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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擅玉終於被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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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擅玉終於被指婚

隨著大內總管的話音漸漸落去,似乎早已等候在殿外的擅玉,一身冷風的走了進來。

他還是老樣子,一身的黑色窄袖緊衣,勾勒出了渾身精壯的肌肉,長腿寬肩,再配上他那標準的面癱表情,隔著兩米開外,都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的冷風陣陣。

周圍的大臣們見此,紛紛止不住的皺眉搖頭,大概他們是沒想到,如此重要的時候,擅玉竟然穿著的如此隨意。

花月滿卻不以為意,本就不是自己順心的婚娶,穿什麽又有什麽區別?況且擅玉跟在劉默的身邊清冷慣了,若是當真穿著一身的囍服進來,她還真怕她一時間接收不了。

興悅公主從擅玉走進來的那一刻,雙眼便是止不住的開始放光,要不是皇後緊緊握著她的手,恐怕她早就沖下來了。

就好像當初蝴蝶一樣撲進劉默的懷裏一般。

祈天帝眼含笑意,滿臉的喜色,再次朗朗開口:“從今日起,擅玉影衛素來恪盡職守,忠心耿耿,多次隨著太子出生入死,功不可沒,故此,朕特例升其官員三品,冊封為大內侍衛統領,並聯婚於契遼興悅公主,婚期定於下月初七!”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賀擅統領升官——!”

一時間,大殿裏恭賀聲四起,人聲鼎沸,可在這一片的歡聲笑語之中,擅玉仍舊冷風瀟瀟的站在原地,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沒有半點的關系。

花月滿的目光並沒有在擅玉的身上,她心急的朝著大殿的各處席位看了去,想要找尋心裏記掛著的一抹身影。

劉默目光淡淡的看著擅玉,可話卻是對著花月滿說的:“沈晟婻今日身子不適,已經和我告假,我準許其在亭榭閣修養。”

身子不適麽?

花月滿楞了楞,轉眼再次朝著大殿之中擅玉那抹冷清的身影看了去,估摸著身子不適是假,不想觸景傷情才是真吧。

也不知道祈天帝以擅玉聯婚的由子和契遼君主達成了什麽協議,以至於年邁的臉上始終掛著開朗的笑容。

隨著擅玉被賜坐坐在了一旁的席位上,劉虞忽然緩緩站起了身子,大步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微微躬身,語氣很是恭敬:“趁此良辰佳節,兒臣特意從林丹國請來了當紅舞姬,望能給父皇助興。”

花月滿雖然不喜歡舞姬之類的玩意,但是……

她伸手悄悄拉了拉劉默的袖子:“劉虞什麽時候精光開竅了?竟然知道討好人了?”

劉默淡淡然的一瞥:“已傳出消息,過了年關之後,父皇打算派三王去祈天與鄰國的交界處看守駐紮。”

僅是這一句話,花月滿便是已經了然,怪不得劉虞忽然開竅了,原來是怕自己的老爹將自己再次送走。

不過話說……

她忍不住擡眼朝著祈天帝看去,始終想不明白,明明都是自己的骨肉,哪怕就算再不待見,也用不著這麽狠吧?

祈天帝應該是沒想到一向木訥的劉虞,竟然會主動想出節目討好自己,雖然並不怎麽感興趣,卻礙於眾人的在場,只得點了點頭。

“難為你的一片苦心了。”

劉虞再次躬身:“父皇喜歡就好。”說著,退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隨著劉默的坐下,順著大殿的正門忽然湧進來了一群穿戴妖嬈,身子婀娜的舞姬,她們隨著宮廷樂師吹奏出來的曲子,像是成群的蝴蝶一般在大殿的中央翩翩起舞,因為受過訓練,無論是一舉一動,還是一顰一笑,均是勾著在場男人的視線。

雖然在場的大臣,包括祈天帝,均是對舞姬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但花月滿一向是自詡是一個性取向直到沒朋友的騷女,所以面對這些個像是妖精一樣的舞姬,自然是不感興趣。

垂眼拿起幾塊精致的糕點,花月滿正往嘴巴裏塞著,忽然一陣刺鼻的香氣撲來,擡眼只見一名穿戴暴露,舉止妖嬈的舞姬竟然站在了劉默的面前。

那舞姬似乎並不是第一次尋找客人敬酒了,從倒酒到舉起酒杯,所有的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她眉眼如此,吐氣如蘭的看著劉默笑的勾魂。

花月滿正在一邊看得出神,卻見那舞姬忽然轉眸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四目相對,不但沒有絲毫的避諱,反倒是挑釁的揚唇一笑。

那意思似乎是在說:我這樣的才是女人。

花月滿一楞,下意識的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瞧了瞧自己的屁股,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特麽的,老娘要凸有凸,要凹有凹,一堆一塊的如此明顯,你瞎了?看不出老娘是個雌性?

舞姬似乎早就已經習慣被其他女人的盯視,更是將對男人獻媚敬酒當成了家常便飯,所以對於花月滿的盯視,不但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反倒是更加的靠近了劉默的幾分。

劉默已經舉起了酒杯,精致的琉璃杯在手中輕輕轉動著,在舞姬勾人的笑容之中,他正要抿一口一笑了之,卻不想一只爪子忽然就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花月滿搶過劉默酒杯的這個動作,根本就沒經過大腦。

她只是看不慣那舞姬一副我比你漂亮,我比你榮耀的德行,所以這手上的動作便先行快過大腦的做出了動作。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因為那原本被劉默握在手中的酒杯,早已被她搶了過來。

舞姬和客人之間的交流,本就實屬平常,花月滿這個舉動不得不說是逾越了,其實她也挺尷尬的,尤其是在面對武姬那詫異的神色,與劉默那好笑的眼時,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真是手賤了……

可是這酒杯既然已經搶了過來,就這麽拿著未免更尷尬,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仰頭將杯子裏的酒盡數倒在了自己的口中。

造孽啊!花月滿被辣的直皺眉,卻只能咽不能吐。

花月滿的這個舉動,不但是讓舞姬當場呆楞住,更是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

畢竟在祈天女子的地位極其低,男人們在應酬的時候,女人們只有賠笑的餘地,如今花月滿的這番做法,不但是打了劉默的臉,更是讓她顯得沒了家教。

舞姬反應過來之後,譏諷的挑了挑唇,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無顏潑婦。

花月滿這個慪啊!

正研究著要不要幹脆破罐子破摔的,將酒杯砸到那張花容月貌的臉蛋上,卻忽的腰身一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出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只見劉默朝著她傾過了身子,俊朗的面頰瞬時在她的眼前放大。

劉默溫熱的唇,緊緊貼在了花月滿那帶著酒香的唇畔上,靈活的舌尖一夠一掃之後,他便是不做多留的直起了腰身。

在花月滿的驚楞中,他斂目一笑,悠然自得:“勞煩夫人試毒。”

“轟!”的一聲,花月滿的老臉紅了個透徹。

劉默淡淡然一笑,又對著那舞姬點頭示意,“好酒。”

舞姬應該是完全沒想到劉默竟會幫著花月滿開脫,嫵媚的眼登時閃過了一絲隱忍著的嫉妒。

花月滿僵在座位上,空白的大腦有些卡殼,餘光忽見有寒光閃現。

寒光?

恩……

寒光。

後知後覺的她皺了皺眉,正待凝神看個仔細,卻忽感自己的腰身再次被攬緊,隨著劉默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盡數的美酒與佳肴散落了一地。

“稀裏嘩啦——!”

那才剛跪在桌子對面的舞姬,不但沒有被砸來的桌子磕碰到半分,更是目中忽露兇狠,從袖子裏掏出了鋒利的匕首。

隨著這邊傳起了響動,其他分別站在各處的舞姬也紛紛掏出了匕首,朝著離著她們最近的人襲擊了去。

“刺客!有刺客!保護皇上——!”

原本歡歌笑語的昭和殿裏,一時間殺機四起,那些穿戴暴露的舞姬們雖是女子,卻一個個面露殺機,顯然是訓練有素。

不過她們雖然是有備而來,但並沒有一個固定的目標,見人就殺,不單單是官員,就連宮女太監也成為了她們攻擊的目標。

劉默從始至終都保護在花月滿的身邊,雖那舞姬並不是劉默的對手,但奈何她們的人數之多,也是夠劉默周旋一番。

花月滿雖然心驚,思路卻異常清晰,眼看著那些大臣第一意識的均是朝著祈天帝跑了去,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情急之下拉住了劉默的袖子。

“劉默,這個時候你更應該保護在皇上的身邊。”

劉默當然知道,雖然那些舞姬暫時還威脅不到皇上的生命,但他作為兒子,作為太子,為了表示對皇上的忠心與擔憂,確實是應該前往祈天帝的身邊。

可……

原本攬在花月滿腰間上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他不但沒有離開,反倒是更加將花月滿禁錮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花月滿詫異。

劉默一掌劈開了再次沖到自己面前的一個舞姬,忽而側眸一笑:“花月滿,我既答應了保你一世的周全,就不會在半途放開你的手。”

花月滿怔楞,明明周圍殺機四伏,她卻不可抑制的胸口發酸。

是感動麽?

她不知道……

她只覺得此刻那掛在劉默唇畔上的笑容,是那麽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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