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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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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要說女人和女人之間的較勁是可怕的,就好像現在,花月滿和那個叫囂的女子並肩而站,紛紛揚著手裏的鐵圈,瘋了似的朝著那可憐的小狗扔著。

她們兩個倒是較勁的舒爽,但卻苦了一直在旁邊撿鐵圈的老板,不過是一會的功夫便氣喘如牛了。

花月滿不明白,這女人幹嘛好端端的來挑釁自己,難道是覺得生活太無聊?想要給淡如水的日子找些虐點,添點作料?

而站在花月滿身邊的女子,無論花月滿如何想,她就是鐵了心的作對,誠心實意的找茬。

眼看著時間又過去了不少,就連一邊原本看熱鬧的行人,都有些站不住的腳紛紛離去了。

花月滿手中的鐵圈已所剩無幾,眼看著就剩下了最後一個,她正在那裏屏氣凝神的瞄準著,忽然肩膀一沈。

“算了。”劉默嘆了口氣,將手帕扔給她的同時,轉身朝著老板走了去,“那小東西你開個價,我買下來好了。”

老板雖累的要死不活,但卻對劉默堅決搖頭:“我這的規矩只能套不能買,還請這位公子莫要破壞了我的規矩。”

他自然是不能讓人把那狗買走?他又不瞎,怎能瞧不出來花月滿和那女子之間的明槍暗箭?他這才一個多時辰就賺了一百兩銀子,而且算算花月滿那五十兩的鐵圈也套的差不多了,沒準一會還能再加五十兩繼續套呢?沒準一會還會有其他叫囂的女子呢?

如此想著,老板更是鐵定了心,這狗他死活都不能賣。

花月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呼哧帶喘的走了過來:“為何要買?”

劉默將她散落在腮邊的碎發掖在耳後,笑的雲淡風輕:“我怕再這麽任由你扔下去,還沒等你圈到,那小東西便先是被你給砸死了。”

“這位公子話說的不錯,真是可憐了那只小狗,無端端的受了那麽多的委屈。”那女子也是停止了套圈,笑著走了過來。

花月滿皺了皺眉,不悅的看著走過來的女子:“你說這話就不怕閃了舌頭?好像你沒砸似的。”

女子沒想到花月滿說話如此的直接,當場楞在了原地。

倒是一直跟著她的男子,幽幽的走了過來,對著那女子有些委屈的道:“妻主,咱們走吧,天色也不早了,何必和一只小狗較勁?”

男子的話,直說到了女子的心頭,女子哈哈一笑,挽住了男子的手臂:“還是你說話中聽,可怎麽辦呢?今兒我還就想圈走那小狗。”

花月滿本來覺得這倆人似乎有病,你樂意圈你就圈去唄,非在我的耳邊唧唧歪歪什麽?況且你倆是斜眼人士麽?說小狗的時候都看著我作甚?

可是轉瞬一想,她又覺得這味道不對,小狗,自己,自己小狗……

臥槽!

花月滿恍然大悟,和著這倆人明騷暗賤的這一出出演著,是在說她是小狗啊?!

“我說夫君,你家娘子我被欺負了。”她下意識的開了口。

雖然她很不想和劉默拉拉扯扯,但現在人家恩恩愛愛的都欺負到她頭頂上了,她豈能再坐視不理?況且有樹誰不乘涼?有山誰不靠?不就是秀個恩愛嗎?當誰不會?

“……”

等了半天,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花月滿一個詫異,有些氣憤的轉過了身子,我說劉默你丫是死人嗎?我特麽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怎麽連氣都不喘一下?

才剛還在她身後的劉默,不知道何時又和老板談了起來,對於這邊發生的事情根本毫不知情。

“當真不賣是嗎?”劉默噙著淡笑,耐心已消耗的所剩無幾。

老板堅決搖頭:“只套不賣。”

花月滿看的氣不打一處來,劉默你什麽毛病?我這大活人被人擠兌成啥了,你卻光顧著和一只狗較勁,你有意思麽?

在花月滿滿腔的憤慨中,劉默悠然朝著她走了過來,拿過了她手中的最後一個鐵圈,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老板不忘好心提醒一句:“這位公子,若是想套可要再買,這是那五十兩的最後一個鐵圈了。”

劉默若有似無的瞟了老板一眼,笑的篤定:“一個足夠了。”

說著,看也不看的將手中的鐵圈扔了出去,也不管中不中,轉身抽回了花月滿手裏拿著的手帕,細心的擦拭起了她額間的細汗。

根本沒想到會中的老板,譏笑的看著劉默飛起了鐵圈,隨著那鐵圈有條不紊的落在了地上,原本還噙在唇角的譏笑登時僵硬住,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回不過神的楞在了原地。

周圍還在圍觀著的百姓,從沒見過如此幹凈利落的手法,均是聲聲喊起了:“好——”

那一直和花月滿過不去的女子,掃了掃那準確無誤將小狗圈住的鐵圈,又看了看還在幫花月滿擦汗的劉默,酸氣即時湧了上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只知道動嘴皮子。”

男子委屈的垂下了面頰,不敢還嘴的臉色白了下去。

全程被劉默擋住的花月滿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並沒有看見劉默扔出的那個鐵圈是怎麽套中小狗的,等劉默終是擦完了她臉上的汗珠,微微側開了身子,老板已經頂著一張發紫得臉,將小狗抱了過來。

“姑娘,這是您的狗……”

老板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還不如五十兩將這狗賣了,也好過現在什麽都賺不到。

“你……”花月滿並沒有看向小狗,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劉默,“怎麽套上的?”

這個問題很重要,她明明套了一個多時辰……

劉默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笑了:“距離不遠,圈也夠大,套了一個時辰還沒套到的人並不多。”

花月滿:“……”這廝的嘴巴還真是越來越毒了,簡直是分分鐘殺人於無形。

劉默頗為幾分嫌棄的將小狗從老板的懷裏拎起來,看了看小狗臟兮兮的樣子,轉手又扔進了花月滿的懷裏。

花月滿摸了摸懷裏還算是乖順的小狗,忽然又不懂了:“既然你能一下套中,為何要看著我在那裏拼命?”

劉默拉著她朝著附近的一處酒樓走去,面對她提出的問題,很是理所當然的反問:“若是你不如努力,我又怎麽會知道你是真的想要?”

“況且……”他忽而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笑意,對著她快速的眨了下眼睛,“你在努力的樣子特別討喜,讓人光是看著就很舒心。”

“……”和著這是拿她當開心果嚼呢?

兩個人一同進了酒樓,酒樓雖不大卻很雅致,劉默挑了一處靠著窗口的位置,拉著花月滿坐了下來。

正靠在一邊偷懶的夥計,一見劉默的穿戴打扮,當即噙著一張恭維的臉跑了過來。

“請問二位客官想要吃些什麽?”

劉默倒是也不問花月滿的意見,菜單也不看,倒背如流一般的點了幾樣名字極其雅致,花月滿開始還不樂意,就算不是我花錢買單,你多少是不是也該問問我的意見?可等小兒將菜端上來的那一刻,她剛剛所有的不樂意登時煙消雲散。

不大不小的桌子上,清一色的葷菜,而且大多數的菜色都是以辣為主。

花月滿楞楞的看著桌子上的菜,皺了皺眉:“你……”

“嘗嘗這個。”劉默直接打斷她想要說出口的話,嘴角掛著淡若的笑意,夾了一筷子的辣子雞放在了她的碗裏,“這家酒樓雖稱不上數一數二,但辣菜還是比較出名的。”

花月滿仍舊呆楞著。

劉默收回筷子,淡笑著又道:“又怕我下毒嗎?”

花月滿搖了搖頭,想要說什麽,卻最終沈默了下去,拿起筷子一邊自己吃,一邊餵起了懷裏的小狗。

其實她就是想問問,為何他會知道她嗜蠟喜肉口味?她明明並沒有告訴過他任何,不過仔細想想便又覺得算了,劉默這種連人家祖墳都能刨出來的人,還有什麽是他打聽出來的?

“你素來喜歡吃甜,我同你一般長大,又怎麽會記不得?”

司慕冉的話忽然回響在了耳邊,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心裏有些發酸,就連嚼在嘴裏的飯菜都泛著淡淡的苦澀。

她素來不喜歡吃甜食,尤其是鳳梨糕最甚,可在她失意之後第一次見到司慕冉的時候,他竟給她準備了滿滿一桌子的甜食。

當時,她還以為真正的花月滿口味獨特,豈不是那竟是司慕冉的試探。

也許,當時的他應該是想要試探看看,她到底失沒失憶吧?不然他又怎麽會在看著她將甜食吃進去的那一刻,露出那般悲傷的眼神?

只是,他明明知道她失憶,又為何要去試探她?莫不是瑤藍帝那老狐貍怕中途有變,亦或是怕她假裝失憶?所以才暗中教唆司慕冉幫忙?

其實,原因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從司慕冉決定隱瞞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決定幫著瑤藍帝了。

怪他麽?好像沒有,因為她很清楚他的進退兩難。

“還真是巧了,竟然又在這裏碰見了。”驀地,一道女子聲插了進來,清脆之中又帶著點陰謀的味道。

花月滿隨著聲音擡頭,只見剛剛那和她較勁飛鐵圈的女子,正帶著那萎縮的小男人,看著她笑得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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