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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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瑾定睛一看, 其中一人身穿絳紫色的常服,鬢發打理的一絲不茍,正是那位在金陵時點了他為第一名並且為他簪花的孔學政,想來他便是門房口中的四老爺了!

等看到另外一人, 賈瑾則是驚訝萬分。

“小子, 在那裏呆楞著作甚, 又不是黃花大姑娘,如今竟是扭扭捏捏了不成?還不快給我進來拜見孔先生!”林如海撫著他的山羊美須, 此時正端坐在孔學政的旁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賈瑾:這老狐貍怎麽無時無刻都在!

只是聽到林如海的話, 賈瑾還是上前行晚輩禮道:“林姑父, 您怎麽會在這兒,你們這是?”

林如海倒是對他毫無隱瞞,“我祖上曾經也是有幾分顯赫, 與衍聖公府也是有一兩分交情, 今日知你要來我便提早來這兒侯著你!”

賈瑾知林如海此時前來必是有事要說。

自他們上次別院一聚被窺探後, 兩人便再也沒有聯系, 便是西山村的那場所謂“神跡”也是由他一人主導,其中的艱辛自是不用說起,只是如今登基的是四皇子, 也算是他的一番辛苦有所回報。

賈瑾拿出懷中方知府親手寫的書信交予孔學政,只是孔學政沒瞧幾眼便將它放在了一邊,初時賈瑾還有些疑惑, 很快他便回轉過來。

方知府在金陵時,這位可是也在金陵,想來方知府那信原是托衍生公府的其他人來照看他,陰差陽錯的, 他竟是遲遲沒有上門去拜訪,如今拖到這時才過來,想來在門口受到的冷待也並不冤枉。

賈瑾撓撓頭,神情也微帶了些羞赧:“這,家中有些瑣事……遲遲未來拜訪,是學生之過,請師伯處罰!”

孔學政斜眼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反倒是林如海開口道:“距離你回來可是都過了小半年了,倒是不知你都在忙活什麽,莫非是在忙活那改朝換代的大事不成?”

林如海話中意有所指,顯見是猜到了什麽。

賈瑾早就知道老狐貍在這兒挖坑等著他呢,只是他做的事情自認十分隱蔽,想來老狐貍只是猜到是他做的,卻並不十分肯定!

賈瑾只能轉移話題道:“不知老師信上寫了什麽,可是有什麽需要學生做的?”

孔學政輕哼一聲,神情卻十分嚴肅:“你老師原是托了我大哥來照看你,我大哥學風嚴謹端正,倒是可以磨一磨你文中的銳氣,讓你的文章更上一層樓,只是誰讓我們小三元事務繁忙,竟是沒有過來呢!如今我大哥已趕去了揚州的四季書院,怕是無緣指教你了!”

孔學政說話語帶譏諷,只是賈瑾也並未惱怒,他聽出了孔學政話中的好意,他童子試的文章雖說自認水平都還不錯,但在鄉試時便有些不夠看了,更何況鄉試的考官均由當今聖人欽派,誰知道到時候是哪位官員任主考官,若是碰到那性子古板些的,賈瑾這劍走偏鋒的文風便有些危險了!

賈瑾對課業上的事兒說上心也不怎麽上心,他仗著自個兒過目不忘的本領,雜書,奇書是沒少看,可是在正統的儒家學問上,還是欠缺些的,而方知府怕是知道了他這點,這才寫了信來求到了孔家。

他難得的對那位遠在金陵的老師產生了一絲好感。

他來到孔學政面前,雙手向前一揖,態度極為誠懇的拜了下去:“此事卻為學生之過,老師一片諄諄教誨之心,學生竟沒領悟到,請師伯懲戒!”

孔學政見他這態度,心下倒是滿意了幾分,只是面上仍舊嚴肅道:“你既已被你老師收入門下,便也是我孔家門下的弟子。如今離恩科還有段時間,這段日子你便跟著我學習!”

賈瑾自是領命應下。

林如海在旁邊一直未開口說話,他見孔學政態度軟化,心下也松了一口氣。

這孔家求學的機會可不是哪個人都有的,他還真怕賈瑾會因為一時的少年意氣給拒了,幸而賈瑾處事周到,他倒是忘了這小滑頭一向是機靈的很。

見賈瑾與孔學政說完話,林如海這才開口對孔學政說道:“今日來拜訪孔兄,是有一事想要詢問孔兄,孔兄可知這世間有哪種藥草,人食後便十分亢奮且通體舒爽並食之上癮的?”

孔學政眉頭一皺,顯見對林如海所說的東西十分看不上眼,只是見林如海問的嚴肅,便知他定是有要事。

沈思片刻,他才回道:“我孔家的藏書閣中曾經有記錄一種叫米殼花的東西,其花顏色絢爛無比,這果實卻有鎮痛麻痹身體的功效。”

“這東西在前朝時多在軍中使用,多做麻沸散的功用,少量服用倒是無甚關系,服用多了,卻會讓人成癮!因此到了本朝,這東西便被列為了禁藥,不再被使用了!”

孔學政這話說的不可謂不詳細,雖說與林如海所描繪的有所出入,但看林如海不自覺緊皺的眉頭,賈瑾便知孔學政所說的東西怕是□□不離十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這才談起剛才的事。

林如海嘆息道:“你可還記得我們在別院被窺視一事,這事兒後來聖人細細的查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聖人身邊最信任的秦謀士。”

“那日我們去別院的事兒,聖人並未對人提及過,只是這秦謀士與那別院的門客關系不錯,兩人在一次醉酒時,那門客便提起,四皇子有一個隱蔽的別院掛在了他名下,秦謀士便暗自記下了!”

“聖人查到他時,他開始並不承認,還是後面用了些手段,這人才開了口,只是沒想到這幕後主使卻是……”

林如海神色猶豫,似乎有點難以開口!

半響他才緩緩道:“這人竟是老聖人的同胞親弟忠順親王!”

便是賈瑾在聽到這名字時都有些驚訝,原因無它,他們這位忠順親王在朝中一直是以“草包王爺”的形象示人,雖是皇室宗親,卻是終日走雞鬥狗,養花遛鳥,圈養戲子小倌的消息也是層出不窮,很是讓元嘉帝頭疼。

只是雖是如此,倒是不見元嘉帝對他有半點的提防,為著體現愛護幼弟的意思,元嘉帝對他的很多事情都是睜只眼閉只眼,倒像是刻意去放縱他如此。

便是林如海與徒晏清在初時也是不信的。

“聖人那裏可是如何說,需要提防著嗎?”賈瑾問道。

“忠順親王那兒,聖人自是派了人過去,只是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未發現忠順親王有何異常!倒是我們在宮中的人傳了消息過來,老聖人如今用的那方丹藥怕是不簡單,如今老聖人日日都要用藥,每每服藥後就要召幾個妃子過來······”

林如海話頭一頓,這才有些想起賈瑾如今不過是個十歲的少年,他與他講這些床榻之事,怕是不妥!

卻見賈瑾沒有半絲猶豫的接道:“這事倒是有些異常,老聖人如今可不是當初年富力強的時候了,這事若是做的多了,怕是這身子就虧損了,且老聖人身子本來就不好,若……”

賈瑾正說的興起,眼神不經意看向林如海時,卻見他正面色古怪的盯著他!

賈瑾:我說錯了什麽?

林如海:這小子未免知道的太多了,他得提防著些!

賈瑾不知道就因為他這一時的顯擺,讓他以後的追妻之路上徒增了許多來自“未來岳父”的阻攔。

見賈瑾一臉莫名的模樣,林如海清咳了一聲道:“這事暫且不提!原先我們只查到了丹士是由三皇子獻上的,只是若是這丹士後面還有人在?”

“那如今便是忠順親王的嫌疑最大嗎?若那秦謀士說的話有假……”

林如海沈吟片刻才說道:“這事暫且不提,只是如今你小子還不肯向我坦白嗎?若不是聖人與我提起,你是不是一直就不與我說。那日聖人尋了你姐姐找你想對策,這事你竟是半點都不與我商議,一個人便做了這麽多事,若是其中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不說聖人受影響,便是你也是有危險的。那幕後之人即是隱藏如此之深,你就沒算到他或許會沿著你留下的那點子線索,順藤摸瓜的找上你!你這小子,怎麽就如此魯莽!”

林如海神情關切,前幾日徒晏清與他提起那場西山村的“神跡”與京中盛傳三皇子是真龍天子的流言時,他還有些莫名其妙。

他一直以為這一切是徒晏清的安排,而徒晏清卻一直認為是他想出的對策。

他們兩個做長輩的竟然被賈瑾瞞在鼓裏那麽久!

林如海一口氣說完,卻是沒見賈瑾有反應。

“你小子……”

賈瑾輕笑:“您這是在關心我不成?難得見您如此模樣,小子倒是受寵若驚呢!”

林如海:吃癟,好難受!以後一定要報覆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文章:重生成奸臣心尖寵,二更23點之後

【慫萌有點心機大美人女主VS蛇蠍有點傲嬌大壞比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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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死她的時候,也眼睛不眨一下,莫得半點兄妹情誼。

可這人怎麽跟說好的不一樣了?她只不過對他好了一點點,這人怎麽就要娶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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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雲婉氣得大喊:“我可是你堂妹呀!”

某大奸臣擁她入懷:“沒關系,我是撿來的!”

第二天,雲婉叼著小手絹哭唧唧:“我真傻,真的,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抱他的大腿!”

某奸臣伸長一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姿態妖嬈的臥在榻上:“婉兒別哭,抱都抱了,你要是敢撒手,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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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男主前世掐死了女主,介意勿入。

註2:文中服侍描寫架空上下五千年,考究勿入。

註3:女主是個憨憨,開竅慢,大家等等她。

(男主前世喜歡女主,女主不知道,掐死女主是因為覺得與其送給老皇帝糟蹋,不如掐死算了!)感謝在2020-04-11 21:10:57~2020-04-12 21:04: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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