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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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往後面倒退了好幾步。

“喬欣,你幹什麽?”吳清源果然開口。

我冷冷一笑,混混沌沌的開口:“幹什麽,你知道嗎,你知道為什麽莫莫會被人搶走嗎?就是她,就是她指使別人幹的,她想要害死莫莫,害死我,她想……”

我還想要繼續說,就被吳清源一下子擡手就擋住了。

“好了,快回病房休息,說了讓你不要起來,你這病還沒有養好。”吳清源自覺自已聲音大了,又特地緩了語氣跟我說話。

我搖頭:“我不,就是她害得莫莫,吳清源,你不能放過她。”

吳清源用力的拉住我,根本不管我的掙紮,直接就將我拖回了病房。

我看不到莫莫,在吳清源這裏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我心神俱疲。

不用他們來扶,我就自已窩到了床上去,將被子整個蓋到了臉上,身上,捂得嚴嚴實實的。

吳清源來拉我:“喬欣,你幹什麽,快出來。”

我使勁的將被子攥得緊緊的,絲毫都不肯松手。

“算了,吳二少,喬小姐看到孩子那個樣子,心裏肯定不好受,咱們就先不要吵她,到外面去等等吧,她自已冷靜一下,想清楚了,就會好起來了。”白二小姐多麽溫柔多麽體貼啊。

吳清源沒有答話,但是我聽到了他們離開的腳步聲。

“剛剛是喬欣不好,我代她跟你說抱歉。”吳清源突然開口。那聲音很大,穿透了門,穿透了被子傳到了我的耳邊。

“吳二少這是什麽意思,喬小姐是喬小姐,怎麽用得著你來說抱歉。”

白二小姐的聲音清脆,如同銀鈴一般。

“再者說了,她跟孩子剛剛才遭受了那樣的災難,她的情緒不穩也是很正常的,你不用說那些客氣話,我也不會怪她。”

多麽的大氣,多麽寬容溫和。

吳清源沒有再說話。

不過,任何時候,任何男人只要看到白二小姐這樣的女孩兒,恐怕心裏都會或多或少的有些想法吧。

“對了,那個人還真的是一個精神分裂癥的患者嗎?會不會是他們仇家人派過來的,然後故意混淆我們的視聽。”白二小姐繼續沒話找話。

“醫院已經下了論斷書,做不了假,只是這幕後之人心思實在也是歹毒。”

“唉,吳二少,不如這樣,我派人在這裏替你守著喬小姐,我先陪你去吃點東西,你都已經守了一天一夜了。”

我聽不清楚吳清源說了什麽,然後走廊上面就一直沒有聲音。

我不相信,他們剛剛在外面所說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願意相信。

然後我就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欣欣,我來看你了。”我悄悄的探出頭來,站在我床邊的竟是霞姐和周寶珠。

“霞姐,寶珠。”在看到她們的那一剎那,我就好像看到了自已的親人,眼淚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瞧你,這都多大的人了。”霞姐一邊打趣著我,一邊給我遞著紙巾。

我輕輕的擦拭著,擡頭就瞄到了吳清源和白二小姐。

他們兩個人的站位,真的是太親近太親近了。

霞姐發現我眼中的不妥,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也將吳清源和白二小姐的表現在看在了眼裏,她臉上頓時也有些不好看。

“吳二少,我們跟欣欣有些私房話要說,不知道是否方便。”周寶珠將我們所有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裏,及時的提出了要求。

吳清源點點頭。

白二小姐是巴不得,如果不是為了在吳清源的面前表現出她的大度與寬容,她早就不會委屈她自已在這裏呆著了。

199.一起住院

199.一起住院

霞姐送了他們出去,將門反鎖了,坐到了床前,用探詢的目光看我。

“其實你們不用看我了,我自已也還沒有完全整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擡手,那上面還紮著隱形針管,隨時隨地地準備著要輸液。

“我想問的是,他們兩個人是怎麽回事,這同進同出的,還站得那麽近。”

我一早就知道霞姐想要問這個問題,我只是不想說。

我沈吟片刻,還是說了實話,將我們今天請了假,然後逛公園,恰好碰到了帶著保鏢出門散布的白二小姐。

就連她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都點滴不剩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她居然這樣,臉皮真真是夠厚的。”周寶珠率先笑了出來。

我卻是無力的嘆息一聲。

“我特麽的現在覺得我就是一個笑話,在我一直想要擺脫吳二少的時候,她不出現,我剛剛想要帶著孩子跟他好好過日子的時候,白二小姐卻又出現了。”

我這心裏面的落差,恐怕無人可知。

“只是可憐了孩子,也不知道現在好點沒?”周寶珠一臉的擔憂。

我搖頭:“剛剛才去看了,醫生說不讓探視,只是告訴我們,情況已經稍微要穩定一些了。”

我心裏也是如同燃燒著一團火苗一般,想要去看看孩子,不是自已親自去確認一下,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

“你現在是怎麽打算的?”霞姐將我扶著坐直了。

我抿著唇,唇上面因為好久沒有進食,帶著一種藥水的苦味,聞得我很是難受,鼻子緊緊的皺著。

“只希望孩子能夠好好的,別的事情,我……想先不要去操心了。”

周寶珠拊掌:“你放心,等下我就去給你找一個護工來,咱們用不著他們來照顧。”我點頭。

是啊,免得吳清源天天呆在這裏,然後引得白二小姐硬是不肯離開,見天在在我的面前不停的秀著恩愛,讓我這顆受傷的心無法平靜下來。

周寶珠說話算話,她們一離開,就立馬來了一個護工。

那個護工大約三十多歲的模樣。長相很敦厚,五官普通。

她一見我,就笑得很是開懷,露出一口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我是蘭英,很高興為喬小姐服務。”她顯得很是訓練有素。

我點點頭,簡單的跟她介紹了一下,她每天需要做的事情。

“我都曉得的。”蘭英十分爽快的應下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吳清源在我跟蘭英互動的時候,坐在沙發上面,一直保持著沈默,看到我們似乎一直在無視他之後,才最終忍不住開口。

“這是霞姐和寶珠的一番心意。”我不欲這個時候跟吳清源鬧翻,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畢竟養病需要有一個好的心情。

“吳二少,恐怕是喬小姐嫌棄咱們倆個手藝不好,照顧不了她了。”白二小姐這個時候當然不會沈默。

吳清源看我,挑眉詢問。

“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害怕你們太辛苦了,畢竟,你們一個是白家的大小姐,一個是吳氏財團的二少爺,怎麽有空陪著我這樣一個閑人了。”我皮笑肉不笑。

白二小姐已經漸漸的沒有了耐心,最近她每天來醫院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莫莫的病情已經確診了,確實是急性肺炎,不算很嚴重。”吳清源站起身語意略松。

他臉上的神色比前幾天的時候,要輕松很多。

我冷冷一笑,心口的氣莫名的就來了:“是嗎,莫莫他才四個月,急性肺炎,你懂什麽叫急性肺炎嗎,那玩竟兒可是會致命的,你知道嗎?”

這個病癥在我生莫莫的時候,我就已經關註過,它可以直接導致新生兒死亡,其實相對於其他的病癥來說,還是很嚴重的。

本來我的心裏就一直窩著火,此時又聽得吳清源用這樣輕松的語氣說出來,我就更加反感了。

“你急什麽,你在這裏吼吳二少也沒有辦法,最終還是得看醫生們的治療。”白二小姐在一旁焦急的護住了吳清源。

我更加郁悶:“白二小姐你一個外人,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吳清源不滿意了:“喬欣,你夠了,我並沒有不擔心莫莫,只白二小姐已經找到了專家來替莫莫治療,明天就會飛到,在他的手上,莫莫的病是百分百會痊愈的。”

看著這兩人在我的面前一唱一和,我心中莫名的一空。

遞給白二小姐一個眼神:“你贏了。”

白二小姐臉上滿是驚訝:“喬小姐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那病的後遺癥還沒有過去。”

吳清源著緊我,立馬就要叫醫生。

我搖搖頭:“我沒有事,我這裏有護工,你們若是要忙就趕緊去忙,剛剛是我誤會你們了。”我咬緊了你們兩個字。

吳清源沒有察覺到我們女人之間的這咱小情緒,他只是聽我說沒事,松了一口氣。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莫莫,他會沒事,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要養好你自已的身體。”

吳清源的溫柔隱現,但是,我已經心如止水,早就已經感受不到他對我的用心了。

我的心裏,眼裏,腦海裏,時不時的就會冒出白二小姐那臉嬌俏艷麗的臉。

有了護工的積極陪護,我的身體好得很快,有些事情,我暫時將它們通通都壓了下來,因而我也想得很開。沒有再一直不停的糾結著,身體徹底恢覆了。

接下來我就一心陪護在莫莫的身邊。

白二小姐也不知道怎麽想,竟然真的召了一些醫生過來。

吳清源不在的時候,我看著白二小姐笑得一臉的嘲諷。

“白二小姐費了這麽大的心思,就僅僅只是讓我們母子倆個生一場病嗎?這豈不是雷聲大雨點小,不像你的風格。”

白二小姐笑得很有親和力。

“當然,我一向溫柔善良,怎麽可能會做那些謀害人命的事情了。”

“莫莫差點就要死在你的手上。”我憤恨難平。

“現在不是還好好的躺你的身邊嗎?”白二小姐見機就要用手來摸莫莫。

我連忙擡手擋住:“不用你的假好心。”

“這次的事情,你們都沒有什麽損傷,只不過,略略有了一些周折罷了,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一次可以這麽輕易,不過只是我暫時給你的一個警告而已,如果,下一次,我可不能再保證你們還會有這樣的好運氣,你自已細細掂量著辦吧”

白二小姐的警告來得那麽突然。

我心頭一緊。

“我就知道是你幹的,你……你為什麽要害我的莫莫,你有什麽事情,只管沖著我來,不許傷害我的孩子。”

我激動的站起身來,目赤欲裂。

“你想得太多了,我可不想害他,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的不過只有吳二少一個人罷了,多少年了,而且,我也並不是針對你一個人,如果現在換作是仇芊芊嫁給吳二少的,她也逃脫不了。”白二小姐眉眼輕動,神色嚴肅。

“你……你瘋了。”我指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錯,我愛他愛得發了瘋。”白二小姐毫不避諱的應了我。

“所以,你讓還是不讓,還讓,也得讓。”

我根本來不及回答,白二小姐就像是激光槍一樣,將她想要說的話,我想要說的話,通通都說完了。

“他不喜歡你。”我冷靜了又冷靜,才緩緩的說出口。

“他會喜歡我的,只要他的身邊沒有了你們這些礙眼之人。”

白二小姐似乎十分的自信。

我低下頭,這又不是菜市場買菜,今天讓你一根蔥,明天讓你一個胡蘿蔔。

“你不用考慮了,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時間,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現在就讓醫生撤離,讓你的孩子莫莫去死。”白二小姐說著這樣的狠心話,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過,我一時心慌意亂。

“你……”我緊緊的咬著唇,心裏亂萬了一鍋粥,我好希望吳清源這個時候,能夠突然出現,然後揭露白二小姐的身份,以及戳破她的歹毒心腸。

看我眼珠子四處轉動著,白二小姐冷冷一笑:“看什麽了,什麽都沒有,因為,吳二少出去處理要緊的事情了,你也知道的,仇家那邊的事情還多著了。沒有我的幫助,他在上海將寸步難行,而你也不會好過,更加重要的是,你們的孩子可能會死。”

我仍舊沒有說話,不是我不想說,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沒有可以考慮的時間了,因為我陪著你們折騰了這麽多天,沒有耐性了。”

白二小姐伸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看到她手指甲上面那些殷紅的丹蔻,紅得像我們身上的鮮血,紅得嚇人。

“你……你就不怕,我會告訴他。”我試圖再一次勸說著。

“你以為你會有這個機會嗎?而吳二少又會相信你嗎?”白二小姐似乎一切都已經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低下頭,深呼吸一口:“我似乎只有答應。”

白二小姐揚唇一笑,那笑容十分的燦爛,窗外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差點就要絢花了我的眼睛。

200.終究不是我的

200.終究不是我的

我咬咬唇,開始說出之前我的一些糾結:

“其實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你對吳二少的心思,那會兒,我就已經自覺的選擇退出了。”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那就更好了,就不是我逼你的了,你只要繼續堅持你所選擇的那條路,一直走下去就好。”

“就這樣吧,一切都過去了。”我看著孩子,雙手在他的臉頰上面撫過,肌膚很是柔嫩。

從此以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我在心裏默默的念叨著。

“對了,孩子過幾天就可以恢覆,到時候出院的時候,我會找人來接你,因為吳二少那會兒,依然很忙。”白二小姐再次一笑,然後才拎了她的包包,扭著水蛇腰離開。

我沒有再看向她的方向,我們以後都會一直離得很遠,我希望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

那樣,心就不會一直都那麽疼。

接下來的日子,我就一直待在醫院裏,等待著孩子的治療。

過了一周,醫院就通知我們可以出院了。

這些日子,吳清源也是每天都來,我盡量保持著自已和緩的心態,不敢過多的說什麽,也不敢過快的暴露出自已的選擇。

莫莫出院的日子,吳清源果然如同白二小姐所說的那般沒有來。

我抱著孩子出院。

門口就只有霞姐和周寶珠來接我,其實也已經足夠了。

霞姐見我眼中有著不舍與難過。

“欣欣這是怎麽了,難不萬,你還舍不得這個破地方?”

我搖頭:“怎麽可能,這裏我已經深惡痛絕,真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再在這裏住著了,只是無奈,還住了這麽久。”

我所舍不得不是醫院,而是在醫院裏住著的時候,跟吳清源度過的那一段日子。

最後的幾天沒有了白二小姐的幹擾,我們相處的十分的平和與安穩。

走到門口,我看周寶珠還沒有去開車,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她看我笑笑,朝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心裏有著一絲疑問,只是,我知道,她們既然想要瞞著我,那麽就肯定不會說給我聽。

我們站在門口只等了一會兒的功夫,就來了一輛布加迪。

我正在想著,這車的主人會是誰的時候,車窗就搖了下來。

“欣欣。”

是萬望舒,我的心頭一陣失望,不過我很好奇,一向還算是低調的萬望舒居然會開出這樣一輛張揚高調的車子,這倒不像他的風格。

“上車。”周寶珠輕輕扶著我。

我微楞了幾秒鐘,就釋懷了,不管怎麽樣,先離開了這可怕的醫院再說。

萬望舒一車子就將我拉到了他的老家,那個有著寬闊道路和寬大庭院的獨棟別墅裏。

我看著霞姐和周寶珠,她們兩個人彼此都帶著笑看我。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問題,只是將懷裏的孩子抱得更緊了。

這大概就是白二小姐所說的出院之日的安排吧,不用說,她想得可還真是周到,就連這些問題都替我想到了,如果我們不是情敵的話,我都覺得我肯定會深深的佩服白二小姐的。

也許也只有她那樣算無遺策的女人才有資格站到吳清源的身邊吧。

我每一次除了拖他的後退就是拖他的後退,不僅什麽忙也不幫不上,還天天給他惹麻煩。

“這裏的環境不錯。”周寶珠和霞姐異口同聲的稱讚著。

“當然,這裏是萬總的家。”

我來過好幾次,算是比她們兩個人要熟悉一些,主動帶著她們進了大門。

一到門口,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座高大的門框,上著紅色的油漆,其次便是萬望舒的母親,她一如既往的站在門口,默默的守望著這邊。

“萬伯母。”

看到她身子骨依然健朗,依舊守候的姿態,我的心突然就一陣陣發軟,很大聲的呼喚著她。

“欣欣來了,快,快進來。”

萬伯母十分熱情迎上來。

我替霞姐和周寶珠介紹著。

“上一次經過伯母的家,都不曾進來過,真是不好意思。”霞姐笑語盈盈的上前。

“沒事,沒事,快進來,雲舒都在裏面等著你的。”萬伯母拉著我的手就往裏面帶。

我回過頭去,看到萬望舒站在我的身後,他的眼底裏一片溫柔。

我低下頭看看萬伯母放在我手上的手,那是一雙屬於老人的手,手上的皮膚有些黑沈,皺紋一層一層的包裹著。

但是,很溫暖,在這春意融融的下午,讓我的心雀躍起來。

進到院子裏,我們便受到了雲舒不一般的迎接方式。

她已經做了一桌子的菜擺在院子裏了。

“我要莫莫,莫莫呢?”雲舒很喜歡我的孩子。

一看我,就朝我的懷裏伸手。

我連忙遞給她。

她將莫莫抱過去,便是又親,又摸的。

“好久不見,長得好可愛。”雲舒誇張的將莫莫舉得高高的。

“變重了,阿姨都不抱不動了。”

莫莫突然就嘻嘻笑了起來,我們大家的心情也隨之一松,輕揚的笑聲在院子裏蕩開,蕩得遠遠的。

吃過午飯,霞姐和周寶珠要離開,我看著她們並排站著的身影,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去。

“你們不再多坐一會兒嗎?”我怕我一個人在這裏不習慣。

霞姐指著我的鼻尖:“我說欣欣,你這孩子,都長多大了,你看看你,自已也跟個孩子沒什麽兩樣。”

“欣欣姐,你別害怕,我會陪你玩兒,還會幫你帶莫莫。”萬雲舒似乎生怕我走了,連忙在一旁幫著腔。

也不知道為什麽,萬雲舒似乎真的十分喜歡莫莫,做什麽事情都要帶著他。

我點頭。

“後宮的事情,我暫時幫不上你,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我叮囑著周寶珠,她其實是一個工作狂,雖然我將後宮管理得很是妥當,但是,她最近卻又要打算開設一些新項目來玩玩兒。

我看著萬望舒將霞姐和周寶珠送走,回過頭來,天邊的一抹晚霞已經悄悄的掛上了雲頭。

整片天空看著十分的巨大,蒼穹整個遮蓋下來,如同一床素色的棉被,將我們所有的人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很美,是一種能讓人瞬間就驚艷起來的美

在鄉間的日子我過得很是輕閑。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所謂的作也就是每天清早起來,跟著萬雲舒一起沿著大路走上兩圈,上午就帶著孩子到處走走,玩玩兒,下午就睡會兒午覺。下午再出去散散步,跟萬雲舒兩個人聊聊天。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過於愜意了。”真希望時間停住,我就在這裏定居著。

“欣欣姐這是要樂不思蜀了?”萬雲舒捂著嘴唇笑嘻嘻的。

我擡眼,看到萬雲舒的頭上沾著一片輕輕彎彎的柳枝,輕輕擡手,將之拂去。

“可不是嗎,只是這裏終究不是我的家,不能長久的居住。”

萬雲舒接過我從她頭上拿下的枝葉,順手就握住了我的手。

“那還不簡單,你答應我哥,成為了我的嫂子,那麽你就可以天天都住在這裏,咱們可以一塊玩兒,一塊兒帶莫莫。”萬雲舒一邊說著,一邊跟我眨著眼睛。

那調皮而又可愛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音。

空氣清新,心情曠達,我以為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只是,變故從來都是讓人猝不及防的。

在沈寂了很多天之後,我將手機開了機。

不用說,那裏早就已經被打爆了,我開機之後,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全部都是未接電話的提醒短信。

“哇……這麽多,欣欣姐,你這是什麽事情,原來你這麽忙的。看來,我們又不能一塊兒愉快的玩耍了。”萬雲舒十分失望的耷拉下了頭,渾身都沒有了精神。

“不用管它們。”我直接點了刪除鍵。

萬雲舒好奇的看著我:“欣欣姐,你怎麽看都不看是誰啊,萬一人家是找你有什麽事情了。”

我搖頭:“沒什麽重要的事情,而且,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人。”

關鍵,跟我關系的比較重要的人都知道我在這裏,她們想要找我的話,打不通我的手機,會打萬望舒家裏的座機,只是除了他。

但是,我這樣突兀的離開才一段時間,實在是不想立馬就又一頭栽下去。

我還沒有完全放開我對他的感情,這幾天,我努力的不去想他,一心只帶著孩子,但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裏卻總是會不受控制的去想他,一想到他,我就會很難過。

“也對,無關緊要的人還是不要隨便去理他們了。”萬雲舒認真的叮囑我一句,就抱著孩子走遠了。

所有的未接來電都被我刪除得光光的,我才甘心。只是短信裏面卻有一條來自於王小標的。

大意就是問我怎麽關機了,還一關就是好幾天,說是喬然有事要找我。

我撥弄了幾下趕緊給喬然打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被接通。

我有些郁悶的按下了掛機鍵,也不知道喬然是在幹什麽,算算日子,今天可是周六。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給王小標打電話。

“欣欣,你的電話總算是通了。”王小標的聲音裏透著驚喜。

201.出門散散心

201.出門散散心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又繼續說著:“自從那次酒會之後就沒有見過你了,你還好吧?”

我等了等,確定他不再開口之後,我才答話:“我很好,當時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他具體為我做了什麽,但是,他應該還是做了一些事情的,比如拖住了仇芊芊那一位來自於都城的表哥,也許王小標是無意中的,但是,我仍然很感激。

“我還在上海,你方不方便出來見個面?”王小標最後要求著。

我想了想了,才點頭答應:“我現在不在上海,等我回上海的時候,如果你還在的話,我們再說。”

王小標立馬就堵住了我的後路:“我一定還在,到時候別忘了,對了,還有喬然的情況,最近也要跟你大概說一下。”

掛斷了電話,我也沒有什麽可以想的了,就算不想再見王小標,為著喬然的事情,我還是必須得去看看。

我窩在躺椅裏給喬然發了很多的短信,希望她看到之後能夠馬上給我回話。

其實,電話來得最多的還是吳清源。

他只是堅定的打電話,沒有任何的短信,一個又一個,什麽時間段的都有。

我丟下了電話,不想再去想那些了,從此以後,我跟吳清源的緣分大概已經是真的走到頭了。

如此,我在萬家養了幾天之天,就將孩子留在了萬家。

我只有後宮可以去了。

那天是周寶珠親自開車去接的我。

“幸好你要回來了,我這兩天馬上要飛去美國,我大哥的醫生有了新進展,我得去盯著看看,趁著把我大哥給治好了才行。”

周寶珠最近事情也是多,每天忙完了後宮,還得看顧著美國那邊周家樹的治療情況。

“後宮有我,你盡管去。”

我重新調整了狀態,不會再渾渾噩噩的,要做就要做到更好。

想想,如果我有了足夠的實力,那麽還會處處都受制於人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回到後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處理伍勝男的事。

伍勝男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只是臉上的淤青還有些許沒有完全消散下去。

她穿著一身長裙,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面。

霞姐靠著她,一直不停的拍著她的手。

“看看,這可憐見的,那些人也真是下得了手。”

說到伍勝男的可憐,自然要提到那一群人的可惡。

“他們最近在局子裏過得怎麽樣?”

陸勇坐在門邊的椅子上:“聽我戰友說,他們見天的的架,這下子都傷到了好幾個了,不用他們出手,他們自已都得把自已給折騰壞。”

我冷冷一笑:“那就好,那些可都是他們自找的。”

伍勝男身子抖抖索索的,臉上帶著悲淒之色。

“欣欣姐,我……什麽時候可以回來上班?”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伍勝男,看她臉上的青於還在,就連裙子下面的紅腫都沒完全消掉:“你的傷都好了嗎?”我故意問她,希望她自已知難而退。

“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伍勝男低著頭否認。

我看了一眼陸勇,朝他點點頭,他起身出了門,霞姐上前,一下子就撩起伍勝男的長裙。

只見那條大長腿上面依舊布滿著青紫的痕跡。

我眼眸一暗,像伍勝男這樣的情況,肯定不適合再來上班,至少得把這些傷給養得差不多了。

“你這樣,沒辦法。”霞姐先於我開了口。

關於這方面,她說話比我說話更管用,我的心更容易軟,而霞姐的心雖然說不上硬,但是,她卻是一個極具有原則性的人。

“我不會……不會讓客人看到的。”伍勝男聲音哽咽著。

霞姐依舊搖頭:“怎麽可能,你接客的時候,客人怎麽可能不會看,還有那裏。”說著霞姐一下子拉著伍勝男站了起來,一把脫下了她的粉色底褲,伍勝男的隱私部位上面的傷口倒是要好得快一些,只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隱隱可以看得見那上面的傷疤和痕跡。

“你這個樣子,有些客人倒是不會見怪,可是你知道,他們其中有些人可是變態,你的這些痕跡,會讓他們異常的興奮。”

霞姐一片好意,勸說著伍勝男。

這些事情我大概也知道,有些客人,專門喜歡找一些受虐的小姐來實施SM,平常的愛撫和一般的親熱,都不能讓他們有快感,只有虐打別人,看到那些可怕的傷痕,才會讓他們興奮起來。

“我……我不怕。”伍勝男的聲音很小,但是卻很堅定。

霞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腦中一閃,突然想到了伍勝男的家庭現狀:“你家裏現在是不是還很缺錢?”

我記得伍勝男那個患病的母親已經死掉了,那花錢的地方應該就會少了很多了,怎麽會……

伍勝男微微擡頭,眼神帶著躲閃:“還有我爸爸的病,他年輕的時候受過太多的苦了,現在落下了一身的病,每天都必須得要用藥物控制著,不然,他就會很痛苦。”

伍勝男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我依舊聽得很清楚。

原來是這樣的,我深深嘆息一聲:“你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錢,就急著上班的話,我勸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因為這條路一旦走上了,就不容易下來。”

我們後宮本來也是有專門給客人制造SM的小姐,她們大多數都是年齡比較大,光是靠著那張臉已經沒有辦法吸引得住客人了。

只是,她們雖然賺得多。那日子卻真的不是人過的。

伍勝男突然就猶豫了,其實只要伍勝男自已搖頭拒絕,我可以做主先給她借一筆款項,等到她養好了傷上班了再來償還。

不過,伍勝男在我還沒有開口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十分堅定的點頭了。

“我願意,我可以做的。”

我仍舊想要開口:“其實,我可以先給你批一筆錢,讓你好好生生的養著,到時候,你傷好了,上班了,再還錢也不遲。”

伍勝男拒絕了。

我還想再勸,霞姐朝我搖搖頭。

“你既然自已決定的,那也由得你,上班吧。”霞姐吩咐一聲,就送走了伍勝男。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腳下的沈重。

“對了,關於你這次的事情,後宮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那個女人既然是跟仇芊芊扯了關系的,那我還真的不能對她太客氣了。

伍勝男默默的點頭,腳步沈重的離開

我回過頭再去看霞姐,用眼神詢問她:為什麽要阻止我。

霞姐搖搖頭:“你難道沒看出來,她早就已經心意已決,就是不管我們說什麽,她都已經有了自已的想法,所以,你怎麽說,都沒有什麽用,說了也是等於白說。”

我無奈的嘆息:“伍勝男的家裏竟然真的缺錢缺到了那個份上了嗎?”

“她的父親有病,弟弟聽說是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導致的身體不好,隨時都有可能病倒,必須得時不時的吃些貴重的補品才行。”

我真的無奈了:“伍勝男的命可真苦。”她如果不做小姐,試問她一個出生在山村平民家庭之中的灰姑娘,又能做些什麽來拯救她的家人了。

霞姐也直嘆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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