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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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別的人知道,這樣,我就不會有危險。

但是,每每看到他總是披星戴月的回來,然後又在天亮之前離開,實在是覺得他太過於辛苦了。

我多次勸過他:“你公司既然事忙,晚上就不要兩頭跑了。”

吳清源卻是搖頭:“這麽多天,不跑也跑了,這都快要跑習慣了。”

這天他還是如同以往那般在下班的時候帶著一群保鏢回到他的江景豪宅,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又獨自一個人躲開了所有的眼線,駕著車來到我的小公寓。

多晚我都會留著客臥的那一盞燈等著他。

“最近事忙,你身子不好,何必等我。”我打開門,吳清源一進來就輕聲責備著我。

我嘟嘴,知道他這是關心我。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也的確很晚了。

我動了動嘴唇,很想問問他,今天為什麽格外的晚。

吳清源只看了我一眼,仿佛就已經讀懂了我的心一般,他摟著我腰解釋著:

“最近都會忙一些,回來的晚一些,你不用再等,該吃吃,該睡睡。”

“又是他們不安分了嗎?”我不知道吳遠山和仇家的人到底要糾纏吳清源到什麽時候。

“不是他們,也算是他們吧,不過,這兩天把事情處理好了,到時候,紹城那邊有一個秋菊會,我們……到時候再說吧。”吳清源突然掐住了話題。

他不說,我也不問,這是我們相處時日漸久逐漸固有的默契。

“最近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吳清源照例像以往的每一天一般例行公事的詢問著我。

我搖頭,嘴角情不自禁的帶上了淺笑:“只除了那一次有過孕吐之外,其他的時候都非常正常,而且你請的那個鐘點工手藝太好,我最近食欲大增,這眼看著都吃胖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摸著自己的臉頰,上面都掛上二兩肉了。

吳清源見狀也摸了上來:“合你胃口就好。”

看著吳清源的眼神,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我好像看到吳清源的眼睛之中帶著一抹寵溺。

我害怕是假的,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往那邊看過去。

等到我調整好情緒再看的時候,吳清源的眼眸之中早就已經是清淡一片,我撫著心口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最近懷了身孕,所以,想得太多了。

等到每天吳清源離開之後,家裏便只剩下我一個人,每天哪裏都不能去,幸好還有何淑嫻時不時的能來陪陪我。

就這樣好不容易熬過了幾日。

“我看你啊,就是一個閑不住的,瞧瞧,天天這豪門太太當著,怎麽越發看著憔悴了?”何淑嫻指指我眼睛上面的眼袋,還有雙眼裏的暗淡失色。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我應該就是個勞碌命。”我無聲嘆息,接過何淑嫻的話。

“只是,什麽豪門太太,不過是一個米蟲罷了。”吳清源雖然替我贖了身,但是,其實我們之間,除了有上床的關系,我的肚子裏面懷著他的孩子之外,其他的什麽名分,婚約都沒有。

“吳清源都沒有跟你求過婚?”何淑嫻有些不相信。

我苦笑:“你覺得他真的會娶一個當過小姐的女人當老婆嗎?況且,退一萬步講,吳清源若是真的要娶,我也許還未必會嫁。”

我完全沒有做好嫁人的準備,看著漸漸有些隆起的腹部,我有時候甚至總是會忘記,我其實還不滿二十歲。

“既然他不想娶,你也未必想嫁,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又是何必呢?”何淑嫻指著我的肚子。

我註意她指著我肚子的時候,她右手的無名指上面已經戴著一個戒指了。

我一驚,來不及去想她說的我的那些事情,我只是一把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指,摸著那顆鉆戒。

“你……”我不知道該怎麽問,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希望她能夠自己坦然的告訴我。

“沒錯,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要結婚了,新郎就是李晉。”何淑嫻滿臉都是一種叫做幸福的因子。

我愕然,被何淑嫻的直接,和她的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得懵了。

“你……你確定……”半晌我才抖動著雙唇,想要進一步確認。

何淑嫻堅定的點頭。

“什麽時候的事情?”

“你跟勇哥提過之後沒多久。”我繼續懵。

何淑嫻將她與李晉之間的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我這才恍然大悟。

我之前明明有阻攔過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我的阻攔不僅絲毫都沒有起到作用,反而還激起了李晉對於何淑嫻的進一步追求,以至於最終感動了何淑嫻,然後,就到了我現在所看到的,抱得了美人歸。

“婚禮定在什麽時候?”我的聲音有些艱澀,心裏是既為何淑嫻感到高興,又感到害怕。

我想要恭喜何淑嫻能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卻又害怕她會重蹈可人的覆轍,畢竟,可人那件事情,給我的打擊實在是太深太深了。

“欣欣,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一直以來,也很是關心我,但是,這件事情,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李晉的誠心。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騙子,但是,其實,有很多的事情,只要我們用心去看,去體會,也騙不了人的。”何淑嫻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點頭,何淑嫻的這個觀點我完全讚同,“所以,你們什麽時候辦好事,別忘了,我可一定要去參加。”

何淑嫻揚唇一笑,滿臉都是幸福,“快了,應該會趕在你的孩子出生之前。”

我再次點頭,鄭重的要求著。“一定要記得通知我。”

“其實……”何淑嫻拉住我的手,突然用了大力氣。

我一怔,不解的看她。

“其實我今天是想來勸你放棄這個孩子的。”何淑嫻剛剛還笑著說要在這個孩子出生之前就舉辦婚禮,沒想到,一轉頭,才告訴我她其實是來讓我放棄這個孩子的。

我眨眨眼睛,表示自己聽不懂:“我可能是懷孕懷得有些傻了,畢竟,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這個孩子,他沒有錯,為什麽我要放棄他。”

“最近我問過霞姐關於仇三爺與吳清源之間的事情,你可能聽說過仇三爺的厲害,但是,他遠比你聽說的還要厲害許多倍,吳清源不是他的對手。他的歸宿要麽就是離開上海,要麽就是死。欣欣,你還年輕,我不想讓你跟著他……”

122.你懷著身孕了

122.你懷著身孕了

“跟著他就是自尋死路,是吧。”我喃喃自語,主動接上了何淑嫻的話。

但是,讓我現在就放棄這個孩子,我真的做不到。

“算了,我也是這麽一說,關鍵還是要問你的心。”

有了愛情滋潤的何淑嫻,比以前要理智,溫柔許多了,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捏著我的肩膀,然後瞪著我破口大罵。

諸如此類:“你特麽的有毛病,不婚不愛的,你倒要生孩子。”

“喬欣,你腦袋瓜子裏面進水了吧。”

然而這些難聽卻又實在的話,現在通通都聽不到了。

何淑嫻變了,是因為那個叫做李安的男人讓她變了的。

我不想對他們之間的事情發表什麽看法,畢竟,一切事情都還沒有發生,現在說什麽都為時過早。

“我祝福你們。”

我摸著尚且平坦的肚子,朝著何淑嫻笑。

“哎呀,欣欣你電話響了。”

果然,茶幾上面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調成了靜音,在茶幾上面不停顫抖著。

我一看是吳清源打過來的,心裏莫名的就是一喜。

接起了電話,由不得我多說什麽,吳清源已經十分堅決的打斷了我的話,整個接聽電話的過程,就是吳清源發布命令的地方。

“現在你馬上收拾一下,什麽都不用帶,只需要帶幾件換洗的衣服,馬上下樓來,我我在樓下等你。”

我只有不停的點頭應是。

直到掛斷電話,我還一直都沈浸在吳清源在電話裏面跟我說的事情。

何淑嫻見我接過電話之後,就是一臉的不在狀態,立馬就開始詢問我:“欣欣這是怎麽了?”

“吳清源剛剛來電話,他讓我收拾東西,跟他去紹城,說是那裏有一個秋菊展,聽說挺好玩兒的。”

我照著吳清源的話一個字兒都沒有更改。

何淑嫻笑笑:“沒想到吳清源倒是還挺玩弄浪漫的,怪不得,引得你對他這樣死心塌地。”

我搖頭,想要否認,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立得住腳的證據,只好默認了,終歸何淑嫻不是外人。

“既然如此,我幫著你一起收拾吧。”何淑嫻主動拉著我進了房間,還真的打開衣櫃替我收拾起來。

她看似很擅長,很快就搞定了。

我鎖好了門,一起下樓來。

兩邊的樓梯,一邊站著一動也不動的吳清源,一邊站著李晉。

看到我們一起下樓來,兩個男人都有些奇怪。

吳清源向來話少,他是不會當著人的面主動問我的,我聳聳肩,也不想多說。

而李晉則十分體貼的上前接過何淑嫻替我拎著的箱子。

“這是欣欣的,放到吳二少的車上。”何淑嫻指揮著李晉。

而我則與吳清源大眼瞪小眼。

“既然要玩就玩得開心。”等到一切都打理好了,何淑嫻在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回身叮囑了我一聲。

我點頭,道了謝。

吳清源看了何淑嫻與李晉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打了招呼。

透過車窗,我看到的是李晉對何淑嫻的無限溫柔與體貼,再看看這邊,吳清源冷著一張臉,雖然那上面沒有什麽難看的神色,但是,實在也稱不上好看。

“你看什麽?”吳清源見我的目光一直盯著他都不曾動過,終於按捺不住了。

“看你……”為什麽總是冷著一張臉,讓人受不了。

我只說了兩個字,其他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只是在心裏偷偷的吐糟。

“隨便你。”說完吳清源就專心開他的車去了。

我無語,轉了頭,看向外面。

街道依舊繁華,不會因為某個人來去就改變什麽。

物是人非就是對它最好的詮釋。

從上海到紹城,除了出城的那段路程,全程高速,最是適合睡覺。

反正吳清源不喜歡我吵著他,我一上車調整好了位置就開始呼呼大睡。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酒店的床上了。

我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心裏一個激淩。

媽呀,我這是怎麽整的,怎麽睡得如此的死,被人從車上搬到了床上,我都絲毫不知道,這未免也太悲摧了吧。

有人開門進來,我的神經一擰,盯著那門口開了半天。

“小姐,您好,您已經醒了。”是個服務員。

我掀了掀眉睫,沒有答話。

“吳先生讓我告訴您,如果您醒了,就請您先吃點東西墊肚子,他現在出去談事情,等他回來再帶您一起去吃飯。”

我楞了片刻,才明白服務員所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吳清源轉告的。

但是,摸了摸肚子:“我有些餓,但是,頭有些暈,吃不下。”我搖頭拒絕。

“小姐,吳先生說了,您有孕在身,只要一醒過來,就必須得喝碗雞湯,再吃點點心才行,不然,肯定會餓壞的。”

服務員的嘴巴十分的靈活,聽得我的耳朵都麻了。

“我是怎麽被搬到這裏來的。”我看著她那托盤上面的雞湯,無奈的嘆息,端了過來。然後不耐煩地問她。

“是吳先生抱您上來的。”這事兒,這個服務員也知道。

“他怎麽不叫醒我。”我靠在床頭,喝了一口雞湯,還好,雖然有些雞油花在裏面,但是,好在不膩。

“當時也有人建議吳先生叫醒小姐,但是,吳先生說,小姐您有孕在身,嗜睡是很正常的,如果中途叫醒了您,怕您心情會不暢,影響孩子。”

我點頭,吳清源啊吳清源,你的眼裏果然除了孩子,便沒有別的了。

“好了,我已經喝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被吳清源的話給氣到了。

服務員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就變了臉色,不由得有些害怕,連忙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我連鞋子也顧不上穿,就爬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天都黑了,這一片似乎人煙稀少,沒有大上海那麽多五彩霓虹的燈光,也沒有一路成排的路燈,有的只是稀稀拉拉的幾盞風燈,高高的懸掛在木頭架子上,迎著風飄揚。

門再次被打開,我有些不耐煩:“怎麽了,吳先生是不是又有什麽話要你轉達了,我告訴你,如果,他還有什麽話,你沒有來得及轉達的話,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我說完,依舊趴在窗戶上吹著夜風。

很輕柔很清爽。

“是嗎?”一個低沈充滿著磁性的聲音響起。

我回頭,便被圈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

我聽出了是吳清源的聲音,再加上他身上有著我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我立馬就掙紮起來。

“你……你放開。”我有些驚慌。

“我有話要親自跟你說,還是說,你寧願聽服務員給你轉告?”

吳清源有些邪性的湊到我的耳垂邊,輕言細語。

我的耳朵一陣陣發燙。這樣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是不舒服,便不停的扭動著。

“別動。”吳清源緊緊的擁住了我,將我不停的扭動著的身軀禁錮住了。

“再動,就要著火了,到時候,可得你負責滅。”吳清源說著朝我更加靠近了一步,我這才發現,他的下身居然已經硬了起來。

我一嚇,連忙就要往的退。

卻忘記了,我的身後是一扇窗戶,我的頭被抵在玻璃窗上,我退無可退,就只能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吳清源緩緩的朝我靠近著。

直到他的唇壓住了我的唇。

溫熱而輕柔,這是我喜歡的感覺。

我的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什麽都不會想,只能怔怔的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吳清源,任由著他的唇舌在我的口齒之意肆意的縱橫揮灑。

吳清源不想再淺嘗輒止,而是緊緊的擁住了我,一下子就將我橫空抱起,動作溫柔的將我放到了大床上。

“不聽話,讓你不穿鞋就踩地上。”說著吳清源就在我光果的腳底板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我想到服務員轉告的那些話,心裏突然就委屈起來。

“不要你管,反正你就只會關心孩子,現在孩子在我的肚子裏,冷得到我,可冷不著他。”我喊得有些任性,喊完之後,我才發現這個烏龍,我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吳清源。

只見他的嘴角帶著一抹迷之微笑,看著我:“原來你這麽小氣,就連孩子的醋也要吃。”

我被吳清源的好脾氣嚇了一跳,更是被這句話給弄得的怔住了。

“我才沒有。”我使勁的否認,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仿佛這樣用力的否認,就真的能夠將我之前的心酸和不舒服全都搖走似的。

“是不是,咱們到床上去說。”吳清源痞裏痞氣的拉著我的手再次抱著滾到了床上。

我回身掙紮著,壓根沒用。

“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我小聲的嘀咕著。

吳清源卻不回答了,只是在輕輕的掀著我的裙子。

我連忙拒絕,雙手緊緊的握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我懷著你的孩子了。”我提醒他。

他無語,之前的時候,他想著進去,那時候還沒有確定。

自從在醫院檢查,確定過之後,吳清源一直都很能控制自己,今天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抽了什麽瘋,一回來居然就這樣色-欲熏心了。

“你用它幫我。”吳清源拉著我的手指不放手。

我啐了他一口,越來越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他不僅情-欲上頭,渾身還滾燙得不行。

123.冤家路窄

123.冤家路窄

認識吳清源這麽久了,他雖然有過很多禽獸的時刻,但是,像這樣將所有的情-欲表現在臉上的還是不曾有過的。

“快,幫我……”吳清源拉著我的手指不放。

我無奈,想想,這是曾經當小姐的時候做慣了的,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吳清源發洩過後,才輕輕的籲了一口氣,反身過來抱著我。

這個時候他身上的滾燙已經消了下去。

久呆風月場所的我大概猜測到了什麽:“你被人下藥了?”

吳清源沒有說話,只是擁在我的腰間的雙手緊了緊。

這無異於就是在默認。

“怎麽那麽不小心。”以前在後宮的那個場子裏,有時候出去應酬,並不是只有女人會被下藥,男人也免不了會被一些懷著莫名其妙心思的女人機關算計著。

“別廢話了,再說下去,我會要了你。”吳清源嗓音沙啞。看著我,一臉的欲求不滿。

我無語,真的不敢再去招惹吳清源了,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雙手交替著在他的下身動起來。

也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反正到了最後的時候我的雙手都已經提不上力氣了。

我甩著疲憊酸脹的雙手,瞪著眼睛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吳清源,心裏很是不平衡。

“哼,你害得我的累死累活的伺候著你,你倒好,我睡不著了,你卻睡得這麽舒服。”我心裏不樂意,直接甩了鞋子,跳到了床上,使勁的搖著吳清源。

“起來了,天亮了。”

搖了半天,吳清源才勉強睜開了雙眼。

在看到他睜開眼的那一剎那,立馬躺在了他的身邊,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假裝睡覺。

被我突然間叫醒了的吳清源似乎並沒有生氣,他只是嘆息了一聲,就躺在了我的身邊,還抽空捏了捏我的臉頰,又在我的小腹上面輕輕的吻了一下,無奈的嘆息一聲抱著我又睡了過去。

聽不到身邊的異響之後,我才再次睜開了雙眼。看著,吳清源睡過去的容顏,自己翻了一個身子,這才也睡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起過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梳著長發,雙手還是有些酸脹,在紮馬尾的時候有些使不上力氣,看著那一縷一縷的長發不聽話的往下滑著,我很是著急。

“你磨蹭什麽了,再過一會兒,那邊的人兒就來多了,再去的話,可就什麽都看不著了。”吳清源不耐煩的催促著我。

我抿著嘴唇不說話,心裏卻在瘋狂的吐糟:丫丫個呸,昨天晚上,我要不是為了伺候著你,我何至於把這兩只手弄得現在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來。

“你行不行,不行我來。”我一驚,沒料到吳清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像是看著外星人一般看著吳清源。

而他已經劈手就奪過了我捏在手指間的梳子,先是在我的頭發上面比劃了兩下,然後就舉到了我的頭上。

我看到他的發齒就要掛到我的頭上來,我有些害怕,他的動作看起來實在是有著分粗魯的。

“你躲什麽,我肯定會幫你弄好的。”吳清源托著我的肩膀安慰著我。

我看著吳清源,只見他的面容上的神情顯得十分的認真,一雙手骨節分明映在鏡子之中,看著很是養眼。

這樣一雙手僅僅只是用來替女人梳頭發,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的心裏莫名的冒出來了一些特別的想法。

“給我……”我想得有些遠,差點就要收不回來了。

而吳清源已經替我理順了頭發,伸著手問我要東西了。

“你……你要什麽?”我還沈浸在吳清源對我發型的設計上,完全不知道吳清源為何要伸手。

“難道我要用手指來替你一直抓著嗎?”

吳清源挑眉,瞪著我,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看著我。

我這才明白,其實他要的根本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難。

我明白了之後,就將手上的橡皮筋遞給了他,他很快就給我紮了起來。

我對鏡自照,吳清源的手藝看著居然還不錯。

“沒想到吳二少居然還有這方面的特長。”我嘴賤隨口誇了一句。

吳清源立馬就拉下了臉子:“不滿意,要不要我給你拆了,你自己重新紮。”

我一把從他的手上搶過梳子,連忙擺手。

吳清源白我一眼,站直了身子,站在鏡子前面收拾著他自己的衣冠,見我半天不動,瞪我一眼,吐出兩字:“出發。”

我一楞:“去哪裏?”

“賞花。”

哦,在心裏應了,小心翼翼的站起身。

也是,這裏好說也是秋菊會,大概是有很多的菊花吧。

我對於這些花花草草的觀賞僅僅止於在外面看著,覺得好看,根本鑒賞不來,對於這類活動也不熱衷,只是在上海後宮的時候,也算是陪著一些客人出來賞過幾次其他的花會。

到達了目的地,果然是真正的秋菊會,到處都是菊花。

花會是在一家大型的公園裏面擺開的。

公園門口便可見人山人海,花山花海。

一路跟在吳清源的身後,看著那些開得艷麗的菊花,我大多數是認不出來的,只知道它們顏色很多,粉的,黃的,白的,金的。

吳清源從頭至尾也不跟我說話,只是默默的看。

“小心一點,這裏人多,路窄。”偶爾在我有些站立不穩的時候,吳清源會拉我一把,然後小聲叮囑我。

這樣小小的一番關心,我的心都會瞬間就雀躍起來,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如果生活一直是這樣的,也許……

“哈,看看,這是誰啊?”

一道十分尖銳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之中。

我心生警覺,朝著那個說話的人看過去。

看到那熟悉的一抹白色,我的心頓時便是一滯,整個身子也僵硬了起來。

“你怕什麽?”吳清源拉緊了我的手,湊在我的耳邊,溫柔的問我。

“是……是仇小姐。”我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光天化日之下,她不敢做什麽的。”吳清源嘴上說得不在乎,其實身子默默的離我更近了些。

“瞧瞧,你們認識嗎?哈哈,你們若是不認識,我倒是可以來替你們介紹一下。”仇芊芊站起身來,右手食指遠遠的指著我們,聲音很是張狂。

“你認識他們?”

“好像看著有些眼熟。”

仇芊芊身邊圍了一堆的人,男的女的。

其中那些男人之中,我倒是真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有好幾個都是我曾經在後宮裏陪過酒的某某老總,或者某某總裁,經理的。

還有一個更為熟悉,那就是何奎,今天他的身邊陪著的依然是阿媛。

在接觸我的目光的時候,阿媛的臉上是一種莫名的得說不清楚的酸。

我心頭微滯,我跟阿媛,現在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這個女的,不用仇大小姐你介紹,我們也都認識,不就是後宮裏面雲霞帶出來的那個大紅牌嘛。”

果然有認識我的人已經開始指著我們議論紛紛。

“哈哈,怎麽,今天是吳二少帶著她出臺了?我說了,連著這麽幾個月去後宮點她的酒場,想要帶她出個臺,都沒見著人,原來是被吳二少給包場了。”

“王總,您可說錯了,欣欣她現在可已經是良人了,人家啊,被吳二少給贖身了。”阿媛嗲著聲音解釋著。

眾人恍然大悟。

又有人說起,仇芊芊跟吳清源的那樁訂婚宴,只是剛剛開了一個頭,就被仇芊芊瞪了一眼,那個話題立馬就被壓了下去。

“吳二少的品味倒是不一般,放著名門的千金不娶,卻要為著這來歷不明的後宮小姐而瘋狂,嘖嘖……”還是那個王總說著。

這下子,仇芊芊沒有再瞪眼睛,而是笑得一臉的從容大方,分明就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如此一來,大家似乎都知道仇芊芊喜歡看什麽了。

就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現在的小姐啊,真厲害,勾引人都勾引到了這個份上。”

“是啊,賣賣身體也就算了,偏要勾人。”

聽著那些已經稱得上是侮辱性質的話,我的心頭如同一灘死水一般,沒有冒出來一個水泡。

而吳清源全程就只是看著我,大概是我臉上太過於從容淡定了,他本來是有一些怒不可遏的,也緩緩的降下了怒氣。

我輕動唇角:“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我們何必幹涉他們。”

雖然我的心裏聽著很是不舒服,但是,我更加明白,吳清源為我付出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給他添加任何的麻煩了。

所以,我必須得裝,得忍。

仇芊芊是個不嫌事大的人,見我們一句話不說,還一臉享受的聽著,心情立馬就不舒爽了。

臉上一黑,幾步就走了上來。

吳清源見她來勢洶洶,立馬就上前了一步,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冷下去的心,瞬間就回溫了,不管我跟吳清源實際上的關系如何,至少在這一刻,他的做法,是讓我感動的。

“喲,喲,喲,吳二少,這是在護犢子嗎,護得這麽緊?”仇芊芊說著,臉上的黑意更甚。

124.最毒婦人心

124.最毒婦人心

我暗裏想著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恐怕仇芊芊大概又要動手打人了,一想,我的臉頰都疼了起來。

“看看這位小姐一臉的憔悴,是不是昨天夜裏吳二少太過於兇狠,沒有註意到分寸,把你榨得太幹了?不過你不是做過小姐的嗎,伺候男人理應很有一套才是,不過只是用了一點點藥,這就受不了了?”

我睜眼,仇芊芊這句話裏的信息量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原來吳清源昨天還真的中了迷藥,怪不得,他一向將自己的下半身控制得很好,昨天居然會那麽失態。

我捏了捏有些酸疼的手腕,心裏真把仇芊芊給恨上了。

這個女人……

最毒婦人心再一次在她的身上被驗證了。

“哼,我告訴你,但凡是我仇芊芊得不到的東西,你們誰也別想得到,從今以後,你吳清源和喬欣,別想再過好日子。”仇芊芊見怎麽樣說我們,都沒有什麽特別的變化,立馬就有些不耐煩了,瞪著一雙大眼睛,狠狠的警告著我們。

我咬牙,真想一巴掌甩過去,充分的發洩一番心裏的憤怒。

但是,擡眼看看仇芊芊身後那群花瓶的後面跟著的那一群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我想如果只是在仇芊芊的面前,我大概還有一拼的可能,只是,在那樣一群人的面前,我瞧瞧自己的細胳膊細腿。肯定完全沒有勝算。

“怎麽樣,吳二少,你一個大男人,既想要護著自己的女人,又不敢跟我硬碰硬,算什麽男人?”仇芊芊看我們臉上都是一臉的恨意,卻一個也不回嘴,她越發的囂張起來。

“仇大小姐,我勸你最好不將我的忍耐當作你繼續撒潑的資本,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吳清源終於忍無可忍,斜斜的睇著仇芊芊聲音冰冷的警告著。

“哼……誰怕誰……”還沒有說完,仇芊芊身邊的一個保鏢就俯身下來,湊近了仇芊芊的耳朵邊,小聲的說著什麽。

說完之後,仇芊芊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她一揚手,狠狠的一巴掌就飛到了那個保鏢的臉上。

“廢物,要你提醒我。”

然後,仇芊芊恨恨的目光再度朝我們瞥來。

“走著瞧。”一說完,仇芊芊手上也不知道是怎麽動作的,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盒化妝品朝我的身上甩過來。

吳清源身子一動,十分快速的擋住了。

但是,那些五顏六色的粉末卻到處飛舞著,沾到了我的衣服上。

“哼,還英雄救美,只可惜,對象不是美人,而是賤人。”仇芊芊再度冷笑。

吳清源將身子一拍,就要上前。

我看他已經壓抑不住怒氣了,立馬死死的拉住了他的胳膊,朝他搖著頭。

都已經忍了這麽久了,就沒有必要為了現在這點小事情而大動幹戈了,不然的話,的隱忍不就成為了一場笑話了嗎?

吳清源的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一直在不停的“咯吱咯吱”的響著。

我拉著他不放手,他總算是忍了下來。

看著仇芊芊帶著那一圈看笑話的人離開的背影,我的心中百味雜陳。

回過神來,拿出濕紙巾替他擦著身上的粉末。

還好,他的衣服是比較深色的運動裝,面料秀氣,又不容易沾上東西。很快我就給他料理好了。

從頭到尾,他一句話也沒有說,我能夠從他不斷起伏著的胸膛感受得到他的怒氣,但是我卻不想安慰他,我自己也生氣了。

“原本我以為你被贖身了,應該會過得很好,可是,現在你看看,恐怕還不如當初了。”一旁的阿媛看到身邊所有的人都走了,立馬就上前來了。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鄙夷,也沒有嘲諷,似乎這就是她心底裏面最真實的想法。

很難得,第一次阿媛沒有跟我針鋒相對,我想要朝她笑笑,卻發現被仇芊芊氣得不輕,面上的肌肉就跟僵硬了似的,許久都動彈不得。

“個人的生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阿媛你不是我,怎知我就過得不好。”我淡淡的答話,卻因為太久沒有開口,而嗓音有些沙啞。

阿媛揮著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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