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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最後的選擇是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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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小孩子淘氣,給你添麻煩了?”凝光輕聲道,他開口的時候,忽然由一縷月光化成了實體,變得鮮活了。

“不不不,不是.......凝光老兒......”玄狐王簡直是驚駭了,由一個殺伐果決的王者變成了六神無主的孩童一般,彎腰屈膝,口不擇言,不確定究竟要怎麽樣求情才不會被翻手滅掉。

“是麽?如此,我那玉瓊山上的玉狐一族出現了幾只懷孕的母狐呢,小玄你身為玄狐之王,對此一定知道一些吧?那就隨我上山一趟看護一二吧。”

凝光世尊說完,不等玄狐王說話,忽然一擡手。

“嘭”的輕輕一響,人身的玄狐王不見了,原地留下一只通體黑色,尋常大小的玄狐來。

玄狐的雙眼凝聚著淚水,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委屈的,被凝光大袖一揮,收進了袖中。

餘下兩只雪鷹也一只不少,通通收了起來。

眾生絕境之險惡,令修真者無不聞之色變,而他,堂堂的眾生絕境王者,玄狐老祖,竟因為惹了兩個不能惹的人族小輩,就被凝光世尊帶回玉瓊山,為玉狐接生去了。

也是仙姿玉容,俊逸非凡的玄狐王,的確有理由委屈的哭出來。

解決掉玄狐王,凝光世尊目光凝視著一片狼藉的水井。

良久,他似乎看到了什麽滿意的畫面一般,真心實意的笑了笑,隨手一揮,將此地恢覆原狀,人影再一閃,就不見了。

雄雞唱響,天光乍破,黎明,到來了。

......

嘴唇似被什麽輕輕的舔舐著。

金卻迷迷糊糊的,唇邊溫熱的氣息讓他老臉一紅。

緊接著是雙掌,清清涼涼的太乙真水包裹著他血肉模糊的手掌,筋肉緩緩生長的麻癢越來越清晰了,然而比之更清晰的,是被溫柔舔舔舔的滋味。

金卻眼皮顫抖。

隨後,濕潤溫熱的什麽東西離開了他的手掌,刺耳的“吱吱”生突兀的響起。

金卻艱難的睜開眼。

一張俊臉正俯身,專註的看著他。

濕發緊緊貼在臉上,證明兩人暈迷的時間應該很短。濕發一部分垂下,為兩人的對視提供了一個無比暧昧的通道,這張俊臉雙眉緊鎖,臉上一點血色也無,目光深邃的似乎能把金卻吸進去一般。

金卻傻傻的與之對望,失血過多的身體還是盡全力幫他把雙頰染成一片薄薄的紅。嘴角酥酥麻麻的,金卻望進白之灼的眼睛中,並成功從裏頭看到了一個呆掉的自己。

又是“吱吱吱”的動靜,金卻猛然回神,這才發現,俯身的白之灼,右手高舉著,上頭掛著一只手臂長的小狐貍。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小狐貍望著他的眼神,貪婪極了,不住伸著舌頭,長嘴邊的唯一一小縷白毛上還粘著可疑的血跡。

金卻嘴角抽搐,頓時什麽酥麻什麽臉紅統統不翼而飛,他想舉起手擦下嘴巴,卻發現渾身無力,別說舉手了,維持眼皮睜開已經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氣。

白之灼看著他的表情瞬間從微微蕩漾變成深深糾結,輕咳一聲,右手一甩,小狐貍被遠遠的丟到不知什麽地方去了。

他伸出堅實有力的胳膊將金卻半扶起,關切的問:“感覺如何?”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擔憂,動作太過珍惜輕柔,金卻把被只狐貍舔紅了臉的尷尬一拋,張口,聲音沙啞:“這回真是被掏空了,感覺壞透了。”

白之灼沈默了一會兒。

青璃仙衣不知是何物做成,遇水不濕,此時仍如往常那般,黑而順滑的衣料包裹著懷裏忽然細瘦了很多的身軀。

這使得金卻的狀況看起來好多了,然而視線往下,看到他仍是森森白骨的十指,還有手中這軟的一絲力氣也使不上的身體,再加上金卻那張往常從來笑瞇瞇無憂無慮的臉,此時也吃力的皺成了一團,無不昭示著,此時金卻的情況實在糟糕。

反觀白之灼,只是被水龍最後一擊攪碎了渾身骨骼,下丹田連同九根仙骨也裂成片片,暫時無法動用靈力而已。

而金卻,有太乙真水在,仙骨重塑都只是時間問題,但是上丹田中元魂之海所受的創傷,可能會跟隨他一生一世。

太乙真水是天地之靈,至高無上的療傷聖水,也是傳說中的四大真水之一,是在金卻幼時,就交給他掌管並與黃泉真水一同修煉的寶物。

照心宗核心道法催生陰陽二氣,被金卻同兩大真水一起修煉,練著練著,就走了一條自己的道:白色暗含生,黑色暗含死,金卻的,就是生死輪回道。

一化萬生道典,就是如此神奇,有陰陽二氣在,照心宗弟子才有可能形成幾乎完全不同的、獨屬於自己的大道。

黃泉真水沾之則死,由此可見,太乙真水的生機有多麽強大,就二人暈迷了這片刻的功夫,被金卻召喚出來的太乙真水,已經按照主人的意志迅速幫兩人接骨正身,順便幫他把血肉長好。

就是裂掉的仙骨比較麻煩,得需要大量靈力去修覆。

白之灼短短時間理清了兩人的身體狀況,並迅速下了一個結論:其他都好說,金卻的元神創傷,必須盡快救治了。

可是,此地並無仙醫,兩人也沒有能修覆神魂創傷的丹藥在手。

唯一的辦法.........

白之灼托著金卻沈思,金卻腦袋枕著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不禁也望著白之灼,望出了神。

恩.....雖然這人蒼白了些,但是,心中突然生出的憐惜之意是怎麽回事哦?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模樣落在白之灼眼中,絕對更值得憐惜一些。

白之灼想完了,低頭一看,無奈發現,金卻又看他看傻了。

白之灼將他的身軀托的更高了些,現在兩人幾乎臉貼臉了。

“你的元神創傷必須盡快醫治。”白之灼輕聲道,“但此地一無仙醫,二無丹藥可用。”

金卻暈乎乎的,感覺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傻傻問:“那怎麽辦?”

“如今只有一個辦法。”白之灼又往前湊,看著他的眼睛,“我傳給你的金風玉露功法,你還記得麽?”

氣息隨著嘴唇的開合在兩人唇邊流連,金卻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就是白之灼身上那種慣常有的香味,特別清新好聞,就是此時忽然濃郁了太多。

金卻縮了縮脖子,怕自己一開口,就要去咬白之灼的嘴唇了,小心翼翼的輕聲回了兩個字:“記得。”

白之灼繼續:“裏面有一篇功法,奪元篇,你須得記熟了。”

“哦。”金卻小心回,就覺得兩人距離太近了,自己的腦子已經不會轉了一般,“然後呢?”

“采補我。”白之灼道。

然後清晰的感覺到了,手中原本軟綿綿的身軀忽然間僵硬了。

金卻消化了好久才消化完這三個字的意思,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幹脆把頭一偏,眼睛一閉,弱弱道:“我......我不會。”

白之灼無語,把人家的腦袋搬回來,忽然輕輕往前一湊。

這回金卻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了,冰冰涼涼的感覺,恩,軟軟的,還稍微廝磨了一會兒,此時此刻,他腦中跑馬一般轟然跑過一大堆前世今生吃過的仙肴仙果的味道,整個人都麻了。

“就這樣,雙修,氣息交融即可。”白之灼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智。

“哦,哦哦哦。”金卻傻傻的回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現在全身無力,是坐到我懷裏來,還是躺下?”白之灼又問。

“哦,啊?那,還是躺下吧。”

在白之灼的擺弄下,金卻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地,此時看到白之灼無比正經的臉,不由在心裏狠狠打了自己幾巴掌,也由然升起無邊的失落,恩,他也不清楚到底在失落啥。

兩人躺下,側身,臉對臉。

白之灼很嚴肅,完全是一副將要進入修煉狀態的態度。

金卻也跟著嚴肅起來。

他閉目,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心法,自覺萬無一失,才開口道:“可以了。”

說著沖動的往前湊。

雙唇撞在了一起。

稍觸即離。

白之灼忽然笑了:“恩,你是橘子味兒的。”

“什...什麽?”金卻又臉紅了。

“好了,不逗你了,要這樣。”白之灼用拇指輕輕撥開金卻的嘴唇,令其保持一個固定的開合,然後把自己的雙唇貼上去。

“靜心。”他道,然後閉眼入定。

金卻集中全幅精力收斂了心神,把持著一種說什麽都不能輸給白之灼的心情,惡狠狠的勒令自己,也很快進入了入定中。

然而兩人比的到底是啥,輸贏又如何,金卻表示:他不知道!

兩人入定了。

白之灼的元神之海,漫無邊際,幾乎沒有幹涸的可能,用此地來填補金卻耗盡的元神,簡直小菜一碟。

甚至,他還有餘力一邊雙修,一邊分出心神時刻註意周圍環境。

尤其是那只被他扔的遠遠的,還能爬回來的可疑狐貍。

就算不能動用靈力又如何?

星陳劍靜靜的躺在他的手邊,若有異狀,他不介意讓這只可惡的狐貍嘗一嘗元神禦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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