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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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說給我一個人聽的。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瞪他。

對於他這樣的神邏輯,我表示有些無力,不過,我也必須要解釋一番。

“吳二少,我跟萬總是朋友,孩子也是麻煩雲舒和萬伯母在照顧著的,我過來看孩子,天黑了,回不去,在朋友家借宿一晚怎麽了,不過倒是你吳二少,跟我們非親非故的,倒要賴在這裏不回去。”

我眉頭一皺,又開口擠兌他:“你如果住不下,或者嫌棄什麽,我不反對你開夜車回去。”

這裏的路雖然很寬,但是因為所居住的人比較少,一路上也沒有路燈那些什麽設施。

所以,這一路上的安全,可真的不好說。

吳清源一把拉住我的手。

“喬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孩子是誰的?”這句話吳清源大概在心裏已經忍了很久了。

因為自從他一來到萬家,一看到我跟萬望舒的相處方式,他眼睛裏的狠意與冰冷就再也沒有消逝過。

我用力的甩開他:“哼,我很清楚,莫莫是我的孩子,我是他的媽媽。”

吳清源心有不忿:“萬望舒對你再好,永遠也沒有辦法替代莫莫父親的位置。”吳清源突然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楞了,然後才意識到,吳清源這樣問的原因。

他大概是以為我跟萬望舒在一起了。

“吳二少,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想法力果然比我意料之中的還要豐富。你以為我是你嗎?放下一份感情,就要立馬開始另一份感情?”

我再一次想到了在後宮的時候,吳清源對我的無情,我被那麽多的人踩著,他一開始居然一句話也不說。

就算我們之間結束了,至少,我曾經也是他的枕邊之人,他居然能夠忍受得了。

當然,這個時候,已經被氣壞了的我,自然是想不到吳清源在後來是怎麽樣幫助我的,怎麽樣替我打發了他們的。

我現在就只知道我恨他,恨他可以沒心沒肺的跟白二小姐在一起。

“喬欣,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從來都沒有跟白二小姐在一起過。”

吳清源突然低吼。

“我不想聽。”我突然打斷他。

關於白二小姐這個名字我壓根就不聽見。

“喬欣,你必須聽,你還沒問你,你他媽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要我了,你帶著孩子跑了,如今,你還口口聲聲的給往我身邊塞女人,你到底怎麽想的,你是不是看上了萬望舒那個老男人了?”

吳清源很少會跟我說這麽長的話,而且還說得咬牙切齒的。

並且他還把萬望舒給形容成了一個老男人,我不知道是該樂還是氣悶。

“你才老了,人家不過才三十多。”我傻乎乎的回了一句,回完之後,我才猛然清醒,我跟吳清源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歡喜冤家了,我們現在,什麽都不是。

我們之間越說越悶,越說越扯,最後彼此都沒有了絲毫的耐心。

我瞪著一雙咕嚕嚕的眼睛看著吳清源,而他則是眉眼緊擰冷冷的睥睨著我。

我們四目相對,撞在一起的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柔情與深情,有的就只是碰撞出來的火花和彼此眼裏的壓抑的怒火。

最後時間就在我們相互的瞪視之中一分一秒的流走,然後夕陽落下,吳清源見我不走,他索性也厚著臉皮留了下來。

今天晚上,是我帶著孩子睡在一起的,給保姆了也放了一天的假,讓她可以自由一天。

夜深人靜之時,我依舊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時不時的會想著,這個孩子,以後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應該要怎麽來養育他,教育他。

想著想著,在我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睡意的時候,吳清源卻突然闖了進來。

我看著黑暗之中,吳清源的臉也同時被包裹在黑暗裏,他的一張臉,明明滅滅的,看得我覺得很不真切,我忍不住坐起身子去看。

他一動也不動的立在我的床前,我甚至以為自已是做夢。

“你來了?”

吳清源沈吟許久,嗓音低沈。

“跟我出去。”

他的手觸碰到我的手指,我細細的感受著他的觸摸。

只是他似乎在外面磨蹭得太久了,手上是一片冰涼之色,一摸到我的手背上時候,我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我的心神也靈泛了許多。

“你……你是吳二少?”我眨著眼睛,希望自已真的是在做夢,眨下眼睛,在一個戰場,睜開眼睛,我又換了一個戰場。

不過,事實卻並非如此。

我意識到這就是現實,側耳去聽,我的枕邊是莫莫細微綿長的呼吸聲。

“跟我出去,我有話跟你。”

吳清源輕聲要求著,我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他的語音,語調都帶著不容置疑之感。

216.孩子丟了

216.孩子丟了

“我不去。”我用力的甩開他的手,聲音也壓得低,我們都不敢大聲說話,一怕吵到莫莫,二懷吵到別墅裏的其他人。

吳清源一下子將我抱了起來,直直的壓在他的胸前:“不去也得去。”

這話已經明確了,我必須得去,只是這方式,卻還有得選擇。

或者自已去,或者被他就這樣抱著去。

想著,反正這裏是萬望舒的地盤,吳清源再怎麽著,也不可能做出別的事情來,

而且,我的心裏對於他仍然有著無法忘懷的感情,所以,我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就跟在吳清源的身後出去了。

吳清源帶著我去了別墅大門,找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

“想說什麽,趕緊說,莫莫一個人睡著,我不放心。”

吳清源猛然回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你就這樣著急,真是有了新人就要忘記了舊人。”

我一楞,沒想到吳清源居然會這樣說。

我轉身就欲走:“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我們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不會聊天,怎麽聊,我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作踐的欣欣,我是喬欣,現在的我自然可以有選擇的餘地。

“說說孩子,你打算怎麽辦,就一直放在這裏?”吳清源指著別墅的方向,眸色深沈。

他的眼睛裏有著別樣的東西,我真害怕我萬一說錯一句話,他會不會直接撲上來,然後將我折騰一頓。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的實話。

放在萬望舒老家這裏帶著,絕對不會是長久之計,以後雲舒會有自已的生活,自已的孩子,而萬望舒也會再找一個妻子。

“那你跟我回去。”吳清源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我,我看到他的手,直直的繞過我的頭,攬住了我的腰。

然後我就墜入了一個寬闊而溫暖的懷抱。

“喬欣……”吳清源緊緊的擁著我。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但是,在冷之外,似乎飽含著滿滿的情意。

我有了一瞬間的怔忡,這個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我有些舍不得。

“跟我回去,不要去上班,我們一起照顧孩子。”

吳清源繼續要求著。

我猛然回神,用力的搖頭,使勁的掙紮著。

“我不,我不會答應。”我當然不會答應,吳清源的個性實在是太難以捉摸了,他現在可以對我好,但是,在以後他也同樣可以將我當作一塊被擦爛的抹布一樣被他任意的丟棄。

有工作的我,和收入的我,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底氣,我可以任性。

我不想再做以前那個可以被人任意欺淩的欣欣了。

就算是吳清源也不行。

“為什麽?”吳清源狠狠的發問。

我低下頭,他的眼神猶如猛獸一般,狠狠的盯著我,將我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他的眼神之中。

“我說過,白二小姐她喜歡你,我如果堅持跟你在一起,她不會放過我。”

像上一次在公園裏的時候,莫莫落水,就是明證。

“你還在耿耿於懷那件事情,我說過了,那是一個意外,那個人也已經被抓了,你們是安全的。”

吳清源緊緊的扣住我的手腕,不讓我掙紮分毫。

我搖頭,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吳清源,為什麽不相信我,是白二小姐比仇芊芊的段數高多了吧。

仇芊芊什麽都在表面上,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偽裝,但是,白二小姐卻不會,她長得清靈婉約,但是,實則,心思極多,還能夠很好的將自已給偽裝起來。

看著吳清源那一臉的不信任,我認輸,這個時候,我說什麽,他大概都是不會相信的。

畢竟,自已的眼睛沒有看到,這歸根結底,是他對我的信任不夠。

“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不想打破現狀。”我咬咬牙,用力的甩著,想要甩開他的手。

吳清源臉色一沈,感覺我們的呼吸在這個瞬間都驟停了。

我憋著氣不敢呼吸,吳清源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臉立馬就燒灼起來。

“你,喬欣,我告訴你,你此生生是我的人,死是我吳清源的鬼,別想要再逃。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到。”

吳清源狠狠的將我擁進懷裏,用力的將我的頭按著,就好像想要這樣直接將我整個人都按進他的骨血裏似的。

“你……你放開我。”我被吳清源突然而來的發狠弄得嚇住了。

“你明明也心儀白二小姐的,我如今走開,不是正好就成全了你們嗎?你如今又何必苦苦相逼了?”

我一邊推拒著他,一邊在嘴裏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在後宮裏的時候,他對我的恨意和疏離我是看得出來的,當初都已經冷成了那樣,現在又跑過來說過樣的話,還有什麽意思了。

“那是你逼我的。”吳清源按住我,就是不讓我亂動。

我沒有辦法,被他按得動彈不得,只得窩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別墅那邊突然一下子就點亮了所有房間的燈,一時間,燈火通明起來,接著,我便聽到了萬望舒的聲音:“欣欣,出事了,你在哪裏?”

出事了,這三個字,猶如一塊石子一般,投入到了我一直就不曾平靜下來的心湖,讓我的心更加的亂了,心湖裏就好像掀起了狂風巨浪,讓我的心神跳個不停。

我趁著吳清源楞怔的瞬間,一把就推開了他,往別墅裏跑著。

走到門口,萬望舒已經披衣而起。

“欣欣,你把孩子抱出去了嗎?”萬望舒一看到我,就立馬迎了上來。

第一句話就是問孩子。

“莫莫,我沒有。”我拍拍身上,好像這樣,就能將孩子拍出來一般。

“孩子不見了,我們正在裏面找了。”萬望舒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什麽,莫莫不見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急匆匆的就沖進了我跟莫莫的臥室。

臥室在二樓,我腳步踉蹌著,摔了好幾個跟鬥,我才勉強走到臥室裏。

寬大的床上,鋪著粉紅的床單,兩個並排著的枕頭在那裏孤獨的昭示著,睡在它們身上的主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我的心一瞬間就崩潰了。

腳步本來就虛浮,這樣一來,就更是連腿都邁不開了,整個人直接滑落到在了門框上,眼裏毫無光澤。

“莫莫……”我的嘴裏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只能不停的重覆著孩子的名字。

“莫莫呢?”吳清源和萬望舒同時出現在門口。

我擡頭,只能看到他們的大長腿,一條一條的在我的眼間交織著。

“你還好嗎?”吳清源上前來,試圖要來抱著我。

“我……我不要你管。”我所有的氣都沒處撒了,逮著了上前來的吳清源就是一頓說。

“都怪你,要不是你找我,莫莫這孩子怎麽會不見了。”

“對,莫莫,會不會……”我的腦海裏像是想到了什麽,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床底,掀開了床單盯著黑暗的床下看著發呆。

“沒有,沒有,我們早就已經找過了。而且,莫莫才多大的孩子,他怎麽會滾得動了。”萬望舒一把扶起我,湊在我的耳朵邊大聲吼叫著。

我卻好像聾了,又好像嘴巴裏失了聲似的,看著萬望舒,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

“不管是誰,他們肯定沒有走遠,咱們立馬去追。”吳清源說著,就要下樓去。

我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一下子就拉住了他。

“你……你把孩子還給我,就是你,你嘴上說著,讓我帶著孩子回去,其實,你一直都想要的是孩子,對不對……你還給我。”一開始的時候,我的聲音特別的大,震得整個二樓都響動起來。

說到抹布的時候,我實在是已經沒有了心神,聲音逐漸的往下壓,再壓,說到最後的時候,就只剩下了喃喃自語。

“求你,吳二少,我以後再也不會中你作對了,看到你我保證繞道,也不會在白二小姐面前逞強,不會耽誤你的好事,只求你,把孩子還給我。”

我哭聲陣陣。

在我的記憶之中,我已經許久不曾像這樣哭泣了。

“喬欣,你醒醒吧,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怎麽抱走孩子。”

吳清源湊上前來,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嘴唇,我疼的一抽,腦袋居然被這痛意侵襲,稍微好受了些許。

“欣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莫一直跟你睡在一起,這怎麽一醒過來,孩子突然就不在了。”萬望舒見我眼神清明了一些,拉著我便詢問起來。

我現在卻沒有什麽心情跟他解釋。

“來不及了,我們趕緊去找,他們一定還沒有走遠。”我跟吳清源出去的時間不算長,滿打滿算也是半個小時。

他們是做賊偷走的孩子,肯定不敢鬧出大的動靜來。動作一輕,速度自然就會放慢。

“你……”吳清源指著我,想了想,沒有再說話,拉著我就往樓下飛奔。

萬望舒不明事實,但是,見我們都有方向,也立馬跟了下來。

那個晚上,我們找了很久很久,開著車沿著公路尋找了一個晚上,但是,其實並沒有什麽卵用。

217.找不到,你來幹什麽

217.找不到,你來幹什麽

天色大亮的時候,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了,就又回到了別墅裏。

“吳二少,你賠我孩子。”我一下子癱坐在地,現在,我什麽都不會想,什麽也不會做,我只想要冷靜一下。

吳清源也軟搭搭的坐在沙發上面,整個人,因為夙夜未眠有些疲憊。

“喬欣,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不要在那裏瞎說了。莫莫丟了,我作為他的親生父親,我跟你一樣著急。”

吳清源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特意咬住了親生兩個字。

“你……就是你,這一次如果不是你跟過來,莫莫怎麽會出事。”

我拾起一旁的抱枕就往吳清源的身上丟。

吳清源怒視著我,到底也沒有跟我一般見識,他的臉轉向外面,看著不知名的東西,我不知道他的心裏正在想著的是什麽。

但是我只知道,我心裏就更怪他的。

“喬欣,你說話可要有證據。”吳清源回頭,恨恨的瞪了一眼萬望舒。

那模樣,似乎是在懷疑一般。

我心裏不滿吳清源這樣,明明這件事情,就是他的錯,他就是始作俑者,他卻還可以那麽名正言順的把別人看著,就好像是別人做錯了似的的。

“你知道嗎,你一來的時候,就已經給我們造成困擾了,不然你以為雲舒好好的,她怎麽可能就抱著孩子一個人過了深山,她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去的。就是被你帶來的人給逼進去的。”

吳清源楞住了,他大概沒想到,昨天中午的事情,居然這裏面還有這些事情。

“你沒有想到吧?你一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噩運給帶了過來。我們只是考慮到你的感受,並沒有告訴你罷了。”我冷冷的笑著,看到吳清源這副不好受的模樣,我的心裏卻意外的更回的難受了。

“你相信我,我會把莫莫找回來的。”吳清源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抹犀利的光芒。

我瞥開眼睛,看也不看他:“現在說什麽相信不相信的,一點意思也沒有,找到我就相信你。”說著我頭也不回的起身離開了。

等我再下樓的時候,吳清源已經走了。

萬望舒看我,從冰箱裏拿出一根毛巾來:“擦擦眼睛,都腫了一圈了。”

我看著萬望舒朝他感激的笑笑:“謝謝萬總。”這毛巾的溫度剛剛合適,不會太冰,也不會太溫,敷到臉上不會讓臉不舒服。

看得出來,這是萬望舒特意給我準備的。

“你怎麽知道我……我上去哭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毛巾放下,看著萬望舒,滿臉都是不自在。

“現在發洩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好。”萬望舒沒有具體回答我,只是看著我笑得溫潤。

我低下頭,眼睛還有些發澀。

我的確是上樓哭去了,莫莫是我身邊最為重要的人了,我不能失去他。

面對他如此突兀的失蹤,我滿心都接受不了,但是,那邊一點兒消息也沒有,我別無他法,也無計可施,所以,只有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大哭一場,算是給自已釋放壓力。

“我已經哭夠了,接下來,就要打起精神去找莫莫了。”我眨眨眼睛。

萬望舒嘆息一聲:“他還那麽小,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圖的是什麽。”

是啊,他們到底圖什麽了?

我有些想不清楚,也鬧不明白。

“不過,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也必須馬上趕到上海去。”畢竟,我所有的關系都是在那裏,所有的恩怨情仇也是源自於那一片地方。

在這裏,只能守著這片路口,什麽也不能做,在那裏,或許還可以做些別的事情。

原本是高高興興的到這裏來看莫莫的,沒想到,結果會這樣。

我垂頭喪氣的辭別了已經哭成了淚人的萬雲舒和萬伯母,跟著萬望舒回了上海市。

雖然早就已經報警了,但是,卻一點兒也線索也沒有。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得打起精神回到後宮去上海,孩子暫時的失蹤了,工作卻還在,總不能一頭也顧不上,到時候孩子找回來了,我又拿什麽來養育他了。

“欣欣。”一到休息室,霞姐就首先看到了我。

霞姐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我說欣欣,你也別想太多了,左右,咱們得罪的人就是那麽一些,他們既然當時沒有把孩子怎麽樣,如今也不會把他怎麽樣,他們終究還是為了一些目的,只要到時候咱們滿足了他們,孩子一定會給我們放回來的。”

霞姐的論斷,聽著有些讓人不舒服,但是,我的心裏卻好像隱隱也覺得,貌似就是這個理兒。

陸勇也來安慰我:“這事兒,光靠他們警察是沒有用的,我已經讓我道上的兄弟去找了。他們雖然不入流,但是道上的點子多,主意也多,人脈廣,可能會有幫助。”

我看著陸勇和霞姐,他們全部都是在一心為我,我抿著唇,一一道謝。

霞姐拍拍我的手背,搖搖頭出門去了。

我告訴自已:我得打起精神來,不能讓關心愛護我的人為我擔心。

很多天過去了,孩子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了。我也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每天除了拿著莫莫的照片看,就是看著窗外傷心。

就連霞姐和陸勇都不太敢過辦公室來打擾我了。

萬望舒倒是來得勤快。

“欣欣,公安局那邊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了。”萬望舒連門也顧不上敲,就直接沖了進來。看著我,驚喜萬分。

“真的嗎?”我忍不住激動出聲。

“當然,說是他們最近抓到了一個拐賣兒童的犯罪團夥,裏面好像有好幾個未滿周歲的孩子,還有從上海郊區那邊來的。”

啊,我有些失望,沒料到萬望舒帶來的居然是這樣的消息。

我搖頭,不敢相信:“他們費盡心機,半夜潛進家裏去偷孩子,不可能就只是一般的拐賣孩子的團夥。我總覺得,他們所為不僅僅是錢。”

如果他們是想要錢的話,應該早就已經給我打電話過來了,要挾,或者敲詐,勒索。

萬望舒卻依舊雙眼發亮:“不管怎麽樣,我先去看看,有消息再通知你。”

我點頭,死馬當活馬醫,也只能如此了,總不能看著這條消息就這樣過去了,而不去理會它。

萬一錯過了,怎麽辦?

萬望舒剛走,李亨又走進來了:“欣欣姐,之前覆旦大學裏的那個女學生,因為外出旅游去了,咱們的人沒有來得及動手,你看,現在還動嗎?”

我一下子沒有從莫莫的事情裏走出來,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事情?”

李亨小聲的提醒了我一句:“是關於伍勝男那次的……事情。”

我這才想起來,之前因為看到伍勝男受了苦,所以,我就讓他們帶人去收拾那個有著仇家人做後臺的女人,後來我事情一多,一忙,就忘記了。

沒想到,李享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機會。

“先派個人跟蹤著她,暫時不要動手,我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麽精力來策劃了。”

李亨有些不解:“欣欣姐,此事還需要如何策劃,交給兄弟們,讓他們隨便找個機會,直接上就是。”

李享想得太簡單了,我搖遙頭,制止:“不要忘記了,她的身後可是還有仇家人做後臺,仇家人的勢力,雖然最近被白家和吳清源擠兌住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離著大勢已去還早得很,所以,我們不能輕易出手。”

至少也得讓他們看不出來是後宮動的手才是,否則,我現在內憂外患,豈不是要折騰死自已。

李亨似乎明白了,點點頭離開,我生怕他跟伍勝男的關系太好,看不過去,一心想著要為伍勝男出氣,擅自找人動手,最後又再度叮囑他一句:“切記,沒有準備之前,不要隨便動她。”

李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反正該說的,該叮囑的,我都已經說好了。至於聽不聽的,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萬望舒果然去了警察局,在那一堆的孩子裏面找了半晌,都沒有我的莫莫。

我是徹底失望了。

每天什麽事情都不想幹,只是對著莫莫的照片發著呆。

“欣欣姐,吳二少來了。”

我看著李亨:“他來幹什麽?”我現在可沒有什麽力氣再跟他周旋。

李享有些為難的低頭:“我問了,他不說,他只說,有事情要看到你才說。”

我無力的點頭:“請他進來。”

照片上面莫莫張著小嘴,口水流得滿嘴巴都是。

“喬欣。”吳清源一進來,就大大喇喇的往沙發上面一坐。

我低著頭看著手上的照片,不想說話,頭也不擡,就好像我的辦公室裏從來都沒有來過一個人。

吳清源也罕見的沒有開口說話,最終我有些著急了,跟他鬥,我從來都不是對手,就連這忍功都是不如他:“莫莫了,你答應過我,要把莫莫帶回來的。”

我擡頭,雙眼裏莫名的就凝上了眼淚。

吳清源攤攤手:“莫莫還沒有找到。”

聽得他這樣一說,我立馬就拍桌子生氣了:“沒找到莫莫,你來這裏幹什麽?”

吳清源騰地一下子站起來了:“莫莫我遲早會找到,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217.找不到,你來幹什麽

217.找不到,你來幹什麽

天色大亮的時候,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了,就又回到了別墅裏。

“吳二少,你賠我孩子。”我一下子癱坐在地,現在,我什麽都不會想,什麽也不會做,我只想要冷靜一下。

吳清源也軟搭搭的坐在沙發上面,整個人,因為夙夜未眠有些疲憊。

“喬欣,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不要在那裏瞎說了。莫莫丟了,我作為他的親生父親,我跟你一樣著急。”

吳清源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特意咬住了親生兩個字。

“你……就是你,這一次如果不是你跟過來,莫莫怎麽會出事。”

我拾起一旁的抱枕就往吳清源的身上丟。

吳清源怒視著我,到底也沒有跟我一般見識,他的臉轉向外面,看著不知名的東西,我不知道他的心裏正在想著的是什麽。

但是我只知道,我心裏就更怪他的。

“喬欣,你說話可要有證據。”吳清源回頭,恨恨的瞪了一眼萬望舒。

那模樣,似乎是在懷疑一般。

我心裏不滿吳清源這樣,明明這件事情,就是他的錯,他就是始作俑者,他卻還可以那麽名正言順的把別人看著,就好像是別人做錯了似的的。

“你知道嗎,你一來的時候,就已經給我們造成困擾了,不然你以為雲舒好好的,她怎麽可能就抱著孩子一個人過了深山,她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去的。就是被你帶來的人給逼進去的。”

吳清源楞住了,他大概沒想到,昨天中午的事情,居然這裏面還有這些事情。

“你沒有想到吧?你一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噩運給帶了過來。我們只是考慮到你的感受,並沒有告訴你罷了。”我冷冷的笑著,看到吳清源這副不好受的模樣,我的心裏卻意外的更回的難受了。

“你相信我,我會把莫莫找回來的。”吳清源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抹犀利的光芒。

我瞥開眼睛,看也不看他:“現在說什麽相信不相信的,一點意思也沒有,找到我就相信你。”說著我頭也不回的起身離開了。

等我再下樓的時候,吳清源已經走了。

萬望舒看我,從冰箱裏拿出一根毛巾來:“擦擦眼睛,都腫了一圈了。”

我看著萬望舒朝他感激的笑笑:“謝謝萬總。”這毛巾的溫度剛剛合適,不會太冰,也不會太溫,敷到臉上不會讓臉不舒服。

看得出來,這是萬望舒特意給我準備的。

“你怎麽知道我……我上去哭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毛巾放下,看著萬望舒,滿臉都是不自在。

“現在發洩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好。”萬望舒沒有具體回答我,只是看著我笑得溫潤。

我低下頭,眼睛還有些發澀。

我的確是上樓哭去了,莫莫是我身邊最為重要的人了,我不能失去他。

面對他如此突兀的失蹤,我滿心都接受不了,但是,那邊一點兒消息也沒有,我別無他法,也無計可施,所以,只有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大哭一場,算是給自已釋放壓力。

“我已經哭夠了,接下來,就要打起精神去找莫莫了。”我眨眨眼睛。

萬望舒嘆息一聲:“他還那麽小,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圖的是什麽。”

是啊,他們到底圖什麽了?

我有些想不清楚,也鬧不明白。

“不過,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也必須馬上趕到上海去。”畢竟,我所有的關系都是在那裏,所有的恩怨情仇也是源自於那一片地方。

在這裏,只能守著這片路口,什麽也不能做,在那裏,或許還可以做些別的事情。

原本是高高興興的到這裏來看莫莫的,沒想到,結果會這樣。

我垂頭喪氣的辭別了已經哭成了淚人的萬雲舒和萬伯母,跟著萬望舒回了上海市。

雖然早就已經報警了,但是,卻一點兒也線索也沒有。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得打起精神回到後宮去上海,孩子暫時的失蹤了,工作卻還在,總不能一頭也顧不上,到時候孩子找回來了,我又拿什麽來養育他了。

“欣欣。”一到休息室,霞姐就首先看到了我。

霞姐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我說欣欣,你也別想太多了,左右,咱們得罪的人就是那麽一些,他們既然當時沒有把孩子怎麽樣,如今也不會把他怎麽樣,他們終究還是為了一些目的,只要到時候咱們滿足了他們,孩子一定會給我們放回來的。”

霞姐的論斷,聽著有些讓人不舒服,但是,我的心裏卻好像隱隱也覺得,貌似就是這個理兒。

陸勇也來安慰我:“這事兒,光靠他們警察是沒有用的,我已經讓我道上的兄弟去找了。他們雖然不入流,但是道上的點子多,主意也多,人脈廣,可能會有幫助。”

我看著陸勇和霞姐,他們全部都是在一心為我,我抿著唇,一一道謝。

霞姐拍拍我的手背,搖搖頭出門去了。

我告訴自已:我得打起精神來,不能讓關心愛護我的人為我擔心。

很多天過去了,孩子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了。我也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每天除了拿著莫莫的照片看,就是看著窗外傷心。

就連霞姐和陸勇都不太敢過辦公室來打擾我了。

萬望舒倒是來得勤快。

“欣欣,公安局那邊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了。”萬望舒連門也顧不上敲,就直接沖了進來。看著我,驚喜萬分。

“真的嗎?”我忍不住激動出聲。

“當然,說是他們最近抓到了一個拐賣兒童的犯罪團夥,裏面好像有好幾個未滿周歲的孩子,還有從上海郊區那邊來的。”

啊,我有些失望,沒料到萬望舒帶來的居然是這樣的消息。

我搖頭,不敢相信:“他們費盡心機,半夜潛進家裏去偷孩子,不可能就只是一般的拐賣孩子的團夥。我總覺得,他們所為不僅僅是錢。”

如果他們是想要錢的話,應該早就已經給我打電話過來了,要挾,或者敲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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