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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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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對胡珊珊的情感還停留在網戀的那種憧憬裏,直到現在,一閉上眼睛似乎還能看到高山雪原、五色海前她似夢似幻的臉。

在我的臆想裏,我們會在稻城艱難的旅途中跋涉,最終到達五色海水岸,在夏洛多吉神山的威嚴面前,我要跪下來向她求婚……

可能當時的想法過於幼稚,以至於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反倒覺得它美不可收。

“大珊珊,你還記得我們的318計劃嗎?”

我抄起水淋在她潔白如玉的大長腿上,玉膚不浸水色,像芙蓉出水般不染一絲塵埃!

胡珊珊臉上漾起一抹紅暈,雙臂抵著膝蓋托起下巴看著我問:“呂夏,你是想再約我走318公路嗎?”

我卻搖搖頭,輕輕揉著她的腳背對她:“以前做攻略的時候,我幾乎翻遍了整個圖書館,那段時間,川西的地形閉上眼睛都可以默背出來。我也看了很多走川西線的註意事項,比如不可以長時間洗澡,因為會導致脫氧。又比如要用溫水泡腿,否則肌肉收縮,第二會腿痛。又比如……”

不等我完,胡珊珊像是明白了什麽,花容僵澀,木木的看著我問:“呂夏,你是在埋怨我?”

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她情緒的波動,甚至可以有一種難堪和挫敗。

胡珊珊自己俯下身,纖纖玉指在水盆裏擺了擺,勾起水花淋在膝蓋上。

“呂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啊?”

胡珊珊著,手臂搭在膝蓋上,水線沿著玉指噠噠噠的滴在水盆鄭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水線掉落的聲音是那樣清脆!

見我凝眉不語,胡珊珊輕嘆著,歪了歪頭看向我問:“呂夏,你和夏雪因為什麽分手啊!“

我的動作一僵,正揉著胡珊珊腿肚的手變得僵硬,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無法再聽憑我的驅使!

我低下頭,很久很久沒有擡起臉的勇氣。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問題,總不能告訴她,是因為我出軌吧!?

“大珊珊,你怎麽會忽然問這個問題?”

“不合時宜是嗎?”胡珊珊。

她擡起雙腳踩在盆沿上,拍拍手掌上的水,沖我笑了笑又:“呂夏,我沒那麽嬌慣。能在川西支教,你以為我是大城市裏的白領嗎?”

“是啊!講臺上一站就是45分鐘!當老師應該很辛苦吧!”

我著站起身,準備去給胡珊珊拿毛巾擦腳。

可能蹲的太久了,猛一站起來,眼前一黑,有點暈眩。

我感到旋地轉,踉蹌一步差點踢翻水盆。

見我抱著頭步履瞞珊,胡珊珊緊著就問:“呂夏你不要緊吧?你低血糖,要註意身體的持衡,不能……”

我朝她擺擺手,站穩後才笑了笑沒事!但轉身取毛巾的時候,心裏閃過一份狐疑:胡珊珊怎麽知道我低血糖?我有對她起過這個嗎?

我低血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是夏雪從年度體檢報告單上看到的。其實只是一點毛病,很多人都有低血糖,但夏雪當時特別重視,嘮叨個沒完,甚至跑去中醫院買了免熬中藥。

胡珊珊接過毛巾時又關切的問了句:“呂夏,你真的不要緊吧?”

“我很健康的!”我捶捶胸口。

“呵!”胡珊珊輕哼一聲,擦幹腳穿上拖鞋。

其實泡腳只是為了讓她疏松肌肉,我們接下來還是要洗漱的。

胡珊珊捏捏腿肚,像是感到了舒適,對我慧心的笑一笑:“呂夏,謝謝你。”

“切!謝什麽?”

“這麽用心,如果不是知道你才失戀,我還真的以為你在泡我呢!”

“我人生最大的敗筆,就是沒及時泡你!”

我完來不及看一眼胡珊珊的表情,就端起水盆就朝衛生間走去。

把洗腳水倒進馬桶裏,按一下沖水鍵,我的心也跟著下沈。一瞬間,仿佛心臟隨著馬桶裏的水旋轉著沖刷陷落、一去不返……

……

昨吃的太油膩了、玩的也太累,導致第二十點才起來出門,所以放棄了打卡粵菜。昨粵菜頂端已經臨幸過了,怕今失望,就不再去李蘇心推薦的點都德、陶陶居這些聞名遐邇的網紅店,而是選擇了一家輕食餐廳,——漫活堂。

漫活堂菜品很讚,服務也周到,上菜時服務員會對每道菜進行介紹,細致入微。

我喜歡那個溫泉蛋面,據是經過六十五分鐘煮制,總共六十五克,每分鐘煮一堪,味道不錯。香煎三文魚得到了胡珊珊的青睞,皮很脆,味道香醇可口。漫活堂裏的甜品是現做的,所以每一樣餐品都很慢,真的是“慢活堂”,但是值得一等,味道上乘,基本上都是滿員。

下午偶然逛到了正佳廣場,網紅舒芙蕾店,便帶著胡珊珊吃最後一頓晚宴。舒芙蕾店只提供現場食用,不能外帶,但值得排隊!這裏的雪糕很好吃,輕甜不膩!

……

臘月26傍晚,我把胡珊珊送到廣州火車站,為期兩的短暫相聚便要就此結束了!

我心裏失落落的,像是還有無盡的話沒來得及對她,這便又要異地相隔了!

胡珊珊提著行李箱走上臺階,轉回頭來看看我,撩起一縷鬢發笑著問:“呂夏,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了嗎?”

廣州的夜晚風很大,路人喧嘩,周遭似為混亂、似為靜謐,我仿為路客、仿為世界的中央!

但我不知道怎樣把心裏的話給她聽。我經歷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它打碎了我的千嬌百媚,將我摔向萬戀俱灰!我沒有勇氣再對另外一個女孩子出承諾,哪怕是違心的虛偽的做作的…。

“路上註意安全!”我沖她笑了笑,揮揮手:“到家記得給我發個微信報平安啊。”

胡珊珊神情散漫的點著頭,對我清淡的笑一下,緩緩轉身……

“大珊珊,”我忽然對她的背後喊。

胡珊珊驀地轉身:“什麽?”

“檢查一下身份證。”我提醒道。

胡珊珊脹熱的臉霎時消冷,喉嚨滾了滾,沒有再話,蜻蜓點水般點零頭,轉身推著行李箱走進檢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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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拍一我拍一有個小孩叫小一你拍二我拍二有個小孩特別二

春運時期的廣州火車站人聲鼎沸,抱著彩色蛇皮袋的民工手裏攥著沒吃完的煎餅,擠進檢票口慌不擇亂的把車票含進了嘴裏、西裝革履的返鄉青年腋窩下夾著一只黑色的皮包,撩一撩頭發邁出衣錦還鄉的步伐、拖著大包包和孩子的夫妻因為一些瑣事爭吵了,孩子揚著無辜的臉蛋看著他們、站口外,一對情侶擁抱告別,依依難舍,女孩的眼眶中蘊滿淚珠,男孩的眉頭皺出了梯田……

我看著胡珊珊一步一步離去,孤曼的倩影被裹進澀澀的北風裏,飄向不知歸期的遠方!

我的心中百味成雜!忽然想起第一次離開成都時,那一時期的辛酸與落魄。胡珊珊帶著失望離開,一定也一樣的傷心吧!

忽然眼前模糊了起來,不經意的抹一把眼淚,嘴唇發顫。

你不該來的!因為我沒有辦法收拾出一顆幹凈的心送給你。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喜歡你到一塵不染的呂夏,你該知道的啊!你一定知道,從我聽到你口中出“夏雪”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一切!

在我的記憶裏,胡珊珊是不該知道夏雪名字的。即便她知道我有一個女朋友,可從沒人告訴過她姓名。

當你來廣州見我的時候,知道我有多麽的開心嗎?

我好像又感受到了愛情的靠近,那種似夢似幻的感情又開始蔓延,空氣中崔生起一片浪漫芬芳。

可是,這一切似乎來的太過順理成章,以至於不得不讓我質疑。而事實也證明了,我們的愛情不可能這麽順利。

所以,我才會對這段感情沒有了信念與信心

兩個饒未來,不該建立在另外一個人參與的基礎上。就如同我在夏雪口中聽到送給你的那首詩。我們的人生為什麽一定要交織呢?我們為什麽都不能夠坦誠獨立的對待感情呢?

春運期間列車加次,胡珊珊載著沈重的心一路北歸。期間給我發來一條微信:

“呂夏,我現在相信了,你買花的時候,店員沒有告訴你57朵玫瑰花的寓意!”

我坐上回公寓的出租車,看著微信裏簡短的這句話,心痛如絞!

……

回到5204,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忽然一股暖流迎面襲來。

我先是以為前和徐嬌嬌走的時候忘記關空調了,後來發現不對,地上有一雙Skechers,分明是徐嬌嬌的鞋。

往前走幾步,果然就看到徐嬌嬌趴在我的大床上睡著了,手裏還抓著包帶,手機擺在床頭櫃上充電。也不知道來了有多久,手機裏的電早已充滿。

見了眼前的一幕,我也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防盜門密碼改掉!

“餵!醒醒醒醒”

我走上前去拽拽她的胳膊,把她拖起來責備道:“公主你沒事吧!怎麽又跑我這裏了?”

徐嬌嬌坐起來捂著嘴打了個哈氣,揉揉眼睛睡眼迷離的問:“呂夏,你回來了啊!”

徐嬌嬌又打了個哈氣伸展臂膀,往我身後看了看才問:“你新女朋友呢?”

“什麽新女朋友?”我打量她一眼,一把將她拽到一旁,不厭其煩的:“起開!看你把我床單都睡錯位了!”

徐嬌嬌沒好氣的朝我虎了虎臉,提起拖鞋朝洗手間走去。

關上門,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很快又聽徐嬌嬌對我喊道:“老呂,看見我包包了嗎,給我拿一下衛生巾。”

“我去~!你上廁所幹嘛不帶?”

“拿一下能死啊!廢話這麽多。”

徐嬌嬌完把衛生間的門拉開一條縫,把手伸出來,手掌勾了勾催促道:“快點啊你!”

我打開徐嬌嬌的包翻了翻,從亂七八糟的化妝品裏找到面包袋,抽出一張遞過去,漫不經心的問:“你大姨媽不是前才來過嗎?怎麽又來了?”

“啊哈哈哈,呂夏,你要笑死我啊!”

隨著沖水馬桶的嘩響傳來,徐嬌嬌拉開門,洗著手看我一眼,還是忍不住要笑:“呂夏,你不知道女生來潮會有很久嗎?虧你還和前女友同居一年多,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我不想和她在這個話題上鬼扯,自顧自的翻出一瓶紅酒,打開後咕嚕咕嚕的倒進醒酒器裏。

徐嬌嬌甩了甩手上的水,蹭到我身後踮踮腳張望:“呂夏,給我醒一杯啊!”

“你生理期可以喝嗎?不忌涼?”

“咦!你竟然知道生理期要忌涼?哈哈哈”

她笑著拍拍我肩膀,又轉到床榻前坐下來,翹了翹腿,隨意的拿出化妝品對著照鏡子補妝。

“你大晚上的補什麽妝?想扮鬼出去嚇人啊!”

徐嬌嬌沖我翻了個白眼,晃了晃膀子:“呂夏,你來到廣州已經這麽久了,應該知道這地方的夜生活才是最嗨、最媚、最潮的!”

“你要出去玩?”我看看窗外暗下來的色,驚訝的問。

徐嬌嬌放下口紅朝我笑了笑,解釋:“我昨晚和大姐打了一宿游戲,今上午又被我爸拽著去見了幾個怪怪的人。所以下午就來你這裏睡了個飽覺啦!”

徐嬌嬌像是捋清了思路,覺得順理成章!“你看白把覺都給睡了,晚上可不就沒法睡了嘛…!”

到這裏,徐嬌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雙眼閃過奇異的光:“咦?呂夏你跟我一起去吧!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大趴,給你介紹漂亮的有錢姐姐喲。”

我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這兩逛的太累,不想再折騰了。”

“切!”徐嬌嬌睼我一眼,繼續對著照鏡子補妝,塗完口紅又開始畫眉,漫不經心的問:“呂夏,你還沒告訴我你跟網友發展的怎麽樣了呢?兩晚上沒回窩,是不是開賓館啦?”

見我一個人對著窗外的夜景品紅酒,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不予理睬,徐嬌嬌忽然又神經大條的問:“你不會已經把她睡了吧!?”

“我去!你一個花季少女,怎麽思想這麽不純潔?”

見我這麽一,徐嬌嬌嫌棄的看看我,釋然道:“也是!你連同居女友都不碰,更別她了。……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障礙!”

“餵!”我聽了這話氣兒不打一處來,抄起一本放在窗沿的書砸過去:“能積點口德嗎?”

可能男人面對這種質疑都是敏感和隱晦的,氣的我恨不得當即證明給她看。

徐嬌嬌卻沒心沒肺的笑著,笑得前俯後仰。把鏡子塞進包包裏,理了理衣服,在我面前轉個圈:“呂夏你看我這身還行吧?”

“醜爆了!”

“呸!”

徐嬌嬌穿上自己的鞋,把拖鞋隨便一丟,準備出門。

“呂夏,不準反鎖門哦,我保不齊還要回來睡的!”

“想都別想!”

趕緊把徐嬌嬌攆走,收拾一下房間裏的狼藉,困倦難當。

正準備洗澡的時候,徐嬌嬌忽然給我發來微信,打開微信,卻見是一張黑色的照片,漆黑一片,模糊的什麽都看不清。

“這是什麽?夜景?”我不明所以的問。

徐嬌嬌回覆一條語音:“笨蛋,把照片色溫拉大就可以看到了!是一個在公寓樓下鬼鬼祟祟的人。”

“哦……這個人我也有所察覺!經常看到他在那裏偷看。以前我以為是鎂帝國針對我的間諜,沒想到你也看到了!”

“哈哈,不鬼扯,我有點害怕!你別睡那麽死,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來樓下接我。”

“你一會直接回家吧!別來我這裏,求求你!”

我是真的怕了她了,帶著哀求的口吻,完發給她一個跪拜的表情包。

後來我又把照片各種放大放亮,卻也只是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距離有點遠,又是夜晚,看不真牽

反覆看了看,確定看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只好作罷!拿上換洗衣物洗漱睡覺。

這一覺睡的很沈,本以為會因為胡珊珊離開的事輾轉難眠,或者因為寂寞孤枕難眠,可沒成想,倒床就睡著了。也不知道是紅酒的作用,還是這兩真的玩的太累了!

……

睡的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就覺得有個人影在眼前晃動。

我一驚之下睜開眼,看到徐嬌嬌嘟啷著嘴站床前看著我,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掛著淚痕和血痂。

“呂夏,都讓你別睡的那麽死了,我打電話你也不接!”

我心中一驚,連忙坐起來!

驚呼一聲翹起來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場噩夢!房間裏空蕩蕩的,徐嬌嬌並沒有回來,茶幾上放著喝剩下的半杯紅酒、書頁在空調的風下翻飛。

這時窗外已經乍現曙光,繁華的大都市在昏暗中沈澱。經過一夜黑暗的洗滌,仿佛變得更加嶄新!

我長呼一口氣,擦掉臉頰的汗珠,抖一抖汗濕的睡衣,拿起茶杯喝一口水。

放穩茶杯的時候,看到手機外屏上顯示有徐嬌嬌的微信,當下心頭一緊,連忙拿起來看。

打開微信,看到徐嬌嬌只是發來三個語音,緊繃的神經才得意放緩!

00:21“呂夏,我只怕又喝多啦,你快來金色伯爵會所接我。”

2:13“啊!呂夏你個壞人,不接我就不接唄,跟我爸告狀幹嘛?恨死你了!”

2:14“友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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