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中途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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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蓉一驚。

曲傾墨也是稍微意外了下,隨即又樂了,不緊不慢地朝某個方向看了眼,嘴角輕揚,身子一躍,上了比武臺。

臺下的方悅蓉面色白了下,沒想到這麽快就會到她和曲傾墨的比試!

如果之前計劃實施了的話,現在直接晉級的就是她了!

可惡,究竟是哪兒錯了!為什麽沒到場的成了周炎!

“方大小姐,該你了!”旁邊的人見方悅蓉咬牙瞪著臺上沒動,不由出聲提醒了句。

“滾!不用你開口!”方悅蓉刮了他一眼,滿是怒氣地躍上了臺。

那人呆了稍許,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

“方大小姐,還真是巧啊,未料這第二場就是我們的比試。”曲傾墨輕輕笑著,眸子裏浮出了絲絲玩味。

“哼!誰跟你巧!”方悅蓉刷地拔出佩劍,劍尖一挽,使出武技攻擊了過來!

“不是巧,難道是命中註定?”曲傾墨略歪了下腦袋,黑眸明亮。

對方的劍已經刺到了跟前,眼看就要碰到她衣服。

曲傾墨唇角微勾,兩只手指往前一夾,刺來的長劍猛地一頓,就卡在了她二指之間!

方悅蓉一驚,使出凝氣三階的靈力,用力一拔!

劍身不動,依舊緊緊被曲傾墨夾在指間。

“青沫,你給我放開!”方悅蓉一怒,大聲喝了出來。

這聲音一出,臺下頓時響起議論。

她面色一變,紅臉大吼:“青沫,我殺了你!”

“方大小姐說笑,你就是要殺我,也該先把武器拔出來呀。”曲傾墨微笑著,看了看被自己夾住的劍,又小小驚呼了聲:“啊,還是說,方大小姐你連劍都拔不出來吧?”

“你,住口!”方悅蓉咬牙,使出全身力氣,可任由她怎麽用力,對方夾著她劍的兩根手指,堅如磐石,怎麽都拔不出來!

耳聽臺下的議論,漸漸轉成了嗤笑。

曲傾墨嘴角挑了下,手指一松。

方悅蓉正用著力,哪裏料到對方會突然撤力,手頭一松,她整個人猛地往後倒了數步。

“啊!”她驚呼一聲,後腳用力踏了下去,止住後退的趨勢!

“噗,哈哈……”後方臺下的笑聲更大了,“連站都站不穩,還上去比試……”

方悅蓉面色驟變,往後瞪了眼。

下方全是大笑或者忍笑的人,根本沒人在乎她的怒瞪。

方悅蓉面色更難堪了,臉上仿佛火燒一樣。

她驚覺曲傾墨是在的玩弄她,眼裏全是憤怒,劍鋒一抖,再次沖了上去,“青沫,你該死!”

“是嗎?”曲傾墨淺淺笑著,聲音上調:“方大小姐說大話,可要小心舌頭哦。”

話音一落,八階靈力霍然展開。

“啊!”方悅蓉只覺得舌頭一痛,還沒碰到曲傾墨,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

“嘭!”她身體重重從臺上砸了下來。

“好強,這氣息是……”臺下眾人面色變了下,一時忘了笑話方悅蓉,全都傻傻看向臺上還站著的人。

就連觀武臺上的臨城城主也驚訝了下。

“這是凝氣八階?”

“沒錯,是凝氣八階!這才十五歲,又是一個方越……”觀武臺上有人確定道,聲音裏滿是訝異。

曲傾墨耳朵靈,將觀武臺上的話一個不落地聽了進去。

方越?就是方家那位傳說中的絕世天才吧?

“青沫勝,下一場,李木對張甲!”青衣衛面無表情地上前宣布,觀武臺上,唯有他和趙世子神色平淡。

青衣衛裏,本就集中了整個大周王朝的天才和精英,十五歲的凝氣八階修為確實不多,可也算不上稀奇。

他宣布完,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無意間瞥見世子大人笑得極為有趣地看著下方。他楞了下,跟著轉過去,發現世子正將目光停在曲傾墨身上。

他怔了怔,馬上反應過來。

十五歲的凝氣八階修為即使不算稀奇,但也是上上等的資質,這等資質的人被他們帶回青衣衛,絕對是件長臉的事!

青衣衛想通這些,心頭一喜,面色又忽地一凝。

卻見曲傾墨一下臺就被人攔住,那人似乎遞了什麽東西過去,隨後,曲傾墨立馬朝練武場的進門處走去。

“比試還沒有結束,不得中途離開練武場,否則做棄權處理!”守在門口的城主府守衛,攔住要出去的曲傾墨,面無表情地宣布規矩。

“抱歉,我有急事一定要離開,還請兩位通融下,幫我向城主通報一聲。”曲傾墨說著,將手中拿著的東西遞了過去。

兩守衛看過去,面色一驚。

她手掌上赫然躺著一根斷裂的手指,以及用血書寫的字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一刻鐘後到西街空地,否則,殺!

兩守衛遲疑片刻,交換了眼神。

“你等著!”其中一人丟下話語,匆忙朝武臺走去。

另外一人繼續守在門口。

觀武臺上的人早就註意著曲傾墨,等守衛上去一報,立即得到城主的召見。

曲傾墨一上觀武臺,下方原本在關註著比試的人,也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聽聞青姑娘一定要離開,能說說你的理由嗎?”曲傾墨是來參加終選比試的,這事理應歸趙玉成管。

他笑容淺淺,哪怕穿著勁裝,也是一副溫潤謙和的模樣,唯有眸子裏的趣味依舊濃烈,仿佛一直期待著好玩的事出現。

“這就是我的理由。”曲傾墨直接將字條和斷肢遞了上去。

趙玉成瞄了眼,眼底立即有了更深的趣味,淺淺看著曲傾墨。

旁邊的城主和另外一青衣衛同時色變。

“豈有此理!這是誰寫的字條,竟敢在本城主面前威脅我臨城百姓!”臨城城主勃然大怒。

“東西是一名家丁送過來。”曲傾墨輕聲回答。

“來人!將人帶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眼皮底下生事!”

曲傾墨在守衛領命離開前,躬身勸阻,“城主大人,這人說的是要我一刻鐘內趕到,遲了只怕來不及,誰做的我去了就能知道,只望城主大人和世子大人能通融恕罪。”

“這……”城主也明白這道理,看向趙玉成。

“青姑娘擔憂朋友的心,在下能理解,只不過我這規矩也希望姑娘諒解。”趙玉成輕輕笑著,眸中玩味依然,要是他手中能拿把扇子,那就是活脫脫的笑面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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