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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靈力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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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下車打開商務車後門,正想把花含章搬到自己車上,前邊岔路口沖出兩輛車,直奔他而來,老江當機立斷,將花含章抱起扛在肩上,翻過護欄鉆進路邊巷子裏,重慶山城,地形覆雜,老江人生地不熟,對上本地的勢力必然要吃虧。

後來者果然只能棄車而追,只背著一個花含章對於老江現在所能承受的負重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他在昏暗交錯的街道上兜兜轉轉,企圖甩開追兵,卻沒這麽容易。如果只是他一人,不管是要走還是要拼殺,都毫無顧忌,偏偏現在帶著昏迷不醒的花含章,頓時束手束腳起來。

追來的人已經能看到老江的身影,若不是他在巷子間穿梭,早就開足火力結果了他,現在他們一是準頭不足,而是怕誤傷了花含章,如此兩幫人暫且僵持不下,難分勝負。

看來今晚老江不走運,等到他竄進一個死胡同裏,想掉頭另尋出路已是不可能了,他脫下裏衣撕開,將花含章綁在背後,攀著舊房的窗臺就往上爬,好在這片地帶都是些年頭不小的老房子,格局低矮,攀爬起來還算輕松,饒是如此,老江十指都被磨出了血。

等人追到,老江堪堪翻上房頂,幾人咬著牙爭相往上爬。

等老江一上房頂,他就知道情況不妙,如果只在房頂上逃跑,就方便後面人射擊,若是往下走,他再也不能掩藏身形,完全暴露給身後的人,躲進人家裏也不靠譜,萬一驚動起旁人,除了多添幾個倒黴鬼,並不能幫到他什麽。如此,只能殺了追兵!以絕後患!

老江看清地形,三兩下下到地上,將花含章解下藏於一處堆放廢棄紙板的角落疙瘩裏,自己閃身躲到不遠處一條沒有絲毫燈光的暗巷內,晚間四周起了迷迷蒙蒙的霧,成為他隱匿的絕佳庇護。

老江感到身體一陣陣發熱,雙手脹痛猶如火燒,他情知這絕非是因為先前逃命的原因,反而更像他之前發熱甚至昏迷時的癥狀,他已從葉清讓那裏知道身上的變化是好事,但他更擔心現在突然陷入昏睡,要真是如此只能任人宰割了!

老江越想,體內一股氣翻湧的越加厲害,這股氣無法外洩,在裏邊橫沖直撞,好不惱人!再過幾秒,老江越發神志昏沈,耳聽追兵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卻難冷靜應對,引靈術不知何時自發運轉起來,將暴走的靈氣散至四肢百骸,老江雙眼泛紅,胸口沈悶難忍,好似靈氣將要破胸而出,無法自制間一拳砸在身邊墻面上,想要發洩彌漫的靈力,不想整個拳頭連同大半截小臂如砸豆腐般,整個沒入石墻內!

老江打出一拳後,理智總算回歸幾許,令他驚訝驚喜的是,他這一拳所造成的結果,並非全然是蠻力,而且心有所感,拳入石墻,有如搗入泥潭,自然破開,原本冰冷的死物,仿佛老樹抽芽,生機勃發,給老江讓出來路。

巨大的聲響不僅驚動了來人,更將附近住戶嚇得一個激靈,不知所謂何事,但總歸不是好事!

追兵警惕地散開距離,朝聲音來源處靠近,老江的視力遠勝他人,一眼便看見走在最前面的人,一槍正中紅心。後面的人見狀舉槍就掃,他們從未遇見這麽棘手的人物,稍微靠近點,就如食草動物踏入獵圈,毫無反抗之力。

老江蹲下身,大掌按在身下潮濕的墻壁上,靈力不斷催發,原本堅硬的墻體好似軟糯的泥巴,任他搓圓捏扁,聽話的延伸出來,在老江面前化為一堵一米高,三十多厘米厚的後天屏障,將一梭子彈盡皆化解,老江只管躲在後面屏息以待。

果然一行人等了一會,不見動靜,周圍如死一般寂靜,附近的居民更是同時患上了失聰癥,只求這裏的風雨快點過去。

為首一人按捺不住,腳下一動,動作輕巧得往前挪了幾步,此人個子不高,身材瘦小,走動起來竟然無聲無息,隱秘非常,卻不知他極其微小的踏步,踩在地面上時,在老江靈力感應下猶如錘敲大鼓,聲聲作響。而另外幾個人所站的位置,他也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老江耐著性子,等人一步步靠近,等人再進一步就可以發現他蹤影時,他終於送出槍裏最後一顆子彈,一條泥繩靈蛇般滑出,悄無聲息地將人腳踝困住,如拖死豬般拉入幽深的黑暗。

站得較近的兩人汗毛倒立,心生遲疑,不知該進該退,猶豫間忽然感到腳下一空,原本平整堅實的地面詭異的往下陷了一大塊,兩人身形不穩,頓時七倒八歪,被老江兩槍打個正著,可惜沒傷到要害,兩人試圖穩住身體反擊,只是每動一下,腳下都如踩到棉團沙丘,兩人晃晃悠悠,嘴中慘叫,在後面人看來猶如惡鬼起舞。

有膽較小者,精神崩潰,大喊一聲,朝巷子裏一通亂射,子彈打完後,張著嘴大口吸氣,雙目失神,跌跌撞撞轉身丟下同夥跑了,生怕下一秒自己也被拖進泥沼,永墜地獄,或是像那兩人一般,狀若癲狂!

老江補上兩槍解決掉兩人,終於不再躲躲藏藏,從半人高防護墻後一個翻滾閃到另一邊,順勢抽出靴中的短刃,外邊兩人只見到暗黑色的一團閃現,不顧章法的胡亂開起槍。老江拎起屍體擋在身前,一個箭步竄出,一刀割喉,反手將屍體拋向另一人,隔著屍體一刀紮入心臟,他手勁奇大,一刀就將兩人紮了個對穿。

再有兩人站得比較靠後,手裏都握著一柄單刃,腰間還別著□□,即使是在末世,槍也不是人手一把的爛大街貨,兩次追擊花含章的人所配備的□□數量,已經是相當拿得出手的了。

就在老江解決最後兩個持槍者的時候,一人已經繞到老江背後,單刃直指他心臟,被老江側身一閃,紮進上臂,利刃劃開皮肉,血流如註,老江悶聲不坑,右手一翻,雙刃撕開裂帛,沒入偷襲者下腹,手腕一轉,將腸肉絞得粉碎,抽出時刀刃上還帶著血肉模糊的碎塊。

將雙刃換至左手,右手拔出左臂上的單刃,兩手十字交錯,格住最後一人襲來的刀具,右腳膝蓋頂起,照著對方肚子就是一記重擊,老江身高遠勝一般人,加上他雙腿力量驚人,過去用這一招無往不利,但現在他一擡腿就感覺到力量遠不如平日,一招得手,來人並不像先前在商場內的人那樣被打到吐血,而只是被撞的略一彎腰,隨即緩過神來,將□□從空隙間向下抽出,往老江腹部刺去。

老江一看他手勢就心知不妙,松開一只手就往對方手腕抓去,卻已慢了一步,□□頂端刺入肉中,被老江捏住手腕死死按住,總算沒被細長的刮刀刺入肝臟,老江五指如鐵,攥得來人生疼,手筋麻痹無法自控,短短幾秒就握不住刀柄,只能松手作罷,□□刺的不深,放手後向下墜落,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老江橫手揮開單刃,對方力氣不如人,身手倒也靈活,向後一退,左挪右閃跟老江周旋起來,無非就是想消磨老江的精力,等他後繼無力再發起絕殺。

老江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深吸一口寒氣,靈力翻湧,前方一大塊地面頓時松軟不堪,剩下的最後一名追兵大約是忘記了之前種種詭異的事件,一時不察雙腳就陷入土中,老江操控靈力一轉,松軟的泥面重新化為堅土,將雙腳定在原地。男子乍然間失去平衡,雙手揮舞間向後一仰,一屁股摔在冰涼涼的地面,老江順勢撲上前,一刀刺入心臟,將人整個釘死在地上。

解決完這波人,老江已無暇顧及唯一一個逃走的雜碎,回到藏身花含章的角落裏,一把翻開一捆捆的紙板查看,只見花含章呼吸平穩,臉頰泛著粉色,縮著身子在紙板上睡得正沈,紅潤的雙唇抿著,外界的紛擾廝殺,都沒能打擾到他分毫。

老江經過方才短暫卻驚險的交鋒,體內靈力已然耗盡,腳下發虛,但他不敢耽擱分秒,背起花含章就往外邊跑,之前在房頂觀察過的道路現早已忘得一幹二凈,他又怕自己說不清所處何方,只好冒著幾分危險去往有標志性的地點。

跑了沒多久竟然路過一個社區診所,他撞開玻璃門走進去,裏面的一老一少兩個人看見老江黑臉黑面、渾身是血的闖進來,還帶著一個明顯是昏迷了的男子,年輕少女當時就被驚地叫出聲,被老江用眼刀子一刮,連忙捂住嘴不敢亂動。

老江動作輕柔的將花含章放到簡陋的塑料坐凳上,讓他靠在自己肩膀,對上了年紀的老醫生說道:“醫生,能過來看看他有沒有事嗎?”

醫生看老江關切神情不似作假,暫且把心吞回肚子裏,拿出聽診器走上前來檢查,老江則趁他檢查的空檔,問了小護士地址,發給賀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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