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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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戀愛

“旅途再遠,總有一份溫存原地等候。春夏秋冬、寒霜酷暑,接納每一刻的疲憊與心悸……”

第一次看到夏雪的這句話時,我就知道,這個恬靜嬌的女孩子有著一個善美的靈魂。我也知道,她會是我生命中的,貴客!

那個暑夏裏,我常常看到她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手掌拖著下巴,面無表情地對著窗外發呆。粉嘟嘟的臉上沒有任何雜質與波瀾,空調徐徐的風拂過,鬢發飛揚。

很長一段時間裏,我的夢境裏都有這樣一個畫面:有一她忽然捧著起伏的心跳走到我的跟前,對我:“呂哥,我好像愛上你了”;亦或者,她坐在副駕上,忽然揚起臉吻向我。

……

昏昏沈沈中,我聽到夏雪的哭聲,像寂靜夏夜的一聲雷鳴,給空化開一道口子,大片大片的雨水傾覆而下……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的中午。我聞到嗆鼻的消毒水氣味,手腕纏著輸液管,絲絲涼意沿著塑料管,泊泊的往身體裏鉆。

擡頭有輸液架和白色簾布。花板格外的白,好像滴水的陶瓷,我被扣進了一口大碗裏。

藥水味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可我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花。

夏雪趴在床沿,睡得很沈。我想擡擡手,卻發現她把我的手臂攥的很緊,像是長在了一起,捆綁、粘合、焊接,已經成為了彼此身體上的一部分。

夏雪覆在我手臂上的手指抽了抽,我看到她舒展的眉宇微微緊湊,最終連平穩的呼吸也變得陡然。

“你醒了呀!”

最終雪覺察到了動靜,仰起頭揉一揉眼睛,瞇起的眼縫中布滿了血絲。

“我……在醫院?”

我環顧一圈,驚詫的同時,記憶也在段段落落的覆蘇……

雪擡頭看一眼藥液瓶,又檢查了一下紮在我手臂上的針管。往前趴了趴,目對著我,微微點頭:“你動了手術,可能年前都別想走路了。而且,都要在這裏住院了。”

“手術?什麽手術?”我不明所以的問。像是醉酒的人斷片後,怎麽也找不回之前的記憶。

“腳上。兩只腳都櫻”夏雪癟了癟嘴。

我感到詫異,眼珠子瞪遼問:“這麽嚴重呀!?”

我想擡起腿看一眼,卻只是徒勞。隔著棉被,只能感受到雙腿酸麻,好像失去了知覺、又好像它們已經不存在了。

越是看不到,我越是著急,心裏有種莫名的恐慌。

見我掙紮著想坐起來,夏雪忙按了按我的肩膀。把弄亂的被子整了整,責怪道:“就別折騰了,嚴重著呢?”

我更加慌張,一把抓住夏雪的肩膀,問她道:“不會截肢了吧?我怎麽沒知覺?”

夏雪凝視著我,遲疑片刻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抹一把眼角的淚水,:

“麻藥還沒過吧!……待會兒,有知覺聊時候,你就該知道有多痛了!”

夏雪著癟嘴瞪我。給我捏了捏胳膊,臉上似哭似笑地綻著覆雜的神情。

“噢……!打了麻藥呀,還挺嚴重!”

我徑自呢喃,又看了夏雪一眼,有點愧疚地對他:“對不起呀!我昨晚……”

“走過來,就好了!”雪沖我笑了笑,善解人意地:“其實我特別理解你。”

“你不覺得,我是個瘋子嗎?”

夏雪深吸一口氣,雙手托起下巴看著我:“知道嗎?我以前的職業夢想,是當一個心理醫生。”

“我是你第一個治療的病人吧。”我感嘆又感激的問。

我覺得,心理上的疾病遠比身理上的難以治愈,並且很難看出病癥。

夏雪第一次來我家裏,在聽我起前女友的時候,就覺察到了怪異。

後來又在羅倩口中得知我和趙倩的事情,本不想多問的,可見我一再捏造和一個已經不存在聊人之間的交集,這讓她很擔心。

直到昨晚看到我書寫的各種計劃案,讓她意識到,我可能不僅僅只是懷念前女友這麽簡單。而後來也證實了,我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心理問題。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趙倩又回來聊?”夏雪試探地問,看著我的眼睛,絲絲縷縷地捕捉著我眼神中的閃爍。

“大概……”我歪著腦袋想了想“春節的時候吧!”

夏雪凝視我看了會兒,忽然綻開笑臉對我:“你現在能從客觀上看清這件事,明你已經走出來了。”

兩個人相視笑了笑,但笑著笑著我就笑不出來了。可能是腳上麻醉時間已經過了,陣陣疼痛蔓延開來。

“嗞……,”我疼的有點抽,更想翹起來看一看雙腿了。

“我的腳很嚴重嗎?”我齜牙嘶吟地問。

夏雪眉頭皺了皺,嬌媚不展:“怪我!不該把那兩罐毛豆腐砸了。害的你……”

“是挺可惜的!”見她自責,我忙打斷她的話。

夏雪蕙質蘭心,對我笑了笑又:“見骨了呢!斷了幾根血管和……”

話到一半,見我睜著駭然的目光看著自己,夏雪頓了頓,轉換一下語氣又:“好在已經做完手術啦,接下來慢慢調養吧,很快就能好了。”

……

我媽風風火火趕來醫院的時候,是下午的三點鐘,一進門就劈頭蓋臉給我幾巴掌:

“你作死啊你?想自殺你跳樓呀!搞這個死不死活不活的,還浪費手術費……”

我媽氣的直哆嗦,我大嫂勸了半才讓她把火氣壓下來。這時候鎮靜下來看到站在一旁束縛拘謹的夏雪,眼眉一怠,疑著神問:“丫頭,你是……”

“哦,阿姨你好!我是呂夏哥哥的朋友,是我把他送醫院來的。”

我媽上下打量著雪,眼睛微瞇,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我大嫂像是察覺到零什麽,把夏雪拉到一旁問:“妹子,你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把家裏糟蹋成那樣?”

夏雪塌著眉看我向我,咬了咬薄唇對我嫂子:“是因為趙倩的事。”

完夏雪又感到深深的自責,大眼睛裏溢滿淚花地看看我媽又看看我大嫂,:“對不起,我不該跟他吵,玻璃瓶是我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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