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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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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從效正蹲在小藥園出神,冷不丁一只肉芝仙悄悄鉆出了腦袋,幼小的五官跟於從效一對上,彼此都嚇了一跳。

肉芝仙嗖的一下子又鉆回土中去了,於從效一屁股仰倒在地,捂著嘭嘭亂跳的小心臟。

他家學淵源,也是識貨之人,當然識得肉芝仙這種各大宗門都爭相哄搶的靈獸,一邊激動一邊兒小心的看看四周——趁著沒人註意,偷偷帶幾只走沒問題吧?反正這東西繁衍快的很,也許連此地主人都不知道肉芝仙已經多少只了呢?

“於師弟?”於從效又是一驚,回頭,就見金卻跟白之灼站在藥園入口看著他。

於從效連忙跳起來,訕訕一笑:“白師兄。”

至於金卻?四品弟子又怎麽樣,他是個法修啊!還沒劃入到於從效的正視名單中呢。雖然比起白之灼,金卻可親近多了,於從效還沒研究出來這二人的關系呢,還是先忽略吧!

白之灼:“哦,來,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三人回到洞府,幹巴巴的坐下。

於從效:“八峰啊?八峰就是我們常說的小內門,八峰弟子享有數倍於我們的弟子份例,還有直接在四品時進入聖地的特權,很了不起。”

白之灼:“那位瓊華道宗?”

於從效:“瓊華道宗是長門峰的峰主,峰主都是五品境界,白師兄能得瓊華峰主青睞,親自邀請,十之八九是能進入長門峰的。”於從效很羨慕。

金卻跟白之灼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之前葉念曾傳訊給他們,言道有師門長輩帶著三位峰主前去大澤查探,原來三位峰主的來處就是外門八峰。

於從效心裏苦,本來瓊華道宗也是很看好他的,所以才答應了給他的擂臺做個見證,就是不知道自個兒輸了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哎,還是輸的太慘了。

想著想著,於從效就失落起來了。

白之灼也沒管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拒絕長門峰的邀約吧,他身上事情多,不一定能安穩的呆在一個地方修煉,再說,他也不能丟下金卻的。

白之灼沒啥問題了,於從效卻踟躇著道:“白師兄,我看你已經祭煉了本命法寶?”

白之灼一楞,點頭道:“不錯。”

於從效:“這......師兄莫惱,只不過如此早的祭煉本命法寶,可是會對將來的大道產生影響啊。”

這事兒金卻早就跟白之灼說過了。

未領悟大道時,怎麽用法寶都行的,而只有確定了自己未來的道,才能根據道的特點來祭煉本命法寶,這樣就不容易出現練的殺戮道,卻早早祭煉了防禦法寶的烏龍,使威力強大的本命法寶成為雞肋。

不過金卻跟白之灼不一樣。

金卻是自出生有記憶開始,黃泉珠就陪伴著他,而太乙真水是後來加上的,黃泉珠就成了太乙黃泉珠。

他的大道輪回道也是需要黃泉真水輔助,是最最適合他的本命法寶。

而白之灼於祿水界修煉到元嬰期,早在金丹的時候就已經祭煉了九口星陳劍,那時他想都沒想過將來會到了穹明界。

所以,誤會就產生了。

於從效覺得白師兄哪哪兒都好,只是就跟野路子出身的散修一般,怎麽如此重要的常識都不懂呢?

這也是腦子簡單的人物,真正認可一個人的時候,就把這人的種種不好全忘記了,也早忘了自己方才是怎麽在白之灼手下丟了個大人的,於是誠懇道:“白師兄,小弟別的不說,煉器秘法還是有一些的,其中就有如何重新祭煉本命法寶的法門。我們做劍修的,將來的道一般是劍道或者殺戮道,此等秘法可抹去原先刻畫在法寶中的符文法陣,使其能夠重造......”

白之灼心中一動,問道:“重造就不必了,我這星陳劍本來就沒多少法陣刻畫,就是不知於師弟有沒有祭煉帝王劍之法?”

於從效:“帝王劍???!”他覺得這一生的驚都要在今天給吃完了,張大了嘴,露出一臉傻樣。

白之灼:“就是此劍。”說著招出星陳劍遞過去。

於從效顫抖著手捧過來,仔仔細細試了試重量硬度,還用了好幾遍鑒定秘法,最後顫聲道:“這....這是昊靈星砂煉制的帝王劍,劍有死志,克制生機,如此難得至極的先天材料竟練成了個粗胚!”

於從效想起了自己手中儲存的半數法寶飛劍被此劍磕飛斬斷的模樣,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造了好久才存下的法寶啊!之前還覺得心疼呢,此時又覺得,被此寶毀掉,也是它們的造化了。

可是昊靈星砂太過珍貴,他家老祖宗這輩子才見過一次,卻被白之灼胡亂練成了飛劍粗胚.....暴殄天物啊。

白之灼:“說來慚愧,星砂堅硬異常,尋常真火根本無法煉制,只能以心火慢慢溫育。是以只能練成個粗胚。”

於從效:“是了,這昊靈星砂可是第一個大輪回中的產物,堅硬程度超出我等想象,別說尋常真火,就是最剛猛的四大真火之一的大日煌炎都奈何不得它。”

一談起煉器專業問題,於從效就變得很嚴肅了,他想了想道:“白師兄,煉制方法我可能曾經看到過,不過記得不清了,需要再回去找找。”

白之灼大方道:“於師弟自便就是,若是幫忙找到煉制此寶的法子,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一年的侍從懲罰也一筆勾銷!”

於從效喜道:“白師兄,一言為定!”

白之灼再三肯定,於從效才喜滋滋的去了。

金卻道:“這小子看起來腦子簡單的很,真的靠譜麽?”

白之灼:“你不是說此人跟青璃世尊有關?青璃世尊是百器門的門主,當代煉器大師,想必手中秘法不少,如今之計,也只能信他一次了。”

金卻想了想,擔憂道:“也不知道青璃世尊如何了。”

青璃世尊可以說是變相救了兩人性命,不說別的,看在這恩情的份兒上他倆就不能對於從效怎麽樣,借此放他自由也挺不錯的。

不止青璃世尊,岄丹師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兩人一路狼狽的退回坤元劍門,路上留下倆戰場,如果沒有他倆,青璃世尊不會加入戰局,岄丹師也不會出了荷花坪被仇家追上,哎,真是一本爛賬。

還是太弱了,得盡快重拾大道才行。

金卻堅定了心中想法,更恨不得時間快快過去,馬上要去八鮮宴才好呢,四品後的打算他都做好了,先去西洲找找靈石礦,采挖之後換成丹藥,兩人就在坤元劍門閉關就行,不領悟大道絕不出關!

可惜想法很美好,金卻一點兒都不知道,外頭還有各式各樣的人物和考驗在等著呢!

瓊華道宗發出邀約,無論白之灼的決定是什麽,處於禮貌和對前輩的尊敬,他都得親自跑一趟。

他跟金卻還沒怎麽分開行動過呢,這回前往長門峰,自然也要一起。

然而在禦劍而行的路上,他們遇見了一隊談笑嫣嫣的二品弟子,三男二女,猛然間見到二人,瞬間就閉口不言了,臉色都變了,眼神躲閃的行禮後就急忙跑了。

金卻道:“不太對勁兒,似乎是與我們有關的?你自己去長門峰,我跟過去看看。”

在宗門之內總是安全無虞的,白之灼點頭應下,於是兩人分開。

先不提白之灼獨自前往長門峰,金卻使了個隱身的術法,禦空而行,很快就追上了那一隊二品弟子,偷偷聽他們談話。

“嚇死我了,我都沒看到是白師兄,你說我們說的話他沒聽到吧?”

“聽到又如何,敢做不敢當麽?哎別說,白師兄長得比瓊華前輩還好看呢,就是......”

“就是個喜歡男子的,我從未聽過天下還有這等奇事,男人跟男人也能.......?”

“師弟,你太孤陋寡聞了,百年前那什麽宗門不是有一對兒辦了雙修大典的,就是同是男子。”

“這......自古陰陽調合是為正道,兩個陽男子如何雙修?”

“哼,雙修之法自古有之,怎麽就不能男子雙修了,再說了,白師兄這般厲害,還用得著靠雙修提升修為麽?”

“不妥,不妥,我一想想兩個男子就覺得煩惡。”

“那你當著白師兄的面兒說去吧,看他不把你的心肝肺都打出來。”

“.......”

兩人說著說著竟然吵了起來,還是旁邊的另一位女子連忙轉移話題道:“白師兄旁邊那個四品師兄,就是他的雙修道侶麽?”

“那必然是了,他們倆一對眼神我就覺得有戲!”

“那不知是誰采補誰啊,白師兄現在才三品呢,不會是被采補的?”方才那師弟又說話了。

“師弟,你莫要再說話了,再說我就想打你了,雙修之法又不是非要一方采補一方不可,那還有兩方都得益的呢。”

“哎師姐,你個女子話裏話外談雙修,羞不羞?”

“........”又打起來了。

於是金卻停住了腳步,不再追了,綠著臉回了獨木峰。

“雙修?喜歡男子?這是誰傳的謠言!明明是正常的兄弟之情啊!”金卻喃喃自語,把從撿到白之灼開始到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仔細回憶了一遍,恩,雖然不小心兩次用了雙修功法,一次是被天璇宗掌門抓走,白之灼身中失秩魔種那回,一次是最近的靈犀轉神術,但是,他還是堅定的認為,兩人就是純純的兄弟關系!

的八十四章遠行

白之灼到了長門峰,然而事情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長門峰是幽寂山脈東西方向延展出來的一支餘脈,所占面積頗大,其上劍鋒崢嶸,卻也有鳥語花香,一座又一座純白色的瓊樓玉宇掩映在綠蔭之下,是完全獨立於坤元劍門的風格。

白之灼獨自禦劍而行,剛到長門峰的範圍,就有弟子迎了上來。

長門峰的弟子服是純白,衣領上一邊兒是坤元劍門標志,一邊兒繡著“長門”二字,也是完全沒見過的衣料和款式。

這麽一看,外門八峰似乎並不常現於人前,入門的時候葉念也並沒有普及過此等常識,有些奇怪。

“站住,此乃長門峰轄地,非本峰弟子不得入內,還需速速回轉!”迎上來的弟子攔住了白之灼。

“在下受邀而來,這是請柬。”白之灼取出請柬遞過去。

那弟子接過來,翻開一看,又仔細看了看白之灼的面容,意味不明笑道:“哦,外門三品弟子,你姓白?”

白之灼點頭。

那弟子呵呵一笑,並不讓路,反而上下打量白之灼,接著表情一收,冷淡至極:“峰主無暇,你且回去吧,靜待峰主傳喚即可。”

白之灼很明顯的感受到一絲不屑與敵意,有些莫名,隨即道:“這是瓊華道宗的意思?”

長門峰弟子冷笑:“自然是峰主之令,怎麽,不服氣?這裏可不是外門,想入峰,可得對我恭敬點兒。”

白之灼領會了他的意思,一點頭,毫無遲疑的就走了。

等他走後,又有一名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人憑空冒出,與之前那弟子對話:

“這就是白之灼啊?也就皮相好看一些,哪裏及得上我們峰主?”

“不過是借著一點兒威名罷了,你還真把他跟峰主相比?罷了,小小人物,不必理會。”

“他有峰主帖子,若是再來怎麽辦?”

“那就傳下去,巡邏弟子一律不準放其入內。”

“那好吧,我去說。”

.........

等白之灼回到獨木峰,金卻也早就回來了。

白之灼固有鋒銳脾氣,卻也不是個一點就著的炮仗,再說他本就沒有打算入長門峰,還有些擔心怎麽跟瓊華推脫,誰想到人家本就不歡迎,這下徹底放心了。

所以對在長門峰遭受的冷遇,他沒有明說,金卻竟也沒問,只在他來時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移開了視線。

金卻:“怎麽樣了?”

白之灼:“無事了,倒是你,有什麽收獲?”

金卻面露古怪:“我聽到外面都在傳,恩,說你白之灼喜好跟常人不同,早就做了我的心上寵。”

白之灼一下子沒明白,問道:“什麽?”

等他反應過來,頓時哭笑不得:“怎麽會有這種流言,怎麽看,被寵的那個都應該是你吧?”

這話一出口,兩人都是一楞。

白之灼偏了偏頭,皺起了眉,有些疑惑。

說實話如果是祿水界時候的白之灼,聽到有人這麽詆毀他,絕對是提著劍大殺四方,震懾一番的。

他的出身並不簡單,未修煉時也是極其高貴的身份,從小也是養尊處優,萬人之上,凡人時自然不會為容貌的事情擔憂。

等他踏進修真界,脫離家族自己游蕩的時候,忽然發現這世上竟還有人因為容貌的關系對他心懷歹意。

當時他的性格遠比現在要尖銳的多,容貌一事就成了他的逆鱗,從艱難的抵抗到兇名赫赫威震一方,自此後再也沒有人敢隨意去碰觸這片逆鱗。

等到了穹明界,白之灼捫心自問,如果有人繼續觸碰他的逆鱗,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結局,為了這個結局,他可以委屈,可以隱忍,可以化為柔韌的小草默默積蓄力量,等到有把握的時候,方才一擊必殺!

那時還在東洲的時候,白之灼清醒不久,對這個世界的陌生和無歸屬感讓他戾氣叢生,金卻就小心翼翼的問過這個問題。

如果因為外貌的關系,被人當做物品交易,當成寵物培養,他會怎麽做。

怎麽做?有把握的話,自然是當場就殺了,如果實力相差懸殊,自然要收斂一切鋒芒,悄悄蟄伏,活著等待一擊必殺的那一刻。

正因為知道白之灼的性格,也大致能了解他的逆鱗,金卻才會對此時的他不僅不生氣,還能隨口開玩笑而感到驚訝。

白之灼也很驚訝,性格是長久產生的,他或許會因為對穹明界的熟悉和金卻的存在而平穩許多,卻不會輕易放下執著了一生的痛點。

如果說,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放下了,那就是因為這個人麽?

白之灼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的金卻渾身發毛,他似乎有一點點明白,但更多的帶著不明白,無辜的大眼睛與白之灼對視,良久,兩人同時偏過了頭。

金卻換了個話題:“當時我們離山的時候,還有掌事堂的任務呢,要去交麽?”

白之灼順著這個話題回問:“岄丹師的底細那個?你覺得呢?”

金卻:“我這裏有岄丹師的畫像,音容樣貌和實力都可以照實說,就說不小心落入岄丹師的洞府,順便正趕上仇家來找他麻煩,如何?”

白之灼:“等於是把岄丹師都交代出去了。”

金卻狡黠笑道:“放心就好,他不會介意的,查到月山道聖頭上才好呢,我相信月山也為這幾個不怎麽聽話的分身頭疼,有點兒消息讓他知道下分身的下落也不錯。”

有了金卻這句話,兩人就施施然先去了掌事堂,用岄丹師的情報換回來一大堆貢獻點,順便又打聽了下哪裏能換到比較好的靈獸囊。

既然決定了用靈犀轉神來帶著金卻一起去八鮮宴,那麽他的肉身必須要找個穩妥的地方存著。

靈犀轉神用起來就跟五品分神境界似得,能把自己的元神從本體內轉移到白之灼體內,不過他可沒有第二個分神來統領肉身活動,手邊有沒有能存放活物的空間法寶,靈獸囊便成了無奈之下的選擇。

按照金卻自己推斷的,他不是半人半妖嘛,那呆在靈獸囊中應該無礙才對,但是白之灼現在用的靈獸囊還是最早葉念所贈,小九自己都快裝不下了,必須要換一個大點兒的,至少有兩個空間格子的靈獸囊才行。

掌事堂長老聽了金卻的要求,為難了一下。

坤元劍門都是劍修,也沒見幾個人飼養靈獸,長老搜腸刮肚的回想了一番,指點道:“外門有個叫晏子的,手中奇珍異寶最多,你們可以去他那裏試試。”

晏子不難找,出了掌事堂左轉一個小山坡上就是他的洞府,洞府外頭還掛著“公平交易,童叟無欺”的橫幅。

而他本人,就是金卻見過的最不像劍修的劍修了。

晏子的衣領上竟有四道金線,證明他是個四品弟子,難怪會占據如此好的地理位置做了洞府,兩人到時,他正懶懶的倚在桌子後,眼皮一掀,接著一笑:“哦,你是白之灼,你是金卻,風頭正勁的兩位師弟,說罷,想換什麽?”

金卻欲速戰速決:“你這裏有沒有靈獸囊?”

晏子精神一震,也不懶了,起身問:“想換靈獸囊?我這裏有的是!說罷,什麽要求!”

確實,坤元劍門都是劍修,沒幾個人養靈獸。

晏子心血來潮,於不知道多少年之前進購了一批靈獸囊存著,現在都快成了“壓箱底的寶貝”了,還以為永無出頭之日呢,誰知今天好運到家,碰上了!

晏子熱情洋溢的招待兩人。

最後,兩人付出了九個上品靈石,與身上所有貢獻點清空的代價,換了一只“翼風寶囊”。

“哎你不要小看這只靈獸囊,這可是風屬性的,有五個空間格子,風屬性靈獸在裏頭呆著絕對舒服,其他格子暫時不用還能存點兒靈獸血食,不腐不壞哦!拿出來保證新鮮的就跟剛獵的一般模樣........”

翼風寶囊一點點大,就跟個環扣似得,被白之灼拴在了門派服飾裏頭穿著的青璃仙衣的衣帶上。

金卻撫摸著空空如也,一個上品靈石也沒剩下的空間戒指,心痛道:“我們出門去吧,還有一年時間,去西洲走一趟?”

白之灼無不應允。

倒是金卻自己又想了想,去西洲,趕過去,找到靈石礦,還要悄悄的開采出來,再趕回八大神山最南邊的白蒼山,時間比較緊,於是無奈的否決了這個誘人的提議,最後兩人決定還是先去白蒼山吧,隔壁霧錚山裏多靈獸,正好有了翼風寶囊,可以為小九多打一些血食,好歹讓它趕上兩人的修為,至少要率先修煉到四品境界獲得天賦神通有自保之力才行。

可憐原本幼生期非常漫長,不用刻意修煉就能慢慢增長修為的天玄九鳳,在兩個無良主人的填鴨式餵養下每天都通過睡眠努力消化著、修煉著,已經好久沒見過陽光了。

走之前,兩人花了兩天時間試了試翼風寶囊。

小九是呆的挺舒服,而金卻的肉身放進去整兩天也無半分不適,於是兩人放心了,當即啟程,又去掌事堂尋了些采集霧錚山脈白蒼山脈特有的靈藥靈獸之類的任務,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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