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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我不會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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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我不會意氣用事

“清淡一點的,什麽都可以。”

“好,那你休息一會,我去去就回。”尹亦揚推門離開。

尹亦揚離開後,湯如詩支撐著準備下床。

她要離開這裏,永遠的離開。

經過剛才尹亦揚與他母親的通話之後,湯如詩才真正的明白,不能連累到他。

所以,她決定一個人離開。

這樣對誰都好。

等到尹亦揚買完粥回來的時候,病房裏空無一人,被子什麽都疊的整整齊齊的。

跑了出去,看到護士馬上就問,“護士,我妹妹呢?”

“她已經出院了,自己辦的出院手續。”護士淡淡的說道,每天在醫院裏見慣了這種事情,也就不覺得有什麽。

尹亦揚一聽,他的眉心皺了起來,心一下子疼得緊。

他大步的沖出醫院,一路飈車到湯如詩住的公寓。

他不斷的拍打著門,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剛好這個時候尹少寧回來,看到尹亦揚敲門,帶著疑問的口吻,“你找湯如詩?”

“是啊,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尹亦揚知道自己問的何其可笑。

看這個人似乎是剛回來,一臉頹廢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這兩天我一直都在找她。”尹少寧說話的時候很沒力氣。

尹亦揚一聽,他們似乎認識。

他打量了一下尹少寧,“這位先生,你和如詩是朋友嗎?”

“是啊,前兩天我和她正說著話,忽然間我被人打暈,之後如詩就失蹤了。”尹少寧嘆氣。

臉上顯露出滿滿的愧疚。

兩天了,他居然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找了這麽久。

他終於知道什麽叫精疲力盡,一想到湯如詩出事,尹少寧的心痛得就像身體的靈魂被抽走一樣,渾身無力。

“你沒看新聞嗎?”尹亦揚似乎有些不相信尹少寧的話。

尹少寧不解,心莫名的鎮了下,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看著尹亦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如詩失蹤跟看新聞有什麽沖突嗎?”

“你自己看吧。”尹亦揚大概知道湯如詩並不會回到這裏,嘆氣準備離開。

忽然間似是想到什麽般,停下了腳步,看向尹少寧,“你好,這是我名片,如果看到如詩回來,通知我一下可以嗎?”

知道這樣似乎不好,可他是真的擔心啊。

“好。”尹少寧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尹亦揚離開後,尹少寧開門進了屋。

他不明白尹亦揚所說的新聞是什麽意思。

於是,他拿出手機打開新聞頭條。

當他看到新聞的內容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湯如詩那麽柔弱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說他不是很了解湯如詩,但他絕對的相信湯如詩不是那樣子的人。

打通了江芷淩的電話,他相信這件事情肯定與她有關。

然而,那頭傳來的則是關機的提示音。

這下,他更加的緊張了起來,拿起鑰匙直接往江芷淩的住處而去。

湯如詩知道尹亦揚會來找自己,她的確有在屋內。

為了不讓尹亦揚找到自己,她忍著不開門。

門外兩個男人的聊天她都聽到了,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她才拿著收拾好的東西放到一邊。

既然新聞上非要說她殺了人,那就是吧。

那麽,她就等著警察找上門來。

……

KM公司總裁辦公室……

秦裔含一臉的陰霾,顧億涵則是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不說。

“裔含,這件事情的發生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你要想開點。相信以後你們還會有孩子的。”

顧億涵的心裏並不好受,幽深的眸子如一攤水,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馬上解決。

“你說我是不是太狠了,以至於成了如今這種結果?”秦裔含十分的自責。

“不是!”顧億涵回答的十分的認真,他的語氣的認真也讓人感覺得出來他的憤怒。

秦裔含的心抽痛著,擡眸看了一眼同樣緊皺眉頭的顧億涵,“看來,我真的把江芷淩給想的太簡單了。”

“的確,我們之前真的是太低估了這個女人。相信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她的計策。”

顧億涵希望這些猜測都是假的,否則這江芷淩未免也太難對付了。

“絕對是這個女人!”秦裔含的眸子中透著十足的殺氣,那淩厲的目光中狠絕就好像馬上就要將江芷淩給大卸八塊般。

“行了,事情已經這樣,我看我們的計劃要從長記憶才行。”

“嗯。”秦裔含點頭。

“那接下來,還要結婚嗎?”顧億涵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

“結,但是沒那麽快,畢竟現在江芷淩負傷住院。”秦裔含一提到這個女人,他恨不得將她捏死。

“你確定嗎?”顧億涵擔心的問。

秦裔含知道他的想法,擡眼看他,“你放心吧,湯如詩和這件事情對比起來,肯定是這件要先處理好。”

身為一個男人,一個重要級人物,有些事情他做不了主,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疼。

他秦裔含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反倒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很脆弱的男人。

顧億涵聽他這麽一說,稍稍放松了下來,“裔含,我知道有些事情我應該逼你。但是我還是要說。”

“放心吧,我不會意氣用事。”知道他要說些什麽,給他一個定心丸。

“有你說的這些話,我是真的放心了。”顧億涵對於這個兄弟多少是了解的。

他說沒事,自然就不會有事。

也相信他會把握好自己的情緒。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麽會單獨跟你玩關系好嗎?”

認識這麽多年,這還是秦裔含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當初顧億涵一直都在納悶著這件事情。想當年,他們兩個都是整個部隊的風雲人物,不聽上級命令,私自行動。

個性囂張至級,甚至連脾氣都如出一轍。每天都有他們兩個被懲罰的身影。

正因為如此他們成為了好朋友,但有一點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那就是,他們的名字幾乎可以說得是一樣。雖說字不一樣,但念法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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