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4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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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帶著一種懷疑又審視的感覺,看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哎呦,不可能。”我趕緊擺手,我跟我們老板說過的話,如果不算在招聘會上那次的話,大約都能數清楚,他估計連我張什麽樣都形容不了,還企圖個什麽企圖啊?況且孫姐那麽成熟幹練又性感迷人的總助放在那,也沒見他們有什麽啊。

“那就是你對你們老板有企圖,被他發現了?”張婷挑著眉毛壞笑。

“哪兒跟哪兒啊,我現在都快愁死了,還有心情想這個。”我郁悶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腦袋靠上張婷的肩膀。

“許曦城被他爸爸扣下了,我們現在沒法聯系,他身邊還有一個大小姐要伺候,我心裏真難受。”我的聲音低低沈沈。

雖然每次許曦城說等他,我都毫不猶豫的答應,好像這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然而經歷了才能知道,那種見不到思念,猜不透的揪心,有多熬人。

尤其是短暫的聯系,我們還得為了不讓對方生氣難過而相互安慰,那種手牽手時毫無顧忌的撒嬌耍賴,真是不敢了。

張婷也把腦袋歪過來,和我靠在一起,“小米,有錢人家裏就是這樣的,娶老婆之前,哪個男人能安安穩穩的陪著一個女孩子,就算結了婚,在外面養女人的也不在少數。”

“許曦城不會的,他只要跟我在一起,就不會跟其他女孩子有糾纏。”我說的很堅定,我了解許曦城,他不是那樣的人。

“有種情叫情非得已,許曦城或許不願意,可是應酬還是要有的。”張婷嘆了口氣,“大四,為什麽要畢業了呢,我真想大學永遠這麽繼續下去。”

“我可不想拖,我想快點兒畢業,好跟許曦城在一起。”我撇撇嘴。

“畢業你要去投奔他啊?”張婷瞥了我一眼。

“不是投奔,只是離他更近些,不用像現在這樣遠隔兩地。”我深吸一口氣,“到時候我們就不會那麽辛苦了。”

我或許是在安慰自己,因為我總覺得這話說的很沒有底氣,我承認跟許曦城在一起的日子是幸福的,我也知道他是我最愛的男人,可是為什麽我感覺堅持這份感情越來越累,期盼著,期待著,然後失落著,失望著,那種累從身到心的蔓延,疲憊無比。

“我還不知道畢業了怎麽辦呢。”張婷無奈的笑了笑,“他不給我承諾,我也不想要。”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張婷一開始的選擇就錯了,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註定身心俱損。

張婷坐了沒多久就走了,也沒留下吃午飯,她走了之後我的心情也不好,幹脆重新倒回床上抱著被子發楞。

王曉愚晚飯之前來,見我還在床上,以為我不舒服,就來問了我一句。

“沒事兒,就是懶得動彈。”我擺擺手,起來跟他一起做飯。

我沒告訴王曉愚我就要搬走了,我不想總是欠他人情,人情債最難還,欠著欠著,說不定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晚上我開始動手收拾一些雜物,跑去樓下小超市買了幾個空紙箱和幾個大編織袋來,把零零碎碎往裏裝。不收拾沒有覺得,收拾一下才發現,這家具齊全的小屋子裏,居然還有這麽多東西是我的。

除了被褥等明天早上起來打包,光是書就滿滿一紙箱,衣服也裝滿了兩個編織袋,還有水杯毛巾魚缸那些的,我腦袋都開始疼了。跑去陽臺,又發現我的花也得搬走,一瞬間有種把頭發全扯下來的沖動。

沒人幫忙,我自己一個人計劃怎麽放東西節省空間,一個人踩著凳子把櫃子頂上的東西往下拿,一個人把重物搬來拖去,忙到淩晨一點,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胡亂洗了個臉,我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大亮,看看都快十點了,趕緊起來洗漱,然後給老板打電話。

“收拾好了?”老板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貌似還沒起床。

“嗯,差不多好了,還有些沒法打包的東西。”我小心翼翼的回答,怎麽辦,打擾老板睡覺了,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那行,給我把地址發過來,我們一會兒就到。”老板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楞楞許久,這什麽情況,以我跟他的交情,他怎麽這麽好說話,難不成真的像張婷猜測的那樣,對我有企圖?

但是也不像啊,他看我的眼神,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那是為什麽啊?

過了半晌,我才想起地址還沒發,趕緊手忙腳亂的把地址用短信發過去,想著等會兒他們來幫我搬家,是不是該準備茶水或者早飯什麽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到樓下馬上就要關門的包子店買了幾籠包子回來,還順便外帶了黑米粥,我也不知道老板他們來幾個人,想著寧多不能少,反正提了一堆。

沒過多久有人敲門,我擡頭看了下時間,真快,果然是一會兒就到。門打開,除了老板,身後還站著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雖然肌肉很漂亮。可拿手臂上的紋身看的我直咽口水。

我的娘,這些人是老板從哪兒找來的,怎麽看著就有種強烈的不安全感。

“伍經理,不好意思,茶杯我都收了,不過我有買黑米粥,啊,先吃包子吧。”我有點兒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麽。

“你還準備工作餐了?”老板笑了笑,那種朋友間開玩笑似的感覺,“正好我沒吃早飯,不客氣了。”

我立刻感覺輕松了不少,帶他們到餐桌邊,吃喝都擺好了,他們全坐下之後,我才發現,我買的包子恐怕不夠。

“小米,你也吃啊。”老板招呼我。

“我吃過了。”我趕緊堆笑擺手,其實,我起來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

他們吃飯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風卷殘雲來形容,那叫一個快。老板吃完之後擦擦嘴,習慣性的抽出一支煙,還沒點,突然擡頭問我,“你不介意吧,介意你就說,沒事。”

“不介意不介意,我男朋友也抽的,習慣了。”我怎麽有點兒膽戰心驚的感覺。

“你還有男朋友?”老板輕笑了一下,旁邊幾個小夥子也笑了,“那你搬家,你男朋友不管啊。”

“他在外地。”我咬了下嘴唇,感覺特心酸,“我們很久才能見一次面。”

“多久了?”老板不笑了,反而換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我,“我是說你們分開多久了。”

“快一年了。”我低下頭,其實如果從他消失那時候算起,已經過一年了。

“哦。”老板不再問了,好像在想什麽似的,微微低了頭。

煙抽完,老板起身招呼了一句,“開工了啊。”

幾個小夥子立刻動手開始把我裝好的箱子和袋子往樓下拿,而老板則是閑閑的在一邊看,完全一副指揮加監工的感覺。我原本也想搭把手,那些箱子可不是看起來那麽輕巧的,結果我被老板拉到了一邊,“粗活兒男人幹就行。”

我喏喏,微微低著頭站在老板身邊,看著他們把我的東西全都快速的搬下去,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粗手笨腳,連我的花都沒有碰掉一片葉子。

檢查再三,確定沒有落下東西,我鎖好門,跟著老板下了樓。

老板開著他自己的車,那個有紋身的小夥子坐在副駕駛上,我坐在後座,剩餘的人全都在後面那輛面包車裏,我手裏除了自己的包,什麽都沒拿。

車子行至一個高級小區門口,老板降下玻璃給保安打了聲招呼,還指了指我,保安一臉了然的模樣,沖老板頻頻點頭。

我心裏疑惑更重,老板到底是什麽人啊,給一個實習員工安排的宿舍,居然能在高級住宅小區,這奢侈,不是一星半點了。

金屋藏嬌?

這次詞從我腦子裏突兀的蹦出來,然後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了。我心裏開始緊張,我真怕搬完家之後老板會對我提出什麽非分的要求,我後悔了,早知道就該讓王曉愚幫我找房子啊!

我的心砰砰直跳,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去瞄老板。之前我也沒有仔細看過他的長相,沒發現他面部的線條原來如此剛毅,只是他經常面帶微笑,才使得整張臉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並不像王曉愚或者許曦城那樣,一看他的手就知道他這個人一定力氣不小。

我更加忐忑,萬一他要用強,我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更何況還有四個幫手,我越想越害怕,我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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