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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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要開個趴體

只是我的雙腳還沒有挪動,整個人就已經被吳清源給拉了回來。

“把孩子給我。”吳清源湊在我的耳朵邊,輕聲說著。

他的聲音就好像有魔力似的,我不安的眨著眼睛,真的將孩子遞到了他的手上。

他從一旁推出一張嬰兒床,小心的將孩子放在上面。

接著,他轉身,看著我。

“輪到你了。”

我一驚,終於明白了吳清源是什麽意思。

但是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已經直接一動手,就將我推倒在床上。

寬大的床榻鋪著深色的床單,映著窗前深色的窗簾,我的心突然就被填滿,吳清源回來了,而我還能回得去嗎?

由不得我多想,吳清源唇已經吻上了我的唇。

我想要掙紮,卻聽到吳清源在我唇邊輕輕的囈語。

“別拒絕我,我很想你。

我的心一瞬間就柔軟了下來。

“我……我不想。”我不想再一次跟吳清源有那麽親密的關系,然後再一次讓自已徹底的淪陷下去。

吳清源卻並不理會我,輕輕的俯下身來,溫和輕柔的在我的唇邊摩挲著。

我第一次在吳清源這裏感受到溫柔。

這般小心翼翼,好似躺在他身下的是他最珍愛的珠寶似的。

說好了讓自已的心不再淪陷的,但是,有時候,我的心壓根就不受我的控制。

我毫無原則的在吳清源的溫柔攻勢下,再一次被他攻陷,在他的身下婉轉輕吟。

許久以來,這大概是最為相契的一次了。

我們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吳清源強制性的將我摟在他的懷裏,我沒有要掙紮就安然的倒在他的臂彎裏。

擡頭看他,他不知道在看向哪裏,堅實的下巴上面長滿了青黑色的胡茬,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竟然憔悴了。

“你看懂了沒有?”吳清源突然低頭,將我凝視著他的目光狠狠攫住,出言打趣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發現竟然無處可躲,沒有辦法,直往他的懷裏鉆去。

吳清源被我的頭發給弄得有些發癢,不由得沈沈笑出了聲。

他的笑聲很渾厚,帶著他一貫的沈穩。

“我們不要吵架了,好嗎?”吳清源雙手緊緊的收攏住,好似要將給捏扁了揉進他的懷裏去。

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吳清源居然會這樣跟我說話,我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看不夠,不如好好看。”

吳清源突然一個翻身,一下子就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的目光可以直直的盯在他的鼻梁上方。

他的雙眼深邃,如同一潭古井一般,幽深,有一種能把人徹底給吸進去的魅力。

只看了一會兒,我就已經有些眩暈。

以前都沒有發現過,他的眼眸之中,居然還會有這樣的魅力。

“看來你心中其實是十分愛我的,對嗎?”吳清源唇角邊上揚著,勾起一抹清清淺淺的笑。

我低頭沈默。

他不耐煩了:“你說話。”

我現在才突然發覺,原來他說了這麽多句,我卻一句話也沒有說,沒有回他。

我搖頭,否認他的說辭。

“看著我。”吳清源突然要求。

我的雙眼情不自禁的隨著他的眸光看過去。

從兩顆黑白分明的眼珠裏直直的看進了他的心裏。

在那裏我好像看到了他曾經對我的掙紮,還有他明明喜歡我,卻又要裝作一副對我不理不睬的樣子,還有情深……

看至此,我突然不敢再看下去了。

我趕緊眨著眼睛:“你怎麽會……”我想問他,我感覺到他好像可以操控我的內心似的。

吳清源搖搖頭:“並不是我,而是你,你自已看到的,就是我心中所想。”

這難道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相處得太久了,然後就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相契。

“你看到了我的心,從前不敢承認,你都看見了。”

吳清源眼神認真,語氣嚴肅,我知道他這是在說著他認為很重要的事情。

“你所付出的,難道你以為那就是我想要的嗎?”白二小姐那條線是我目前心裏不敢跨越的。

她太危險了,隨時都躲在暗中,一不小心就要朝我們射出她瘋狂的子彈,這是人恐怕都有些受不了。

“你在害怕什麽?”吳清源老道,我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在果奔,所有的想法,都是透明的。

“說不清楚。”我只是心裏隱隱不安,總是覺得有很多的事情要面對,我已經受傷太多次了,最缺乏的就是所謂的勇氣。

“喬欣……”吳清源突然大喝一聲,雙眼犀利的盯著我。

他想要一個答覆。

可是我卻沒有。

我用力的搖頭,閉上雙眼,語氣疲憊:“對不起,順其自然好嗎?”

我想愛,想恨,一了百了,但是孩子了?沒有過孩子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理解一個母親為孩子的心。

我們談話到這裏就結束了,自然又是不歡而散。

空氣之中,歡愛之後所有的旖旎瞬間消失,只留下僵硬而尷尬的氣氛。

吳清源這一次倒是沒有再甩門而出,我們躺在一張床上,共用同一個枕頭,但是,我們形象的表演著同床異夢這個成語。

我臨睡前,似乎聽到了吳清源在我的耳邊,鄭重其事的承諾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真的敢愛敢恨。”

我期盼著了。

我在心裏回答著。

這種想愛不能愛,想恨不能恨的感覺,真特麽的糟透了。

不管怎麽樣,這一夜,我終於睡了一個好覺,因為我最最牽掛的莫莫回來了。

那些感情的事情在我的心中堆積,早就已經成為了我最正常的狀態,引不起我的半點異樣。

第二天,我如常的去了後宮,所不同的是,我是直接帶著莫莫去的。

當所有的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的時候,我是十分的平靜而內斂。

甚至有人在嘀咕:“這後宮什麽時候變成幼兒園了?呵呵。”

我沒有擡頭去看那是誰,她就算是說破了天,這個主,也由不得她來做,我又何必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跟她磨了。

待我回到辦公室,把孩子交給了吳清源重新給我找的保姆之後,開始辦公。

霞姐進來了。

“欣欣,他們說的話,你可別往心裏去。”

我笑著搖頭,其實霞姐所不知道的是,我還真的沒有往心裏去。

“就是那紅梅話最多,唉,說來,這也是我的失職,當初居然沒有看出來,她竟然是這樣的紅梅。”

霞姐當初招進來紅梅的時候,就經常在我的耳邊誇讚她,她是一個多麽蕙質蘭心的女孩,人長得漂亮,這氣質也高雅。

等到霞姐都將人給培養出來之後,這才發現,紅梅居然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女人,不僅如此,嘴巴還特別的碎,什麽話,該她說的,不該她說的,她通通都要說。

還不怕得罪人。

“無所謂,由得她去。”我靠在軟椅上,神情萎靡。

“這是怎麽呢?”霞姐湊上前去,順手遞給我一個杯子。

我接過,喝了口,才發現是酒,看著霞姐,滿臉都是疑問。

霞姐捂著唇輕笑:“孩子找回來了,自然是要喝酒慶祝一下了。”

是啊,不管有多少煩心之事,總之孩子也已經找回來了,我就沒有理由再不高興了。

“你想要怎麽慶祝?”

我挑眉問霞姐。

“自然是要好吃好喝,好玩了。”霞姐笑著開口。

“看來你是打定了主意要來宰割我了。”我苦笑。

沒想到霞姐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可不是嘛,你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小欣欣了,而是後宮的小股東喬欣了,這今時不同往日,自然就該好好生生的慶祝一下。”

霞姐想這件事情,應該想了很久了吧,不然一開口,就說得如此的溜。

“你早就在策劃這件事情呢?”

我直言不諱的問出口。

霞姐點頭:“對,當初,你有了改變的時候,我們就在下面給打算著了,只是後來,緊接著,吳二少那邊出事,我看你也是沒有心思,再接著,又是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孩子又不見,想想,霞姐這都心碎了,索性,咱們都已經支撐著過來了,這一次說是慶祝,也可以說是將這些黴運和晦氣都給送走,咱們以後還會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這四個字,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好,為了這越來越好四個字,咱們確實應該幹一杯。”我首先舉杯。

霞姐連忙伸手,跟我碰了杯。

我們一口幹盡,然後相視而笑。

“接下來的事情,我去安排就行,你就還忙你自已的。”

說著霞姐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我失笑搖頭。

一向穩重如山的霞姐居然也有孩子一般的性情。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霞姐是一個行動派,事情很快就已經安排妥當了。

就連我的禮服,她都選了好幾件。

當時是在小姐的休息室裏展示的。

我一件一件的試穿了,引得那些後宮的姐妹們一個個都大聲的驚嘆著。

“哇,好美啊,哦,好漂亮。”

“這件,我最喜歡這件了。”這個尖細的聲音,又是紅梅那個小討厭。

229.一件衣服引發的爭吵

229.一件衣服引發的爭吵

“霞姐,欣姐,這件衣服,能不能借我穿兩天。”紅梅的膽子可真大,當著一宮姐妹就直接要求起來了。

“你說了?大家說呢?”

霞姐不回答她,直接反問她。

“呃,可是我好想穿啊,太美了。”

紅梅拿著我那件紅色纏繞金線的玫瑰禮服,一直不肯撒手。

“行了,紅梅,這是欣姐的,過兩天可是欣姐的趴,欣姐還得穿了,你總不能趕在人家主人前面先就把別人的衣服給穿了吧。這樣不太合適。”說話勸阻的是可心。

我記得她的名字,因為她的名字跟可人的太像了。

後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落幕的,反正,霞姐也沒有怎麽跟我提起,我看著衣服的時候,還是四套,便也沒有主動再問霞姐。

地主定了,其他的也備好了,最後要定的就是賓客的人選了。

“欣欣啊,這賓客你想要邀請誰呢?”霞姐端著一個禮單子過來。

“霞姐,勇哥,李享……後宮的這些人肯定是不能落下的。”就連紅梅我也沒有特殊對待地,畢竟,大家都請了,不至於將她一個丟下,這樣做未免顯得我太過於小氣,太記仇了。

雖然,我的確是有些記仇的。

“這些人都已經在名單上了,你說一些不在名單上,你又特別想要邀請的。”霞姐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她知道我是故意逗她的。

我特別想請的人,我的眼前浮現出了吳清源,那一天,他到底應不應該請了?請還是不請,這真的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請不請啊,都由得你自已,你不用想得太多,這是高興的事兒,你想請就請,不想看到他礙自已的眼睛,你自然就不用請。”霞姐知道我在猶豫著什麽,直截了當的勸說著。

我拍拍桌案:“好說,那就讓我任性一回。”

我話音剛落,霞姐立馬鼓掌:“可不是,女人,你有錢有顏,自然該你任性。”

我被霞姐這樣別致的誇讚弄了一個大紅臉,連忙將思路轉到要請誰不請誰上面來。

“我想要請的是萬家的人,萬望舒、萬雲舒兄妹,還有他們的老母親,其他的也就沒有什麽特殊人物,值得我去請的了。”

霞姐笑著,頰邊居然還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我不可自抑的想到吳清源,他曾經最愛用手指頭戳我的酒窩,不高興時候的戳著它,威脅我,高興的時候,戳著它,親我。

“看你,走神走得,你要不要再想想,還有什麽人沒有請的?”霞姐試探著提醒我。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剛剛不是還勸我,要拿得起放得下嘛,怎麽如今,你自已就先猶豫了。”

霞姐最後看了一眼賓客單子,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你霞姐我不過白白一句,最重要的還是看你的要求。”說著,霞姐就閃人了。

等到了霞姐安排好的那一天,五月初三,我記得很清楚,天氣很好,我們後宮集體都早早的下了班,前往霞姐所定的一家接近上海市郊區的農家樂。

到了那裏的時候,我才知道,那裏說是農家樂,但是,其實派頭和條件一點兒也不農家。

下了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十分豪華氣派的牌樓,上書:“清心莊園。”

門口擋著一座照壁,上面雕龍畫鳳,龍騰虎躍的,很是熱鬧。

接著就沿著鵝卵石小徑往前走,就是假山環繞,花圃滿園。

鮮花朵朵開放,間或還有蝴蝶成群結隊繞著飛行。

莫莫看得一陣陣哈哈大笑。

我的心頭劃過一抹高興的情緒,伸手從萬雲舒的手上接過孩子,放在胸前,輕輕的逗弄著他。

“你別光顧著玩得開心,小心他要尿褲子在你的身上。”萬雲舒見逗弄了半天也不還給她,不由得歪著腦袋在一旁瞎說著。

“我的莫莫才不會了。”我親了親莫莫軟軟的臉頰。

他臉蛋上的肉終於給養了回來,白白嫩嫩的,一雙大眼睛,像極了我,旁邊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但是,他的鼻子卻很像他的父親吳清源,高高的,挺挺的,就連嘴唇也是削薄,跟吳清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好啦,欣欣姐姐,你快趕緊進去吧,莫莫啊,他想要去別的地方玩兒了。”

萬雲舒看著我逗莫莫逗得不亦樂乎,在一旁撅著小嘴,眼看著都要耍脾氣了。

我趕緊將孩子遞給她:“好了,好了,雲舒寶貝乖,看看你跟莫莫比一比,誰的脾氣大,誰的眼淚多。”我笑著打趣她。

“欣欣姐姐……”萬雲舒的小嘴撅得更高了,差點都要掛上小油壺了。

不過,我沒敢再繼續打趣下去。

連忙將孩子好好的送到她的懷裏。

“你的腳才恢覆了一些,可千萬不要使力太多,累著了,可一定要找地方休息,孩子抱不動了,就讓保姆暫時抱著。你在一旁看著逗逗就行,可不能勉強了自已。”

我細心叮囑著。

一旁的萬望舒看著,臉上又是一片柔情,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轉過了頭去看別的。

“聽你欣欣姐姐的沒錯,真的不能亂來。”萬望舒見我不好意思了,主動轉換了話題。

萬雲舒卻是又舊話重提:“知道了,你跟欣欣姐姐從來都是一夥的,欣欣姐姐說什麽,你就要應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

好吧,這下子,我更尷尬了,立馬找了一個借口:“前面好像又來客人了,我去迎迎。”

萬雲舒有了莫莫,又生怕我搶走莫莫,連忙揮手:“你快去,莫莫有我看著了。”

有萬雲舒看著孩子,我當然是很放心的,見狀立馬朝著霞姐舉步而去。

還沒有走近,就聽到大門口,好像有人在那裏大聲的喧嘩。

“餵,你們服務員是怎麽回事?”

“是紅梅。”霞姐的耳朵一向很尖。

我點頭,也聽出來了,紅梅的聲音裏有著一種自然的尖細,小聲說話的時候,不覺得,一旦大聲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吵人。

我和霞姐相攜著走過去。

“怎麽回事?”霞姐眉頭緊緊的皺著。

只怕此時,霞姐心裏面的想法,跟我如出一轍。

這紅梅真特麽的太會找事兒了。

“霞姐,欣姐。”紅梅見我們一同而來,態度倒是不敢太過於囂張,不過,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卻還在那裏緊緊的瞪著的。

“兩人客人好,這事兒是這樣的……”旁邊有一個服務員看到我們制住了紅梅,立馬開口告狀。

“我端著這盤子大蝦,走在這裏本來走得好好的,但是這位小姐,她突然闖出來,這不,就撞上了我的盤子,蝦翻了,這位小姐的禮服也臟了。”

“可不是,你們看,我這衣服,這還是知道要參加欣姐的趴這才剛剛買的,沒想到,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們看看,這還能穿嗎?都不能穿了,她得賠我。”

“小姐,可是,可是……是您自已撞上來的。”怪不得,我們剛剛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那個服務員,原來,她被紅梅給罵到了一旁的女貞樹下面去了,整個身體嚇得瑟瑟發抖。

“你還好意思顛倒黑白,是你撞的我,你敢不敢承認,是你的蝦弄臟了我的禮服,你敢說不是嗎?”紅梅頤指氣使。

“我告訴你,你再不好好的說話,我就告訴你們經理,讓他炒你魷魚。哼……”

原來就只不過是這樣一個事情,倒也不算是一件大事。

“這事兒,說大倒也不大,就不用去找他們經理了。”我打算拍板。

“欣姐,你怎麽能這麽說了,你這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啊,我是後宮的人,她可不是。她都不肯承認,也不肯賠償,我自然就只有找她經理,扣她工資,否則我這衣服這麽貴,怎麽辦嘛,再說了,你這趴才剛剛開始了,我都沒有衣服穿了。”

我神情淡然,就那樣看著紅梅上下嘴皮子翻飛,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行了,不就一件衣服嘛,再說了,弄上點大蝦汁,又不是洗不掉了,至於你在這裏唧唧歪歪的說道上半天嘛。”霞姐有些不耐煩。那樣子,很明顯就是看不上紅梅那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其實,霞姐沒有看出來的是,紅梅這哪是要怪罪一個小服務員,她這擺明了就是沖著我的。

“霞姐,你怎麽能這樣了,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今天這會兒,如果是換成了伍勝男,還有可以,綠衣她們,你可能早就找上人家經理了吧,憑什麽,憑輪到我的時候,您就要這樣對我,這連吼帶罵的,盡說我的不是。我……嗚,就是命苦,打小就不能過好日子,這出現了,也不得安生。”

說著,紅梅的眼淚,居然還真的就來了。

我有些好奇,也有一些佩服她。

我自問演技也算是好的,卻也不至於有她這麽厲害的,張嘴就哭,眼睛一閉眼淚就來了。

“嘿,我說紅梅,霞姐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你在這裏跟我吵吵。要臉不要臉啊。”

霞姐有些氣著了,叉著腰,指著紅梅的腦門子在那裏直叫。

230.不請自來的吳二少

230.不請自來的吳二少

我拉著霞姐:“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犯不著跟她計較這些事情。”

紅梅的意思我已經看懂了,我聽著霞姐那不高興的語氣裏,大概也明白了,其實霞姐也懂。

“她的心太大了。”我輕輕的嘀咕一聲,翻了翻眼皮,看也不看紅梅。

“行了,今天客人多,就不要在這裏吵鬧了,到時候,丟了你的臉面,別怪那些熟客不再點你。”

我的這一句話似乎有著奇效,紅梅很快就收勢住了眼淚,但是看著服務員的眼神,還是像淬著毒液一般。

“你,你該賠,還是得賠,不然,我還是得找她經理。”紅梅一會兒指著我們,一會兒又指著服務員。

我嘆息一聲,看著霞姐,她還要想說什麽,我擡手制止了她。、

“行了,這衣服,自已拿去幹洗,你先到更衣室去換我的衣服。”

我的話音一落,紅梅就瞪大了眼睛,那雙碩大的眼珠之中,滿滿都寫著貪婪。

“可感情好,你看,欣姐,我名字叫做紅梅,能不能穿你那件紅梅色的衣服?”

紅梅一句話就將她制造出來的這場鬧劇的上手給暴露了。

霞姐一張嘴就要阻止她:“紅梅,你可要知道什麽叫做適可而止,不要得寸進尺。”

我擡手,再次攔住霞姐:“罷了,不過就是一條禮服罷了。”我現在有的是衣服,並不缺少那麽一件。

霞姐卻還是不甘心:“可是欣欣,一共有四件,你穿了這一件藍色的,還有三件,她就算是隨便挑一件,也好過選那一件。”

霞姐不知道為什麽,特別的堅決,我不知道其中深意,想著,今天為了莫莫舉辦的這個趴體,我當然是希望能夠開開心心的結束,不想因為紅梅這點子不懂事的要求給破壞了了。

“沒事,反正,我平日裏穿紅色的衣服也穿得少,恐怕還不如這身藍色的好看。”

霞姐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搖頭,沒有再說話。

我想,她大概也是釋然了,畢竟,我一向喜歡素凈的打扮,這她也是知道的。

紅梅早就已經雀躍著跟我們告別了。

她的腳步十分的匆忙,足可見她有多麽的急不可耐。

“看看她那樣,嘖嘖,這眼皮子淺的喲。”霞姐還停的搖頭嘆息。

她現在肯定是無比的後悔,當初,怎麽會選中她來培養成紅牌。

“我現在真是恨我自已這雙眼睛,看人看了一輩子,我不敢誇張的說,我從來都沒有看錯過人,但是,多多少少的,我還真的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看走眼過。”

我還沒想完,霞姐果然已經在抱怨開了。

其實也是真的,像紅梅這種人,我是不屑的。

伍勝男和我,大家也都是從窮苦人家裏走出來的,也沒見誰跟她誰的,有便宜就占,有好處就要撈,這些行為,著實令人討厭。

關鍵是她還沒有教養。

幫了她這麽大的忙,臨走的時候,卻連一句謝謝都不曾有。

“謝謝兩位小姐,謝謝你們。”倒是服務員一直在那裏不停的道謝。

我們揮揮手,回到趴體上。

客人大部分都已經到齊了,沒來的,自然就是沒法子來,或者壓根就不想要來的。

我們一路上邊走邊跟來往的客從打招呼。

因為基本上都是同行,所以,大家都還是很有面子情,相處起來,也頗為的平順。

直到紅梅換好了衣服出來,那一身大紅的顏色,果然是十分的驚艷。

她的出場,就如同一個電影明星在走戛納的電影節,那雙金色的高跟鞋踩在紅地毯上,還真讓走出了明星範兒。

就連一向不喜歡她的我,也忍不住感慨一聲:“當初其實也不算霞姐你看走眼,她若是不說話,不做事,就那樣站在那裏,也著實十分的亮眼睛。”

有些人可以為人處事,有些人就真只能當做一個花瓶,擺在那裏,什麽事情都不能做,什麽用處也沒有。

只可觀賞。

“哼,策劃了那麽一出,就只為了搶走你的衣服,你倒是好性,還有心情誇讚她,若是我,看我上去,就給她兩個大耳刮子。”

霞姐滿滿都是不屑。

我還得拍著霞姐的手背,安撫她:“她今天倒是驚艷,以後,在後宮裏,就往漂亮了給我打扮,好好提提她的價錢,至少也得把這條禮服的錢給我掙回來。”

霞姐繼續翻著白眼:“就她,再打扮了,也就只能賣出半條禮服的價錢。”

我一驚,這紅梅,平日裏我看她包夜的價錢還挺高的。

“她一夜得有這個數吧?”我伸了一個大拇指。

霞姐輕描淡寫:“那個數已經是最好的成績了,還是騙騙外地來的港商,這本地的富二代們都不大喜歡她那個調調,都說沒有內涵了。”

我發現了重點:“霞姐,你這次可是大出血,這一條禮服都要十萬,那這四條呢?”

我原本以為霞姐就是隨便給我訂做了幾條禮服,最多加起來也就是幾萬塊。

沒想到這一條都是十萬,我有些好奇,霞姐什麽時候,就這麽大手筆了。

霞姐說得興頭上了,也不瞞我:“什麽嘛,這禮服可不是我的主意,還不是吳二少出的錢。”

什麽,吳清源,這……我都沒請他,這禮服居然還跟他扯上了關系。

霞姐其實一開始是不打算告訴我的,至少暫時是不打算,沒想到,她剛剛一時說快了,說漏了嘴,面對我認真的眼神,她沒辦法:“他知道你要給莫莫開個趴,他就已經找到了我,說是要替你和莫莫訂制衣服,我想想,我又不知道你的體型,這弄起來,特別麻煩,就拜托給他了,沒想到,他一折騰,居然四條禮服,就花掉了,五十萬。”

霞姐一邊說著,一邊嘖嘖稱讚。

“要說這吳二少啊,也真是舍得,不過也是要分人,畢竟,你是他孩子他媽。”

我轉了轉眼珠,發現自已一時之間竟然無話可說。

“這事兒也就這樣了,衣服都穿到身上了,你也就別多想了。”這下輪到霞姐拍拍我的背安撫我了。

我再看那條紅色的長禮服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礙眼睛。

心情一瞬間就一落千丈。

我莫名的有些不快,自已一個人甩開了所有的人,來到了小花園子裏。

那裏有小噴泉,小假山,還有涼亭小橋,很有古韻的氣息。

“你為我的兒子辦趴體,居然不請我?你是故意的嗎?”我的身後有一陣冰冷的聲音。

我回頭,嚇了一大跳。

我的身後,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有一道寬闊的胸膛正抵著我。

是吳清源,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名字。

“吳……吳二少。”我吞吞吐吐的,被他嚇得夠嗆。

吳清源再逼近一步,我不由得連連後退。

“你想要幹什麽?”我擡起頭,強制自已要冷靜,不要害怕。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很害怕吳清源身上流淌著的那股冷冷的氣息。

“我想要幹什麽,你那麽聰明,難道猜不出來?”

吳清源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我的心頭更加的害怕了。

“我不是故意不請你的,我是覺得……”我皺著眉頭,腦袋裏飛速的運轉著找著理由。

“你覺得什麽?”吳清源步步緊逼。

我咬著唇,突然靈機一動:“我知道你最近跟仇家的事情,鬥得很厲害,我怕,我是覺得你可能會比較忙,所以,我想,我還是不要打擾你的好。”

說完之後,我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這個理由,我自覺還是挺恰當的。

我可不敢承認我就是故意不請他的,因為我的烏龜心態犯了,我不敢面對他,我面對他久了,我的心會跟著他走,就再也不回來了。

“好,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但是我接受了,那現在,喬經理,你看,我人都已經來了,是不是說明我還是有時間的,那麽你……”

吳清源恰到好處的停在了那裏。

“呵呵,那敢情好,我當然要邀請吳二少了。”我言不由衷。

“前面帶路。”吳清源冷冷的吩咐著我。

我弱弱的點頭,不敢反抗。

他雖然語氣緩和了,但是,身上的冷氣其實一直都沒有消停下去。

所以我的心神一直都緊緊繃著,不敢反抗,不敢做出任何其他的動作。

“你走不動了?”吳清源見我楞在原地,半天都沒挪動一步,欺近我,在我的耳朵邊說著話。

我連忙搖頭。他的氣息呼在我的臉上面十分的難忍。

“這邊請。”我強行忍著,打起精神,前面帶路。

突然我的身子一僵,整個人已經被吳清源給攬到了懷裏。

“你走得太慢了,我扶你。”吳清源的語氣很柔和,但是,我仔細看到了他眼睛裏絲毫不改的冷意。

霞姐最先看到我們的到來。

她看著我,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笑意,我連忙朝她眨著眼睛,她立馬會意,十分自覺的熱情的打著招呼:“哎喲,吳二少啊,稀客啊,之前欣欣還說要邀請你來著,不過,又怕你忙,這不,沒想到,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這太好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霞姐的話一落音,我就感覺到,吳清源摟著我腰間的手,放松了一些。

231.時光飛逝

231.時光飛逝

看來,霞姐剛剛說的那番正好與我所說的相通,因而取信了吳清源。

我立馬給霞姐再次投一個讚賞的目光。

她卻回以我一個無奈的眼神,間或還攤了攤手。

意思是她只能幫我到這裏了,我看到她的手指指向的位置是紅梅的位置。

糟了,那身大紅色的禮服。

這可是吳清源給我訂制的,紅梅那個該死的,這回不僅僅是算計了我一套衣服,就連我本人都給算計進去了。

果然,吳清源也已經看到了。

“雲霞,你是不是沒有告訴喬欣?”吳清源是冷著臉問的,我們站在旁邊的人都能看出他眼底的不高興。

霞姐看看我,又看看吳清源,最後挺了挺胸:“啊,吳二少,不知道你問的是什麽?後面你將要獻花的事情,我的確還沒有告訴欣欣了。”

我顧不上去理會霞姐所說的那個送花的環節,我想霞姐對我一片用心,我怎麽都不能讓她背這個黑鍋。

“我知道了,這禮服是你送給我的,謝謝你。”我側著頭,聲音很低,很柔。

吳清源卻是怒意森森:“既然知道是我送的,你為什麽還要給別人穿?你不喜歡,可以扔掉,憑什麽那麽做,誰給你的權力?”

我眼神四處躲閃著,實在是不敢面對吳清源的這番怒氣。

“欣姐,這位是?”紅梅還十分不知死活的走上前來打招呼。

霞姐朝她使著眼色。

“霞姐你幹嘛,眼睛不舒服嗎?我替您吹吹。”說著,紅梅還真的傾身上前替霞姐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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