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玄牝之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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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嗎?冰。”

“你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想起我,對吧。”他唇角的苦笑如同揪著我的心。

“不是這樣的!冰!”

他將我擁在懷中,用力地摟著我,如同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裏,他用那雙子夜一樣漆黑的眼睛深深地盯著我:“你這個妖孽,我拿你怎麽辦呢!明明知道你對我不到我對你的千分之一,明明知道你那溫柔中帶著致命的傷害,明明知道……我還是這樣傻傻地等著你,傻傻地念著你,不論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不論你想要什麽,都想方設法竭力地去滿足你……你這個妖孽,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呢?!”

他將我壓在那血色花海中,一片片地撕裂我的衣衫,那暗紅的衣衫碎成一片一片落在那鮮紅的花朵之中,湮沒了……

他用力地啃咬著我的脖頸,冰冷的手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滑動……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顫動我的靈魂,每一次穿刺都撕裂我的神經,那血色的花海淹沒了我的夢,我緊擁著他,不敢看他寫滿傷痛的眼睛。

“冰,我其實是愛你的。”我很想對他這樣說,卻無法說出口,因為我明白正如他所說我對他不及他對我的千分之一。

也許只有這樣的猛烈穿刺我們才能感覺彼此是真實的,他渴望抓住我漂浮的靈魂,我渴望他一次次充盈我的身體,填滿我那渴求的靈魂,渴望那甘甜一次次充滿我,滋潤我,只有他的懷抱才是我靈魂的家園,只有回到他的懷裏,我才能找到那樣的舒適和安心。

突然他緊緊摟著我,一動不動得緊摟著……

我感覺到他身體的輕顫,

“也許你是天上的雲彩,永遠漂浮不定。”

他的背是僵硬的,身體輕輕地抖動著:“但是這一刻你是屬於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一滴冰冷的液體落在我的臉上。

他竟然哭了!

雪衣少年

“近日有一夥東瀛劍客,在淩州擺下擂臺,號稱天下第一,要挑戰各個中原門派。”

醉雨問我:“主人,不妨看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漁利。”

“哼。”我輕笑:“他們口氣不小呀。”

我從大殿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從高高的臺階上走了下來。

“有這麽大的口氣,就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我最厭惡這些自大的東瀛人,天下第一?也該讓這些夜郎自大的家夥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主人打算派誰去挑戰擂臺賽?”

“我自己。”

東海之畔,淩州

這裏成為近日來武林各大門派的聚集之地,東瀛劍客西來在此處擺下擂臺,成為當今的熱門話題,遠遠地就看見那擂臺邊圍著各門各派的劍客游俠。

擂臺上一個白袍垂地的白衣人,已經把來挑戰各好幾個名門劍客都打了下去。

他長長的白色和服不染纖塵,手中一把長長的黑色武士刀沒入刀鞘,沒有人看見他的刀是怎樣出鞘的,只是一閃的時間,那銀光一晃,長刀又沒入刀鞘。

這是聚合斬,很出名的一著。

“這個是誰?”

“風間影月。”

只見那白衣武者風間影霧連連獲勝之後,嘴角一抹輕蔑的笑容:“中原武術,也就如此而已。”

正待飛身上臺,只見一個雪色的影子如同一道鴻影輕輕飄落在那高高的臺上。

我看見那雪衣少年只覺得眼前一亮,

那一身的白衣勝雪,如同天縱神人一般,他落在臺上的那一刻輕旋而下,仿佛翩飛的蝶。

他站定在高高的擂臺上,長身如玉樹臨風,蕭然而立,一舉手一投足都無比優雅。

細看這雪衣少年肌膚白皙光潔,瑩若冰雪,風華絕代,極為俊美。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雪衣少年手中沒有那任何兵器,僅一把看起來很平凡的折扇,那折扇跟文人仕子所用的折扇子看起來沒有半點區別,竹綠的扇骨,白色的扇面上畫著水墨的仕女,墨色的牡丹中,美人嫣然一笑。

風間影月嘴角輕扯,似乎是嘲笑這中原的仕子都敢手無寸鐵,來這擂臺上湊熱鬧。

他們相視,只是短短一瞬間,閃出萬道閃電火花,風間影月已經手握刀柄,那雪衣少年仍然是從容淡定地立著。

只見白光一閃,一瞬之間,風間影月的武士刀已經出鞘又回鞘,他的聚合斬確實快得無以倫比,

沒有人看得到那雪衣少年的動作,他只是輕身一旋,手中的水墨折扇仍然展開晃動著。

風間影月和那雪衣少年仍然立在臺上對望著,就如同他們沒有出過招一樣。

風間影月的唇角再一次揚起淡笑,仿佛等待著對面的儒雅少年濺血倒地,但他的眼睛突然睜得很大,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的脖頸,慢慢地血珠子染紅了他不染纖塵的白衣。

“請問……尊姓……”

他仿佛仍然不死心,就是死也要知道打敗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天域,燃雪”那少年仍然站在臺上,淡淡地回答。

風間影月的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卻,一地血痕。

天域!

燃雪!

難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這少年這時候才合起了折扇,轉向臺下,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我看見他子夜一般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我。

他長長的睫毛閃動著,在那卷翹的長睫下是一雙子夜一般漆黑的眼睛,

這是一雙傾倒眾生,湮滅紅塵的眼睛,

只是驚鴻一瞥,我就已經沈迷在那雙墨色的深潭當中,

這一雙眼,足以讓整個天下都為他沈醉!

天域燃雪

天域!

燃雪!

難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感覺到心潮的澎湃,這麽多年的渴望與等待,我終於看到了希望,我感覺那渴望已久的人就在眼前,但是……

“主人,你沒有事吧?”

這次陪我出來的是醉雨,他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

我深深望了一眼那個自稱‘燃雪’的少年,他輕輕從那臺上飄了下來,只是與我相視一笑,在那茫茫的人海中,沒有蹤影……

我焦急地四處找尋,他到底去了哪裏?

難道不是他?還是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他竟然不認識我了!

我感覺心中那股悲涼透骨!

每一次我都在夢中聽見那個悲傷的聲音在呼喊我,都夢見那種蒼白的臉。

我看見他渾身是血地在我面前倒下,看見那在他唇邊綻放的笑容雕謝了,那一刻我覺得自己也已經死掉了,在那之後的很多年我都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在這世界上飄蕩著,那個我最愛的人呀,卻已經與我陰陽兩隔。我在那個蒼白的世界爬行著,卻再找不到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臉。

曾經一夜夜地流淚,直到那思念將我淹沒,讓我崩潰,直到流出的眼淚迷糊了我的眼睛。

那個我最愛的人,那個曾經說要守護我一輩子的人。

我的手在顫抖。

這次我一定不會這樣放他離開!

在那之後的幾天裏我一直都守在那擂臺邊,但是再沒有看到那個雪色的影子。

但這幾天擂臺上的情形著實讓人冒火,東瀛武者中一個叫做蒼魂龍戰的人幾乎是獨占鰲頭,他自稱來自九州的一個叫火影流的流派,善於制造無數的幻象,讓所有的人都看不清哪個是真正的他,經過這數日的連戰連捷,他已經狂妄得到達一種目中無人的境界。

“中原豬!”我看見他的武士刀把一個中原門派的劍客釘在擂臺上侮辱。

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抑,本來等待著那個血色影子,卻如何也看不過去那東瀛狗的囂張氣焰,飛身上臺。

“漂亮的花姑娘。”

我看見那個叫做蒼魂龍戰的東瀛武者眼中閃著驚艷的神色。

剛一上臺就被那東瀛狗氣得吐血。

“莫非貴國人都是瞎子嗎?還是貴國的男人都叫花姑娘。”

我漠然地看著他,用手扶了一下被風吹起的衣袍。

聽見臺下人群中爆起的哈哈笑聲,那東瀛武者臉色變得鐵青。

“來著何人,抱上名來。”

蒼魂龍戰手按武士刀,蓄勢待發。

“風雨樓,白二。”

刀劍本來不是我最擅長的,我最擅長的是用那來自地獄的幽冥火焰將一切都焚燒殆盡,或者直接一掌將人拍死,但不想過早暴露身份,也想那那些不長眼睛的東瀛狗見識一下劍到底是怎麽用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雕蟲小技也趕來中原獻醜!

“影武斬!”

我看見無數的刀影從四面八方向我劈過來。

“心如冰清……”我念動瞬間轉移大法,那不止是空間的法術,也是時間的法術,在那一瞬間我的時間被我凍結了,我看見蒼魂龍戰舉著刀直向我的面門砍來,那一刀蘊涵著他所有的力量,他竟然已經掌握了禦刀之術,達到人刀合一的境界,怪不知道那些劍客紛紛落敗,小小的影舞術哪裏有那麽大的威力。

我的心一片空明,仿佛宇宙的蒼穹中只剩下我自己傲然獨立在那茫茫的空際中。

“若見實相非相,即見如來……”

當擂臺下的人都看著我們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蒼魂龍戰手中的武士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跌落地上,我手上那把秋水長劍正卡在他的脖頸上。

“告訴我,你到底用什麽辦法破解了我的禦刀之術,人刀合一。”

他驚訝地看著我。

“有刀即是無刀,有劍即是無劍。”我冷笑著對他說:“人刀合一並不是最高的境界,因為人刀合一是心中有刀,將自己當作手中那把刀,而心中無劍才是最高的境界,所以我破你的那一招就是我剛剛新創的‘無劍’”。

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會用刀抹他的脖子,我卻沒有,反而遠遠地退開幾丈,就在他們驚訝的時候,蒼魂龍戰的身體突然爆開,血肉紛飛,猩紅的血和和身體碎片如同爆炸一樣四散飛濺出去。

所有的人都為這一刻屏息,我站在臺邊輕輕擦拭著長劍上的鮮血,還是汙了我的劍,剛才在過招的時候我已經在那一瞬間劈下了萬千劍,只是用那種速度所有的人都看不到,蒼魂龍戰也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碎裂成千萬碎片。

“比賽已經結束,中原武者來自天域的燃雪,和風雨樓的白二獲勝。”

“我們主人請兩位大俠到船上赴宴。”

那幾個黑衣的東瀛武士面色不善,看樣子他們逐鹿中原的第一步棋就被我們破壞了,恐怕不會那麽容易就善罷甘休。

“主人,小心有詐!”

我聽見身邊的醉雨在提醒我。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看見一抹熟悉的雪色影子已經飄上了那樓船。

他終於出現了!

我忙快步跟著飛身上了那東海之上的巨大樓船。

海上逃生

東海之上

陽光照著海上的蔚藍的波濤,

那寬廣的海無邊地廣闊,仿佛那就是世界的盡頭。

黑色的巨大樓船,桅桿上掛著我厭惡的紅白色調的東瀛旗,如同一個血色的骷髏,那樣刺眼。

宴會還沒有開始,我已經聽見歌舞藝妓咿呀的歌聲和木屐扣著地板發出的響聲。

所有跟倭寇有關的東西都讓我厭惡。

我走了出去,走到那甲板上。

我看見一個高挑纖細的雪色身影。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仿佛停止了。

他正依靠著甲板的欄桿,一頭黑色的長發垂在腰際,用紅色的緞帶簡單地紮在發尾,

他黑色的眸子望著遠處的海面,神色那樣地溫柔,

如同一汪秋水,將我淹沒。

我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快步走到他的身邊,那拉住他的手已經在顫抖。

感覺有好多話想要跟他說,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可是他卻甩開了我的手,

那厭惡的表情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傷了我的心。

我看見他漠然地看著我,心裏仿佛堵著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的聲音在發顫。

他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我該認識你嗎?!”

他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如同一瞬間陷入了一個寒冷的冰窟,呆呆地看著他拂袖離去的冰冷背影……

宴會開始了,

我看見幾個穿著黑色服裝的忍者和幾個東瀛劍客在那桌前坐下,正位坐的是一個穿深藍底白花的傳統和服的年輕人,那人年紀雖然不大,卻目光淩厲,似乎也是個狠角色。

他從我一進來,那雙鷹隼一樣的深棕色眼睛就一直盯著我不放。

“少將軍,這兩位就是比武的勝出者,都是年少有為的中原劍客。”

黑衣武者為我們引見。

“很驚訝,你們中原人似乎都比較纖細。”

那個被成作少將軍的人似乎對我的出現很敢興趣。

我感覺到他看我的目光是灼熱的。

“坐到我的身邊來,俊美的年輕人。”他對我說。

我皺了皺眉頭,對他的安排不甚滿意,看了看身旁的燃雪,他的目光似乎一直都是漠然的,只除了我剛剛在甲板上見到他一瞬即逝的溫柔神情。

菜陸續擺了上來,一些三紋魚刺身,烤饅魚,味增湯,玉飯團,還有一些花樣吩咐的壽司和料理。但是跟這樣一群人一起吃飯也沒有趣,那個東洋豬一直盯著我,真想把他的豬眼睛挖下來,再把他的豬蹄砍下來做紅悶豬蹄。

“兩位都是中原武林的才俊。”那個少將軍終於開始進入正題:“這次來中原也算沒有白來,領教了中原武術的博大精深,結識了兩位少年英雄,希望兩位可以來到我們東瀛,為我德川家添一份力量,我德川秀明絕不會虧待兩位。”

原來這個東洋豬是德川家的,怪不知道那麽囂張。

“我們中原人豈會做你們這些小東洋的走狗。”

我還沒有開口,就見燃雪從座上站起身冷冷地說。

“說得好。”

有個性,果然是我看上的人!

“大膽!”黑衣武士忙站起身,他們一個個手按在刀柄上。

但即使是這麽多人也不在我們兩個人的眼裏。

“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們嗎?”

我冷笑著對他們說,和燃雪背靠背站著,續勢待發地環視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德川秀明也從座上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浮現出狡詐的笑容。

“即使兩位不懼怕我們的圍攻,但是船已經就要行到九州,兩位是說什麽也沒有辦法再回中原了。”

“你好卑鄙!”

我和燃雪相視,在那窗戶外面是漫無邊際的大海,四處茫茫不見邊際,這個時候要跳海的話實在沒有勝算,而且這樣也太便宜他們了,就是要死也要拉上幾個顛背的。

“大幹一場!”我們相視一笑。

他的扇子已經飛出去,如同旋轉的飛輪,所到之處皆是血光,我也不甘示弱地在手掌心凝聚了灼熱的紫色火焰,那樓船上頓時成了一片熊熊的火海,那桅桿上的旗子也燃燒起來,倒了下來,一陣轟鬧和叫喊聲。

“船要沈了!”

我聽見樓船下層水手的慘呼。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頓時那座巨大樓船一下子炸成了片片碎片,我和燃雪已經飄落在那大海之中,我們抓住了一塊碎裂的船體,在那大海上隨著波浪漂浮……

直到天黑了下來,我們仍然在那漫無邊際的海上一直漂著,看不見任何希望。

燃雪似乎還受了傷,我似乎能看到海水裏有猩紅的液體流淌。

……

天黑起來了,無邊的黑暗和冰冷海水中,

漂浮在茫茫然無邊的海洋,無比的深,無比的廣,我們甚至分不清東南西北。

半夜裏,

海上起暴風雨了,

巨浪一個接一個地撲過來,無邊無際的深海淹沒了我們,

我就要和他一起葬身在著茫無邊際的大海裏了嗎?

海上起正是暴風驟雨,雨下得很大,狂風吹得很猛,巨浪一層一層敲擊著我們,將我打到海洋的最深處……

海島柔情

這是什麽地方?

我感覺到一道柔和的綠光。

我睡在一個柔軟舒服的地方,可是這張床似乎有些特別,充滿青草味……似乎是綠葉的味道。

我睜開眼睛驚得快掉下去,我原來正睡在一個巨大的鳥窩裏,是用樹枝打造,綠葉鋪成厚厚的床,上面是一個巨大的數洞成了天然的窩頂。

“怎麽會在這裏?”

我喃喃自語著,我記得自己誤上了德川幕府的樓船,然後一直在海上漂……然後醒來就在這樹窩裏……

我正疑惑著,

就見一個白色的影子輕輕旋轉著飄飛上來,金色的陽光透過秘密的綠色葉子照在他的身上,風吹起他的衣袖四散飄揚,他黑色的頭發飛舞在風中,那一點點白色的小花從上空落下,飄落在他雪色的衣裳上,黑色的長發上……

那絕代風華的風韻,飄逸出塵如同天上的仙人,

太美了!

“燃雪”

他停在枝頭上,彎腰走進樹屋,將手上的東西拿給我,幾枚熱乎乎的鳥蛋,

“趁著熱吃吧。”他對我說。

我發現他這個人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還是蠻好人的。如果猜得不錯,這應該是在一個海上的荒島之上,他竟然還能弄了個樹屋給我住,一大早烤鳥蛋給我吃,真是太感動了,雖然他記不得我了,但是不變的是他的溫柔和體貼。我一定要遇挫愈奮,再次努力奪取他的芳心。

吃完了那幾個香噴噴的烤鳥蛋,我笑嘻嘻地看著他,手臂環繞著他的腰,比以前細了點,但是抱起來正好,很舒服。

“你這個色魔!”

對面那個冰棍立刻黑著臉一拳砸了過來。

“啊~!”

我從高高的樹上直直的摔了下去:“救命呀!”

就在我和地面進行親密接觸之前,一個帶著香氣的柔軟懷抱接住了我,可是我的沖力實在太大了,將燃雪壓倒在地上,嘴巴剛剛好碰到那個柔軟甜蜜的紅唇……

“色鬼!淫魔!天下第一大淫棍!……”

他立刻推開了我,將我壓在地上,那拳頭如同雨點一樣砸了下來,每一拳都不輕。

“哎喲,大俠饒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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