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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他對我們南宮家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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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直接搶?”南宮柯面色有些冷,她竟然這麽大的膽子,敢在慕容家搶人!

“那你這邊怎麽樣?”

“上次跟你通話後知道你留著姜海明的屍骸有用,我這邊倒是加布了勢力嚴加看管,沒給她得逞。而趙四在混亂裏受了傷,倒是不重。只是她如果鐵了心想要,若是讓你家老爺子出面,只怕我家老爺子礙於面子會逼我送出去。”

慕容威的話裏也帶著幾分沈重,南宮柯凝眸,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他不能夠把所有壓力都給慕容威一個人。

況且現在自家老爺子的種種奇葩做法讓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會再次成為姜海清手裏的一把槍。

“我會讓言碩前去接趙四和姜海明的屍骸,如果我父親真的出面,你就直接告訴他,那個女人要的都在我手裏。”南宮柯眸子裏劃過一道冷光,誰若是敢來他手裏搶人或者要人,呵。

慕容威點了點頭應道,這麽多年來再一次聽到南宮柯稱南宮老爺子為父親,卻是寒冰入骨的冷意。

“對了,去你那裏搶人的那些人抓到沒有?”南宮柯突然勾唇,帶上一絲嗜血。

“跑了,對方有點本事,一擊不中很果斷就跑了。”慕容威的語氣裏有些虛,對方堂而皇之來他手中搶人,他卻連跟毛都沒撈到。

“行,把線索發過來,接下來就交給我了,你們等著看好戲吧。”

“你終於打算出手了?”慕容威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興奮,“那你父親呢?你打算直面跟他對上?”

南宮柯單手插兜,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涼:“我要對付的是那個女人,他如果為了護住那個女人而站上我的對立面,那我不介意跟他好好玩玩,看看傳說中的南宮家主到底有什麽本事。”

忍了這麽多年,心寒已經積累夠了。

掛斷電話後,南宮柯朝著唐安檸一笑,說不盡的酸楚:“你信不信,不出兩天老爺子就會幫姜海清向慕容威施壓。”

唐安檸顰眉,有些不解道:“姜海清要拿回姜海明的屍骸這很正常,只是她為什麽還會費勁心思救趙四?”

“姜海清心機深沈,而趙四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兩人能夠聯手這麽多年,只怕她有把柄在趙四手裏。”南宮柯緩緩分析著,“如果她救回了趙四,他們可以串供,反咬一口姜海明一事也說不定,畢竟是她親哥哥,很多人會相信她。”

“所以你把趙四接過來也算是一個目的,為了逼出他和姜海清犯下的罪?”

唐安檸反應了過來,南宮柯翹起唇角:“我做什麽你都懂,這算是心有靈犀嗎?”

見他難得心情舒緩,唐安檸微微一笑道:“出去走走?”

南宮柯嘴角笑意漸深:“你這是要跟我約會?”

唐安檸率先往門口走去,語調清揚:“你可以這麽認為。”

兩人並肩依偎著走在人煙稀少的小道上,風吹動著落葉盤旋而下,落在了唐安檸的肩頭。

南宮柯擡手捏掉,揚眉道:“這是屬於我的肩膀,一片落葉也敢覬覦。”

“你的?”唐安檸似笑非笑看著他。

南宮柯劍眉俊朗,嬉皮笑臉道:“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唐安檸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唇畔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

關系的緊張、事情的沈重都不會太影響兩個人的心情,從前唐安檸覺得南宮柯的灑脫不羈有些輕浮,而現在她卻十分感謝上天給他這等容量,不為世事所困擾,嬉皮笑臉輕松快樂。

而南宮柯之前他擔心的事卻來得太快,果然沒有超出兩天。

茶樓裏,南宮柯和唐安檸正在品著茶,南宮覆的電話是在意料之中,卻還是讓南宮柯握住電話的手微微一顫。

唐安檸準備拿過手機,卻被南宮柯一躲,他的笑裏帶著諷刺與悲涼,卻還是笑開了眉眼,一副浪蕩不羈的模樣:“沒事的,我又不心虛。”

唐安檸只能無力放下手,南宮柯分明開著玩笑,唐安檸卻是難得的浮起了慍怒之色。

與心虛無關,南宮覆即便再不明是非,也不敢一步一步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逼上絕路。

“什麽事?”南宮柯的語調顯得十分平靜,卻沒由來的讓南宮覆心中一沈。

“你抓了趙四?”南宮覆試探著開口,帶著蒼老與頹然。

“他動到我頭上了。”南宮柯沒有否認,直接應道。

南宮覆了然,語重深長的勸慰道:“這可能是個誤會,趙四對我們南宮家有過恩,我們不能忘恩負義。”

“我們南宮家?”南宮柯語氣裏帶著深深的厭惡與不屑,垂眸道,“趙四是對誰有恩?我為什麽要來報答?”

南宮覆一噎,語氣加重了幾分:“我知道你對我的反對不滿,也不喜歡你阿姨,但你阿姨懷你大哥時全靠他的關照,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把趙四放了,條件你可以提。”

“南宮家主好大的手筆,佩服,佩服。”南宮柯笑得嘲諷,微瞇了眸子戲謔道,“趙四在道上以處心積慮不擇手段著稱,他會幫你養兒子?你確定南宮燁是你親生兒子,不是他趙四的種?”

“住口!你怎麽這麽荒唐!”南宮覆怒斥道,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南宮柯英俊的面容布滿了邪肆,掀開眼皮露出眼底的狠厲,“我要我母親留給你的所有東西。”

既然你為了他們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那麽我便來賭一次你將我母親放在什麽地位了。

南宮柯話音剛落,那邊卻傳來南宮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以及女人的安慰之聲。

南宮柯神色冷冷,坐如雕像紋絲未動,一直等到那邊南宮覆的語調平靜了下來。

“小珂,你就這麽恨我,連懷念與慰藉都不肯留給我?”南宮覆的聲音裏帶著顫抖,仿佛不是用嘴出來的,而是用心質問的。

“選擇吧。”

南宮柯並不願與他去爭論這些,如果他真的將母親看得比那個女人重,什麽懷念與慰藉根本不需要自己這個兒子來給。

南宮柯這三個字仿佛是最後的稻草,直接將南宮覆壓垮,他沈默著,死一般寂靜的電話裏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一分一秒的過去,南宮柯的神色也越來越冷,眸子結成霜。

如果不是放在了一樣的高度,又怎麽會這麽糾結和痛苦。

這麽多年所謂的愧疚與自責,不過是他自己安慰自己的一種方式。依舊溫香軟玉在懷,父慈子孝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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