即開口截住了她的話語,笑容越發和善,“不就是三十貢獻點嗎?吳師弟,給他。”

“楊師兄這……”

“你想要去跟雲震打交道!”楊召瞪了眼過去。

他心頭也是不滿,要不是因為跟方越交好,他也不會將師父的靈獸借出來!沒被抓住還好,被抓住了,難道還要他師父來背著個鍋?!

那精英弟子被他這一瞪,心頭很是不願,但又不得不照做,語氣很是惡劣,“拿你的身份牌來,我劃三十個貢獻點給你。”

曲傾墨還是首次交易貢獻點,聞言將身份牌遞了過去。

精英弟子接過她的身份牌,再拿自己身份牌,在上面點了幾下,回手就拋了回來,“三十個貢獻點!”

曲傾墨接住身份牌,往上一掃,發現身份牌上多出了三十個小點,密密麻麻的,似一片疙瘩。

她皺了下眉,幾分不信:“這就劃了三十個貢獻點?”

“土鱉!身份牌上的只是記號,等去奉殿登記後,你名下就會多出三十個貢獻點。”精英弟子不屑地冷嗤,看曲傾墨的眼神滿是鄙夷。

曲傾墨恍若未見他的鄙夷,只輕輕一笑:“哦,如此說來,這三十個點,只是記號,要去過豐殿才算數?那要是我把火焰鳥交給你們後,你們不認賬,那怎麽辦?”

“記號都已經打上去,還怎麽不認賬!”那弟子心怒,“你以為這是普通的記號,想賴賬就能賴啊!這可是用身份牌刻下的,裏面帶有我的靈力波動,除非奉殿長老,誰都不能修改抹去!”

曲傾墨把玩了下手裏的身份牌。

身份牌的材質確實不一般,而密密麻麻的小點上,也確實帶有對方的靈力波動。

“墨師弟,這是宗門常用交易貢獻點數的方法,你盡管放心,我可以擔保,他絕不會騙你。”楊召笑著安撫。

曲傾墨眸光一轉,順勢就道:“既然楊師兄要擔保,那就刻下字據吧,我只相信字據。”

楊召面色僵了下,很快又恢覆過來,大方一揮手:“好,你拿竹塊來!”

之前跟靈田周圍的弟子做交易,曲傾墨就特意問人多要了幾塊竹塊,現在正好拿來用。

楊召也不忸怩,很快就刻下字據,確保這三十個貢獻點是真的。

曲傾墨這才笑著,拿出儲物袋一揮。

“嘭!”一頭如同大象般壯碩的火焰鳥,被丟垃圾似的甩出來,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仿佛沒了生息。

“火焰鳥!”兩人驚呼。

“它怎麽不動,不是說只是弄暈了嗎!”精英弟子冷冷看過去,眼底帶著殺意。

他可是送出三十貢獻點的,三十個貢獻點要回一只大鳥的屍體,於他而言毫無用處!

“咦,二位師兄可是比我修為高的人,看不出這大鳥生機尚存,只是被我的藥麻暈過去,動彈不得嗎?”曲傾墨很是奇怪,眼底卻又顯出明白的笑意。

叫喊出聲的弟子噎了下,仔細看去,也發現眼前的大鳥確實生機無損。

他依舊臭這臉:“那解藥呢!”

“解藥?”曲傾墨似有疑惑,“剛剛竹塊上寫的只是交還火焰鳥,並沒有說要給解藥的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