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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天不囧我你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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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天不囧我你都難受

劉默淡笑著搖了搖頭:“對於這點還需要時間去查,但是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能夠拖住宮逸蕭。”

花月滿楞住,這話說來輕松,可若是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

燃燒到底的燭光愈發顯得暗淡,劉默靜靜的看著這個傾身望著自己的女子,小腹一陣陣的發緊,他並非聖賢,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她如此單純的靠近,他若是說沒有半分的想法,又怎麽可能?

只是……

看著她睫毛忽閃之下的那一雙充滿著靈動的眼睛,望著她那巴掌大小的臉蛋此刻那迷茫的神色,他是真的下不去手。

人在迷茫的時候,只會對下意識相信的人靠近,雖然她還不曾察覺到這一點,但他卻全然明了。

他其實,並不在乎她相不相信他,就好像他剛剛說過的那般,只要他相信她就好了,他只是,只是……不想去傷害她,不想去觸碰那被他強迫過後充滿著失望與受傷的眼睛。

“劉默,其實你糾結個什麽呢?”忽而,花月滿淡淡的笑了,笑容之中夾雜的苦澀,卻只有她自己明了,“如果我當真嫁給了太子蕭,對你也是件好事不是嗎?你可以想辦法控制我,然後讓我去太子蕭的身邊幫你充當個眼線啥的。”

她知道,這次的事情,劉默也是無奈的,如果祈天帝當真鐵了心的打算給她換個‘相公’的話,劉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別說她不相信劉默對她的喜歡摻雜了水分,就是她完全相信劉默是真心實意愛上了她,她也絕對不相信劉默會為了她拿著西瓜刀和自己的親爹互坎。

皇家子嗣,無奈的因由往往都是如此,皇權至上,根本不給你掙紮反抗的餘地,況且劉默還有著屬於他的野心和抱負。

情愛是皇權路上最奢侈也是最多餘的東西,就好像曾經她和司慕冉海誓山盟過,到頭來不也是一拍兩散?如今不過是往事重提而已。

劉默渾身一寒,才剛卷起的欲意頃刻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就知道,花月滿這個非同另類的女人,總是能讓人來火快,敗火更快。

花月滿被瞬間籠罩在周身的寒氣,激得一哆嗦,對上劉默那要吃人的目光,心虛的嘴發幹:“我,我說的是事實而已……劉默,咱君子動口不動手。”

劉默忍著要撕了她的沖動,幽幽一笑,施施然的道:“花月滿,你這個想法還是非常可取的,既然你如此的迫不及待,那我就滿足了你這個無私的奉獻好了。”

“只是……我要事先提醒你一句,宮逸蕭嗜美色是幾國皆知的事情,後宮之中美人成群,你跟了過去算起來,也應該是三位數的其中之一了。”

“當然……”劉默緩緩挑起長眉,聲音愈發的低沈,“他還有很多的特殊房事之趣好,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曾死在他床上的女子已不計其數。”

花月滿忽然覺得好冷……

雖然那宮逸蕭賊眉鼠眼,油頭粉面,但她還真沒看出來那廝竟變態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劉默忽而緩緩伸手,撫摸上她光滑的面頰:“不過你放心,既你想去,我就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會提前把你的身體調養起來,既是眼線,就要細水長流,總不能三五十日就一命嗚呼了,你說是吧?”

花月滿悔不當初,腸子發青,忽而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佯裝什麽都沒聽懂的打了個哈氣,然後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噓聲問:“太子爺剛剛在說什麽?”

劉默忍著心裏的好笑,微微蹙眉,豁然起身,欲轉身就走:“花月滿,收起你的小把戲。”他說著,對著門外喊道,“福祿,回沐華宮。”

“內什麽……臣妾最近有夢游的毛病。”花月滿噙著一臉狗腿的笑容將劉默按回到了椅子上。

極其討好的蹲在了劉默的面前,伸手按摩起了面前的一雙長腿,“夢游的夢話自然不能作數,所以無論臣妾剛剛說了什麽,不過都是耳旁風。”

劉默心知肚明,面無表情:“不嫁了?”

“不嫁了……我又和自己沒愁……”花月滿嘀咕了一聲,擡眼見劉默正看著她,趕緊討好的笑,“太子爺風流倜儻,顛倒眾生,我哪裏舍得離開……”

“吱嘎……”一聲輕響,福祿推門走了進來,“太子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何時回沐華宮?”

花月滿一想到劉默離開她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當即笑的起身跪安:“臣妾恭送太子爺。”

劉默看著她那恨不得送出自己二裏地的歡喜模樣,目色微轉,雖緩緩起身,卻並沒有邁步離開的意思。

花月滿一楞:“太子爺這是……”

劉默神色淡然:“剛剛我也夢游了,所以說出的話也不能作數。”

花月滿被噎的僵在原地,眼看著劉默朝著裏屋走了去,悲憤又無奈的只得跟隨。

話說劉默不要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一向本著坦坦然的厚顏無恥,將“不要臉”三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可她怎麽就是總不習慣呢?

到底是她抗雷的抵抗力日漸低下?還是劉默那廝不要臉的本事與日俱增了?

心累……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經習慣了和劉默的同床共枕,現在的她已不會再身子僵硬如鐵,度日如年的數著一二三盼著天亮了。

隨著福祿在外面熄滅了燭火,屋子裏漆黑了下來,劉默脫掉外袍的躺在了床榻上。

花月滿十分自然的翻了個身子,被沖著劉默,面朝著白墻,因為在想著指婚的事情,並沒有去察覺劉默到底有沒有睡著。

既然宮逸蕭敢如此心急的向祈天帝遞提婚的折子,那廝就一定又很大的把握祈天帝會點頭同意,想來,這也是劉默的無可奈何之處,因為他哪怕是勢力滔天,可在他的頭頂上,始終站著他的父親。

雖然她不知道宮逸蕭到底是恨她什麽,才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娶回去盡情蹂躪,但這婚她是不能嫁。

可她要怎麽做才能既不得罪祈天帝,還能讓宮逸蕭主動放棄對她的蹂躪之想呢?

靠之……

花月滿越想頭越大,足足想了一夜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煩躁了抓了抓頭發,正想仰天吼一句:“難道非要她找個替身才可以?”

驀地,她楞住,替身?

忽而,她輕笑,有了……

此時的窗外天色已朦朦發亮,花月滿抻個懶腰,正想看看是什麽時辰了,沒想到轉身竟對上了劉默那一雙沒有絲毫睡意的眼。

“你……沒睡?”

劉默淺淺一笑:“一向淺眠。”

花月滿自然是不相信,她知道他淺眠的毛病,但哪怕是淺眠他實則也是在睡覺的,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滿眼的紅血色,就連眼瞼下都暈開了灰蒙蒙的黑。

“太子爺,該上朝了……”門外,響起了福祿提著嗓子的聲音。

劉默微微蹙眉,僅是瞬間便將一夜未眠的所有疲憊都壓在了眉宇之下,氣定神閑的起身,見花月滿還在楞楞的看著他,不由得勾唇一笑,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時間還早,再睡會。”

“劉默。”眼看著他轉身,花月滿拉住了他的袖子,“其實太子蕭這件事,也不見得是個死局。”

劉默微微一楞,垂眸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轉眼又眺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明明心知已離著上朝的時間很近,卻還是耐著性子的坐了下來。

“說說看。”

花月滿覺得,其實劉默只要個她一會兒的功夫就夠了,可卻沒想到劉默大爺竟悠哉的坐了下來,同樣朝著窗外望了望的她,一邊匆匆的從床榻上爬了起來,一邊先跑去了外廳。

“踏踏踏……踏踏踏……”

劉默皺了皺眉,聽聞著那從屋裏跑到屋外,又從屋外跑到屋裏的腳步聲,正詫異,卻見花月滿竟然捧著福祿事先擺好的朝服,氣喘籲籲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以前在大司馬府的時候,我也伺候過我爹穿朝服,雖然就那麽一回,但經驗多少還是有點的……”

穿戴朝服是個極其繁瑣麻煩的事情,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可現在為了節省時間她也是迫不得已。

劉默看著她那想要極其得到信任和肯定,卻又明顯沒有那麽足底氣的模樣,薄唇漸動,輕輕地笑了:“那就勞煩夫人了。”

花月滿老臉一紅,這男人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占她便宜。

劉默站起身子,緩緩伸平自己的雙臂,沒有任何的防備和懷疑,仿佛是把自己徹徹底底的交給了她一般。

花月滿餘光瞧見福祿在門外來回徘徊著的身影,知道事不宜遲,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一邊給劉默穿戴朝服,一邊將自己昨兒個晚上研究出來的計劃,一一的道了出來。

其實,她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構想,中間還有許多的虧欠,本來她只是想征詢一下劉默的意見,畢竟劉默在挖坑,下套,損人利已方面的造詣是她仰慕而不可求的。

可是她沒想到,劉默在她講述的過程中,給了她許多的意見和想法,或者也可以說,在劉默的幫助下,她原本不過是一個軀殼一般的計劃,已經變得有血有肉且栩栩如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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