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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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斯竹醒來時已是中午,石墨一早就告訴阿福他們,今日休息一天,明日再趕路,讓他們去街上逛逛順便買些零食點心。然後又回到房裏陪著秦斯竹休息了。

秦斯竹一醒,石墨也睜開了眼。就見秦斯竹撇著嘴輕輕移動著身體,石墨摟住他幫他坐起身來,“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秦斯竹摸摸肚子,“餓了”。

昨天的晚飯早被夜間的運動消耗光了,現在眼看又要錯過兩頓,肚子早“咕咕”叫了。

石墨起身整了整衣服,“我幫你端上來吧。我讓廚房備好了粥,你先喝碗墊墊,等下再吃飯。”說著開門出去了。

秦斯竹這才齜牙咧嘴地挪了挪屁股,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肯定被清理過了,身下那處似也上了藥,只是坐壓著還是有些不舒服。

挪動時布料柔軟的褻衣與前胸摩擦了下,帶起一陣酥麻感,秦斯竹身體一頓,拉開衣襟,低頭一看,胸前兩點又紅又腫,乳尖高高挺立著,竟比平時大了一圈不止,怪不得又痛又麻的。

他有些害臊,昨晚真是太瘋了啊。

又捏了捏酸痛的腰腿,翻翻眼睛,都怪石墨!

石墨餵他喝了粥,本來他想也出去逛逛,無奈身體酸痛,加上某處不適,只能打消了出去的念頭,無聊地趴在床上接受石墨……嗯……還算比較舒服的按摩服務。

幸好沒一會兒阿福就回來了,他以為少爺舊病又犯才虛弱的下不了床,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小廝,雖然大部分照顧少爺的工作已經被石墨接手,但也不能在少爺生病的時候自顧自出去玩兒啊。

所以,他懷揣著、一定要為少爺逛完整條街看夠熱鬧、然後回來講給少爺聽、的偉大使命,好好地玩了大半天。

而現在,他正站在秦斯竹床前,眉飛色舞地給他描述大街上有多麽熱鬧,“少爺,你不知道……今天鎮上逢節,街上人好多好熱鬧啊!有賣小玩意兒的、有套圈兒的、有舞獅的、還有雜耍的,真是太好玩兒了!只可惜了少爺沒能去看……”

現在一點都不無聊的秦斯竹,忿忿地瞪著眼前手舞足蹈的阿福,可惜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只當少爺對那雜耍感興趣,更是興奮地在那說著。

秦斯竹翻了個白眼,郁悶地吃著他帶回來的零食,不跟這個腦袋缺根弦兒的計較。

幾人休整了一日,第二日又向著揚州出發。

馬車上,秦斯竹坐在桌旁,左手撐著下巴,另一手把玩著棋子,眼波流轉,笑瞇瞇地看著坐在對面正皺眉苦思著該如何落子的石墨。

石墨好不容易落了黑子,轉眼又被秦斯竹的白子給圍堵了,棋盤已被黑白棋子占了大半,局勢明顯,黑子可以說是潰不成軍,而白子占盡優勢,明明早就可以一招定輸贏的棋局,白子偏不,留著條活路,在一旁看對方垂死掙紮。

這可苦了石墨,讓他比武功還成,只是這下棋他也只是勉強懂一些罷了。

今日上了車,秦斯竹就拿出棋盤棋子,讓石墨陪他下棋,石墨只當他路上無聊,想著不如下下棋打發時間,也欣然同意了。

石墨看了眼笑得跟只狐貍似的秦斯竹,心中苦嘆,唉,沒想到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這盤棋已經下了半天了,自己還不能認輸,無奈只能被他像貓捉老鼠一般捉弄。

秦斯竹一邊享受地看石墨難得的吃癟的表情,一邊在心裏得意,活該,叫你害的我昨天起不了床,叫你害的我不能出去玩還得聽阿福在那炫耀。

呃,我們的秦大公子好像忘了是誰起的頭,罪魁禍首什麽的究竟是誰啊……

石墨瞄了眼尾巴都快翹上天的秦斯竹,放下手中的棋子,不動聲色地坐到秦斯竹身旁,一手環住他的腰,湊在他耳邊低聲道:“怎麽?那兒不疼了?你可答應我了,可以幫你每天在那做擴張的。既然已經不疼了,那就從今天開始吧,嗯?”邊說還邊在他屁股上輕拍了下。

咳,秦斯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這,這個流氓。

“你……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麽,別忘了我們在車上,阿福他們還在外面呢。”眼見石墨的手已經很不規矩地解開自己的腰帶往不該摸的地方摸去了,秦斯竹臉上得意色頓消,急聲制止石墨。

石墨本來只是逗他,任誰耐性再好,對著令自己頭疼的棋半天,也要受不了了吧。

不過見秦斯竹反應這麽大,轉念一想,也該給他個教訓,不然以後沒事就找自己下棋,自己又拒絕不了他,那豈不糟糕。

“青天白日?我們在車裏,把窗簾拉上就成,嗯,車子隔音還不錯,若是小聲點,沒人能聽見。放心,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做什麽的。”

石墨說完就堵住了秦斯竹的嘴,手上動作不停,知道他臉皮薄,上身衣衫未動,只脫了他的褲子。隨後拉著秦斯竹跨坐在自己腿上,大手在他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上滑動。

秦斯竹被他揉弄得情欲蒸騰,低低的呻吟聲沖口而出,隨即想到有可能被外面的人聽到,便立刻咬住了牙關不再發出聲音。

石墨熱切而溫柔地吻著他,空出一只手從榻邊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是些晶瑩透亮的藥膏,還有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他用手指挑了一些,向著秦斯竹的下身探去。

秦斯竹正迷迷糊糊,只覺身下小穴有異物侵入,他閉著眼睛不耐的扭了扭腰,那異物反而探得更深,還在裏面旋轉按壓,而且還有些清涼感。

他將頭埋在石墨頸間,低喘一聲,“嗯——那是……什麽?”

石墨在他耳後細細密密地親吻啃噬著,“潤滑用的,防止你受傷。”

邊說邊又加了根手指,因為之前被擴張過,加上有了潤滑的藥膏,所以這次第二根手指並沒有多大阻礙就進去了。

不過見他還是有些難受,石墨找到上次發現的他體內的敏感點,兩指在那轉磨按壓著。

秦斯竹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自脊背起蔓延全身,身子立馬癱軟下來,只靠石墨環在腰間的臂膀,才能勉強支撐坐著。

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呼吸不變的石墨,又想到下身赤裸的癱軟在衣衫完好的石墨身上,而身後小穴被石墨的手指肆意進出著得自己,秦斯竹不由懊惱自己太經不住誘惑,不過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也不能顯得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沈浸在情欲中吧。

他轉了轉眼睛,裝作欲求不滿的樣子,扭動著下身迎合手指的進出,一手套弄著挺立的分身,微咬下唇,在石墨耳邊嬌喘低吟著。

石墨呼吸一變,猛地急促起來,努力壓制的欲望沖破牢籠,最先感受到的是秦斯竹與之相貼的下身。

兩人的下身如今只隔著一層褲子,秦斯竹先是用手在那突起的頂端劃著圈,感受到石墨越來越硬挺越來越灼熱的下身,秦斯竹心裏平衡了些。

不過既然挑起火,石墨也不容他就此停手,埋在秦斯竹小穴裏的手指又小心地加了一根,在敏感處輾轉研磨著。

秦斯竹措手不及,悶哼一聲,隨即又捂住了嘴。

他埋怨地看了一眼石墨,石墨瞄瞄自己身下,示意他要負責解決。

秦斯竹看石墨只顧玩弄自己身後,而前面一副全部交給自己的神態,撇撇嘴,停下套弄自己分身的手,轉而去解石墨的褲子,將腫脹不堪的火熱釋放出來。

兩人的分身相貼,皆吸了口氣,秦斯竹回想著以前石墨主動時的動作,雙手將兩人的火熱包圍,揉撚搓弄。

身後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而兩人漸至情欲頂端。

這時,馬車忽然顛了一下,手指深深地進入小穴,頂向敏感點,緊緊相貼的下身也重重地摩擦了下。

突如其來的狀況帶來了極致的快感,兩人措手不及,石墨一手壓著秦斯竹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狠狠吻住他,將自己的悶哼聲和秦斯竹快要脫口而出的尖叫堵在兩人緊貼的口中,兩人一齊噴發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緊貼的雙唇稍稍分開,鼻尖對著鼻尖,秦斯竹氣息不穩地輕喘著,純黑色的眼睛被水汽籠罩著,失神地看著石墨,石墨憐惜地一下一下啄著他的唇,動作和眼神中都是牽扯不斷的纏綿。

待神智回覆些清明,秦斯竹懶懶地趴在石墨懷裏,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咪,慵懶而滿足。

沒多久,不知是誰起的頭,兩人又唇齒交纏在一起。

秦斯竹被抱著側坐在石墨腿上,微仰頭靠在他肩上,瞇著眼輕啟唇瓣,接受著石墨的唇舌的摩挲,不含情欲的吻,脈脈溫情。

他突然想到一個詞。

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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