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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幫她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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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過得極快,門外響起了風鈴的敲門聲,她在外面提醒道:“二少,安檸,時間夠了。”

“知道了。”

南宮柯回應了一聲,看向唐安檸,她蒼白的臉上布著冷汗,聽到這一聲像是放松了下來,勉勵一笑道:“我可以出來了嗎?”

“等下。”南宮柯面色有些凝重,伸手拿了風鈴調制好的那藥膏,再小心翼翼的擡起唐安檸的一只手,將藥膏抹在她的手臂上。

手臂上的疤痕交錯,藥水從紅色新肉上滑下,猙獰可怖。

唐安檸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眉心略微一動,南宮柯便停下了動作:“很疼嗎?我再輕點。”

唐安檸笑了笑:“你在不快些藥效都沒了,我沒事。”

南宮柯也知道若想達到藥效,是應該用力揉進去,他看著唐安檸道:“忍著點。”

唐安檸咬住牙沒有出聲,直到兩只手臂上的疤痕都塗滿了藥膏。

“你…先出去吧,我換衣服…”

唐安檸的手臂橫在浴缸外,卻是沒有站起身,眼神有些躲閃,沒有去直視南宮柯。

南宮柯眸色一深,沒有理會她的話語,直接扶住她的肩膀將人從水中提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有些楞住了。唐安檸的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身材。

南宮柯的喉嚨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卻是保持著鎮定,順手拿過旁邊的浴巾蓋在唐安檸的肩膀上,再一彎腰將她從水中撈了出來,放在了旁邊的床榻上。

“你衣服得換了,不然會著涼。”

南宮柯若無其事的給她拿著衣服,只是說話的聲音有著難掩的低沈暗啞。

唐安檸看了一眼身上濕透的背心,手臂上的藥膏已經幹了,碰到衣服倒是不要緊,但她若是直接脫,只怕衣服上的藥水會將手臂上的藥膏給擦掉。

正凝眉間,背後“嘩啦”一聲響,等唐安檸回過神來時,背心已經被南宮柯從背後用剪刀給劃開了。

“……你動作能不能不要這麽迅速!”唐安檸驚呼一聲,雙手捂住胸前,是難得的驚慌失措。

南宮柯挑眉一笑,貼近她的背語調低沈:“我的耐力是有限的,你確定不趕緊換完?”

溫熱的氣流徘徊在耳廁,唐安檸面色通紅,咬牙切齒道:“南宮柯,你這是耍流.氓!”

南宮柯撇過頭:“所以你別把我逼成真流.氓。”

唐安檸氣急,反倒是鎮定了下來,語氣裏帶了幾分危險:“你確定要玩?”

南宮柯警惕的退後了一步,唐安檸的暗虧他可是吃過不少的。

“柯,幫我把衣服換了。”唐安檸語調清晰,面色從容,那湛藍色眸子深處夾雜著的不懷好意哪怕南宮柯看不見,也是心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他現在能不能出去把風鈴叫進來?

“柯?”

南宮柯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將她的背心完全剝下,露出光潔細滑的背部,可謂是冰肌玉骨,讓人鼻血噴湧。

“還有一件。”唐安檸提醒道,雖然知道他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唐安檸才起了捉弄的心思,可在說這一句話時,心跳的速度卻還是快得驚人,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還…還有?”

南宮柯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有鼻血,目光卻停留在那美背上的黑色自帶上。

這可是Bra……

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要觸及那排金屬扣時,又蜷縮起來。

唐安檸緊繃的背也有些達到了極限,不再捉弄他,出聲道:“要不你幫我叫一下風鈴?”

“叫她幹嘛?”南宮柯面色一冷,看著那排金屬扣有些咬牙切齒,他又不是沒幫她脫過,什麽時候這麽磨磨唧唧了?

心下一橫,南宮柯的雙手迅速將唐安檸那排扣解開,在指尖一彈,滑到了肩頭。

唐安檸一驚,南宮柯卻是幹脆自暴自棄擰住她的帶子小心從她手臂上滑下,拿來浴袍裹在她身上。

“擡左手。”

唐安檸十分配合的擡手套進浴袍的袖子裏,又換了右手穿進去後,自己將帶子系了起來。

“還有褲子是濕的。”南宮柯看著她整理完後,出聲提醒道,眸色深不見底。

“我自己來。”唐安檸低聲道。

長長的浴袍到了膝蓋處,她背對著南宮柯將濕褲脫下,想要換上新的,但手臂的疼痛已經無法忍受,讓她不由得動作一頓,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南宮柯上前抱起,將她眼底的慌亂與痛楚收之眼底。

她痛的是傷,慌的卻是浴袍底下零遮掩的身體。

“先去睡一覺,等休息夠了起來再說。”南宮柯抱著她往外走去,長腿一擡將門鎖解開了往臥室走去。

外面倒是空無一人,也沒有人撞到唐安檸衣衫不整的模樣。

南宮柯將唐安檸放在臥室的大床上,躺在她的旁邊,終於正面迎上她的目光,眸色幽幽:“安檸,還有兩天,我可能會內傷的。”

唐安檸眸子微睜,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後,扭過頭輕哼了一聲:“那你明天別進去了,免得打擾我。”

南宮柯將攬在她腰上的手一收緊,咬上那緋紅色的耳垂:“趕緊睡,趕緊把傷養好。”

唐安檸閉上眼,嘴角卻是清淺的漾開。

忍痛過後的倦意襲來,唐安檸很快睡了過去,呼吸勻長。

南宮柯在她額上印上一吻,低低的嘆息無人聽見:“快點好起來,然後我帶你回家。”

唐安檸醒來時,南宮柯並不在身邊,她坐起身,手臂上的疼痛倒是沒有開始那麽重了。

衣服整齊的擺放在旁邊的紅木小幾上。

唐安檸穿好衣物走出來,隱約聽到書房裏傳來聲響,她眉頭一皺,走了過去。

“失蹤?!什麽時候的事?”

南宮柯微訝的聲音裏帶著冷凝,讓唐安檸停下了腳步,透過未關今的門縫看過去,言碩站得筆直,頭卻是低垂著,語氣裏帶了幾分愧疚。

“大概在我們進入威尼亞的基地時。一直沒有和任何一方有聯系,我今天一早聯系那邊才得到消息。”

“所有勢力出動去查他下落,萬一和我們遭遇的是同樣的事,不惜代價援助……”南宮柯眸子微瞇,周遭布著攝人的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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