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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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重要之事,就是派人去先把喬然找回來。”否則,我便是幹什麽事情都不行。

霞姐跟在我的身後,一路小跑著,跑了好長一段距離才最終跟上我。

“我已經派了人跟在她的身後,只要不是她自已想不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霞姐有些猶豫。

她這是生怕喬然會想不開,自已去跳河,或者直接跑大馬路牙子上面去,還有,做其他她對自已不利的事情。

“其實她不會。”喬然從小到大都很惜命的,不然,當初上高中的時候,她就不會選擇醫科大學。

就是為了自已有病能夠提前知,提前治。

霞姐這才拍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

“這個秦眉看著不簡單,派人去查查。”

霞姐點點頭。

秦眉。

我在心裏一直不停的念著她的名字。

甚至還想到了她之前帶著假喬然一起做的那些事情。

隱隱約約的,我突然覺得,也許這就是某個人的計謀。

之前的假喬然只是一個過渡,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畢竟假的喬然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只是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會傷心,會難過,但是,一旦將她的身份揭露出來之後,大概就不會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

所以,那個一心要算計我的人,才會給我準備下這個大禮。

“欣姐,你的電話在辦公室裏響了半天了。”

一個服務員一路小跑著迎向我。

我趕緊回了辦公室。

電話是吳清源打來的。

我不由有些心煩。

“我忙著了,你什麽事兒?”

我決定了,他如果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原諒他打擾我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只是隨便說著玩玩兒的,我就一定不原諒她。

“沒事,晚上早點回來。”

吳清源聲音平和,沒有起伏,我幾乎能夠想象得到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一定是沒有表情的。

“今天有事,早不了。”

說著,我就賭氣掛斷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的一切東西都讓我心情不爽。

我剛剛掛斷電話,就又響起來了。

我一看,還是吳清源,不由得有些心煩,嘆口氣不願意接。

沒事還打什麽電話,沒看到我在忙嗎?

我在心裏大大的吐糟。

霞姐楞楞的看著我。

“怎麽是你家吳二少的電話都不接了。小心回去要給你上家法。”

霞姐的打趣,讓我更加不願意接吳清源的電話。

直接拿起電話重重的扔到了沙發上面。

“沒心情。”

喬然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我現在是幹什麽都提不起精神來。

“別介啊,你家喬然妹子,就是讓你給慣出了一身的公主毛病來,你再過段時間看看,她鐵定要來找你的。”霞姐說著,手掌一翻,居然是一張銀行卡,再仔細去看,居然就是我扔掉的那張。就連穿著高跟鞋踩在上面的腳印還歷歷在目。

“嘖嘖,這麽臟,虧得我有義氣還給你撿,趕緊的,麻利點,拿去。”

霞姐也看到了腳印,很是嫌棄的扔到了我的手上。

我被霞姐那副模樣逗笑了。

“其實不撿也沒有關系,我只是辣辣他們的眼睛罷了。所有的錢,我在手機上面自然會轉走的,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哪能便宜了那些人了。”

“嘖嘖,我就說嘛,你個小精明,害得姐姐我白白沾你鞋底灰了。”霞姐扁著嘴巴,越發的嫌棄。

我連忙給霞姐又是倒水,又是拿點心的。

還一邊軟語哄著她。

“這就對了。”

霞姐舒適的享受著我的伺候。

完了,還不放提醒我幾句。“我告訴你,那個叫……叫什麽秦眉的,我看她大概有問題,我剛剛問了,就是她讓人來找我去的,這時機把握得剛剛好,不早也不晚,又是她請客。”

我點頭:“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如果讓我發現,這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是由她一手主導的話,我不會放過她。”

今天心情不好,連下班了都不想回去。

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窗外黑沈沈的天。

停車場裏,路燈一閃一閃的,居然有一個壞了。

我朝著那個一閃一閃的方向看去,好像又有些不對勁,不是壞了,而是有人的車停在那裏。

車前站著一個人影,黑色的衣服,讓他完美的融入了黑暗之中。

我連忙趴在窗臺上去看那輛車的車牌號。

隨後心裏一涼,微微訝異。

他怎麽來了。

正想著,吳清源的電話再次打進來了。

“還不下來?”

他的聲音很急促,我來不急多想,披上外套就飛奔下樓了。

他似乎預料到我接到他的電話就會下來,我趕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車正好倒出停車場,在我走完最後一層階梯之時,他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的搖下,我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發生什麽事了?”

他看出我的異樣。

我搖頭,眨了眨眼睛,裝作若無其事。

“你還可以解釋。”

吳清源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我的心頭頓時就壓抑起來。

“我不打算解釋,我有自已的自由,我想幹嘛就幹嘛。”我心頭鬼火冒,側過頭去,語氣頗為不耐煩。

車速一下子就飆了起來。

我看著窗外無數點燈火在我的面前一閃一閃的飛過,我的心裏緩緩的提起來了。

“慢點,慢點。”

吳清源置若罔聞,我偷偷看一眼時速表,已經指向了160,我嚇得緊緊的攥住了安全帶,大氣也不出。

車速表還在往右邊轉動著。

我咬咬牙,大叫一聲:“停車。”

“你想死嗎?”

吳清源終於開口。

車速也緩緩的降了下來。

等到車完全停穩了之後,我一下子打開車門爬了出去。

腳下踉蹌了兩下,差點摔倒,扶住了路旁的樹才慢慢的穩住了。

一趴在那裏我就大吐特吐起來。

“沒事了?”

吳清源拍著我的背。

我取了紙巾擦了嘴,瞪著他:“你幹什麽?”

這是想死的節奏嗎?

“沒什麽,看你心情不好,讓你發洩。”

“我現在心情更不好了。”我的嘴裏一股子酸味,頭還暈乎乎的,這怎麽好得了?

吳清源擰開一瓶水,遞給我。我多麽想要硬氣的拒絕他,但是嘴裏一直不停的冒著酸水,難受得緊。

“別倔著,喝了。”

吳清源聲音清淡。

我一把搶過來,漱了口,喝了一口水,直接連水帶瓶子朝公路上面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水瓶砸在公路上面,瓶身碎裂,水花四濺。

吳清源盯了一眼,眼中有著冷意,我的後背打了一個寒戰,不由得瞪他:“看什麽,扔的又不是你。”

“你倒是想,卻不敢。”吳清源一眼看穿了我所有的算計。

是,我剛剛就是想舉著那瓶水,扔向他的,最終我還是不敢,這才使了全身的力氣大砸向路面。

“發生什麽事了?”吳清源一把將我拉過去,緊緊的擁住。

我立馬感受到了吳清源身上的暖意,還有他身上清涼的沐浴露的香氣,很好聞。

305.跟蹤秦眉

305.跟蹤秦眉

我忍不住靠著他的胸膛,緊緊的靠著,雙眼閉著。

吳清源見我的身子靠得很緊,卻還是僵直著的,有些不滿的掐了掐我的腰。

我不由自主的就靠向了他。

山邊的涼風陣陣,吹得我的心撲通撲通亂跳。

鼻子裏有一種可疑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到處摸著紙巾,並沒有看到。

正好,吳清源壓住我的頭,我順勢擦在了他的肩上。

我心頭一慌,趕緊換了一個肩膀。

“人不大,脾氣怎麽這麽大。”

吳清源埋怨著我。

“心情不好。”

“因為喬然?”

他難道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嗎?

“別亂想。先回去。”

說著,吳清源直接將我抱著上了副駕駛。

我的頭發長長垂下,我擡頭,看到天邊的星辰,正在一閃一閃的眨著眼睛,好像在笑話我。

“別想那麽多,睡一覺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吳清源所謂的安慰在我的看來,其實是一點兒也不走心的,我很是嫌棄的撅了嘴巴。

因為記掛著喬然,第二天我就跑去了喬然的學校,因為她的同學都認識我,我不敢自已跑上前去,還在大街上面找一個女生。

“你替我去醫科大裏面找一個叫喬然的女孩,她在大一三樓第一個教室。”

女孩猶豫著,看了一眼寬敞的操場,看似有些不情願。

“一百塊,我就在這裏等你,你叫來之後,這一百就是你的了。”

女孩看著我手中的紅甘蔗,十分高興的點頭。

一笑之下,露出了兩顆極其可愛的小虎牙。

我看著她的背景消失在操場中,提著包,在原地著急的等待著。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人來。我朝著裏面看了一圈兒又圈兒,醫科大在上海來說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專科大學。

條件不怎麽好,跟我以前去過的覆旦,根本無法相比。

幾棟款式各異的高樓矗立在操場後面,一排排梧桐樹整齊的種植著。

裏面有花壇,綠樹,環境倒還是還不錯。

我一個人踱著方步,走了一圈兒又圈兒,是不是喬然遠遠的看見我了,所以不出來了?

我連忙往樹後面藏了藏,這樣子,喬然就看不到了,那個女孩又是陌生人,她肯定不會懷疑的。

我等了又等,只看到了那個女孩一個人單獨走了出來。

我有些失望,躲在樹後面不肯出來。

女孩在樹前望了望,嘆了一口氣,打算離開。

“她呢?”

我連忙躥出來,不然的話,她可能會以為我是在騙她了。

“姐姐,你要找的人不在,我問過很多人,還去過她的宿舍,大家都說昨天晚上就沒有見過她。”

我的盡頭一緊,喬然這孩子也太沖動了,居然都不回學校的。

現在的喬然再一次讓我想到了以前的假喬然。

夙夜不歸,似乎是她常常會做的事情。

“好吧,這是你的報酬。”

雖然她並沒有幫上我什麽忙,但是,她眼底的真誠打動了我。

“這是你的報酬,拿著吧。”

“姐姐,可是我……我並沒有幫上你什麽忙。”

“無妨,以後有機會再請你幫忙。”我隨口敷衍她。

她的小虎牙再一次露了出來。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說著,女孩接過錢,笑著跑開了。

我重新躲回樹後面。

這是一排銀杏樹,葉子已經快要落光了,地上層層疊疊的鋪了一地。

將一把把金黃色的華蓋,盛大而美好。

“秦眉,你昨天晚上帶我們去的那個地方好豪華哦。”

“是啊,你太有錢了。”

幾個女孩的聲音傳來,我本來是打算離開的,但是,她們提到的人名和地名,讓我瞬間就有一種聽下去的沖去。

“不算什麽,下次,再帶你們去別的地方玩兒。”秦眉的聲音很是驕傲,看來,她頗為享受雖的女孩對她的誇讚。

我想要站出去,拉住秦眉狠狠的批上一頓,甚至打上兩個大耳刮子。

“你們回學校吧,我約了人去五柳街喝咖啡。晚上宿舍見。”

我一聽,把踏出一半的腳收了回來。

我記得那家咖啡館是白楓開的,離著醫科大,起碼有十多公裏。

她從這裏過去這麽遠,選中的又偏偏是白楓的產業,這一切,恐怕不是巧合。

我看著秦眉上了出租,我連忙也去開車。

幸好這裏堵車,我一下子找到了那輛出租車,將號牌牢牢的記下來。

我跟了半晌。

接了吳清源的電話,然後再回頭看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我有些氣悶的握拳捶了一記方向盤,嘴裏暗罵:“我去你媽的。”

我重新撥通了吳清源的電話。

“你給我查查滬XX的車牌號。”

吳清源不解,沒有答應我。

我有些生氣。

將剛剛他打來電話讓我失去了秦眉蹤影的事情說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跟丟了。”

“她都說了是五柳街了,你直接開車去不就行了?再說,你看出租車帶她走的道全都是容易堵車還繞的路,你犯得著跟在後面嗎?”

一語中的,吳清源這句話,徹底驚醒了我,我剛剛腦袋裏面犯抽抽了。

“對啊,我懂了,我掛了。”

我收了線,發動車子,直接拐上了另外一條大路。

我實在是太著急了,就連這麽簡單的辦法都沒有想到,可真是沒有用。

我趕到五柳街的咖啡館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我沒有進去,而是躲在外面的櫥窗看了很久,沒有見到熟悉的面孔之後,我才找了個三百六十度除了一個角,其他角全是死角的角落,一個人戴著半路買來的帽子和眼鏡,還有圍巾,窩在那裏喝咖啡。

“服務員,來杯拿鐵,我要原裝的。”我剛剛武裝好自已,就聽到側後方,有人在點咖啡。

不是我原本跟蹤秦眉,而是另外一個人,原本她一個人來到這裏,我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這裏是他家親哥哥開的,只是,秦眉來了,她也正好來了,這應該不是巧合那麽簡單。

“是的,白小姐,先生替你準備的,已經泡上了。”服務員十分的殷勤。

“我哥呢?”白二小姐,聲音懶懶的。

“先生今天沒來。”

白二小姐這才揮了揮手,拿出小鏡子來,對著裏面描眉畫眼起來。

看到她的舉動,我由此受到啟發,連忙也掏出自已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拿出口紅,鏡子裏面赫然出現了,白二小姐的臉。

撲得白森森的,看著很是嚇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那張嬌美的臉上,居然有了眼袋。

我的鏡子緩緩的推進,將白二小姐的整張臉都裝了進去,窗外的陽光照射下來,我的手一抖,鏡子裏面白二小姐眼睛一瞪,已經察覺了。

我連忙放下來。

低著頭,喝起咖啡來。

白二小姐就是覺得晃眼睛,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我在偷窺她,就算是上面的監控器都不一定發現得了。

“服務員,你們窗簾拉一下,太陽太大了。”

白二小姐找到了她自已以為的原因,叫來了服務員。

服務員應聲而來,我的眼前一暗。

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我叫的是黑咖啡,最苦最澀。

我的舌尖被純黑的液體沾過,整個口腔裏留下了滿滿的澀意。

“你怎麽遲到?還讓本小姐等你?”

我晃神的瞬間,白二小姐已經訓斥起人來了。

我擡頭去看,眼中一震,這不就是秦眉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所有的猜想都在這一個瞬間變成了現實,我還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聯想到之前的假喬然,還有現在喬然的異樣,這一切似乎都由不得我不相信。

“我的大小姐,二十公裏路了,司機又坑我,繞了好遠的道。”秦眉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我貼近了才勉強聽清楚。

“你少糊弄我。”白二小姐皺眉。

“不敢不敢,昨天我的任務不就完成得很好嘛。”

秦眉趕緊出言邀功。

“只是那後宮裏的消費可真貴,昨天就那樣一個包廂,花了我五萬多。”

白二小姐冷冷笑著:“那算什麽,這是十萬,把喬然給我弄個半死不活。”

秦眉看著白二小姐手中的那張卡,滿臉都是笑意。

“這些錢若是平常來說,我倒是覺得挺多的,但是,你知道嗎?昨天喬然手中一抖,就是一張十萬的卡,我如果手頭上只有這麽一點錢的話,還怎麽讓喬然動心了,她如果不動心,我怎麽實施白二小姐你的計劃呀?”

秦眉是背著我坐的,我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她說這話的時候,大概就更一臉的貪婪,但是,又帶著一些害怕,因而,一定會顯得小心翼翼的。

“喬欣對她這個妹妹還挺值得花錢的。”

“那是,白二小姐你是沒看到,喬然一甩臉子,那喬欣嚇得都哭了。還是白二小姐您最聰明,知道打蛇打七寸。之前那個喬然的事情,沒有收拾到她,這裏立馬就準備了備用的方案,真是佩服。”秦眉心裏雖然害怕白二小姐,但是,她的馬屁卻拍得極其的溜。

“二十萬,你先走吧。”白二小姐從秦眉的身上再榨不出有用的信息了,便揮揮手就要趕她走。

306.看一場戲

306.看一場戲

這世道,素來都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秦眉一個想不通,居然想要賴在這裏不走了。

我再偷偷的拿出鏡子來,手上準備著一支口紅,隨時隨地的應對。

鏡子裏面白二小姐的眉頭輕輕皺著,神色不是很好。

“怎麽,還嫌不夠?”

秦眉呵呵傻笑著:“哪裏哪裏,沒有,不少,不少了。”

“那你還不走?”白二小姐眼神有些著急,催促著秦眉。

大概是秦眉也看出了白二小姐的著急,就故意杵在那裏不肯挪窩。

“想說什麽,想幹什麽,趁著我心情好的時候,趕緊著說出來。再晚了可就沒準了。”

白二小姐很趕時間,臉上焦灼,說起話來,也客氣了幾分。

秦眉的膽子一下子就大了:“白二小姐,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白家在京城那麽有錢有勢,你為什麽要跟喬然她姐姐一個小姐較勁。”

白二小姐還沒聽完,臉色就變了。

“這個與你無關,我跟她是私人恩怨,你只管做好你自已的事情就行,別的事情還是少操心。”

其實我也很想聽聽白二小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她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纏著我,算計我。

在我心裏,我似乎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麽大的價值。

難道就僅僅只是因為吳清源,那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白二小姐也太長情了吧。

明明知道吳清源再怎麽樣也不會愛上她的,卻還要一心一意的守在那裏,甚至一次又一次為了他弄臟雙手,連自已的正常生活都沒有了。

我期望秦眉繼續再問下支,但是,很明顯,白二小姐的拒絕讓她壓根不敢再部了。

她帶著失望起身離開。

鏡子裏白二小姐動作優雅的喝著咖啡,眼眸低低垂著,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咖啡的熱氣在上空騰騰而起,在她的面前形成一片氤氳的氣息。

我以為沒有戲可看了,便打算收拾收拾起身離開了,我無法想象,如果我被發現在這裏偷聽她說話,她還會如何瘋狂的報覆我。

“白二小姐,原來你早來了,我也沒有遲到。”

我還沒有起身,隔壁的沙發就是一動,我這邊,都感受到了。

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

那裏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子,長長的卷發披在肩上,看背景身姿嬌俏,似乎很美。

“仇大小姐很準時,是我來得早了。”

白二小姐的話幽的傳來,頓時就傳進了我的心裏。

沒想到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還是我的老熟人。

“白二小姐,我記得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情,甚至,你們白家跟我仇家之間,還有些不好的事情,你如果沒有什麽正經事的話,恕我不能久留。”

仇芊芊的記憶回來了,說話做事比以前更要堅強果決的多。

大概作為一個家族的接班人,是沒有資格軟弱的。

“仇大小姐,於我各人而言,其實我對仇家是懷著滿滿的好感來的,那些事情,都是家族中的長輩做的決定,並非我的想法,所以,這應該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

“白二小姐這話說得,可有在白先生和白太太的面前提過?”

仇芊芊有些不屑白二小姐的謙辭。

白二小姐搖頭:“我不像仇大小姐,我有自已獨立的生意,並不需要接收家中的企業,所以,也無需對他們的東西負責。”

這話倒是實誠,這樣子的白二小姐很是難得。

平常看她跟誰說話都是一副冷淡清高的模樣,現在居然會對著仇芊芊好心好意的勸說。

我搖下鏡子,她們兩個人,其中一個都足以讓我難過一陣子,現在她們聯合在一起了,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我得保持住自已這個身份,不能什麽都沒有探聽到,就暴露了身份。

“仇大小姐,也許我這樣說,你大概不理解,但是,我如果說我找你是因為喬欣了?”

我心頭一驚。

很明顯,那邊的仇芊芊也是震驚了,半晌沒有說話。

“白二小姐說笑,喬欣是誰,不就是一個歡場的小姐嗎?她與何幹?”

仇芊芊理智多了。

白二小姐臉色一變,她沒想到,仇芊芊居然會玩起心眼兒來了。

“她是誰,跟你之間的關系怎麽樣恐怕仇大小姐你自已最清楚。”

白二小姐臉上沒有好臉色,雙手緊緊的磨著咖啡杯,我都聽到了她的手指指肚在咖啡杯上磨出的聲音。

“小姐,您的咖啡涼了,需不需要我替你換一杯。”

我正聽得有勁,旁邊一個服務員走過來了。

“再來一杯。”我趕緊揮手讓服務員離開。

說得著急,我忘了掩飾住自已的聲音。

“是誰?那邊的聲音聽著好耳熟。”仇芊芊坐在我的背後,僅僅隔著一排花架,她們的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我的聲音傳過來也是暢通無阻。

“別管了,說不定是哪個客戶。”白二小姐不在意的搖頭。

“喬欣,她如今已經是我的敵人,我的人連番出手,都沒有傷到她的根本,我看你之前也跟她鬥得很是厲害,也許,咱們兩個人聯手,你看怎麽樣?”

白二小姐的赤誠贏得了仇芊芊的好感,她立馬笑起來。

“白二小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你早說不就是了,我對她也是束手無策,她自已倒是不怎麽樣,關鍵是有吳二少在她後面替她撐腰,我好多次都是敗在吳二少的手上。”

說起對付我,兩個女人終於找到了共同的話題。

話匣子也一下子打開了。

我窩在那裏,一句話也不敢哼了。

“咱們兩個人都為了吳二少,這樣有意思嗎?”

兩個人說了很久,仇芊芊突然開口。

白二小姐沈默了。

我很想看看她的眼神,便偷偷舉起了化妝鏡。

“沒意思,又怎麽樣?我現在已經不想要他了,我只是恨喬欣,她搶走了我應得的東西,我就要讓她什麽也沒有,她身邊的親人,她的家,她的愛人,她的工作,什麽都沒有。”

白二小姐的臉在鏡子的反射之下,顯得格外的猙獰,讓我滿滿的覺得恐怖,有一種害怕之感油然而生,後背涼風徐徐。

“看來,白二小姐是有什麽計劃了?”

仇芊芊問出了我想要問的問題。

“當然,下個月,我們家裏傳來的消息,京城會有人來上海明察暗訪,到時候……”我的手舉著鏡子有些累了,不由得動了一下。

白二小姐臉色大變:“有人偷聽我們說話。”

說著就站了起來,在咖啡廳裏到處看著,那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犀利。

我連忙收起來,只是驚慌之下,手上不穩,一下子就將化妝鏡給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頓時就將白二小姐和仇芊芊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我來不及撿起鏡子,撒腿就跑。

連歇都不敢歇,一口氣跑到了門外,連車也不取了,打了車就跑。

直到回了家裏,我的大氣還都沒有喘勻。

吳清源今天回來得早,看到我這般,不由得有挑眉看我。

我順了順氣。

將剛剛在咖啡館裏看到的,聽到的事情通通都說給他聽。

吳清源聽後,略略沈吟片刻:“你的意思是說,仇家的人和白家的人聯合了?”

吳清源滿滿都是不相信。

我聽出他話中跟我意思的差別。

“不,不是,不是白家和仇家,而是仇芊芊和白佳琪,她們兩個要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我靠在沙發上面,身體有些站立不穩。

吳清源見機拉著我坐下,順手還去倒了一杯水遞給我。

“她們兩個人,聯合起來又怎麽樣?”

吳清源語氣很是輕狂,我有些崇拜的看著他。

“但是,我聽她們的口氣似乎對於一件事情很有把握。說是下個月,京城那邊有什麽人要過來。”

接著,後面我也是沒有聽到了,不能給吳清源提供準確的消息了。

“這事兒,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吳清源拉著我坐好。

“就是一個大官,要來上海視察,我的公司正好在他們要視察的範圍之內。”

我立刻緊張了,之前聽到仇芊芊和白二小姐一直在說著我,我都沒有這麽緊張,畢竟,我覺得就算我有什麽事情,我的身後也還有吳清源,但是這事兒如果一旦涉及到吳清源,我卻再也無法保持住冷靜自持。

“你別擔心,那個大官雖然跟他們白家的關系好,但是,跟我們也還不錯,不會受他們的影響。”

吳清源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但是,我的心裏始終有些不安,拉著吳清源的衣角,緊緊的,不敢松手,似乎一松,吳清源就要跟著這件事情一起消失似的。

“我待會還要出去見客戶,你這樣,是想要,嗯?”

吳清源突然湊到我的面前,鼻息間的呼吸我全能夠吸收到,不由得臉上一紅,微微松了開了手。

“不管怎麽樣,最近還是小心些,我看她們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否則,也不會這樣……”我說不清楚,之前看到白二小姐的表情,冷冷的,妖嬈的,還帶著一點噬血的意味,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渾身有些發寒。

吳清源拍拍我的手背:“別怕,一切有我。”

307.有喬然的消息

307.有喬然的消息

“白佳琪就是一個瘋子。”吳清源最後這樣點評著白二小姐,我覺得真的就是這樣。

我的心裏也是實在找不到形容她的詞了。

吳清源既然這樣有自信,那樣就太好了,我也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我將吳清源送到門口,突然想起今天去找喬然沒有找到她,而她現在還算是處在白二小姐的魔掌之中,我的心裏還是十分的擔憂。

吳清源看我。

“有什麽就說,時間還早。”吳清源這是示意我趕緊說的意思。

我拉住他,沿著院中的刻意鋪成白蓮花的石板路。

“喬然我找不到她了,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我低著頭,總覺得自已一個人幹什麽都行,不想要依靠他。

“我派人去找。”

吳清源絲毫都不放在心上,給我的答覆也因為趕著時間走而顯得有些敷衍。

“找到了給我消息。”

我的話音落下去的時候,吳清源已經點頭離開。

看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我的心裏憋憋沈沈的很是壓抑。

我斷定吳清源沒有用心替我查找喬然,不然一連著三天過去了,還一點消息都沒有。

最後還是周寶珠在我去後宮上班的時候,跟我提起。

“有人說看到你妹妹了。”

我一驚:“在哪裏看到的?”

我沒想過讓周寶珠他們去找人。

周寶珠拍拍手:“春梅。”

一個女孩走進來。

我認出來她就是霞姐新招進來的小姐,她學了霞姐穿上了旗袍,但是,個子沒有霞姐高,沒有穿出那種獨有的氣質來。不過,也勉強還看得過眼。

有個的妝容化得很是精致。

“你認識我妹妹嗎?”我瞟她。

看著這個女孩,我平常沒有去做訓練她們的事情,對於她們這批新進來的人不是很熟悉。

“上次喬小姐過來玩兒的時候,我看到過。”

她意識到我似乎對於另外一個答案更加感興趣,便立馬說著:“我的確看到了,昨天晚上,有個客人帶我去出臺,我們去了外灘玩兒,就在那裏,她還跟我打招呼了。”

因為上一次喬然在後宮裏跟我發火的事情,好像的確有很多人都認識她。

而春梅就是那天秦眉請客的時候,被叫過來的小姐之一。

“她在幹嘛?”

秦梅說到喬然的時候,並不是很驚喜的模樣,我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連忙追問。

“她……欣姐,我要是說出來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我也……我也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也不是故意的。”

春梅低著頭,眼睛都不敢擡。

“不關你的事,你直說。”

我的心頭越發的著急。

“讓人快說。”周寶珠見我著急,推了一把春梅。

“她在陪酒,聽說,哦不,不算陪酒,她只是在賣啤酒,客人讓她喝酒。”

春梅開了一個頭,見我並沒有把她怎麽樣,她膽子這才大了些。

把她晚上在外灘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我這才知道,喬然這幾天還真是,哪裏都沒有去,居然去做賣啤酒的小妹了。

我壓抑住內心的抑郁:“多謝你,你先回去吧。”

剛剛把秦眉打發走,我就捂住了額頭。

“你也別擔心,不過就是賣個啤酒,沒什麽。”周寶珠勸著我。

她不勸還好,這一勸倒更讓我郁悶了。

“別人家的妹妹,弟弟,多好說話,你看看她,每天不是惹出這些事情,就弄出那些事情,我……我真希望,幹脆沒這個妹妹算了。”

我有些氣怒難言。

“行了,欣欣,你什麽性子我們還不知道嗎?你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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