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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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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流言四起

早上天剛微亮,七巧便匆匆撞開了話語滿屋子的門:“娘娘,不好了娘娘!”

花月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瞧著面色急切的七巧,先是一楞,隨後猛地坐了起來:“地震了?”

七巧搖了搖頭:“沒啊。”

花月滿想了想又道:“那是鬧鬼了?”

七巧還是搖頭:“也沒。”

花月滿:“那是劉默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在她的心裏,劉默早已潛移默化的成為了她的提神三部曲其中之一。

七巧:“……”

花月滿皺了皺眉,忽而慵懶的又倒回到了床榻上:“又沒地震,又沒鬧鬼,又沒有劉默,你慌什麽?讓我再睡一會……”說著,將被子蒙在了臉上。

七巧回神,趕緊掀開了被子:“不是的娘娘,是外,外面……”

還沒等七巧回答,院子裏忽然傳來了太監和宮女的竊竊私語聲。

“你們聽說了嗎?就是那個信的事情。”

“當然聽說了,一夜之間咱們祈天所有官員的府裏抖收到了那封信,如今這事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想來再沒有不知道的人了吧?”

“你們都小點聲,我剛剛見七巧進了太子妃的屋子,估摸著這會太子妃都醒了!”

聽聞著院子裏漸漸消失的私語聲,花月滿微微皺眉:“七巧,什麽信?”

七巧急得快要哭了,一把拉起花月滿。

“娘娘,昨兒個晚上,咱們祈天所有官員的府邸,均是收到了一封關於娘娘曾經的秘信,聽說滿朝的文武百官昨兒個接連進宮面聖,皇上龍顏大怒,太子爺從昨兒一更便被傳召去了皇上的寢宮。”

曾經的秘密?

花月滿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從床榻上彈起了身子。

難道說是有人發現了她和劉熙之間的交易,所以將這事捅了出來?

“太子妃,太子有令傳您速速去沐華宮。”門外響起的聲音不是福祿的,而是擅玉的。

七巧一個哆嗦:“娘娘,怎麽辦啊?”

花月滿看著虛掩著的房門,壓住自己心裏的恐慌,緊緊攥緊了拳頭:“七巧,服侍我洗漱。”

七巧楞了楞,想要說什麽,卻最終轉身倒水去了。

花月滿其實並不是不害怕了,也並不是不想跑,只是相對於這些未知的恐懼,她更加明白眼前自己的處境。

如果說自己和劉熙之間的關系當真被人公之於眾的話,她就是跑,又能跑多遠?恐怕還沒出這未央宮的大門,便被擅玉給活捉了。

也許她現在還並沒有被逼迫到絕境上,畢竟傳她去見面的不是皇上是劉默,沒準還有轉機。

在七巧的簡單梳洗過後,花月滿打開了房門,隨著擅玉出了院子,朝著沐華宮的方向走了去。

一路上,碰見她的宮人無不是好奇的看著她,碰見的官員無不是滿眼的憎惡。

花月滿卻來不及顧慮這些人心中的所想,只是在心裏一味的盤算著要如何面對劉默。

進了沐華宮,擅玉停步站在了門口,伸手推開了房門。

聞著裏面飄出的淡淡香氣,花月滿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死死攥緊袖子下的一雙手,猛地揚起面頰,邁過了門檻。

裏屋,劉默正坐在臺案後面,修長的手指捏著幾張寫滿了字的宣紙,似正在看著。

聽聞見了腳步聲,他微微擡眸,在看見花月滿時,露出了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放眼整個皇宮,能從昨兒個睡到現在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花月滿緘默,眼下關系到她的小命,她哪裏還有心情和他拌嘴?

“你過來。”劉默對著她招了招手。

難道是要直接將自己給“哢嚓”了?花月滿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壓住轉身就跑的沖動,一步步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啥,她從邁進了這沐華宮開始,就覺得自己已經進了鬼門關了,而劉默現在的德行和活閻王也有的一拼。

“你自己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劉默將所中的宣紙朝著她扔了過來。

滿是字跡的宣紙紛紛揚揚的落在了花月滿的面前,她指尖顫抖的隨意拿起了一張,本以為會看見自己和劉熙的名字,卻沒想到她將整張都看完了之後,只看見了花月滿和司慕冉的名字。

這,這是?

她垂眼再朝著其他的宣紙看了去,當確定了上面的內容之後,不由得松了口氣。

原來這上面秘密檢舉的根本就不是她和劉熙的事情,而是真正的花月滿和司慕冉的過往,從相識相知到最後情定終身,仔仔細細,清清楚楚。

“沒想到你和司慕冉竟然有著如此感動天地的過往。”劉默微微揚起長眉,忽而單手拄在了桌面上,支撐起了自己的面頰,“花月滿,真是沒看出來,你不但目無章法到和司慕冉偷嘗禁果,更是膽大妄為的私自墮胎。”

他說著,譏諷一笑:“花月滿,我一直都知道你不顧禮儀,還從來不知道你竟如此的不知廉恥。”

呃?花月滿一楞,再次朝著那些宣紙看了去,她剛剛看的太著急了一些,倒是沒看見劉默口中說的那些事情。

劉默見此,微微瞇起眼睛:“第三張第七行,第四張第十二行。”

花月滿照著他所說,當真準確的找到了什麽禁果墮胎的事情,雖然她驚訝這上面所說,但她更加震驚的是劉默這變態的記憶力。

“真是沒想到,太子爺您還有這樣過目不忘的本事。”

“現在似乎不是你該誇獎我的時候。”劉默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桌面,“花月滿,我不管這上面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你必須要在撫仙三王離開祈天之前,找到這傳出秘信的人。”

花月滿楞:“為何?”

劉默忽然覺得很是頭疼:“撫仙三王最喜歡的便是四處說各國是非,若是這事不能在他離開之前解決,其他幾國將在不久都聽聞此事。”

他說著,忽然目色沈了沈:“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堂堂大司馬家的千金,沒大婚便破了身子打了孩子,別說這事傳出去祈天容不下你,就是你的本家,亦或是這個天下也容不下你,光是一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花月滿更是楞,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麽?這廝剛才的意思是說想要保她卻無能為力麽?

劉默似看出了她的心裏所想:“我自然是舍不得你,難得碰上一個能和皇後對峙又不會死死糾纏我的女人,我還沒用夠,又哪裏舍得你死。”

靠!花月滿翻白眼,這廝果然說不出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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