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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鼎氏家族長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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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不可置信的看著送信的人!

家主大人竟然同意這些人去見他?

他嘴張的老大,最後才轉過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家主大人同意見你們,帶著那個女人,我們現在就走。”

南宮柯也聽到了那個人說的,那個人臉上還帶著一種不屑一顧的表情。

“家主大人只有明天一天有時間,過時不候,算你們走運,真是奇了怪了,怎麽可能見你?”

說完了之後,還睨了一眼歐文說道:“明天你也去,家主大人也要見你。”

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明天很趕的,因為要跨國。所以南宮柯和波裏克斯沒有猶豫,直接就回去收拾了東西,帶著風鈴和昏迷的唐安檸,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上

南宮柯仿佛失了所有的力氣,握著唐安檸的手輕吻著。

看著床上的唐安檸,整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蟬翼一樣的睫毛投下來,一動不動。

他就這樣躺著,是從未有過的脆弱,像一只乖巧的布娃娃。

他見到她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小貓,活力滿滿的,從來都是聰慧和狡黠。

他知道這個眼睛睜開以後是什麽樣的是清冷,但是現在藏著只有他能看到的嬌憨。

看著這樣的南宮柯,波裏克斯覺得特別的於心不忍,他現在只希望,唐安檸能好好的度過這個難關。

到了之後,早就有人等在那兒,將他領到了家主的面前。

家主素來神秘,所以南宮柯看到的時候,也隔著一層厚厚的紗簾,只能影影綽綽的看出中間的人影。

一個頭發花白,但是舉止得體的人從裏面走出來,對南宮柯說道:“先生,我們家主讓您在外面恭候,我把這位小姐帶進去。”

南宮柯想說什麽,可是這個管家似的人也只是禮貌的笑了笑,就從南宮柯的手中接過了唐安檸。

雖然他態度溫和,但是動作中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這大概是裏面那位的意思!

南宮柯緊抿著嘴角,目光沈沈,罷了,只要能治好安檸,他怎麽樣都無所謂!

愛德華躬身說道:“家主,人帶進來了!”

長亦盯著愛德華懷中的人,半晌之後,才沈聲說道:“放到床上。”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和她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面。她長得像她。

愛德華看著長亦,欲言又止的說道:“家主大人,您真的打算救她嗎?”

為什麽毒藥有,克制的藥有,但是完全解毒的藥沒有。

就是因為,解藥是需要用鼎氏家族長家家主的血作為主藥進行調配的。

長亦點了點圖,拿出了一把小刀,輕輕地割開了中指,接了半碗的血,又將隨身攜帶的藥丸捏碎,融進了血裏,餵唐安檸喝下去。

他也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放的血並不少,愛德華擔心的說道:“家主大人……”

長亦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把她和南宮柯好好安置。等她好了,讓他們一起來見我。”

說完之後,疲憊的揮了揮手。

南宮柯再看到唐安檸的時候,她的臉似乎沒有那麽的透明蒼白了。南宮柯搖了搖頭,無力地笑了笑,也許就是錯覺,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快呢?

愛德華看著南宮柯,笑了笑說道:“先生,小姐已經得救了,但是現在還需要養養,一會兒應該就能醒了,等小姐徹底好了,家主大人要見你們一面。”

唐安檸得救了,南宮柯的心中有說不出的感激,他的態度緩和了,臉上帶著一抹激動地紅色,點了點頭:“好的,一定。”

等著南宮柯抱著唐安檸離開,愛德華識趣的過來問道:“家主,歐文已經等在外面了。”

長亦眼中閃過了一抹陰霾,現在該是清算總賬的時候了。

歐文並不知道長亦叫他過來幹什麽,但是他總是感覺沒什麽好事,進去之後,整個人就低著頭,不發一言。

長亦坐在那兒,簾子依舊在那兒,歐文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但是房間裏是死一般的靜寂。

這仿佛是一種緩慢的淩遲,歐文的額上慢慢的滴下來了豆大的汗珠。

他顫抖的叫了一聲:“家主大人,我……”

長亦輕輕地呷了一口茶,才說道:“吃裏扒外的感覺怎麽樣?”

聽到長亦的話,歐文瞳孔一縮,他竟然知道了……

歐文驚慌的跌坐在了地上,乞求道:“家主大人,求求你放過我,我就是為了自保,我就是……”

長亦從簾子後面走出來,歐文爬過去抱住了他的腿。

長亦看起來很年輕,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他臉如刀斧雕刻出來的一樣,鼻子高挺,而最惹眼的是一雙眼,眼如寒潭,帶著一種不在乎的氣息。

如果非要說出有什麽問題,可能長亦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不難看出整個人的清雋儒雅,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素來話少,可是現在眉卻微微蹙著。

在他看來,歐文的小動作他都可以不計較,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的,將手伸到她的身上。

看著抱著他腿的歐文,長亦的表情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以為你識時務,看來並不是,既然這樣,留著也沒有用,你就留在這兒,給我試藥吧。”

說完之後,一腳將歐文甩開,似乎沒有用什麽力,但是歐文就被他摔了好遠。

很快歐文就被帶下來了,可是長亦卻情不自禁的咳了咳,愛德華一眼掃到了他的帕子上,竟然帶著幾點血絲,好像綻開了點點紅梅。

愛德華一驚,再也沒有了精明老管家的樣子,他有些慌張的叫到:“家主大人!”

長亦擺了擺手:“無事,我只是……太累了”

可是愛德華這件事並沒與隨他,他很堅持的對長亦說道:“家主,等我,我馬上回來。”

家主的身體容不得耽擱。

留下了長亦攤在椅子上,無力地苦笑,是啊,醫生告訴他,不能再思慮過多了,可是他不能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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