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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絕世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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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六十多年,一條傳聞將堪堪平靜了些許的天璇古界又攪的驚濤駭浪——傳聞中能打開天璇秘寶的神鳥天玄九鳳現身金瓶城雲流宮!是奔著那位“金卻久”去的!

當然,傳聞在無晦的親自操控下,並沒有白之灼的出現。

相比起這條傳聞引起的風波,戮仙城神主厄度歸去找無晦神主,反而失蹤的消息就變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實際上,到此時止天璇古界共有三位神主失去消息。一位是早先敗於無晦神主之手的鬼城神主,已經幾千年沒有現身人前,一位是藍水城神主谙碧,也是久不出現,且藍水城中也沒有自家神主的任何消息,還有就是最近失蹤的戮仙城神主了。

這三人都是實力頂尖兒的,他們的失蹤並未引起太多人的註意,目前,關於“金卻久”身上的神王血脈,以及天玄九鳳的出現,讓許多原本準備觀望的家族蠢蠢欲動。

其中最顯眼的,當屬藍水城白昊一族。

白昊族現任族長竟然親往金甲城,似乎之前與金氏有什麽誤會,他親自宴請了金甲城中包括城主在內的所有家族族長,給金良賠禮道歉。

那金卻久身負神王血脈,一旦能成功打開天璇秘寶就能晉身神王位,他的血脈對所有神族來說,是天然的領導者,到那一天,無論金卻久的修為高低,整個天璇古界的力量都將為他一人驅使。

金甲城據說是這位金卻久的族群所在地,這個之前貓在百獸荒原不為人知的小小部族,日前說是炙手可熱真不為過,有白昊氏屈尊降貴給個小小二品族長賠禮道歉,在眾人眼中更是加強了此族地位,由一個人族只能做奴隸的存在變成一城之主,金甲部落的身份增長的可謂傳奇。

先不說外界如何風起雲湧,自神鳥出現至現在,又已經過了三年之久,這三年中,處於風雲中心的雲流宮竟然完全封閉,不僅神鳥、金卻久毫無蹤影,就連無晦神主也蹤跡全無。

封閉的雲流宮中。

金卻睜開了一雙迷茫的大眼。

賭上新晉的五品分魂道宗的尊嚴,金卻覺得自己的狀態有點兒不對勁兒。

他仰面躺著,身下是絲滑的被褥,一床錦被蓋到脖子以下,貼在光裸的肌膚上的感覺舒服的簡直讓人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頭頂是一副巨大的黑白陰陽魚圖案,是照心宗的標志,在之前的一甲子閉關中他曾經無數次看到過,就是不知道屁股下的蒲團何時變成了讓人舒服的要溺死在裏頭的綾羅軟臥。

金卻僵硬的、一寸一寸的往左偏過頭,往日很少離身的黑色青璃仙衣擺出了一個隨便丟出去的狀態,上頭還蓋著可疑的雪白色冰蠶中衣。

他忽然覺的整個兒胃都掉到了後背,渾身上下充盈著的靈力以及不知何時變成五品的修為以及一點點模糊的片段,讓他又僵著脖子一點一點磨磨蹭蹭的把腦袋轉到了右邊。

他身邊安靜的躺著一個人。

緊閉的雙眼很輕易的就能看到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鮮紅的嘴唇,再往下,是交領的白色仙衣。

白之灼衣衫完整,雙手交疊於小腹之上,沒蓋被子,正在沈眠。

金卻松了口氣,隨即又驚悚的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兒失望看到衣衫完整的白之灼,他到底失望什麽啊?

金卻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之後,趕緊把腦袋擰過來,在被子裏扭了扭,舒服的嘆了口氣。

自從一個人來到這天璇古界之後,他很久很久沒有這麽輕松自在過了,那種把腦子裏的所有思慮都清空,懶懶的躺著什麽都不想的感覺簡直太美好了。

他放松的太過認真,甚至都沒有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了睜開了眼睛,側過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醒了?”

金卻一驚扭頭,對上白之灼笑的很好看的雙眼。

他晃了下神,才輕咳一聲,躲閃了一下,隨即又想想這有啥好躲閃的,於是又看著白之灼,也笑了一下:“白之灼,你來啦?”

“嗯。”金卻聽到他低低的又非常慎重的應了他一聲。

一縷黑發繞過額前,擋了一下眼,白之灼伸手替他把長長的發絲撫到耳後,衣料自手臂滑了下去,金卻看到了一串被他戴在手腕上的黑白兩色的珠子。

隨即他挺身而起,整了整一身雪白的仙衣,衣冠楚楚,風度翩翩。

金卻覺得臉上有點兒發熱,不知道臉紅了沒有。

時隔許久又見到了熟悉的人,金卻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渴望,就像心中有無數雙毛茸茸的小爪子在撓一樣,癢癢的有些嚇人,也讓他眉眼止都止不住的帶上了笑。

從被子裏伸出手,一眼看到自己個兒光溜溜的胳膊,金卻腦袋清醒了些,忙問:“我怎麽了?我們......做了什麽麽?”

白之灼回頭看他,依然是帶著笑意的,又像只懶洋洋的白毛獅子:“你修為太低了,我一入此界就差點兒被帶累,只好雙修讓你采補一下。”

隨即出現在金卻臉上的表情.......讓白之灼笑意更大了些。

“我我我們雙修了?”

“是啊。”

“怎麽雙修的,我都沒有感覺!”

白之灼故作驚奇:“就像之前那幾次一樣啊,你要有什麽感覺,還是說,你在期待什麽感覺?”

金卻頓了一下,扭臉:“沒有,我是說,完全沒有進階的感覺!不太真實!”

白之灼點點頭:“放心,我特意將這個過程拉長了三年,你底子牢,沒問題的。”

金卻默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問最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來的?”

白之灼居高臨下,點了點他:“你確定要一直這樣跟我談正經事?”

金卻在被子裏扭了扭,惱羞成怒:“那你先出去,我二師兄在外面沒,讓他先好好招待你!”

白之灼四處看了看:“這裏怎麽出去?”

金卻:“直接出去便是,你元神裏有我的氣息,紫靈陣不會攔你。”

白之灼點了點頭,從善如流:“那我在外面等你。”

等白之灼走了,金卻才擁著被子坐起身,烏黑的長發披滿了光裸雪白的背,他搓了搓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自顧嘿嘿嘿笑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似得手一招。

黑光一閃。

再看金卻,已是衣衫整齊,散著頭發,他動了動手腳,只覺渾身靈力充沛極了,這一次一舉從四品巔峰突破到五品巔峰,已經到了前世最高水準,金卻對這次的采補非常滿意,就是過程太過模糊,幾乎已經不剩什麽記憶了。

他盤膝而坐,準備先調息一個周天。

而白之灼,他果然毫無阻礙的從白玉石門處走了出來,洞口處布置的紫靈陣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動作。

這處閉關之所布置在一座小山下方,門前種了一棵葉子是淺金色的奇怪大樹,樹冠很低,擡手可觸,樹幹粗壯的須五人合抱。

樹下有一奇形怪狀的石桌,似兩尾肥魚合尾而抱,桌上刻畫了一個棋盤,旁邊放著天青色茶壺一只,小杯三只,桌旁三只石凳,地面用平整的石料鋪就,石料與石料的夾縫開了零星米黃色的小花。

那大樹上的一只粗壯枝丫上蹲著一只圓球,白之灼走過的動靜讓這只圓球忽然舒展開,原來是把腦袋伸進翅膀裏面打盹兒的小九。

小九看見白之灼,意思意思的叫了兩聲,就又接著睡它的。看起來這三年它被照顧的還不錯,羽毛光亮極了,看起來還胖了。

把目光從小九身上收回,白之灼發現樹下,那三只石凳的一只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一個人。

一頭短短的金發是最顯眼的,再之後就是純粹兇惡的面容,和魁梧的身形。

這金發大漢修為深不可測,一雙銅鈴大眼牢牢的盯住了白之灼,一會兒後才指了指對面的石凳,示意他坐。

白之灼毫無所懼,走過去一低頭,這才發現那兩條肥魚的頭部,大概眼睛的位置都有一個黑白色的陰陽魚標志。

他想起來金卻說過,世間懂得陰陽相合,化生萬物,並從中領悟各類大道的只有照心宗,這是傳自凝光世尊的獨有道典,所以能懂這個標記的也只有照心宗弟子。

這金發大漢稱金卻為師弟,金卻又稱他為二師兄,聯想到金卻的來歷,能被稱之為二師兄的,一定就是已經在穹明界失蹤近萬年的無晦世尊了。

所以他沒著急坐下,而是先恭敬一禮道:“晚輩白之灼,見過無晦前輩。”

無晦兇惡的眼神頓時凝註了,他洩氣道:“我那小師弟,把什麽都告訴你了?”

白之灼沒否認,只是笑了笑。

無晦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什麽,一揮手........金發大漢不見了,無晦本尊取而代之,仍是招手:“坐吧,手談一局?”

白之灼從善如流,他人剛一坐下,忽然右側空的凳子上人影一閃,再看,一位容色絕不輸於別錦,甚至更勝一籌的大美人兒端坐在那兒,正一手拿起來天青色茶壺,給兩人倒茶。

無晦看了看這位美人,又看了看白之灼,再看看美人兒。

美人兒朝他一笑,剎那間風波流轉,似百花齊放,無晦卻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你小子原來有這般造化,實在難得。”

白之灼沒說什麽,接過茶杯一口喝了。

於是等金卻整理好自己出了門,印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樹、一鳥、樹下兩人對弈,美人兒執壺在側的一幕。

那美人兒他從未在雲流宮見過,而且無論是坐的位置還是姿勢神態都更加貼近白之灼一點。美人兒身上一襲淺藍色薄衫與白之灼雪白的仙衣有幾處都交疊在一起,一白一藍,看起來無比和美。

金卻原本帶著笑意的一張臉拉的老長,覺得自個兒的小心肝撲通一下就掉到了腳底,他沒再走近,哼了一聲轉身,竟然又回去了!

白之灼手一抖,手中白子就落錯了一個位置。

“.......前輩高明,是晚輩輸了。”

無晦沖他眨了眨眼:“年輕人本事不錯,叫前輩太過疏遠了些,既然你與久兒平輩相交,不如也叫我一聲師兄吧。”

白之灼:“師兄。”

不過久兒是什麽?他有些在意起來。

無晦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我看久兒狀態不錯,已經到了五品巔峰境界,當可再接再厲,凝聚分魂。不過........外頭還有三個美人兒等著小師弟表態呢,你跟他關系親近,不如去問問他,先選一個?”

三個美人兒?

白之灼的臉也拉長了,點點頭,告別了無晦,轉身就又回去了閉關的密室之中。

原地剩下那位藍衣女子與無晦四目相對,藍衣女子忽然狡黠一笑:“我主人姓白,你也姓白,本家何苦為難本家呢?”

無晦世尊手一抖,嚇得差點兒把一盞剛端起來的靈茶潑出去:“你是誰啊?”

小師弟不可能連他的本名也告訴這個白之灼吧?

藍衣女子忽然俯身,右手托住下巴,笑的美艷動人:“一萬六千三百四十六年前,幽寂山脈黑鬼峰嘯海洞裏發生了什麽,你還記得麽?”

“啪嗒”一聲,這句話將一向處驚不變的無晦世尊,高高在上的金瓶城神主,嚇得摔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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