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14)

關燈
意來羞辱吳清源的。

“原來廖先生打的是這個主意,那不好意思,我們後宮不歡迎。”我直接拒絕。

多一個這樣的客人,後宮又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少一個也更加不會怎麽樣。我又何必委屈自已。

“白二小姐看上了你的吳二少,而我卻又恰好看上了你,不如換一個,吳二少不能給你的,我統統都能給你,你只要跟了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廖太太,我們可以立即就去領證,結婚。”

廖開洪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認真。

就連他瞪著的眼睛上面的皺紋我都能夠看得清楚。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結婚。”

我冷冷的拒絕他,轉身就走。

“喬欣,你不如再考慮考慮,我過幾天再來。”

廖開洪果真沒有上演什麽霸王硬上弓的戲碼,他大概也知道,就在這道玻璃月洞門的後面,便是我安排的很多的保鏢,他們正站在那裏,隨時候命。

我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吳清源的電話。

聽到他在電話裏面質問我:“喬欣,你不聽我的話?”

“我聽話啊。”我不知道吳清源所問何事,便直接睜著眼睛說瞎話。

“回來再懲罰你。”

我還來不及反擊,吳清源就已經掛斷了電話,我咬牙,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

我才剛剛從廖開洪的包廂裏離開,就馬上接到了吳清源打來的電話,我嚴重懷疑我的身邊有吳清源的探子,他們正在將我的一舉一動反饋給吳清源,所以,他才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霞姐站在門外徘徊了一陣子,我一直在監控器裏看著她,走過來,又走回去,就是一直沒有邁進來。

好一會兒,我看她實在是為難,便主動拉開了門。

“什麽事情?”

至於讓霞姐這樣兒。

要知道霞姐平日裏可不是這樣的,她直爽利落,幹脆直接。

“欣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廖開洪是真的奔著你來的。”

霞姐一進來,就向我道歉。

原來是為這件事情。

“霞姐,你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還是假的?”

我歪著頭定定的盯住她的眼睛。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要真。”霞姐的眼神很是真摯。

“不知道是誰,一開始的時候,還將我火坑裏面推,怎麽一下子就想開了,這是怎麽了?”

我的雙手撐著桌面,滿帶笑意。

“這不是不知道你們家吳二少的厲害嘛,這下子知道了,我可再也不敢慫恿你幹別的了。”霞姐心有餘悸。

果然在我們後宮裏有吳清源的探子,他不僅給我打了電話,還給霞姐也打了電話,而且,看霞姐這模樣,被嚇得不輕,大概被威脅了。

“那好,廖開洪說,他過兩天會再來的,到時候,霞姐你可不要再喊我去了,你自已搞定。”

我眨眨眼睛,唇角的笑意漸漸擴散。

廖開洪雖然表面上看著沒有什麽,但是我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覺得他的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我也不大愛往他的身邊湊。

晚上回家的時候,吳清源親自開車來接我。

看他在千萬片燈光之中,悠悠然坐在駕駛座上,臉上冷容冷顏,眉色英俊,氣質獨特,我站在臺階之上,一下子就看得發了呆。

“喬小姐,怎麽沒有送你回去,不如跟我一起。”

我的身後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我看吳清源看得發了呆,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喬小姐,就算吳二少不來接你,你也又不著如此的失意吧。我送你,也是一樣的。”

聽到這熟悉的邪肆的聲音,我總算是知道了來人是誰。

廖開洪,他不走是陰魂不散。

“你哪只眼睛看到吳二少沒有來接我?”

我看著廖開洪,餘光卻一直都放在吳清源開的那輛定藍色的蘭博基尼上面。

他也看到我們這邊的情形,我看到他的車燈閃了兩下。

廖開洪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然後我便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以看得見的速度僵硬起來。

“不好意思,廖先生,我不好意思讓吳二少久等,就先行了一步了。”

說著,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上得車來,吳清源朝著那邊閃了兩下大燈,並沒有問我任何的問題,但是,他看了我一眼。

只是那一眼,就已經足夠讓我心虛的了。

“那個,我……我也不知道他就在門外,否則,我一定會……”會怎麽樣,我也不知道,天老爺知道,廖開洪那腦袋裏面是怎麽想的,堵人都堵到後宮門口來了。

“如果知道,你要怎麽做?”

吳清源的聲音清清淺淺的從我的側邊傳來。

我抿著唇靠在座椅上去看他的表情。

“我堅決不出來,要不從後門出來。”

我趕著在他的臉色變化之前開始承諾著。

“那好,下次出門記得看看。”

吳清源一本正經的叮囑著我。

他沒有罵我,也沒有說我,這讓我心裏很是安慰。

我其實明明也並沒有做錯什麽,但是,不知道為何,卻萬般在意吳清源對我的看法,我是怎麽了?難道我對他的感情又升華了。

接下來的日子,霞姐果然沒有敢在我的面前提到的廖開洪,我在門口也再沒有被廖開洪給堵住了,我放心了,想著大概是廖開洪知道我的心意,不想再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所以,放棄了吧。

不等我高興完,就聽到李亨沖進了辦公室裏。

“欣姐,你趕緊避避,姓廖的那小子又來了,這回霞姐都忽悠不著他了。”

280.原來真的有迷藥這回事

280.原來真的有迷藥這回事

啥,我沒聽錯吧?

“姓廖的?是不是廖開洪?”

李亨連連點頭,站在門口,把房門關得緊緊的。

“他如果不是來消費的就找人把他丟出去,怕他做什麽。”看李亨這副模樣,我一陣郁悶。

就算顧客是上帝,但是,也不至於就將廖開洪捧到了這個地步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廖家在京城的勢力大又如何,在這上海,還不是周家的天下,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

我的聲音裏帶著堅決。

李亨聽得心神一震,看著好像恢覆了一些他往日的威風。

“不是這樣說的,霞姐說,他承諾過,要將皇宮給弄垮了,再把白二小姐給請回京城去,所以,霞姐讓我們只許供著他,不許慢待他。”

原來如此,霞姐的鬼主意倒是多,但是,看目前這情形,似乎是打錯了主意,至少對象錯了。

“廖開洪是那麽好控制的嗎?”他可是京城十大家族廖家的接班人,要心思有心思,要心計有心計。

“現在說這些晚了,霞姐也很後悔,但是,皇宮那邊這幾天生意一落千丈,確實是有效果的。”李亨著急的爭辯著。

這一切都是霞姐瞞著我在搞的小動作,現在出事了就讓我來收場了,我倒是並不反對收拾戰場,不過,被瞞著的感覺不太好,我不喜歡。

“這就是你們喬經理的辦公室?”

廖開洪的聲音洪亮,隔著門板我聽得清清楚楚。

“是,是,是,這就是我們經理的辦公室,不過,今天她好像請假了。”霞姐笑著招呼著。

聲音裏還是從容淡定多一些,倒是沒有墮了我們後宮的氣場。

“我進去等等她,這回,你們誰都別攔著,我真有事跟她商量。我相信,你們只要跟她說,我在辦公室等她,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我曾經提議在辦公室裏跟他商量事情,沒想到,他還真的聽進去了。

“你放心,我們有給客人專門的休息室休息,這是辦公室,不好招待廖先生。”霞姐知道我在裏面,她當然不會放行。

“開門出去。”我暗地裏自已翻了一個白眼,我已經無力吐糟了。

李亨半信半疑的將門打開。

門外是兩張蒙了的臉。

霞姐是真蒙,而廖開洪不過是片刻,然後立馬就是一臉的喜意:“看看,我就知道,像喬小姐這樣敬業的人,肯定已經在辦公室了。”

霞姐臉上笑意深深,想要解釋些什麽,我直接打斷了:

“霞姐,我今天提前來了,你在忙所以你不知道。”

好吧,勉強將這個諾言給圓了回來。

“聽說廖先生有事找我商量,請進。”

我以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跟廖開洪說話,希望他能夠知道他自已的身份,不要再試圖挑逗我。

“當然。”廖開洪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面。

“有些話,我想單獨跟喬小姐你溝通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廖開洪那張白皙端正的臉突然正經起來,我竟然楞了,看著他,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請。”

霞姐看出我們似乎真的有些什麽事情,上過茶水之後,就先行離開了,站在門口,還在朝我使著眼色。

我不動聲色的點頭。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擔心我。

“喬小姐,你們不必憂心,我今天來是向你辭別的,我馬上就要回京城了。”

廖開洪雙手打開,伸展在沙發的椅背上,姿態優雅而舒適。

“我知道,呃不是,那希望你路上順利。”

我猜到了,廖開洪的親弟弟廖開江要跟萬雲舒舉行婚禮,廖開洪作為親哥哥,當然該親臨當場。這沒有什麽問題。

“你知道?”

我搖頭。

我不說我知道,也不說我不知道。

反正沒什麽好說的,我也不害怕,當天跟他遇上,反正那天的時候,賓客眾多,我們又是女方這邊的客人,說不定壓根就碰不上他。

所以,這沒有什麽好說的。

“現在我倒是希望白二小姐還真的能夠將吳二少給追回去了。”廖開洪突然開口。

我低頭,假裝沒有聽到。

“這樣的話,呵呵。”廖開洪見我不接話,不甘心的回了一句,我仍舊低頭,抱著茶杯,將一杯茶水喝出了美酒的味道。

“我可以告訴白二小姐的皇宮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她沒錢了,而她的家族都覺得她在你們後宮的旁邊開這樣一家皇宮有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大家都不同意再繼續投資了。”

“你們可以完全放心了。”

廖開洪認真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帥氣的,畢竟有著上好的基因。

“多謝。”我對廖開洪除了他總是調戲我,反感之外,其實其他的事情,我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

“能得你一聲謝謝可不容易。我會繼續做好,繼續得到你的謝謝。”

他還上臉了,臉上的笑意蕩開,竟讓我有一種燦爛的錯覺。

“其實你還可以再考慮一下,我也會對你好的。”廖開洪突然往沙發的一邊移了一步,離我更近了。

“又來了,廖先生,我想我們其實可以做朋友,但是絕對不是在這樣的狀態之下。”

我將臉上的笑意掩去,變成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或許你不知道,我跟吳二少之間的事情,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比得上的,而且,我們之間有一個孩子,他很可愛,我和吳二少都很愛他。”

“我知道,我……好吧,希望有幸能看看你們的孩子,還有,我想我們很快也許就會再見面。”

廖開洪的話我聽著不舒服,不過,索性他沒有再糾纏我,說完就幹脆利落的起身,離開的時候,頻頻回頭,也沒有再說讓我反感的話。

“總算是結束了。”我看著站在走廊陰影裏的霞姐。

“他真的走得這麽幹脆?”

霞姐好像有些不敢相信。

“不說是你,就連我自已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在吳清源的口中聽過廖開洪的為人,那必須是一個不達目的不肯罷休的人。

“不如再多一個心眼,想多一些,總是沒有錯的,畢竟有備無患。”

萬雲舒似乎對於我的時間安排有些疑問,早早的就來過電話,叮囑著我。

“欣欣姐,你可一定要帶著莫莫來參加我的婚禮。哎呀,如果不是莫莫太小的話,我當時就一定要堅持讓他當我的花童的。”

萬雲舒居然動過這樣的想法,我倒是覺得稀奇了。

同時也看得出來,萬雲舒確實是真的很喜歡我的莫莫。

“沒事兒,莫莫一定會給你帶來祝福的,昨天看到你的照片的時候,還說你穿著那件婚紗好看了。”

莫莫看得來,也說不來,我不過是逗著萬雲舒開心罷了。

“那就好,那……我就在京城等你們了。”

萬雲舒聲音溫柔,讓人不知不覺中,如沐春風。

距離萬雲舒的婚禮還有兩天,我清楚的記得,因為京城雖然離得不太遠,但是,我跟吳清源一致決定,我要先提前過去,將所有的雜事給打理好了,吳清源處理完這邊公司的事情,再過去。

訂的是機票,很快就飛到了京城。

藍天白雲還在我的腦海裏沒有飄遠,變故就出現了。

按照原計劃,吳清源應該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人來接我的,但是,我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看看天色已晚,我便決定,自已去訂好的酒店,反正,也沒有多遠,打個車也就到了。

剛走出機場,就看到了一輛PVU停在那裏,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我等得太著急了,想也不想,就上去了。

“你就是喬欣喬小姐?”

司機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點頭。

車子發動,如同離弦的箭的一般嗖的一聲就飛馳了出去。

然後,就沒有了然後。

因為我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暈了過去。

事後想想,大概是車子一早就已經被做過手腳了。

我從沒有想過,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居然成一個神算子一般的人物了,自已還真的將自已的命運不幸言中了。

所以,我才會在等到臨近萬雲舒的婚禮的時候,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綁架了。

不是像以前仇芊芊那樣的綁架,也不是如同那些窮兇極惡的人那樣的被綁。

一種說不清楚的被綁。

“這個女人怎麽整,咱們哥們還要伺候著她?”

這樣的聲音我已經聽得太多了,從早上的時候我被綁架的時候起,就一直聽著身邊的人在說關伺候的事情。

我的眼睛上面戴著眼罩,什麽都看不清楚,有的時候,眼睛不能發揮作用的時候,耳朵便能夠很好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這裏不用你們了。”一陣女人的聲音傳來,一聽就知道她的地位遠遠在那些男人之上,所以,那個女人開口了之後,男人統統都溜走了。

我鎮定的坐在椅子上,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椅子,還是沙發,我看不見,雙手又被反綁著,就連摸也摸不著。

“哼,就長成這樣,還值得我們如此興師動眾的,至於嗎?”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尖,很利,我幾乎要懷疑她的聲音恐怕就跟刀子似的,如果我的眼睛沒有被眼罩給擋住的話,怕是她的目光就要連著我的眼睛給戳瞎了。

“別說話了,這是命令,做好自已的事情。”

281.萬雲舒的婚禮

281.萬雲舒的婚禮

我還想要再聽到更多的消息,但是,接著,就再也沒有了。

很快一陣沈沈的味道傳來,我又開始陷入了‘沈睡’之中。

這一次我知道了,原來,我上的那輛車,大概也是因為有迷藥的緣故吧。

我在昏迷之前,唯一想到的問題就是,原來,迷藥這個玩意兒,在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是存在的,不是假的。

“你們把她弄過來了。”

“是的,二小姐。”我被迷過了一次,第二次當然不會再上當了。

我閉著雙眼,裝著睡得很沈,但是,實際上,外面的一切聲音全部都接收在了我的耳朵裏。

“很好,丟到他那裏去,告訴他,我已經辦妥了第一步了,現在可還差著他那一步了。”

這個女人的聲音我聽不出來,似乎是做了處理的。

“二小姐,咱們真的要聽他的話嗎?這樣不太好吧,如果被老爺太太知道了,他們會打斷我們的腿。”

之前那個尖細嗓門的聲音倒是沒有變化。

“怕什麽,你們是我的人,當然歸我調派,我說什麽,你們當然就要做什麽,反之,我可是也要打斷你們的腿的。”

這個二小姐到底是誰,我在腦海裏面使勁的搜索著關於二小姐的事情。

但是,想了又想,終究沒有什麽可以想到的,只得無聲的嘆息一聲。

還是先看看,他們這下子,究竟要將我弄到哪裏去吧。

我能夠感覺到,有人將我弄到什麽上面推起來了。

聽著那聲音,似乎是輪椅。

然後就是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

“人來了,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了吧。”

“放心,你回去吧,照計劃行事,最好不要壞我的事,否則,後果自負。”男人的聲音很冷,我聽著,都快要打寒顫了,這個男人不知道到底是誰,居然如此的厲害。

“你放心,二小姐心裏自然有數。”尖細嗓門的女人也不堪示弱,硬硬回擊回去。

“滾。”男人直接爆粗了。

我便再也沒有聽到那幾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然後就只有他們離開的腳步聲。

我以為男人會開口說話,這樣他說的越多,我就越容易知道他是誰,但是他好像能夠看過我的心思似的,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他將我小心翼翼的抱到了床上,我的心裏一陣緊張。

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強烈的男人的氣息,很是陌生。

我有些害怕,我現在雙手被反綁著,眼睛也被蒙著,雖然沒有受過什麽折磨,但是,看眼前這情形似乎並不樂觀。

“你是誰?”我突然開口。

我害怕他想要趁著我昏迷過去的時候,對我行不軌之事。

“原來你是裝的?”男人輕笑一聲。

那聲音好熟,我幾乎就要覺得我好像能夠知道他的身份了。

但是,卻始終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你是誰?”我再次發問,聲音冰冷而淩厲。

“幫你的人。”男人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才不相信。”我使勁的掙紮了幾下。

同時也是在朝他示意,這似乎不是他幫人該有的姿勢。

“聽話,你現在很危險,只有待在我這裏,才能安全一會兒,所以,不要害怕,我真的是幫你的。”

說完,男人就起身離開了。

房間裏面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將臉上的眼罩給摘下來。

但是,並沒有什麽用,眼罩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似乎非要借助雙手的力量才行。

“特麽的,什麽東西。”我低低的斥了一聲,掙紮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用處,倒是把我自已累得癱倒在地。

房間裏面靜得有些可怕,我什麽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了,心裏不由得一陣慌亂。

這一次的綁架跟以往的都不一樣,他們似乎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到處摸索著,幸好,他們沒有將我的雙腳給纏繞起來,我還有雙腳可以用。

我一路摸到了門邊,我拉了拉門,當然不可能拉得開,我也從來沒有妄想過,綁架我的人居然會粗心大意到不會反鎖門。

他在外面反鎖,我背著手,直接在裏面將鐵鏈子也給插上了,這樣,外面的人想要進來,卻也沒有那麽容易了。

特麽的,我出不去,他們也別想進來。

這樣一弄,我大概知道了,我居然是在一家酒店裏。

因為這樣的從裏面反鎖的機制,大概就只有酒店裏面有,一般的民宅都不會設置這樣的開關。

凝神下來,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動靜。

外面似乎在放著鞭炮,一陣高過一陣。

不是,聲音很小,而且是來自天上的,應當是煙花。

然後間地還有一陣陣喜樂傳來,這是辦什麽喜事。

我的腦海裏面蹦出來了我,來京城的主要目的。

我似乎是來參加萬雲舒的婚禮的。

我的心裏閃過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不會這麽巧,這個綁架我的人,其實也恰好是來參加他們婚禮的。

一旦這樣想,我只覺得我的腦門裏都是汗水。

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太大了。

我想得入了神,房門被推了好幾下都沒有發現。

“喬欣。你在裏面嗎?”

這……這是吳清源。

“吳二少……我……我在。”

我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爬起來,翻滾到房門口。

用力的用腳去踹門。

“你反鎖了,你先打開,我馬上放你出來。”

吳清源的聲音沈穩而鎮定。

我聽得心裏莫名的也是一定。

按照吳清源所說的步驟,一步一步的來,等到門打開,一陣清新的空氣傳來。

接著就更吳清源那充滿著男性氣息的懷抱。

柔軟而溫暖,我一下子就沈迷其中了。

我的雙手不便,便用力的用臉去蹭著他的胸膛。

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清源。”我哽咽著,想要哭泣,但是,眼淚還沒有流出眼眶,突然就覺得沒有意思了。

我被綁架了這麽久都沒有任何的不同,怎麽能夠在這樣得救了的場景之下哭泣出聲了,這樣未免太失自已的身份了。

我硬著心腸,將所有眼淚和脆弱都給趕了回去。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因為綁架者沒有對我實施什麽肉體上面的折磨,我的心神恢覆得很快。

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之處。

“兩個方面的原因。”吳清源淡淡的說著,卻似乎又不打算說完,就這樣吊著我。

我當然不願意了,瞪他一眼。

“別管那麽多了,你沒事就好。”吳清源去除了我身上所有的禁錮,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裏。

我們傾身相擁,彼此都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似的,都想著要將對方給狠狠的揉進到彼此的血液之中,從此,在各自的一言一行之中,都能夠有著自已身影的滲透。

“好了,我們趕緊去參加婚禮,萬小姐還等著你。”

我還想再問些什麽,吳清源一口打斷了我。

我看著身上的衣服,這還是昨天來的時候穿的那身休息外套。

這參加婚禮,似乎有些不妥當吧。

“沒事,我替你換。”

吳清源拉著我就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裏面早就已經備好換洗的衣物。

我不由得再次看一眼吳清源。

他好看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好看,神色硬中帶著柔,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魅力。

我只看了一眼,就已經深深的覺得自已沈迷其中了。

“別再發呆了,你若是想看,今天夜晚就讓你看個夠。”

我立馬拒絕,搖頭說不看了。

吳清源檢查了我的身上的裙子,拉著我站到鏡子面前看了半晌。

“你看看,喜歡嗎?”

他見我一直低著頭,便特意讓我擡頭看看。

金色的裙子,裙擺上面手繡著幾朵紅色的梅花,金底紅花,自然是漂亮的。

“很好看。”

我心口合一。

婚禮宴會上面,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項。

我們出去的時候,就只來得及看到新郎和新娘交換戒指,然後就是當眾接吻。

萬雲舒雖然害羞,但是,在新郎溫柔而多情的引導之下,完美的完成了結婚儀式。

今夜萬雲舒是場中最美最驚艷的那一個。

只見她一身白色婚紗禮服,長發高高挽起,略微點綴著幾點珍珠裝飾,美得天然,美得讓人心驚。

“她好美。”我忍不住感嘆一句。

萬雲舒的五官,也許不是今天夜晚最為精致的那一個,但是她身上的那股清純的氣息無人能夠匹敵。

“新娘都很美,你羨慕?”

吳清源難得一本正經的跟我討論這些。

從前的他可是十分的不屑的。

“羨慕。”我也沒有多餘的話,

萬雲舒手上挽著帥氣的新郎已經走了過來。

他們的手上端著酒杯,很明顯是過來敬酒的。

“欣欣姐……你可總算是來了,我……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看著吳清源,不知道他之前給我找了一個什麽樣的借口,我現在到底要怎麽圓才能夠不露怯,不露餡。

“你之前不是飛機晚點了嗎?幸好,趕得及去接你來參加萬小姐的婚禮。”

吳清源十分上道,很快就替我解了圍。

“對不起,我來晚了,今天的你的很美。”我十二萬分的誠心稱讚。

“還有新郎也很帥氣。”

我剛說完就驚覺我的腰間一沈。

282.仇芊芊恢覆記憶了

282.仇芊芊恢覆記憶了

這裏除了某人之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我直直瞪了一眼吳清源,用目光淩遲他:新郎本來就很帥,他跟廖開洪一母同胞。

廖開洪是一個大帥哥,廖開江自然也不差,不過,他們兩個人的五官沒有多大的差別,但是,氣質卻大大的不同。

廖開洪很明顯十分的沈著,穩重,而廖開江卻還帶著一種娃娃臉的感覺,陽光燦爛,很配天真清純的萬雲舒。

“我大哥來了,他說,他認識你們。”廖開江在給他大哥做說客。

我看了一眼吳清源,他意味深長的笑著,舉起了酒杯。

廖開洪走近了,我才看清楚,原來,他是是跟白二小姐一起來的,懶得吳清源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他們果真很般配。”我假意感慨了一句,不過是說給廖開江聽的。

“雲舒,大哥來陪他們,我們去給岳母還有大哥敬酒。”

廖開江的狀態倒是挺好的,已經很快就將萬望舒那個大哥叫得如此之溜了。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廖開江其實就是萬望舒給萬雲舒給介紹的,他們之間熟識一些也是正常。

“廖大少。”吳清源手中的酒杯已經緩緩的放在嘴唇邊了,一句喊完,已經一杯酒下肚了。

“啊,你……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白二小姐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十分的不對勁,那張粉光的臉,突然一下子就慘白起來了。

我一楞,白二小姐這表情,這臉色,有些不對勁啊。

“這是怎麽回事?”我看吳清源。

“你自已想,現在不適合說。”吳清源壓低了聲音跟我咬耳朵。

“你……是不是你?”白二小姐突然掉轉了槍口,對準了廖開洪。

“你說什麽了,這位是喬欣喬小姐,她是跟吳二少一起來的,他們來參加我弟弟的婚禮,我們應該高興才是,你怎麽這副模樣?”廖開洪語帶責備,一張俊臉上滿滿都是不悅。

白二小姐身旁的一個女人突然推了推白二小姐,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抿抿唇,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是啊,我認識的,後宮的喬小姐嘛。幸會,半會。”

本來單獨看到白二小姐,我的心裏還沒有什麽的,但是,她身邊那個像是跟班一樣的女人,倒是讓我的腦洞大開,再加上心裏本來就是有著一種猜測,我立馬揚起一臉的笑意。

“原來如此,倒真是幸會幸會。”

我意有所指。

白二小姐臉上一白,接著便紅了。

拉著廖開洪就要離開。

廖開洪的目光卻一直在我的臉上盯著,腳下的步子,一動也不動。

白二小姐拉不動廖開洪,生氣的跺跺腳,轉身就離開了。

“二小姐。”白二小姐身邊的跟班終於叫出了聲音。

沒錯,就是那個尖細的聲音。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我還有什麽不清楚的,不由得看著廖開洪莫名的笑了笑。

那個所謂的二小姐是剛剛離開的白二小姐有,那少爺,大概就是他了。

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傷害我,原來就是這般的。

我現在是一眼也不想看到廖開洪,直直的將吳清源盯著。

“清源,我頭暈,不想喝酒,我們走。”

“喬小姐,你……你不是很能喝嗎?”廖開洪攔住我們。

“能喝也得分人,總不能眼睛看得到的時候,也跟看不到時候一樣裝瞎吧。”我白他一眼,冷冷的堵了他一句。

我走一步,廖開洪卻緊緊的跟一步。

我回頭瞪他,他就笑,也不生氣。

“止步,我的女人自有我護著。”吳清源不勝其煩,終於開口。

“小心白佳琪。”廖開洪被吳清源的眼神所懾,果然不敢跟著上來了。

我跟吳清源誰也沒有聽進去,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其實廖開洪說也是白說,這事兒,我們心裏都知道,再加上有我莫名其妙被綁之事,我現在對這場婚禮整個都提高了警惕。

正式的婚禮禮節過後,就是大家自由的玩樂。

其中有一個門廳裏面的氣氛特別的高昂,那裏有一個人的聲音很是洪亮。

他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裝,左邊胸口戴著花,想必是哪一家的親戚前來喝喜酒的。

“這一次我們去了上海,那可真是長了見識了。”

就好像是約定好了的一般,旁邊立馬就有人接話了。

“劉哥,快給咱們說說,這到底是長了什麽見識?”

“我們走。”吳清源只看了一眼,就拉著我要離開。

“上海後宮,去過嗎?我告訴你們,那裏可比咱們這天上人間可好多了,裏面的小姐那一個個都水嫩著了。”

“劉哥別說了,你老婆來了。”有人在小聲提醒著他。

“怕什麽,我們不過是去招待客戶吃過飯,喝個酒什麽的,人家做小姐的來到這裏都不帶怕的。”

那人嘴上說著不怕,聲音卻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

吳清源又在那裏拉我,我卻不願意挪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