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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空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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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就有二,唐安檸漸漸的,開始替代長亦出席一些場合,不過都不是太大的場合,畢竟,她還需要磨練。

她在商場上的那些能耐,放到這裏,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於她這邊的順利,南宮柯那邊,明顯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南宮集團的生意遍布了整個z國,接二兩三的出各種的事情,南宮柯早已經疲憊不堪了。

從回國到現在這麽久,他幾乎連一個好覺都沒有睡過。

總裁辦,南宮柯坐在老板椅上,看著面前屏幕上的股市圖不斷走低,一張臉越加發黑,眼底有著明顯的青烏,可想而知,他已經到了什麽地步。

往日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卻是被逼到了這個地步。

如果不想拖垮南宮集團,就要把外地的一些子公司和生意項目全部拋掉,這樣補完東墻補西墻,南宮集團熬不住。

一開始他想著是拖垮那股神秘的勢力,卻沒想到,先垮掉的,是自己。

“二少,有點眉目了。”言碩走進辦公室,語氣飛快的說道。

南宮柯擡起頭,看向他,沒有吱聲。

言碩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個唯安投資公司背後的人,似乎活躍在x國。”

南宮柯眸子驟然緊縮,死死地盯著言碩,咬牙說道:“你說什麽?”

“我讓南子查了唯安的交易記錄,大多都是x國那邊有關系。”

南宮柯臉色陰沈似水。

從x國把手伸到z國,還是這樣有目的的行為,如果說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打死也不信。

不過,會是誰?

會是誰這麽和他作對,知道他的身份,同時,又有這樣的實力?

第一時間,他想到的就是長郢,但是卻又覺得不合邏輯,長郢就算逃走了,沒有了長家的勢力,他能翻出多大風浪?

但是讓他不安的,正是那個救走長郢的一方勢力。

到底,是什麽人?

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發現放迷霧散開一點的是時候,背後的線索,更加難以捉摸。

“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南宮柯一字一句的說道,話語裏透著陰狠。

不管這個人是誰,對付他還好說,如果要傷害他在乎的人。

那麽,他就算付出所有,也不會放過他的。

言碩也被他這麽模樣給煞到了,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南宮柯屋裏的靠在椅背上,幾天沒有好好休息,讓她疼痛欲裂,卻又沒有放松的機會。

……

大洋海岸的另一邊,偌大的書房中,男人坐在桌前,喝了一口咖啡,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屏幕。

放下杯子,南宮燁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腦上的數據。

一切,都在意料之內。

南宮家,他要一點一點摧毀,南宮家欠他和他母親的,他會會千百倍的討回來。

“南宮哥哥,你忙完了嗎?”一道嬌俏的聲音伴隨著一串歡快的腳步聲響起。

南宮燁擡起頭,就看到站在門口,歪著頭嬌笑著看著他的樂無憂。

他微微揚唇,點了點頭:“嗯。”

說著,關掉了顯示器的屏幕,站起身,走向門口。

“怎麽了?”他問道。

“長叔叔讓我來叫你。”看著男人的笑顏,樂無憂忍不住紅了臉,小聲道。

“好。”南宮燁嘴角的弧度漸深,眼中卻無一點笑意。

……

封閉式的空間,一站一坐兩個男人對視著。

長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你確定還要繼續?會有什麽結果,我也不清楚。”

南宮燁臉色冷沈,看著他,默了一會,緩緩啟唇:“來吧。”

長郢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眉目深沈,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我這移動桿的手漸漸收力。

過了許久,他眸子恢覆了光亮,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南宮燁看著屋子裏唯一的一張床,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半晌,他擡起手,一件一件脫掉了上衣,隨後躺倒那張冰涼的床上,鼻尖縈繞著的事淡淡的藥草香。

……

長郢退出了房間,一轉頭,就看到了已經站在那裏的夜白,他眸子閃了閃,隨後微笑道:“麻煩夜先生了。”

夜白看著他,笑著點了電點頭,之後進了房間。

看著關上的房門,長郢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眸光陰冷如冰冷的毒蛇。

夜白這個人,是最讓他看不懂的,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他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卻還是那樣淡淡然好似什麽的不清楚一樣,替他做這件事。

屋子裏,夜白看著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南宮燁,走到了床邊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從兜裏拿出一塊懷表。

打開蓋子,滴滴答答的秒針走動的聲音響起,而那已經陷入了熟睡的人卻忽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在這封閉的空間內,極其滲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空洞的仿佛沒有靈魂。

“坐起來。”清雅的語調如輕風細雨,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

南宮燁緩緩坐起身,目光沒有絲毫的游移,就如同一個牽線木偶一樣。

夜白吧懷抱放在一旁,隨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布卷,慢慢打開,裏面滿是長短不一的纖細銀針。

“現在,我來幫你彌補你空白記憶……”那清潤的聲音輕緩的,漫不經心的說著。

男人的態度,說出的話,就好似,他是主宰這一切的神,一切,都可以由他主宰操控。

拿出最後一根泛亮的短針,夜白看著那好似沒有靈魂一般的男人,笑了出來。

“希望你命大一點,不然,就可惜了。”不高不低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南宮燁聽的。

夜白走到那被紮的像個刺猬一樣的男人身後,手指抵他的頭頂,做著奇怪的指法一路向下,最後摸到一出穴位。

另一只手拿著銀針,慢慢刺入,然後不斷推進。

進去約莫一毫米,如木偶般沒有靈魂的男人身子顫抖了一下,嘴裏溢出一絲痛苦的聲音。

夜白如同沒有聽見,一點一點推進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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