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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變態的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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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變態的秋後算賬

“砰!”劉默夾著花月滿進了屋子,長腿一身踹上了房門。

花月滿被關門聲震得一顫悠,心虛且討好的笑:“少爺您……”

沒等她把話說完,劉默反手抓住了她的腰帶,忽而將她朝著床榻上扔了去。

花月滿摔得兩眼冒金星,還沒來得及支撐著身子起來,只見劉默高大的身影朝著她傾了過來。

劉默雙手支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臂彎裏,面色平平,雙目幽黑,薄唇一張一合,吐出了幾個字:“你上次和興悅公主說我什麽來著?”

花月滿眨了眨眼睛,完全跟不上他變態的思維:“啊?”

劉默再次傾下了幾分身子,冷冽的香氣一陣陣往她的鼻孔裏鉆:“我不什麽?”

“啊!”花月滿想起來了,“不能人道。”

她回答的倒是很流利,可話一說出來便感覺不是那麽回事了,不知道為何,瞧著他那陰測測的眼,她總感覺聞到了一股子秋後算賬的味道。

果然,劉默在聽了她的話之後,唇角忽然綻放出了一個迷人且危險的笑容:“既然不能人道,又何來的三十四房女人?”

還真是秋後算賬啊……

花月滿尷尬的吧嗒吧嗒了嘴,在他的虎視眈眈下,幹巴巴的笑著:“太子爺您稍安勿躁,我其實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是麽。”劉默淡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你見了我該說什麽話?”

花月滿被他那陰森森的氣場震懾的大腦即將短路,聽了這話,想也沒想就道:“胡話。”

完犢子了……

瞧著他那散著點點寒光的眸子,她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

劉默在她心驚膽戰的目光之中緩緩站起了身子,漫不經心地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蟒紋腰帶。

花月滿一個激靈,雖不知道這廝想要幹嘛,但憑借她對他的了解,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情急之下,手腳並用的往床榻裏面爬了去。

劉默長臂一伸,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猛地往下一拉,將她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花月滿是真的害怕了,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肩膀:“你想要幹嘛?”

劉默任由她的拳頭如雨下,腳尖輕輕點地,扛著她躍上了屋子裏的橫梁。

花月滿驚恐的順著房梁往下望,心臟加速的快要跳出了嗓子眼,這廝變態起來的時候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他不會是要把自己從這裏扔下去吧?

如此想著,她整張臉都嚇白了,口齒不清的低頭認錯:“太子爺您大人大量,何必和我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您若是不喜歡聽不能人道啥的,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劉默瞧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淡淡地笑了,曲起手指輕輕刮蹭著她滑嫩的面頰:“真的知道錯了?”

花月滿點頭如小雞啄米:“真的。”

她以為劉默如此問,就代表著她逃過一劫了,可就在她正要松口氣的時候,忽然見劉默伸手朝著她推了過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身下一輕,整個人直直的朝著下面墜了去。

眼看著自己的身子就要砸在了地上,她緊緊閉上了眼睛,死死咬住了嘴唇。

可等了半晌,除了手臂被拉扯的難受之外,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詫異的睜開眼睛擡頭看著,只見自己的一雙手不知道何時被那蟒紋腰帶拴在了橫梁上。

眼看著劉默玩味的挑著唇角,輕松的從橫梁上落在了地面,她忍不住咬牙切齒:“我明明認錯了!”

劉默慢步與她擦身而過,動作優雅的慢慢躺在了床榻上,微微側過身子,瞧著掛臘腸一樣的她,聲音低沈輕柔:“不讓你吃些苦頭,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他臉上仍舊掛著那淡淡的笑容,可眼底卻是一片森寒的冷漠。

花月滿難以置信,氣得渾身亂顫,咬了咬牙,死死瞪著他:“那麽我現在苦頭也吃了,不知道太子爺是不是能將我放下來了?”

劉默笑的冷淡,在她的怒瞪下輕瞌上了雙眼:“漫長的痛苦,往往才是能讓人最為記憶猶新的。”

所以這意思是說,她要被掛在這裏一夜?!

日你妹!

花月滿瞧著某人逐漸平穩起來的呼吸,恨不能用眼珠子在他的身上戳出兩個窟窿來。

猛地,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輕輕地笑了:“太子爺不是一向喜歡和我秀恩愛麽?難道您就不怕皇上知道您虐待我的事情?我倒是忘記和太子爺說了……”

可沒等她把話說完,劉默低沈的嗓音驟然響起:“父皇只是在我的身邊安插了他自己的眼線,並未派影衛跟蹤我。”

花月滿一楞,臉上的笑容當即僵住:“你的意思是,老皇帝監視你的事情……”

“我知道。”

劉默在說出這三個字之後,又靜默了下去,不知道是睡著還是醒著。

花月滿回味著這簡單的三個字,卻說不出是震驚還是不敢相信。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身邊安插眼線的事情!那他為何不掙紮?不反抗?是掙紮不了,還是反抗不得?是顧忌著那是皇上,所以才委曲求全,還是惦記著那是自己的父親,所以才坦然承受?

劉默啊劉默,也許你也是個可憐的人,她嘆氣。

劉默啊劉默,可饒是你心裏有怨氣,也不能一味的拿我當出氣筒啊!她氣結。

……

早上天還未曾大亮,酒醉的皇上便是已經起了身,因為他的貼身太監被泥石流沖下了懸崖,所以福祿便代替著趕來伺候。

窮鄉僻壤自然沒有漱口水之類的東西,所以福祿只得用井水簡單的給皇上擦了擦面頰,重新梳了下鬢發,才剛穿好了衣服,門外便是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

福祿對著門外輕聲問道:“何人?”

“不知父親可是醒了?我有急事稟告。”門外,是五王劉熙的聲音。

福祿瞄了一眼皇上,見皇上輕輕頷首,才又道:“進來吧。”

房門被人推開又關上,走進屋子裏的不單單是劉熙自己,在他的身後,還跟隨著兩名婦人,瞧著那兩團高原紅,應該是當地人。

皇上見著那兩個當地婦人也是一楞,只聽劉熙淡淡的道:“父皇有所不知,這兩位是當地的村民,從昨兒晚上這兩個人便一直追著我問東問西。”

皇上轉眼將目光落在了那兩個婦人的身上,打量了好一會,才問道:“你們有什麽疑問?”

兩個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糾結了好一會,才小聲開了口:“俺們都是這個村子裏的人,都是本分人,並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是昨日見了……”

隨著這兩個婦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福祿的一雙眼睛慢慢地睜大了起來,像是知道了某種天大的秘密一樣,又心驚又膽顫。

一直到這兩個婦人說完了話,長眉擰緊的皇上忽然暴怒的一拍桌子:“一派胡言!”

兩個婦人嚇得渾身顫抖,其中一個婦人不停地磕頭:“俺只是想找親人,並未曾想要攀老爺您家的高枝。”

另一個婦人心驚膽戰的道:“俺記得那孩子的後頸處有顆痣,到底是不是一看便知。”

皇上似乎已經對這兩個人完全沒了耐心,對著劉熙揮了揮手:“將她們兩個帶出去,以後這樣的話朕不想再聽見,簡直是荒唐!”

劉熙點了點頭,拉著那兩個婦人出了房門。

門外,斷斷續續傳來了那兩個婦人的哭泣聲,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因為自己的心緣未了。

屋裏,皇上捏了捏疲憊的眉心,本是打算閉目養神,卻忽然想起了身邊的福祿:“朕記得,你應該是太子身邊的人吧?”

福祿嚇得趕緊跪在了地上:“回皇上的話,是。”

皇上垂眸掃了掃:“今兒的事情朕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不然就是太子也保不了你,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福祿驚恐的點頭:“奴才明白。”

“恩。”皇上松散的靠在了椅子上,對著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是。”

一直到關上了房門,福祿打顫的雙腿才算是平緩了下來,可一想起剛剛的事情,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兒。

還是要趕緊告訴太子爺。

如此想著,他轉身朝著劉默的房間走了去,可剛走兩步,只見送那兩個婦人的劉熙去而覆返,不知道何時站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福祿一楞,站住了腳步:“奴才給無王爺請安。”

劉熙似笑非笑:“昨兒派出去的影衛已經帶著支援的隊伍抵達村口,你速速攙扶著父皇出來。”

福祿心虛的點了點頭:“奴才明白。”

他本是想等劉熙離開了之後,先去通知劉默剛剛的事情,可等了半天見劉熙根本沒有先行離開的意思,無奈之下,只得再次敲響了身側皇上的房門。

“何事?”屋子裏,再次響起了皇上的聲音。

福祿餘光見劉熙還在,只得人命的道:“皇上,前來支援的人馬已經抵達村口了。”

“知道了,扶朕出去吧。”

“是。”

站在樓梯口處的劉熙,一直看著福祿進了皇上的屋子,才笑著轉身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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