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 隨風而逝吧

關燈
第二百五十章 隨風而逝吧

司徒漠洌看著自己的手掌,不敢相信的樣子,感覺這手掌上的熱度,疼的如鯁在喉,被人抑制住了呼吸,抽氣都是痛的,為什麽我們之間會變成這樣,司徒漠洌無力去想原因,現在只是想能夠盡快的離開這個像是受了詛咒夢魘的地方。

媽媽藏在這的時候,他就說過早晚會把田氏和司徒天也葬在旁邊,現在他只想,把媽媽移開這塊地方,“安若,我……安若,我不是有意的,不過你也不能夠那麽說,你誤會她了。”司徒漠洌無力的解釋著,只是解釋那麽的不讓人信服。

“你最終還是打了,呵呵……哈哈哈,韓雪鴛你好厲害,我身邊的人見了你之後都著了魔,你為什麽不讓我也陪了肖揚而去呢?”安若眼神空洞的問著,韓雪鴛能夠感同身受的痛著,卻不知道要怎麽的安慰她,不過她現在更想要要回戒指。

“安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也不求你原諒我,你把戒指還我好不好,那是肖揚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韓雪鴛的語氣接近哀求了,卻不能夠讓安若動惻隱之心,因為她已經對韓雪鴛恨之入骨。

安若看著手裏的戒指,覺得十分的紮手,那是沐肖揚留給韓雪鴛的求婚戒指,安若覺得自己很是可笑,只是笑的心疼,“為什麽不答應他的求婚?”安若看著手裏的戒指,又看了看韓雪鴛,不明白的問著,韓雪鴛楞神一般的看著安若,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這麽的問,不過看到安若是在她答案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在問了。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還是我不喜歡他,還是我不想要結婚,什麽樣的理由都不夠不成,韓雪鴛支支吾吾的半天,卻什麽都沒有能夠說出來,看著安若的眼神,敗了下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只是當他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很好……”

“啪!”韓雪鴛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安若的一巴掌,不重,不過有夠韓雪鴛受的,司徒漠洌放映過來連忙的把韓雪鴛放在了身後,怒視著安若,“安若,你最好現在離去,不然不要怪我不顧我們之間的感情。”

安若相對於之前反而的淡定下來,“你不是早就不顧了嘛?這會你又在乎什麽呢?”安若譏誚的反問著,看著韓雪鴛語氣裏滿是責怪,只是這責怪裏多少自己的酸楚,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韓雪鴛,你既然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為什麽還要一直讓他留在你身邊,為什麽?”安若問道最後的為什麽的時候,有些歇斯底裏,像是用著生命在吶喊一樣,韓雪鴛知道自己錯了,她真的知道了,要是能夠早就說清楚,她早就說了,現在的這個局面,她也不願意看到。

沈默,可怕的沈默,只剩下身旁的大雨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三個人在墓碑前,都沒有開口,安若問的韓雪鴛啞口無言,司徒漠洌自責的要死,是自己沒有好好的照顧好她才會這樣的,各自難受著,就好像是那一把刀劃破了自己的心臟,不能夠縫合,要自己好,只能夠等著時間,煎熬著。

高遠遠遠的在山下,看著三人的背影,有時候被大雨遮擋住,又看不到,本來是誰都不能夠上去的,可是來人是安若,安得銀行的千金,司徒總裁的異性妹妹,他怎麽敢不放行,結果就看到了三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樣子,他只是奉命辦事,只能夠在山下等著。

“不要鬧了,都先回去好不好,安若,都回去好不好?”司徒漠洌的語氣再次軟了下來,可是對於安若卻於事無補,安若用力的看著韓雪鴛,“你不喜歡肖揚,卻讓肖揚為你而喪生,你覺得你配呆在這嘛?”

安若依舊咄咄逼人的問著,她現在只想讓韓雪鴛離開這裏,自己能夠好好的和沐肖揚說說,告訴他,不要在傻了,她不喜歡你,永遠不會了,可是韓雪鴛現在只想要要回沐肖揚給自己i的那只戒指,那只戒指還在安若的手裏呢。

“安若,把戒指還我,還給我以後,我任你處置。”安若這時候才想起來,手裏還攥著那枚求婚戒指,把戒指那在手上,仔細的看著,無力的說道:“你連在他墓前都不配,怎麽能夠配帶他的求婚戒指呢?”

安若有些不明白的說著,好像是在問著韓雪鴛,也好像是在問著自己,像是自言自語,不過眼神中的決然,讓韓雪鴛開始覺得恐懼了起來。安若輕輕的舉起戒指,用力的扔向了遠方,這一次是真的扔了,看著戒指在半空中拋出一個弧度,最後小時,在大雨的沖涮下,消失的連落地在哪裏都看不到。

“不要……不……”韓雪鴛淒厲的叫著,卻沒有任何的用處,安若笑了,帶著笑聲說道;“你不配有,不配有……”司徒漠冽不知道要怎麽做,趕緊的扶住了韓雪鴛,生怕她做出什麽傻事,韓雪鴛眼神空洞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卻依舊的站的筆直。

司徒漠洌知道戒指對她的重要性,在她身邊輕聲的說道:“我去幫你撿回來。”安若聽到了以後趕緊的跑到了司徒漠洌的面前,有些驚恐的嘶叫的說道:“我說過,她不配,你聽不到嘛?她不配帶那枚戒指,一點都不配。”

司徒漠洌知道安若的情緒激動,不想要在刺激她了,誘哄的說道:“我知道,安若,我只是撿回來,那是沐肖揚的遺物,你也不想讓他的遺物拋在荒野是不是?”司徒漠洌誘哄的聲音裏帶著急促。

安若思考了一下,笑了起來,“漠冽哥,你知道嘛?你每次想要騙人的時候,都會很真誠的眨眼讓別人盡力的相信你,可是我已經看多了你騙別人,看習慣了。”司徒漠洌緊緊的握拳,深深的無力,兩人在面對面的僵持著,絲毫沒有註意到一旁跪在墓碑前的韓雪鴛。

韓雪鴛跪在墓碑前,留戀一樣的撫摸著沐肖揚的照片,看著他溫和的笑容,低聲的道歉,“肖揚,對不起,你的戒指,我弄丟了,我把自己賠給你好不好?”韓雪鴛像是可以得到答案一樣的看著墓碑,慢慢的把臉湊了過去,親吻了照片。

雨水,用力的沖刷著,好像是在幫他們洗禮,不過現在倒是夠他們洗澡很多遍了,韓雪鴛拿出在衛生間架子上找到的刮胡刀刀片,毫不猶豫的劃破了自己的手腕,輕聲的說道:“肖揚,我來陪你了。”

沒有很痛,只是覺得欣慰,還有解脫,看著手腕上的傷痕慢慢的擴大,慢慢鮮紅的液體流淌了下來,然後被雨水沖淡,雨水打在手腕上,加速著血液的流淌,韓雪鴛看著天邊越來越低,顏色也慢慢的黯淡了下來。

韓雪鴛仿佛覺得自己看到了沐肖揚的小臉,看到他溫煦的笑容,輕聲的和自己說道:“累了吧,你有我,跟我走吧。”韓雪鴛想要說話,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不過還是微笑的點點頭,我這就去了,什麽都結束了,解脫了,就讓一切隨風而逝吧。

司徒漠洌聽到了“咚!”的一聲,回頭,看到了粉色的液體,那一聲是韓雪鴛倒地的聲音,立馬奔了過去,看到了韓雪鴛的手腕,旁邊的刀片,立馬把她抱住,安若已經嚇傻了,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女孩,看到這樣的場面已經嚇傻了,哪怕真的想要她死,真正的看到時,還是嚇住了。

安若支支吾吾,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止……止……止血,送醫院啊。”司徒漠洌看著安若嚇傻了還是焦急的樣子,就知道她還是善良的,還是以前的那個善良的女孩,剛剛只是一時情急才會那樣的,看到生命在前,她還是有著善良的本性。

司徒漠洌對著安若點點頭,就抱著韓雪鴛下去,雨水很大,比起剛剛的雨還大,臺階上面上都是苔蘚,司徒漠洌走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不怕自己不小心滑到,倒是害怕摔了韓雪鴛,安若在一旁焦急的看著,突然想起什麽似的。

“等一下,漠冽哥,等一下。”說著急忙的拽了一下司徒漠洌,司徒漠洌雖然心急,可還是停了下來,只見安若連忙拿著自己的手帕把韓雪鴛的手腕綁住擡高,避免血液往下流,就帶著往下走,大雨磅礴,老遠,高遠看著安若護著韓雪鴛的手,司徒漠洌抱著韓雪鴛,滿滿的下來,知道可能出事了,急忙的跑了過去。

“冽少,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司徒漠洌急忙的說道:“她割腕了,快叫救護車。”高遠立馬喊了救護車,因為秋林只有一條路,所以他們迎著救護車的方向開了出去,司徒漠洌開車,韓雪鴛被安若抱在懷裏,落在後座,手高高的舉著。

安若看著韓雪鴛越來越白的臉色,緊張了起來,之前那麽的希望她死,現在她真的就要在死在自己的面前了,她突然間茫然起來,那種茫然和看到了沐肖揚的骨灰那種不一樣,那種緊緊的抱著一個人,那人卻要慢慢的在自己生命中消失,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