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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讓所有人都懵逼的司慕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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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讓所有人都懵逼的司慕冉

在花月滿看來,司慕冉這一趟來祈天就是來者不善,雖然他從始至終都不曾做過什麽,但並不代表他就純良了。

再者,五國聯盟是以瑤藍為首,也就是說,是在司慕冉的帶領下,這些其他國家的使者才敢在祈天的皇宮裏如此放肆,因為他們知道在他們的身後有司慕冉,而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司慕冉想要吞並祈天為瑤藍的囊中之物。

可是如今,司慕冉卻主動先行提出加貢,這無疑不是在說瑤藍有意和祈天的關系更進一步。

那……

其他的那些使者們坐不住也是自然的,因為司慕冉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其實就是把他們給玩了。

“太子妃,太子妃……”福祿在一旁著急,因為按道理來說,既瑤藍主動表示友好,劉默作為新帝,這個時候是要開口打圓場的。

花月滿忘記了告訴劉默應該說什麽,更是沒聽見福祿掐著嗓子的呼喊,只是楞楞的看著大殿裏的司慕冉。

可是她發現,無論她怎麽用力的看,都無法看清楚現在的司慕冉,因為在她和司慕冉之間,隔著一道白色的紗簾。

不過她想,哪怕此刻就算沒有那橫在她和司慕冉中間的那道紗簾,她也仍舊無法看清楚他吧。

其他各國的使者被司慕冉這當頭一棒砸的有些暈,不過見司慕冉已經都說出了這樣的話,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再站在祈天的對面。

一時間,原本那些想要魚肉祈天的使者們,峰回路轉,紛紛又朝著祈天開始諂媚。

花月滿聽不清楚那些使者們掛著笑臉的甜言蜜語,探究的目光從始至終都不曾離開過司慕冉的臉。

司慕冉啊司慕冉,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你打著吞並祈天的旗號而來,召集了周圍各國的使者想要試探祈天的底,從而一並討伐。

可是現在,你明知道劉默如此模樣,你不但不吞並,反倒是想要繼續聯盟,你到底是在想什麽呢?

司慕冉一直都是但笑不語,徑自品茶。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各國的使者們紛紛開始告退,雖然看似一切都逢兇化吉,但花月滿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按照慣例,劉默現在已經是新帝了,而花月滿還是太子妃,所以花月滿是沒有資格與劉默並肩而行的。

待福祿先行陪著劉默走出了議和殿,花月滿才站起了身,緩緩邁出了門檻。

繁星密布,夜色寧靜。

屏退掉了身邊隨行的宮女和太監,花月滿一個人再前面走著。

如果說五國使者當真不打算分割祈天的話,那麽眼下擺在面前的敵人就剩下城內的亂黨了,只要趕在劉默登基之前,剿了那亂黨的老巢,劉默就可以平穩無憂的坐上承乾殿的那把椅子了。

忽地面前一陣熟悉的氣息襲來,花月滿收斂心思擡頭,只見司慕冉正含著淡淡的笑意,站在她的不遠處。

“沒想到才出議和殿,又在這裏碰見了太子妃,還真是巧。”他笑的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花月滿深呼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確實是巧。”

司慕冉淡笑著掃了一眼後面的太監和宮女:“才剛在大殿裏說話的時候,我就在想,阿滿不一樣了,現在一看,果然是不一樣了。”

花月滿皺眉:“你的意思是,在你心裏,我只會偷雞摸狗?”

司慕冉笑:“阿滿,你是那種遇強則強的性子,以前在瑤藍的時候,是因為沒有人能夠給你一個安穩的依靠,所以你只能在背地裏勾心鬥角,但是現在,劉默雖是祈天的新帝,但我也是瑤藍的新帝,所以……我的意思是,別人能給你的,我一樣也能給你。”

花月滿佯裝生氣:“我確實威武能屈,富貴能移,但這話從你的嘴巴裏說出來,我怎麽聽著就這麽噎得慌呢?”

司慕冉溫潤的眸似有水光波動,莞爾又無奈:“阿滿,你為何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花月滿明知自己被他看穿,也不打算瞞著:“既然你知道我故意曲解,就沒必要繼續說下去了,不是嗎?”

榮華富貴誰都能給,但她就是一俗人,俗到不能再俗的那種,所以她要的還真就不是那些東西,她要的不過是那個給她這些東西的人。

“太子妃。”一個小太監匆匆從後面跑了過來,“皇上傳您速速去沐華宮。”

花月滿點了點頭:“知道了。”

小太監頷首,又退了下去。

司慕冉臉上的笑容不曾變過,但溫潤的眸子裏卻揉著某種迫不及待:“阿滿,再過不久劉默就要登基了吧?”

他忽而停頓下了腳步,也不顧及身後跟著的宮女和太監,轉身看著她:“我答應你的已經都做到了。”

花月滿一楞,原來,司慕冉拋開其他幾國,主動和祈天示好,是為了能讓劉默更加平穩的登基。

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魅力,真的可以讓司慕冉對劉默不計前嫌,但司慕冉現在確實是做到了那裏。

只是……

雖然劉默能夠平穩登基了,司慕冉看似也不打算先和劉默如何,但她的頭卻疼得更加嚴重了。

她知道,司慕冉這是在催她,因為她答應過他,只要劉默登基,她就會離開祈天跟著司慕冉回瑤藍。

說實話,她其實回不回瑤藍都無所謂,因為她就算真的回去了,也沒想再和司慕冉有什麽,但她不想摻和朝野和後宮倒是真的,人的腦細胞是有限的,她可不想大好的時光還沒享受著,就先腦細胞流光而猝死。

可眼下,也不知道司慕冉是抽的哪門子的邪風,非要把她拉回去遭罪。

“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變卦。”她從把話說出口的時候,就沒想過要騙他,於她來說,此時的司慕冉更像是一個親人。

司慕冉也並沒有質疑她的意思:“阿滿說話我向來都是深信不疑的,只是如今雖各國平穩了,皇後也沒心思爭權,但這並不代表在這個祈天,就真的沒有人再去惦記那把椅子。”

花月滿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頓了頓,忽然就茅塞頓開,“莫不是你知道祈天亂黨的首腦是誰?”

是啊,她怎麽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呢?

既然當初司慕冉敢說出那種什麽有的是人想要瓜分祈天,他只要在一旁看熱鬧就好,就證明司慕冉心知肚明想要和祈天作對的那個人是誰。

司慕冉笑的淡淡然:“阿滿,你明知道我不會說。”

花月滿一楞,隨後訕訕地笑了:“好吧,當我嘴賤。”

她知道,司慕冉有一個習慣,就是從不去攪合不幹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說,如果兩方開戰,但兩方都來找他,他就算最後誰也不幫,也絕對不會從中說些什麽,或者是做些什麽。

以前,花月滿覺得司慕冉這是長處,但現在她卻覺得這長處還真是短的不能再短了。

擡眼見已經到了沐華宮的門口,花月滿連再見都沒說,直接就往院子裏走。

反正還能再見著,就沒有必要再浪費口舌,況且要是把屋子裏的劉默給墨跡出來,最後遭罪的那個還是她。

“阿滿。”司慕冉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身後。

花月滿停下腳步回身:“嗯?”

司慕冉臉上的笑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深藏在祈天城內的亂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不出意外,劉默登基之時,就是亂黨闖入皇宮之刻,各國使者肯定會提前走,而我最晚也會趕在劉默登基的同時離開祈天。”

這話她還聽得出來,最後通牒麽。

花月滿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臺階。

她知道,司慕冉肯定知道那個亂黨的首腦是誰,而司慕冉不說,想來更多的是想要保證她的安全,畢竟按照現在這個局勢來講,知道的越少才更能夠存活的時間越長。

只是……

司慕冉算計出了一切,卻漏算了一點,那就是她這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麽是死心,也從來不是嚇大的。

反正擅玉是知道那些亂黨的老巢,所以就算司慕冉不說,她也不擔心,因為從今日五國使者決定和祈天聯盟的一瞬,她就已經想好了,她要自己混進亂黨的老巢。

擋在劉默登基前的障礙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了,既然她當初決定幫劉默鋪路,現在就不會半途而廢。

屋子裏,劉默還在臺案後面認真的看著什麽,就連花月滿進屋他都不曾擡頭。

花月滿好信兒的走了過去,低頭一瞧,就覺得心好累:“怎麽又是詩詞集?你天天看這鵝鵝鵝的都不膩嗎?”

劉默伸手將她攬在懷裏,單手固定在了她的腰身上,低頭聞了聞她身上的夜風味,皺了皺眉,似乎不開心:“怎麽這麽晚?”

花月滿在他的懷裏尋了一處舒服的地方:“碰見瑤藍太子了,聊了一會。”

看著她一臉的倦色,劉默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困了?”

花月滿點了點頭:“嗯。”

劉默摟緊了她幾分:“睡去吧,我再看一會也睡了。”

花月滿卻累的懶得動彈一根手指,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呢喃:“不去,一會你看完,直接也把我抱過去就好了……”

她忽然覺得,其實劉默癡傻也是有好處的,不然一談到司慕冉,他哪裏會如此平靜?血雨腥風都是輕的。

不過……

她今晚還真的要好好的睡一覺,畢竟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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