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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艱辛的過程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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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艱辛的過程滿意的結果

花月息的心,驚亂而快速的思考著,可劉默卻完全沒註意到她的表情變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趁著她面頰不自覺的燒紅時,毫不講情面的將她甩到了一邊,力道之大,以至於她柔軟的腰肢直接撞在了桌角上。

“月息!”孫清雅心疼的喊了出來,攙扶住了花月息。

花月滿捂著濕淋淋的肩膀,說是不疼是假的,但就算是疼又能如何?況且也不是什麽大傷,一會回去用涼水敷敷也就沒事了。

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花月滿擡眼看去,只見劉默已經站定在了她的面前,他漆黑如謐夜的眸子似有什麽在慢慢支離破碎著,隨著那碎片慢慢剝落進眼底,徒留下了最為真實的……疼痛。

花月滿不敢置信的看著劉默,以至於連他伸手解開她衣服的紐扣都沒有察覺。

這廝的演技還真是越來越精湛了,如此真摯的雙眼,就連她都幾乎要信以為真,她一直以為皇後亦或是蘇纓絡的演技就已經夠逆天的了,把紅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簡直是手到擒來。

可是到了今天,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劉默的演技才是真正的實力派,簡直比皇後還要蘇纓絡!

花月息疼的眉眼一皺,圓圓的眼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看著劉默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將花月滿籠罩,才剛燒紅的面頰瞬間轉白。

花英梅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見花月息吃了個閉門羹,輕笑著和身邊的趙婧琳道:“婧琳啊,看見什麽是沒有自知之明了麽?”

趙婧琳不願意搭理花英梅,眼珠子黏著劉默,心裏不樂意的嘀咕:不過是被燙了一下,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明明是個野種,卻非要矯情,真是惡心,她還沒和太子爺套夠近乎呢!

孫清雅本就心疼花月息,聽了花英梅的話,自是不舒服,臉也拉了下來:“三姑奶奶這是什麽話?我們月息和別人可不一樣,從來都是為別人著想。”

她掃了一眼花月滿的方向,這一股氣兩邊撒:“有的人就是眼高手低,明明是個奴才的命,非要坐在那裏當主子等著我們月息伺候,也不想想,我們月息可是生慣養的出來的嫡女小姐,哪裏懂得伺候人!”

秦知茹見事情不好,趕緊匆匆走了過去:“三小姐可是磕壞了?”

還沒等花月息開口,孫清雅便是朝著秦知茹推了過去:“怎麽?你還希望我們月息磕壞了不成?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呢!”

秦知茹知道花錦庭這麽多年不正眼看自己,和孫清雅脫不開關系,本一直就是退讓十分,如今又怎敢不哄著來?

“大夫人您消消氣,都是我家的阿滿不懂事,不知道規矩,是阿滿的錯,全是阿滿的錯,我一會肯定好好說她,您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周圍嘈雜的聲音一字不落的進了花月滿的耳朵裏,她知道,只要她和這府裏的人有了過節,在她娘的眼裏,她無論對錯都是錯的。

其實她已經習慣了不是嗎?這樣的日子又不是一朝一夕了,她何談難受呢?

肩膀濕嗒嗒的感覺被一陣暖風所代替,她輕輕一楞,看著劉默全然不在意周圍的一切,專心致志的將她的衣領微微敞開,然後取出懷裏的手帕,扔進方便的水盆裏沾濕,隨後覆在了她燙紅的肌膚上。

劉默微微用力的按著手帕,瞬間的涼鎮住了灼熱的痛,另一條手臂圈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懷裏,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她肩膀露出的春光。

花月滿從來沒想到,驕傲如斯的他竟也有如此細心的時候,眼睛有些難受,鼻子有些酸,眼淚便是控制不住的滾落了面頰。

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自己不是個懦弱的人,但為何那些難受,不堪,心酸,獨獨總是在他的面前無限擴大,使得早已習慣了一個人面對風雨的她,完全無力承受。

“阿滿……”秦知茹見自己哄不好孫清雅,匆匆走了回來,一把拉住了花月滿的手臂,“你趕緊跟著娘給大夫人陪個不是去,今兒這事就是你的不對。”

花月滿看著秦知茹那恨不得拉著她磕頭認錯的樣子,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確實是我的錯,我怎麽就沒趁著那湯羹扣下來的時候,拿嘴巴接著呢。”

“阿滿,你……”

“秦夫人。”劉默冷冷打斷了秦知茹想要繼續往下說的話,猛地拂掉她緊握在花月滿手腕上的手,“她是我的太子妃。”

秦知茹被推聳的腳下一個趔趄,不敢怒更不敢再多言。

劉默打橫將花月滿抱了起來,朝著門外走了去,對一屋子的人視若無睹。

花錦庭見此,趕緊起身招呼門口的小廝:“帶祈天太子爺和二小姐去柳園!”

趙婧琳沒想到劉默就這麽走了,又驚又不甘的豁然起身:“多大個事啊?不就是被燙了一下麽!鬧得所有人都跟著吃不下飯!”

“祈天太子爺,不如您再留下來坐一會,那個野……她根本就沒事!”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要追上劉默的腳步,可被系死在花錦庭褲腿上的裙子,哪裏經得住她這般大力扯拉?

還沒等趙婧琳跑出兩步,腳下便是一絆,花錦庭被抻的身子一晃,趕緊穩住自己的身形,不過他是穩住了,趙婧琳可就沒那麽好命了,只見早已失去了平衡的她,整個人朝著飯桌上撲了去。

“稀裏嘩啦!”的一陣脆響震耳,屋裏的人和屋外的小廝全都縮起了脖子,瞇起了眼睛。

待再次恢覆了安靜,所有人睜開眼睛一瞧,只見趙婧琳表小姐,成大字型平趴在一堆的盤碟之中,身上頭上扣得全是美味佳肴,紅紅綠綠,湯湯水水的好不壯觀。

“哎呦!婧琳!”花英梅心疼的幾個大步走了過去,拉起了趙婧琳。

頂著滿臉油汁的趙婧琳,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得,早就雙眼一抹黑的沒了知覺,四肢癱軟的像是死了一般。

“找大夫,趕緊給我們婧琳找大夫去!”花英梅嚇得不輕,對著小廝大喊大叫。

孫清雅倒是解氣了,輕笑著一哼:“自己丟臉也就罷了,竟連累著整個大司馬府跟著一起丟人,三姑奶奶有功夫在這裏對著其他人大喊大叫,不如還是想想以後如何教育女兒的好。”

花英梅被孫清雅這話刺的耳朵疼,又見花錦庭只望著劉默,不曾朝著自己一邊看一眼,吸了吸鼻子,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著趙婧琳嚎啕大哭。

“娘啊!您老人家走的就是太早了,我這個當妹妹的在哥哥家不但每日要看人的臉色,現如今連婧琳也被人說三道四,指桑罵槐,嫂子不是人,哥哥也不問,娘您說我怎麽就活得這麽苦啊!”

話說,這花錦庭的架勢並不是什麽名門望族,說白了,花錦庭不過是一個鳳凰男,家裏世代的農民,獨獨他從鄉下考上了狀元,並在朝野步步高升。

花英梅完全是仰仗著花錦庭當上了大司馬之後,才從鄉下趕過來投奔的,不過就是一個村姑,雖然這麽多年受城裏的熏陶,兩邊的臉蛋子上已沒有了高原紅,但骨子那股子潑婦的勁兒,卻是根本抹不掉的。

孫清雅不屑的一瞥:“沒教養。”

她自然是和花英梅不同,書香門第家的小姐,論家世背景,花錦庭可是遠遠比不上的,這也是她和花錦庭成親這麽多年,一直能在府裏說一不二的原因。

花錦庭回頭瞧著這屋子裏的雞飛狗跳,頭疼欲裂又哪邊都不願得罪,想走出去清凈清凈,卻發現自己這褲子還和趙婧琳的裙子拴著呢,最後只得無奈的站在原地嘆氣。

想來這祈天的太子爺早就不耐於趙婧琳的挑逗,這才偷偷將他的褲子和趙婧琳的系上,如今這一大家子嚎叫的嚎叫,甩臉子的甩臉子,到底是讓外人看了笑話。

被劉默抱著往外走的花月滿眺望著屋子裏的亂七八糟,幽幽的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的同時,將臉埋在了劉默的肩窩處。

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但最後的結果還是相當可觀的。

劉默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胸腔輕輕地起伏著,俊雅的面頰帶著幾分笑意:“花月滿,你雖被燙了肩膀,但相對的,花錦庭丟了人,趙婧琳出了醜,孫清雅和花英梅從暗箭變成了明槍,若是仔細的算下來,你倒是沒少賺。”

花月滿聽著這話,倒是有些驚訝,擡頭看著他,目光清明:“太子爺到底想說什麽?”

劉默又是淡淡一笑,沈穩的聲音裏,夾雜著些許誘哄的味道:“勝敗不是取決你付出了多少,而是要看你得到的和你失去的是否成正比。”

花月滿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眼中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那個……如果我沒有理解錯,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你剛剛的那番話,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安慰我?”

劉默抿了抿唇,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花月滿靜靜看著他那在的夕陽的籠罩下,一雙由黑慢慢轉為琥珀色的眸子,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他是這般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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