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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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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聽聞楊堂主琴藝高超,今日大好的日子,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聽得一曲?”

聞言,東方不敗雙眼微瞇,動了動唇剛想說話,楊蓮亭站起身,對東方不敗拱了拱手,說道:“教主,佘長老提議得正好,屬下確實為了這大好的日子準備了一首曲子。”

“哦?”東方不敗眼裏暗藏的殺氣收起,看向楊蓮亭,笑道:“既如此,且讓他們也見識一下你的才華。”

“屬下定不負教主期望。”楊蓮亭鞠了一躬,退場去準備。

東方不敗狀似無意地環視了其他人一樣,有不屑的,有看戲的,有不漏一點情緒的……

楊蓮亭抱著琴走到舞臺中心鋪好的坐席上,把古琴放在仆人們備好的琴桌上,雙手輕輕地放在琴弦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莊嚴。

“錚錚錚錚……”

《將軍令》源於唐王朝的皇家樂曲,一開始就以快速而華麗的技術吸引了聽者的註意力,節奏強而有力,表現了將軍升帳時的威嚴莊重,出征時的矯健輕捷,戰鬥時的激烈緊張。在這個年代,但凡心裏懷有些許英雄氣概的男人都會為之喟息激昂。

“鏘!”

最後一個音符,楊蓮亭擡手停弦,不留餘音,如英雄坦蕩,死就痛痛快快地死,活就瀟灑隨意地活,絕不傷春悲秋,婆婆媽媽。

“好!”幾個頗懂音律的堂主和長老情不自禁地喊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表現出讚賞,但對楊蓮亭的不屑卻少了幾分,畢竟在這一群粗鄙魯莽,整天只知道打架喝酒的漢子中,有才華的人少之又少。

“哼,確實是好,不愧是教主的專用樂師。”

楊蓮亭抱琴的動作頓了頓,擡眼望去,說話的正是向問天,他的神色雖然還算正常,但仔細分辨的話,可以看出他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激動。

上鉤了……

楊蓮亭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應道:“能作為教主的專用樂師,楊某深感慶幸。教主武功蓋世,就連號稱練得吸星大法的前教主也不能與之為敵,能跟在教主的左右,是楊某三生修來的福氣。”

向問天猛地站起身,連桌上因為他的動作而倒下的酒杯撒了他一身酒水都不自覺。他沈著臉呵斥道:“前教主又豈是你有資格評判的!”

“你也會說是前教主,正所謂剩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為寇,我又為何沒有資格評判?”

“你!”向問天雙眼一瞪,手伸向腰間的武器。

“向左使。”東方不敗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難道你對楊堂主所說的話有異議?認為本教主不如前教主?”

向問天的動作一頓,動了動唇:“屬下……”

“那不如這樣,今天就讓本座問問各位,究竟本座比不比得上前教主。”

東方不敗打斷他的話,轉頭問向剛剛出聲讓楊蓮亭獻藝的人:“佘長老,不如你先來說說?”

佘長老連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說道:“自然是教主神功蓋世,領導有方,前教主算得上什麽?為人蠻橫□□,殘忍無道,現在若是出現在人前,簡直人人得以誅之。”

向問天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滿布,他低著頭,掩去神情,可楊蓮亭卻知道他已經開始按捺不住心裏的沖動了。

“那趙堂主呢?”

“教主武功天下第一,正道對我教恨之入骨卻不敢貿然進犯正是因為教主,教主自然是領導我教的最佳之人。”

……

一切對東方不敗的讚美,一切對任我行的貶低,聽到向問天的耳裏就像是往火把裏澆的油一般,而他的憤怒就像是那一冒一冒的火焰一樣,越燒越旺,越讓人難以忍受。

“……向左使,你又是怎麽認為的?”

向問天一直低著頭,他張了張唇,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違心的話……

“看來向左使有其他的想法?”東方不敗警示般的敲了敲桌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向左使但說無妨。”

過分的壓抑讓向問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他還是低著頭,沒有說話。這一場變故讓現場陷入一片沈寂,誰都不敢先說話,只怕被當作出頭鳥給當場處理掉。

東方不敗動了動,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到向問天的面前,問道:“怎麽?向來以耿直著稱的向左使竟有不敢說話的時候?你其實一直都認為本座不如前教主?”

話說到最後,東方不敗已經語帶威脅。

向問天深呼吸了幾下,才穩定住自己的情緒,開口答道:“屬下只是認為前教主有創教之功,對教主更有教育之恩,不該侮辱前教主。”

“有創教之功不錯,可守不住又有什麽用?”東方不敗冷笑了一聲,說:“至於教育之恩,區區一個手下敗將,談什麽教育之恩?”

向問天猛地擡起頭,不可控制地直視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扯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說:“怎麽?對本座有意見?前教主本座尚且不看在眼裏,你區區一個左使,更是如螻蟻一般,本座想讓你活就活,想讓你死,你就得死!”

一切的事情不過在眨眼之間,東方不敗的話音未落,向問天的手已經快過他的大腦,抽出了他腰間的佩劍,直直刺向東方不敗的胸口。

早有防備的東方不敗腳下一挪,迅速後退幾步,側身避開了攻擊。

“大膽!”童百熊當即飛身上前,擋在東方不敗的身前,呵斥道。

向問天這才醒過神來,知道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他知道,從他拔出佩劍開始,就算他跪地求饒,東方不敗也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向問天擡眼看著東方不敗,東方不敗輕蔑地一笑,揮了揮手,讓童百熊退下。

他隨意地抽過一名侍衛的佩劍,對向問天說道:“看來向左使心懷不滿已久,既然這樣,隨便你出招,只要能傷到本座,本座就讓你毫發無傷的走出日月神教!”

向問天沒有回話,卻舉起了手中的佩劍,直直指向東方不敗。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的身形一晃,瞬間靠近對方,劈,擋,刺,兩道身影快速地纏鬥在一起。

向問天的內力雖然不能跟東方不敗相比,但是劍法的敏捷和刁鉆卻是在教中聞名的,所以一時半會難以分出勝負。現在的東方不敗更加擅長的其實是以繡花針為武器,可是因為他暫時不想在教中人面前顯露,所以只好應付著,慢慢消耗向問天的內力。

楊蓮亭抱著琴,快速地退到一邊,免得成為被殃及的池魚。他緊張地盯著已經打上了舞臺的兩人,雖然心裏知道東方不敗不會輸,卻怕東方不敗會受傷。

此時,原本可以避開東方不敗刺來的一劍的向問天忽然停頓了一下,東方不敗心知有異,放慢了速度,看向他,卻還是沒有來得及抓住向問天奮力擲向楊蓮亭的劍。

在他的劍刺進向問天手臂的同時,向問天的劍也正好到了楊連亭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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