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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01章 全身沸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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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了看自己臉色,確實還挺不正常的。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你好像還真喝多了。”小馬見他出來,迎上去說。

“好啊,走走!這附近有藥店嗎?我胃有點疼。”

“旁邊就有一家,我帶你去吧。”杜明凱忍住那種眩暈感,和小馬一起去了藥店,讓她在外面等。他去買了解酒藥,塞了兩粒到嘴裏,其他的放進口袋,備用。

由於擔心何曉初一個人在那兒被老王灌酒,他一刻也沒敢停留,又忍住暈飛快往回走。

“白助理,急什麽,我們慢慢走,邊走邊聊天嘛。”

小馬是帶著任務來的,就是要拖住他,好讓老王對何曉初做點什麽。

“還是趕快回去吧,別讓他們久等了。像你這樣漂亮的助理,要是跟我一起走的時間長了,你們王總肯定也不放心。你說是嗎?”杜明凱一邊說著,一邊腳步更快了。

“有什麽不放心呢?沒事。”

她拉住他胳膊,想扯住他。

“呵呵,馬助理,我有事呢。估計現在他們談合作也談到關鍵時刻了,我可不能錯過這學習的大好時機。”

他甩開了她,繼續往回走。

姓馬的實在沒法,只有跟著他。

等他們到了酒店包房外,杜明凱在門上的窗口往裏面一看,不得了,人沒了。他怔怔地站在那兒,腦中一片空白。

像是被人挖了心一般難受,那女人,她又沒喝酒,怎麽會和老王走了呢?她也不像是那種會為了一張單被潛規則的人啊。

杜明凱這個氣,心想,女人,你怎麽就那麽笨,那麽傻?難不成是被老王給想了什麽詭計騙走了?

“你們王總……”他手機號多少?王八蛋的,要是讓他把那老小子揪出來,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打誰的主意都行,就是不可以打何曉初的。

他剛要問,只說了四個字,便聽到了一句很柔和,同時又帶著欣喜的問話。

“白助理,你回來了?”他一回頭,就見何素微笑著向自己走來。

他擦了擦眼睛,像是怕還在做夢一樣,看她,確實是她。她沒有消失,真是太好了,這會兒,他真想沖上前去,抱住她。

想跟她說,這單子,咱不談了。

“我回來了,你去哪兒了?”可惜,他不能去抱,只能這樣問她。

她揚了揚手,手是濕的,原來是去了衛生間。剛剛差點把他嚇死了,現在終於緩過氣來。

“白助理,您剛剛說我們王總怎麽了?”

小馬在旁邊問。

“哦,我說你們王總怎麽沒在裏面啊。”

“誰在提我的名字啊?”這時,老王也從衛生間回來了。

“走,我們繼續吃!”

何曉初看看杜明凱的神色,好像比一開始略好了些,也就不是特別擔心了。幾個人重新落座,老王再次舉杯:“這單貨,就這樣定了,只要你喝了這杯酒。”

這次,何曉初站了起來,舉起杯,微笑。

“何經理,我來吧!”杜明凱來拿她的杯,卻被她躲開了。

他剛剛喝成那樣,太嚇人了,她可不敢讓他再喝了。

“王總,先幹為敬了!”何曉初說完,一仰頭,一杯酒就下去了。

喝完,她的小臉就倏地紅透了,比杜明凱剛剛還紅。

不過,她只是紅,卻不過敏,饒是如此也讓杜明凱狠狠心疼了一回。

“好,不愧是女中豪傑,哈哈。”老王說完,也爽快地把他那杯喝掉了。

“不過,你好像還沒有敬過我吧,有點……不夠意思。”

何曉初也豁出去了,站起來,倒了酒,再次舉杯。

“何經理,我來吧!”杜明凱又說。

何曉初卻不理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王總是我見過的最有魄力的商人了,何曉初自然該為王總魄力喝兩杯,來,幹!”何曉初說完,又豪情萬丈地喝掉杯中酒。

這話誇的老王也是相當受用,總算給剛剛的失意駁回了一點面子。

何曉初喝完,就覺頭昏腦脹,支撐不住,倒在桌子上了。

她也確實不能喝酒,要不是因為不能喝,那次也不會被肖勝春給強占了。

這次,她也不是為了給什麽老王面子,實在是怕杜明凱喝壞身體,才自己扛過來硬灌的。

“何經理,你沒事吧?”老王開始以為她是自謙說不能喝酒的,沒想到,她還真的不能喝。

他怎麽說也是個男人,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過分了。

“哎呀,真沒想到,還確實是不能喝,都怪我。你們住哪裏,我讓小馬送你們吧!等何經理醒了,你告訴她,這單老王說到做到。”

“不用送,我帶她回去吧。”

“何經理,你還能走嗎?”他問,見她迷迷糊糊的也說不成話,他便彎身抱起了她。

其實他自己還是有些暈,醒酒藥作用沒那麽強。

看著他抱著何曉初晃晃蕩蕩的,老王還有點於心不忍。

“你們沒事嗎?”

“沒事,真沒事。等一下,如果她實在不行,我就送她去醫院。”

杜明凱說著,繼續費力地抱著她,出了酒店,打了一輛車回西江賓館。

在車上,他掏出解酒藥,哄她吃了下去。

“你要不要緊啊?要不我直接帶你去醫院吧。”

她搖了搖頭,這一搖,頭更暈了。

“我就是頭暈,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剛剛……也還沒到昏過去的程度。”

杜明凱又心疼,又覺得欣慰,她還挺機靈的。

老王承諾完,她就裝喝多。雖然她認為是裝的,他卻看得出,她也是多了。

“那我帶你回去休息。”

“你還好嗎?要不是怕你喝多,我才……不喝呢,喝酒……好難受。”她說著,伸出一只小手摸了摸他的臉。

她還說喝的不多,她要是沒喝多,才不會主動摸他的臉。

那摸過來的小手,不是摸在了他臉上,而是摸在了他心上,讓他覺得暖暖的,又是情意綿綿的。

他抓住了她柔軟的小手,帶著感動,輕輕親吻了一下。

“傻子,我剛剛出去吐了,還吃了解酒藥,沒事。你幹嘛為了我喝酒啊,真是傻。”

“傻吧……呵呵……傻……”她說完,開始傻笑。

杜明凱無語了,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能喝呢。

不過也是,兩杯白酒啊,大多數女人可能都吃不消吧。

“好了,你忍一會兒,我們到酒店,你就吐出來。師傅,稍微快一點。”

“好!”師傅答應一聲,加了速。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西江賓館。杜明凱扶著她,拿了房卡進門,直接帶她進衛生間。

“吐掉,放在胃裏折騰的難受!”他說,輕拍她後背。

“你……出去……”她指了指他,晃了兩下。

還有一點殘存的意識,讓她不想在他面前丟人。

“出去怎麽行,萬一你摔跤呢?”

他不理她,繼續拍她後背,她對著抽水馬桶幹嘔了半天,楞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別蹲在這兒了,累,你躺床上去,要是想吐了,說一聲,我拿垃圾桶給你。”他彎下腰,又把她抱起來,走到房間,把她放上床。

“我……好熱。”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耐地抓自己衣服。

她小臉很紅,額頭還有汗。

杜明凱忙伸手解她扣子,幫她脫掉外套。

還是熱,她覺得好熱,好躁動,不知道想要幹點什麽。

“熱……”

她那模樣,可真是引誘人,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她。

低下頭,又幫她解開套裙的拉鏈。幫她把裙子扯下來,扔在床上,然後把她塞進被子,蓋好。

“你睡覺!”他說。

“睡不著……好……熱……”她像個任性的孩子,一直吵著熱。

他隱忍的難過,心想,她再說熱,我也受不了了。

他也是喝了酒的,也熱啊,也躁動。

而且,好像那酒還有一定藥性,喝完以後,比一般的酒,還要躁。

老王開始確實是想要和何曉初怎麽著來著,他知道那家店最貴的酒是這種效果,才特意點的。

這兩人哪裏知道這些,只知道,現在好熱,熱的難耐。

101章酒醉後……

實在太熱了,她想要是把衣服全脫掉,該多好。

“還是……熱……”她可憐兮兮地說,小嘴一張一合地動著,又像是在召喚他親吻。

“乖乖睡,睡著了就不熱了。”他嘶啞著聲音說,不敢再看她,轉過身就要離開。

誰知,她卻一把扯住了他的手。

“你別走,幫……我……熱……”

“我怎麽幫你?”他生氣地看著她,問。

這會兒,他酒已經醒了大半,至少神志比她清楚。

她簡直就是昏了頭,已經傻了。可這傻傻的俏模樣,卻更是勾人,他被她勾的難受死了。

“我不知道……熱……”她嘟嘟囔囔地說。

“那全脫了吧!”他上前,幫她把毛衣褲子都脫了,她終於覺得好像好了一點。

然後,她就盯住了他的唇。

從沒有哪個時刻,她像現在這樣想要人親親的,她就這樣不記得矜持,癡癡地看他。

“我……我……想……”她口幹舌燥,拼命地吞咽了一下,舌頭還舔了舔因為喝酒而越來越幹的嘴唇。

這樣子真是要人命,他也盯住她的小嘴,一點一點向她靠近。

忍不住了,他猛然摟住她,親上去。

她嚶嚀著,緊緊摟住他脖子,貼上他,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身體裏那股燥熱平息一些。

他猛吸猛親,她親密地配合著,甚至像蛇一樣在纏在他身上狂舞。

她現在幾乎沒穿衣服,身上滾燙的,白皙裏泛著紅,讓他血脈憤張。

沖動地把她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地除去她所有的衣物,又像昨晚一樣,他們緊緊摟抱在一起。

兩個同樣火熱的身體扭擺著,想要結合在一起。

“熱……難受……”她還在低喃。

他知道,只要他挺身而入,她那種難受就能緩解。可是明天天亮呢?她會懊悔,她會羞憤難當。

他想死了要她,反反覆覆地做了很久思想鬥爭,她還在他身下磨蹭著。他大手已經拉起她的白皙修長的腿,就在要度玉門關之時,他還是懸崖勒馬,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他忽地起身,抓住衣服就往衛生間跑,看也不敢再看她一眼。

這不是她自願的,他們的第一次,不能在她不自願的時候發生。

他也不管會不會感冒了,到了衛生間就用冷水把自己徹底地淋濕,淋了很久,直到欲望消退為止。

回到房間,她已經睡了。他輕輕幫她蓋好被子,看著她。

“睡吧,我守著你。”

這時,他是驕傲的,終究沒有因為他自己的沖動,做出會讓他們都後悔的事。

他搬了個椅子坐在她旁邊,一直陪著她,怕她半夜要喝水,或者是頭暈想上廁所又摔跤什麽的。總之,他很不放心,所以留下來陪她。

這晚,雖然開了兩間房,實際上還是浪費了一間。

等何曉初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就靠在她床邊埋著頭,睡著了。

她一看,自己竟然半絲不掛,頓時羞愧極了。

聽到她的響動,他也醒了。

“要喝水嗎?”他問。

“不用,我們……”她遲疑地問他,很慌張。

“我們沒發生什麽事。要是發生了,我就不會坐在這裏了。你難道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何曉初安心了一點,她想要是他們真有什麽,他也不會否認的。

“可我的衣服……”她小聲說。

“你太熱了,自己脫的,脫完就睡著了。現在好了嗎?要是好了,我們就準備回去吧。”

“好了!你在這裏守了一夜?”

他沒回答。

“那我現在就去買火車票吧,你要是想睡,就再睡一會兒吧。”

“還是你睡吧,我去買票。”她說著,想坐起來,看見自己沒穿衣服,又不敢起來。

他看出了她的羞囧,也不多說,起身就出門。

“我去買了,你在這裏等。”

“你等一會兒……”她沒攔住他,他已經走了。

她頭很痛,好像確實還困,就穿好衣服,又鉆回被子。

杜明凱對她的照顧,她是很感動的,從第一次到現在,每次都很感動。

她也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喜歡她的。緣分很奇妙,他們並沒有認識多久,可他就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她心裏很矛盾,期待他喜歡,也怕他喜歡。

她給不了他什麽,今天他們就要回去了。從此以後,他有女朋友,她也有丈夫,他們甚至連手都不可以牽。

忽然有種惆悵湧上心頭,似乎是對這種單獨相處的不舍,像離愁一般,淡淡的,卻又揮之不去。

她閉上眼睛,隱約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他們好像曾經擁抱過,親吻過。

那是一些淩亂的畫面,但是後來好像真的沒有發生什麽。

她心裏很感謝他,也清楚,昨晚自己可能表現的很渴望他,他竟然沒趁機……

他是個君子,在她心裏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

從西江回去的車只有一次,回程票不緊張,他很順利地買到了兩張坐票。

和來時一樣,也是下午一點出發的,他買好了票以後又買了些早餐回去。

兩人昨晚喝酒都沒吃飯,早餐都吃的狼吞虎咽的,也沒怎麽交流。

吃完早餐,何曉初就讓杜明凱睡一下,他卻還在記掛著老王那件事。

“怎麽昨晚我們一走,你這單生意就談下來了呢?你該不會?”

“不會什麽?”他的眼神是在懷疑她的人品嗎?

這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沒想到,他會認為她是那種可以為了利益犧牲美色的人。

“當我沒說!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單到底是怎麽談下來的。還有,老王明明就是對你色迷迷的,你不會沒覺察到吧?”

“很多人都這樣,也未必就能壞到哪裏去。有些人是見到看得過去的女人都想試試看,要是有可能呢,就花點心思弄到手。如果發現實在沒有可能了,他們也就會斷了那份心思。”

杜明凱卻沒想到何曉初會有這番言論,她給人的印象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又像是個大家閨秀,誰知卻對男人看的那麽透徹。

“昨晚你們走以後,他確實是明示我,想要讓我給他點特殊好處。”

“我想,他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就說明他想在公司並購前做下這一單。他是個精明的人,不可能因為我的緣故花那麽大的血本進貨。他首先是有利可圖,我呢就是一個附屬的利益。所以我就告訴他,我只是一個業務員,就算業務完成,我的提成也有限。而他的利益遠遠比我大的多,如果他非要我這樣做,我只能不做,最多也就是重新找工作。而且,他也知道我們接觸過其他經銷商,後來,他自己把話又轉回來了。說他只是跟我開個玩笑,我還當真了。我也就借坡下驢,說我自己見識少,經不住逗。我看你一直沒回來,也不願意和他兩個人坐在那裏,就借故去衛生間了。”

“恩,還是我們一枝花厲害,沒陪夫人也沒折兵。”杜明凱笑了笑,拍了個馬屁。也算是為剛剛無緣無故懷疑她賠禮。

“不過下次像這樣色迷迷的人,你還是少接觸為好。看著真惡心,還有,你應該少喝酒,你看看你喝多時候是什麽樣子。要是遇到一個壞點的男人,你就……”

杜明凱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羅嗦,所以閉嘴不說了。

昨晚那些奔放的鏡頭又在何曉初腦海中回放了一下,她羞慚的臉又紅了。

“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女朋友怎麽看中你的,話多!”

“我話多嗎?多嗎?”杜明凱笑著,問她。

“不多,不算多,就是我們家小話癆要是在你面前都得拜你為師了。”她笑,竟有些寵溺的看著他。

“既然你們家那位可以叫小話癆,肯定是跟誰學的呀,說不定就是跟你學的,你才是她師父呢。何經理,何大經理,我們工作也做完了,你帶下屬出差也不給下屬放個旅游的假嗎?”

“好,給你放假。把我的車票給我,我去火車站等車去,你想要去轉轉就去轉轉,別錯過了火車就行。”

何曉初說著,伸手來接他的車票。

他卻很自然地打了一下她手心。

“你自己也要放個假,我一個人轉有什麽意思啊。等一下我話多,轉到高興處,拉著陌生人說話,人家還不把我當神經病啊?”

杜明凱看何曉初想去又不想去地猶豫著,他就扯住她小手。

“走了,別發呆了。”

她忙縮回了手,拿上隨身帶的包,跟上了他。

杜明凱接過她手上的東西:“作為一個很有風度的男人,是不應該讓女人手裏有東西的。走吧,去看看那個西江文化節是個什麽玩意。”

何曉初這一單談完了,年前的工作就基本都告一段落了,心裏自然高興,也有了玩心。

“你定個鬧鐘吧,別到時候我們誤了火車就糟了。”

杜明凱拿出手機一看,屏幕是黑的,這才想起是沒電了。出來的匆忙,竟然忘記了帶充電器。

“我說那啰嗦的丫頭怎麽沒有打電話發短信來吵我呢,原來是沒電了。”他自言自語著。

許是他的語氣裏有些嬌寵,何曉初心裏略過一絲酸味,又轉瞬即逝。

他這麽好的男孩子,當然該有個好的紅顏在身邊啊。

難道還能因為自己有點喜歡他了,希望他是單身不成?

“我定吧,就是我手機聲音有點小,等一下你幫我一起聽著點啊。”

她說著掏出她手機,裏面有一條未讀信息,是肖勝春發來的。

“初寶貝兒,什麽時候回來?等你等的我心碎。”

肖勝春還學會說這樣的話了,何曉初對著手機傻笑了一下,然後按動鍵盤回覆。

“活該,誰叫你連著兩天不在家的。這回,看你還敢不敢隨便跑了。”

回完短信,她才把鬧鐘定好。

收到信息時,肖勝春在上班,想象著何曉初說這句話時,肯定是很嬌美的,心中一喜,短信很快回過去。

她剛定完鬧鐘,手機就又響了,打開一看。

“再也不跑了,我要每天醉倒溫柔鄉。快說,什麽時候回來?小的洗的幹幹凈凈的候著。”

何曉初又是嫣然一笑,回了一條。

“明天就回去。你明天就洗幹凈了,等著伺候本宮吧。”

她不想讓他來火車站接,要是看見了她和杜明凱一起出的差,肯定會產生很多想法。

肖勝春這廝可沒見過何曉初這樣主動熱情的,可要美死了。

“好,小的就伺候的您下不了床。”

“又沒正經的了,我要工作了,回去再和你說。”發完,何曉初才把手機放進口袋。

剛剛她的每個笑容都讓杜明凱心裏五味雜陳,他多希望,她是在跟他發信息。明明知道人家是夫妻,她對丈夫感情很深,他還是有些吃醋。

不知道要愛到什麽程度才能做到無怨無悔的祝福,他想,他還是沒愛她到那種程度吧。

他還是自私的,還是想要她,還是希望陪在她身邊的,是他。

何曉初註意到杜明凱的怔忪,心裏明白,他可能是跟剛剛她的反應一樣,有些吃味吧。

“發什麽呆?走了,去逛逛。”

西江文化節,果然很熱鬧,到處張燈結彩的,像是春節提前來了一般。

所謂的文化節呢,和廟會有點像,到處是產品展示。除了他們本地的特色產品展示,也有來自全國各地的貨品展覽。

光是各類燒烤小吃,就占了一條街。

這是為了文化節,特批的,平時的公交車都改了線路,把這條街臨時做了商業街。

杜明凱和何曉初從頭逛到尾,從頭吃到尾。什麽叫花雞啊,羊肉串啊,還有臭豆腐。

“真不能這樣吃下去了,肚皮都要撐爆了,我們還是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小工藝品吧,你說好不好?”何曉初用商量的語氣在擁擠的集市裏問他,他點頭,然後他們擠出人群再往前一條街走。

下一條街是賣帽子圍巾,各種針織品的,杜明凱拿起其中一頂滑稽的帽子套在頭上,問她好不好看。

“好看,很好看,你買回去,天天戴著上班吧。”她一邊說,一邊笑。那帽子,實在是太雷人了。

“這個,你試試!”他把同樣滑稽的女款帽子套上她的頭。

她忙扯了下來,可不想在大街上丟人。

兩人笑著,鬧著,一邊逛著,終於來到了工藝品一條街。

何曉初喜歡各種各樣的手機吊墜,他也很耐心地陪著她看,她看中一款,他就在旁邊點評。

“這個不好看,有點土。”

“這個,太小家子氣。”

“還行,就是不符合你的風格。”

“我什麽風格?”她笑著問。

“你呀,恩,女人風。”

何曉初咯咯的笑。

“不是廢話嗎?我不是女人風,還能是男人風嗎?”

“這個不錯,你看看。”

何曉初拿起他說的那個吊墜,真的很別致。小小的木質吊墜,是一個女人的樣子。女人長發披肩,長長的裙子,有點波西米亞風,很漂亮。刻的很細,刀功非常到位。

“看,還有一個男的。”杜明凱拿起另一個放在她手裏。

這個呢,是個西部牛仔的樣子,頭上戴著牛仔帽,牛仔裝,也刻畫的栩栩如生。

杜明凱眼光不錯,至少喜歡手機掛件的何曉初還見過令她這麽喜歡的掛飾。

“多少錢?我買了。”

何曉初想,買回去,自己戴一個,給肖勝春一個,他會很開心吧。

“五十元一個。”

“什麽?怎麽那麽貴?”一般吊墜也就是四五元,好一點的也不過十幾二十塊,他這要價也太黑了吧。

“美女有所不知啊,這對小木雕是桃木做的。桃木辟邪,你看看一把普通的桃木梳子要多少錢呢?工藝和這個比的了嗎?您一看就是懂行的人,您看看,這刻的多細致,沒有一點點瑕疵。而且,還只有這一對,獨一無二的。”

“我買了。”杜明凱說著,拿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商販,便要把木雕從何曉初手裏接過來。

他知道,她看中了,她會買的。

只是她買回去了,這木雕便再與他無關,只能去展現他們夫妻的恩愛了。

“你幹嘛跟我搶,我又沒說不買。老板,收我的錢,我買。”何曉初說著,從口袋中拿出錢包,抽出一張鈔票給老板。

老板剛要接,杜明凱就開口了。

“做生意您得講先來後到吧,我先看中的,我先付款的,肯定就該賣給我。再說我的錢,你已經收了,還要退給我嗎?”

老板就縮回了手,看著他們兩個人笑道。

“反正是情侶的,你們兩人一人一個,誰買還不是一樣嗎?”

一句話,說的兩人都不說話了。何曉初把兩個小人一起給了杜明凱,站起身。

“走吧,差不多該去火車站了。”

剛剛她想著買下來給自己和肖勝春,想必杜明凱買下來就是給他自己和陳瑤吧。

她看中了,他也看中了啊。君子不奪人所愛,還是該讓給他。

杜明凱把兩個小人攥的緊緊的,嬉笑著說:“生氣了?”

“沒有啊,我生什麽氣啊?就是時間差不多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生氣時,杜明凱跟她說的話。

他說,他只是喜歡她,只想親她。他說的是真的嗎?

何曉初,你又在想什麽呢?他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回家了。回家,家門還在為你敞開著,你該覺得幸運。

至於他是不是把這個送給女朋友,你並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生氣或者吃醋。

“那走吧,可別錯過了火車。”杜明凱也不再多問,在前面幫她開路。

她看見,他很珍惜那對小人似的,一直緊緊地攥著。

回來的路上,何曉初一直都沒怎麽說話,看著窗外。

杜明凱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沒再解釋什麽,她沈默,他也沈默。沈默中,火車也還是很快就開到了終點。

進站了,他們心裏都很惆悵。這時何曉初忽然後悔一路的沈默,早知道車這麽快就會到站,是不是該和他在路上多說點話的。

無論說什麽,都好,回來了,就不再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了。

她深為產生這樣的想法慚愧,肖勝春等著她呢。

今天,她在他意料之外回來了,他是不是會特別高興呢?

他們又是在夜裏十點下的火車,此時,肖勝春又在蘇晴晴那裏享受著一個男人最至高無上的愉悅呢。

自從那天晚上肖勝春忽然半夜回家,蘇晴晴的不安全感更重了。

她更拼命地取悅他,尤其是今天上午,她看見肖勝春對著手機傻笑,心裏可酸死了。

“哥,你想不想我?”她一邊逗引著他,一邊問。

“想……哦……想……”

“再不準半夜走了。”

“好……哦……”他閉上眼睛,躺在床上享受著她全套的挑逗。

這晚,他和蘇晴晴又歡愛了兩次,然後地疲軟地躺倒在床上。

他吸取了教訓,不管在什麽時候也不想錯過何曉初的電話或者是短信了,把手機掏出來放在耳邊。

蘇晴晴一看他這動作,心裏就來氣,又不好表露,就只有撒著嬌,粘在他身上。

她真想,越來越希望這個男人是她一個人的。

不願意再分享了,分享讓她累,讓她心力交瘁。

“哥,你愛我嗎?”她擡起小臉問他。

“你說呢?”這個問題,一般肖勝春是不正面回應的。

“我猜,你是愛我的。”

“猜對了,獎勵一個。”他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她才稍稍覺得心裏安慰了一點,閉上眼。

何曉初和杜明凱下了車,出站,盡管何曉初的包不重,杜明凱卻堅持幫她拿著。

快到出站口的時候,不知地上是哪個小孩扔的香蕉皮,何曉初一直在發呆,沒往地上看,一腳踩了上去。

“啊!”她嚇的嬌呼一聲,杜明凱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腰。她晃了兩晃而後穩定在他的臂彎裏。

兩個人的眼睛就這樣定了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那一眼,全是不舍,全是對彼此的柔情蜜意。

他定了定神,輕聲說她。

“小心點啊,這麽大人了,還像個小孩子,走路不看路的?”

“杜明凱!杜明凱!杜明凱!杜……”陳瑤看見他了,看見他們看著對方那麽久,不舍得分開的樣子。

還是何曉初聽到了她的聲音,忙起身,輕聲說:“哦,我沒註意往地上看。”

“以後要記得看,要是我不在身邊,你不是就摔到地上去了嗎?”他皺著眉頭說。

她頭發亂了,杜明凱伸出手,想幫她理一理,卻被何曉初躲開了。

“好像有人在叫你,像陳瑤的聲音。”杜明凱伸出的手,又拿回去了。

“是嗎?我怎麽沒聽見呢?”兩個人都從這場尷尬中回了神,何曉初默默地接過他手中自己的包。

同時向出站口看去,確實見到陳瑤那靚麗的身姿出現在出站口最靠近他們的地方。

“瑤瑤,你怎麽來了?”杜明凱大聲問。

其實,他們也沒什麽吧。陳瑤跟自己說,應該是沒什麽,就是她摔跤了,他扶一下。

怎麽可能有什麽呢?她有丈夫的,也該是有孩子的。

他們相差好幾歲呢,肯定是我多慮了,一定是的。

她欺騙著自己,明朗地笑起來。

“來接你呀,快出來吧!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擁抱呢。”

何曉初腳步慢下來,不想當電燈泡,杜明凱於是也跟著慢下來。

“何經理,你不是剛剛摔到了哪裏了吧?怎麽這麽慢?”他問,眼睛很關切地看她。

“啊,不是!”她解釋著,快走了兩步,跟上他。

他們一起檢票,出了站,陳瑤已經像花蝴蝶一樣飛過來了。

“杜先生,你想死我了。”說著,她就撲進了杜明凱的懷抱裏。

好多出站的人在往他們這裏看呢,男的帥,女的俊,想不引發關註也難。

杜明凱總不好把她扯下來,只有勉強地伸出手,摟了她一下。

“好了,這麽多人看著,我會不好意思的。”

“想沒想我?想沒想?”她卻不肯從他身上下來,先到他臉上親了一下。

何曉初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他們這樣子多親熱啊,杜明凱還說臉都沒有親過一下。這不是在親臉,這是在幹什麽呢?

杜明凱當然知道何曉初會吃醋,可她硬是要這樣。肯定也是有意在何曉初面前秀恩愛的意思吧。

“想!敢不想嗎?下來吧,小祖宗。我這風塵仆仆的,你是想把我累死嗎?”陳瑤撒嬌示威夠了,才下來。

“哦,何經理,不好意思,我……”她這才回身和何曉初說話。

“可以理解,年輕人談戀愛都這樣。”何曉初微笑著,回答。

“你怎麽來接我,也不給我打個招呼?”杜明凱問。

“還好意思說,你手機關機了,你都不知道啊?對我也太不上心了。再說了,我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你還不歡迎我來啊?人家都是男朋友接女朋友,我這倒好,來接你,你還擺臉子呢。”

這哪裏是驚喜,分明就是一個驚嚇。

他現在越來越清楚,對她的出現,他真的是有點不歡迎。

“我什麽時候擺臉子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就這麽多話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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