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 特別的倔強

關燈
第一百五十五章 特別的倔強

兩人協議好了,張磊就開始上臺,對著司徒漠洌再次的詢問著:“冽少,你說話算數啊,不可以反悔啊。”

司徒漠洌點點頭,認真的對待,說實話,對於張磊的打擂,他勝算是不大的,因為他們少有的幾次交鋒中,自己就贏了兩次,張磊贏過他四次,原因很簡單,他是學藝術半路出家學會了散打,而張磊呢也是半路出家,不一樣的是,他是做了小混混那麽多年之後,才開始學正規的散打,所以基礎上自己就落後了。

不過自己也憑著一兩次的堅持答應過他,一次是田氏過生日的時候,居然把媽媽的遺像移位,一次是自己做上總裁位置的時候。

現在又是一場的新的較量,兩人互相看著,眼神碰撞的時候,頗有些仇人見面的樣子,武館裏都習慣了,自己家老大和冽少打架了,基本都是湊熱鬧的,還有就是開始下註的。

正是開打,司徒漠洌比以往都謹慎很多,開始循序漸進的與張磊交鋒,張磊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要是平常跟在冽少身邊的時候,一副順從的樣子,可是一到了他的地盤,就開始從容了起來,何況這個擂臺是自己從小打到大的。

兩人正式交鋒,沒有五分鐘,各自又規矩的歌退一旁,張磊語氣愉快的問著:“冽少,最近有偷偷鍛煉嘛?速度精進了好多,我差點跟不上。”

司徒漠洌仍是嚴陣以待,對與強大的敵人,哪怕是暫時的都要認真的面對,沒有說話,擺好姿勢,又開始了下一頓的攻擊。

司徒漠洌這一輪發狠了起來,不留情面的對著張磊的眼,肩膀,下盤都出手過去,結果都被一一躲過了,奇怪的是張磊都沒有反擊,不像是他平常的樣子,要是平常,兩人早就打成一團了。

司徒漠洌又開始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可惜還是沒有成功,被他躲了過去,當然也或多或少的打中了他一些不適要害的地方,兩人明顯有寫氣喘。

司徒漠洌安奈不住了,不明白的問著:“你在讓我?還是想消耗我體力,為什麽都不還手。”

張磊輕輕的說著;“我想看看冽少為了韓小姐能夠多努力,多麽的想贏我。”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自己現在這麽拼了命了在打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不想讓韓雪鴛去陪他,司徒漠洌被突如其來的爭相弄的有些混亂。

自己之前堅持把她送走的理由好像又不成立了,腦袋裏一片混亂的時候,張磊不留情的一拳到了他的眼前,展示了一下之後就到了他的胸口,並不是很重的拳力,不過一直在楞神,被突入起來的這一下,司徒漠洌還是沒有站穩,倒了下去。

張磊笑了笑看著司徒漠洌,語氣清淡的說著:“兵不厭詐,能夠讓冽少在戰場上還楞神的人,我想韓小姐一定是極有魅力的。”

司徒漠洌沒有辦法的搖搖頭,然後咬著牙說著:“我根本就沒有在乎過她,我更不可能因為她楞神。”

雖然極力的解釋,不過解釋的是那麽的蒼白無力,甚至還稍顯空洞。

張磊把司徒漠洌扶了起來,認真的說著:“冽少,我剛剛的彩頭只是說說而已,當然如果你當真,我自是非常樂意的。”

司徒漠洌咽不下口氣的說著:“我說過的話什麽時候不作數過,你說時間吧。”

張磊挑眉看著他,然後勾勾唇,說著:“今晚,紫峰酒店,就豪華套房好了,我也奢侈一下。”

說著就看著司徒漠洌的眼神一閃而過的什麽,很快兩人都沒有抓住,不過他還是同意了,點點頭,一言九鼎的說著:“晚上我親自送她去。”

司徒漠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張磊輕微的嘆息,扶額,覺得自己的日子又不好過了一點,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報覆回來。

韓雪鴛呆家裏自然不知道,自己就在他們打一架之中,被賣了出去,一直睡到了下去三點之後,她終於恢覆了體力,開始能夠下樓了,在客廳看著沒有人,才去廚房端了熱茶,點心去了陽臺。

陽臺是她最歡司徒家的一個地方,因為安靜,因為有風,因為自由,因為很少被人打擾,很多的理由加在一起,讓她開始最喜歡陽臺。

在陽臺的藤蔓桌子上,放著筆記本,看著公司裏的人,詐屍起來,然後獲得消息之後,在郵件裏歡呼的樣子,自己也覺得輕松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卡梅爾才能回來,臺灣那裏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他們都一直沒有消息呢?

韓雪鴛一整個下午都在陽臺上看看郵件,聽聽歌,無比的愜意,如果能夠換成在自由一點的地方,她可能會覺得更加的好。

看著遠處黑色的車子,慢慢的靠近,看了看車牌,韓雪鴛知道他回來了。

果然十分鐘之後,陽臺的移門開了,司徒漠洌表情冷清,和外面的空氣一樣的溫度,問著她:“怎麽在這裏,身體好寫了嘛?”

韓雪鴛沒有把這個問候當做是關心,因為不想在傻了,她點點頭,表示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果然聽到了司徒漠洌的話,“既然身體好了,晚上跟我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做什麽?韓雪鴛沒有問,但是她的手顫抖著互相握住,不可否認,她確實有些擔憂,雖然有些事自己可以賭氣的說著一百遍一千遍但是真正發生的時候,心情卻是和那時不一樣的。

司徒漠洌慢慢的靠近,體貼的發現她在發抖,然後好奇的問著:“你在顫抖?”

韓雪鴛遮掩的說著:“陽臺有點冷。”說說說完,司徒漠洌的手就伸了過來,包裹住她的小手卻是很涼。

韓雪鴛對於他這麽親密的動作有些不適應,趕緊縮手,卻被他握的更緊,不明白的看著他。

司徒漠洌掩飾的說著;“等會我要送你去別人那裏,感冒了可不行。”

本想好好講話的一張口還是變成了這樣,司徒漠洌,趕緊的把她的手放開說著:“還是讓你感冒吧,或許你一下午在這裏吹風就是為了感冒躲過去呢。”

司徒漠洌有些期盼的說著,如果她說是,自己就立馬回絕了張磊,畢竟是自家兄弟,就當開開玩笑了。

可是她低估了韓雪鴛的脾氣,她忍著昨晚的痛,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說著:“我說道肯定做到,哪怕就是爬我也會爬去。”

那麽堅強倔強亦如他一開始認識的她一樣。

晚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司徒劍南回來的時候,看著兩人的氣氛,以為是自己昨晚的挑撥成功更加的高興,吃飯的時候,還哼著歌。

有時候有的人討人厭只需要幾秒鐘,例如這個在別人郁悶的時候,他還在哼著歌,所以司徒漠洌扔下了筷子,不吃了就走了。

韓雪鴛也沒有心情在吃,但是她更加不想上樓面對司徒漠洌,所以只能低著頭數米。

氣走了一位,司徒劍南好像更加的歡樂起來,語氣愉快的問著韓雪鴛:“晚上,我有個聚會,你要不要參加啊,保證你忘記煩惱。”

韓雪鴛白了他一眼,然後十分不給面子的說著:“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說完就丟下了筷子,沒有上樓去了沙發上,剛剛打開電視,就聽到司徒漠洌的聲音,“你準備什麽時候上樓換衣服,還是你想和司徒劍南在多呆一會?”

帶著不悅的表情的說著,卻愉悅了司徒劍南,他微微勾唇,笑了起來,想著自己的大哥什麽都贏過了自己,就在這件事情上,迷糊了起來。

韓雪鴛不能抗命的上了樓,司徒漠洌扔給她了一套衣服說著:“不要丟了我的人。”

韓雪鴛已經心灰意冷了,拿著衣服去浴室的時候,死死的咬著唇,不讓自己覺得難受,可是難受要是能夠控制的話,就不是難受了。

背靠著門,拼命的調整著呼吸,然後慢慢的換上了衣服。還好並不是什麽奇怪的衣服,而且衣服的質量也很好。

她出來的時候,看到司徒漠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有些氣結,難道自己應該立馬飛奔過去嘛。

還沒有把自己的不滿表達出來,就聽到了司徒漠洌言簡意賅的話,“走。”

說完,率先的走了出去,韓雪鴛發現自己一直在追隨著他的腳步,一直是他說走,自己就要追上,他逼著停,自己就要停下,看似自由的生活,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擁有過自由。

兩人出了門,上了車,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凝重。

司徒漠洌仍然沒有開空調,並不是為了省油,是他一直覺得寒冷能夠讓人清醒,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做的事,就是最不清醒的事。

車子開得很穩,或者說是很慢,司徒漠洌希望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能夠聽到韓雪鴛的示弱,可惜沒有,她的倔強基本上是,該有的時候,忘記了,不該有的時候,拼命的記得。

繞了兩圈終於到了紫峰酒店,這個他們曾經一起共度過一夜的地方,那一夜是他們的轉折點,現在卻是那麽的諷刺,同樣的總統套房,卻換了主人。

下車的時候,前臺小姐還認得司徒漠洌和韓雪鴛,帶著優雅的笑容問著:“兩位需要什麽房間?”司徒漠洌擺擺手問著:“頂樓八十八號房的客人來了嘛?”

小姐查了一下,依舊標準的笑容,讓韓雪鴛覺得刺眼,“客人已經到了。”司徒漠洌若有所思的看著韓雪鴛,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