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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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傅野走出書房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
從自己爸爸嘴裏說出來的，親自鉆進他耳朵裏的話。
走到一半，他又回去了。
拉開書房門,探個腦袋進去，道：“爸,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程辭淵：？
程辭淵後知後覺地發現程傅野喊了他“爸”,心裏差點被氣笑的無語情緒消散了不少。
程辭淵放下手裏的筆,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自己兒子，道：“怎麽了？”
程傅野滿肚子疑惑，最後還是問出了聲。
“爸,你真的從一開始就知道媽媽已經回來了？”
他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他這麽惦記媽媽,還是因為自己能讀出媽媽的心裏話，這才能在一開始就認出媽媽的。
現在程傅野人不在書房裏，腦子都跟著好了起來。
學會質疑了。
程辭淵聽著，絲毫不意外，只是微微點頭。
他還有更多的沒說,要是說出來，自己兒子的大腦cpu恐怕都要燒著了。
程傅野又問了一些問題,例如“看到的媽媽是不是原來自己的長相？”“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認出了媽媽？”
程辭淵都點頭回應。
最後，程傅野揣著滿肚子自己爸爸的肯定回答，轉身走了。
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還是沒想明白……
剩下程辭淵在書房裏，看著門外空蕩蕩的走廊出神。
在很久之前的某一天,他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說他們現在的世界是虛假的,而且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已經去世的妻子會以一種全新的面貌重新回來,到時候認出不認得出來就全看他自己了。
他認出來了,從回家的第一天就認出來了，家裏的裝飾以及花的擺放位置，甚至飯菜的口味，在還沒有見到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堅信她回來了。
然後呢？
直到在客廳裏瞥見門口兩個人的身影，在飯桌上看見對面兩人熟絡的動作，以及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漸漸褪去偽裝出現在自己面前。
程辭淵才發現，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回來了，只不過她卻並不想跟他們相認……
程傅野一覺睡醒後，睜眼第一件事，除了去看自己媽媽，就是去看自己爸爸。
她要去看看昨天晚上在書房聽到的話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事實證明，不是！
他爸和他是一個陣營的！
他們都認出了媽媽！
一時之間，程傅野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這就像一個本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卻突然被告知其實別人也知道一樣，瞬間就沒有私藏寶貝的獨屬感和占有欲了。
這也就導致程傅野現在看自己爸爸，除了之前的嫌棄外，現在還多了一股子嫉妒。
從他出生到現在這麽多年，媽媽能陪他的時間那麽短，卻有那麽多時間跟爸爸在一起……
……
下樓後。
程傅野看見了坐在餐桌兩端的自己爸爸和媽媽，久違地體驗到了一家三口的感覺。
只不過，要是媽媽臉上嫌棄的表情能收斂點就好了……
程傅野拉開椅子坐下，低頭才喝了一口湯，就聽見旁邊人的心聲。
【程辭淵吃飽了撐的吧，大早上也要下來看著？是怕我給你兒子下毒？】
程傅野：“……”
手裏的湯瞬間就不香了。
他又伸手去夾一個厚蛋燒。
【就算我要下毒，也會下在雞蛋裏！】
程傅野：“……”
這早飯沒法吃了！
程傅野開始老老實實啃面包。
突然，面前的盤子裏多了一個厚蛋燒。
？
程傅野擡頭，就見自己媽媽笑得溫柔和煦，笑道：“小野，你怎麽不吃厚蛋燒啊？你平常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嗎？一餐能吃三個呢！”
夏時：[瞇眼笑嘻嘻。]
【我可真是個稱職的媽媽，看看，她現在都能記住孩子喜歡吃的早餐呢！】
程傅野：“……”
謝謝媽媽，但是……
程傅野結結巴巴：“我，我今天不是很想吃。”
換言之，媽媽，你快給我造成心理陰影了。
啊？
夏時有一瞬間的困惑，“不想吃嗎？”
程傅野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一旁就傳來了程辭淵的聲音。
他說：“小野，不要挑食。”
聲音平淡，跟以往每次教育他的語調一樣。
程傅野：“……”
如果是以前，他還可以把他的話當做老父親的訓導。
但經過昨天晚上之後，程傅野現在再聽自己爸爸這樣的話，似乎總能從這裏邊覺察出一絲得意。
得意？？？？
得意老婆回來了？
可以和他一起教育他了？？？
程傅野抿唇，叛逆的心思漸漸又起來了……
下一瞬。
他聽見了自己媽媽心裏的聲音。
【我哄兒子吃飯的時候，程辭淵他能不能別多嘴！】
【好想把他嘴縫起來啊！】
程傅野：(#^.^#)
程傅野剛才的叛逆情緒瞬間消散無蹤，只剩下一個念頭。
媽媽在哄他吃飯哎~
！(*^▽^*)！
就連程傅野再看向程辭淵的眼神裏，原本的不服氣都瞬間變成了同情。
相比之下，媽媽愛他太多太多太多了。
想著，程傅野叉起盤子裏的厚蛋燒，一口一個，吃的差點把自己給噎死，但還是開心在笑。
這就是媽媽的愛啊！
一旁，夏時看著，終於露出了老母親般欣慰的笑容。
【兒子長大了，真懂事，真聽話！】
給程傅野高興得，又往嘴裏塞了一個厚蛋燒。
程辭淵擡眼，看著依舊是把三個人吃成只有兩個人氛圍的餐桌。
他動了動手邊的叉子，也學著自己兒子的模樣叉起了一個厚蛋燒，剛用刀把它切成兩半，還沒來得及吃呢，兩聲椅子拖動的聲音響起。
程傅野：“我吃飽了，上學去了！”
夏時：“我也吃飽了，我出門了！”
等程辭淵再擡眼，就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共同上樓，沒多久又一起下來了，一個背著書包，一個背著小包，從餐廳門口路過的時候，沒有一絲停留。
甚至兩人還在對話。
“你怎麽不好好在輪椅上坐著？”
“坐累了，出去轉轉，明天再坐。”
【坐什麽坐？再坐輪椅，屁股都要坐扁了！】
“……”
兩人風風火火走完，整個一樓都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更別說他所在的餐廳了……
桌上原本三個人，只剩下了他一個孤家寡人。
就連他面前切好的早餐都涼了。
程辭淵：“……”
傭人試探著進來問：“先生，要不要去幫您把早餐熱一下？”
程辭淵嘆了口氣，把叉子放下，道：“不用了，收了吧。”
傭人聞言，連忙上前撤盤子。
端著盤子出門後，有人不禁唏噓，“先生看起來好可憐啊。”
旁邊的人點頭，他在這個家裏好像透明人啊……
剛走到餐廳門口，把這些話都聽見了的程辭淵：“……”
胸口中箭……
夏時出門後，就按照昨天說好的，跟齊燃一起去參加了那個舞蹈比賽的節目。
雖然一開始齊燃的人氣很低，但在夏時堅持不懈地搖人下，總算把局面給扳了回來。
最後的結果是以評委打分和場外人氣綜合在一起進行考量和評比的。
最後，齊燃穩居評委心中的實力榜第一，謝婉婉則依舊是觀眾心裏最愛的人氣第一。
對於這樣的結果，夏時是有些疑惑的，但齊燃卻已經很滿足了。
這還是第一次跟謝婉婉打平。
以前次次都是被謝婉婉的人氣碾壓，這次能並列已經算是有很大進步了。
而且更讓齊燃驚喜的是，她之前跟老板申請參加的另一個舞蹈節目，已經通過了。
齊燃高興得差點原地蹦起來，最後，她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齊燃忐忑開口，“時小姐，未來我能不能請你負責我的經紀工作？”
夏時：？
齊燃喜歡這個時小姐，不僅跟她一見如故，而且這麽長的時間裏，她就像個貴人一樣一直出現在她生命的一些重要節點裏，給予她幫助。
對此，夏時只想了半分鐘就答應了。
她自己本來就是做這個工作的，也帶過藝人，再加上看見看見齊燃就想起她倆這共同的倒黴蛋命運。
頓時覺得格外親切。
見夏時答應了，齊燃興奮得又是一陣歡呼。
夏時給李然明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打算商量齊燃這件事的，結果沒想到李然明當場就讓人去辦手續了。
還說你能親自下場帶藝人，這已經很讓人驚喜的了，別說一個齊燃，十個齊燃都給你帶！
當天下午，夏時就收到了李然明給她發的有關齊燃的工作資料和行程。
明天就有一個舞蹈節目的初賽海選。
正巧夏時這幾天在家在醫院躺著人都快躺麻了，第二天不用齊燃招呼，夏時主動就送上門去了。
等程傅野下樓來，看著餐桌上空蕩蕩的，只有他爸一個人在那兒坐著。
程傅野：“……”
程傅野梗著脖子，“媽媽她人呢？”
程辭淵：“出門了。”
程傅野：“去哪兒了？”
“……”
程辭淵擡起頭來，跟已經半大的兒子對視。
他沒回答，但那無奈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你覺得我能知道？
你覺得她會告訴我？
程傅野也閉嘴了：“……”
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程辭淵你挺沒用的……
程傅野看向自己爸爸的眼神，再次染上了同情。
程辭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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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
從自己爸爸嘴裏說出來的，親自鉆進他耳朵裏的話。
走到一半，他又回去了。
拉開書房門,探個腦袋進去，道：“爸,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程辭淵：？
程辭淵後知後覺地發現程傅野喊了他“爸”,心裏差點被氣笑的無語情緒消散了不少。
程辭淵放下手裏的筆,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自己兒子，道：“怎麽了？”
程傅野滿肚子疑惑，最後還是問出了聲。
“爸,你真的從一開始就知道媽媽已經回來了？”
他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他這麽惦記媽媽,還是因為自己能讀出媽媽的心裏話，這才能在一開始就認出媽媽的。
現在程傅野人不在書房裏，腦子都跟著好了起來。
學會質疑了。
程辭淵聽著，絲毫不意外，只是微微點頭。
他還有更多的沒說,要是說出來，自己兒子的大腦cpu恐怕都要燒著了。
程傅野又問了一些問題,例如“看到的媽媽是不是原來自己的長相？”“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認出了媽媽？”
程辭淵都點頭回應。
最後，程傅野揣著滿肚子自己爸爸的肯定回答，轉身走了。
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還是沒想明白……
剩下程辭淵在書房裏，看著門外空蕩蕩的走廊出神。
在很久之前的某一天,他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說他們現在的世界是虛假的,而且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已經去世的妻子會以一種全新的面貌重新回來,到時候認出不認得出來就全看他自己了。
他認出來了,從回家的第一天就認出來了，家裏的裝飾以及花的擺放位置，甚至飯菜的口味，在還沒有見到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堅信她回來了。
然後呢？
直到在客廳裏瞥見門口兩個人的身影，在飯桌上看見對面兩人熟絡的動作，以及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漸漸褪去偽裝出現在自己面前。
程辭淵才發現，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回來了，只不過她卻並不想跟他們相認……
程傅野一覺睡醒後，睜眼第一件事，除了去看自己媽媽，就是去看自己爸爸。
她要去看看昨天晚上在書房聽到的話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事實證明，不是！
他爸和他是一個陣營的！
他們都認出了媽媽！
一時之間，程傅野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這就像一個本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卻突然被告知其實別人也知道一樣，瞬間就沒有私藏寶貝的獨屬感和占有欲了。
這也就導致程傅野現在看自己爸爸，除了之前的嫌棄外，現在還多了一股子嫉妒。
從他出生到現在這麽多年，媽媽能陪他的時間那麽短，卻有那麽多時間跟爸爸在一起……
……
下樓後。
程傅野看見了坐在餐桌兩端的自己爸爸和媽媽，久違地體驗到了一家三口的感覺。
只不過，要是媽媽臉上嫌棄的表情能收斂點就好了……
程傅野拉開椅子坐下，低頭才喝了一口湯，就聽見旁邊人的心聲。
【程辭淵吃飽了撐的吧，大早上也要下來看著？是怕我給你兒子下毒？】
程傅野：“……”
手裏的湯瞬間就不香了。
他又伸手去夾一個厚蛋燒。
【就算我要下毒，也會下在雞蛋裏！】
程傅野：“……”
這早飯沒法吃了！
程傅野開始老老實實啃面包。
突然，面前的盤子裏多了一個厚蛋燒。
？
程傅野擡頭，就見自己媽媽笑得溫柔和煦，笑道：“小野，你怎麽不吃厚蛋燒啊？你平常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嗎？一餐能吃三個呢！”
夏時：[瞇眼笑嘻嘻。]
【我可真是個稱職的媽媽，看看，她現在都能記住孩子喜歡吃的早餐呢！】
程傅野：“……”
謝謝媽媽，但是……
程傅野結結巴巴：“我，我今天不是很想吃。”
換言之，媽媽，你快給我造成心理陰影了。
啊？
夏時有一瞬間的困惑，“不想吃嗎？”
程傅野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一旁就傳來了程辭淵的聲音。
他說：“小野，不要挑食。”
聲音平淡，跟以往每次教育他的語調一樣。
程傅野：“……”
如果是以前，他還可以把他的話當做老父親的訓導。
但經過昨天晚上之後，程傅野現在再聽自己爸爸這樣的話，似乎總能從這裏邊覺察出一絲得意。
得意？？？？
得意老婆回來了？
可以和他一起教育他了？？？
程傅野抿唇，叛逆的心思漸漸又起來了……
下一瞬。
他聽見了自己媽媽心裏的聲音。
【我哄兒子吃飯的時候，程辭淵他能不能別多嘴！】
【好想把他嘴縫起來啊！】
程傅野：(#^.^#)
程傅野剛才的叛逆情緒瞬間消散無蹤，只剩下一個念頭。
媽媽在哄他吃飯哎~
！(*^▽^*)！
就連程傅野再看向程辭淵的眼神裏，原本的不服氣都瞬間變成了同情。
相比之下，媽媽愛他太多太多太多了。
想著，程傅野叉起盤子裏的厚蛋燒，一口一個，吃的差點把自己給噎死，但還是開心在笑。
這就是媽媽的愛啊！
一旁，夏時看著，終於露出了老母親般欣慰的笑容。
【兒子長大了，真懂事，真聽話！】
給程傅野高興得，又往嘴裏塞了一個厚蛋燒。
程辭淵擡眼，看著依舊是把三個人吃成只有兩個人氛圍的餐桌。
他動了動手邊的叉子，也學著自己兒子的模樣叉起了一個厚蛋燒，剛用刀把它切成兩半，還沒來得及吃呢，兩聲椅子拖動的聲音響起。
程傅野：“我吃飽了，上學去了！”
夏時：“我也吃飽了，我出門了！”
等程辭淵再擡眼，就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共同上樓，沒多久又一起下來了，一個背著書包，一個背著小包，從餐廳門口路過的時候，沒有一絲停留。
甚至兩人還在對話。
“你怎麽不好好在輪椅上坐著？”
“坐累了，出去轉轉，明天再坐。”
【坐什麽坐？再坐輪椅，屁股都要坐扁了！】
“……”
兩人風風火火走完，整個一樓都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更別說他所在的餐廳了……
桌上原本三個人，只剩下了他一個孤家寡人。
就連他面前切好的早餐都涼了。
程辭淵：“……”
傭人試探著進來問：“先生，要不要去幫您把早餐熱一下？”
程辭淵嘆了口氣，把叉子放下，道：“不用了，收了吧。”
傭人聞言，連忙上前撤盤子。
端著盤子出門後，有人不禁唏噓，“先生看起來好可憐啊。”
旁邊的人點頭，他在這個家裏好像透明人啊……
剛走到餐廳門口，把這些話都聽見了的程辭淵：“……”
胸口中箭……
夏時出門後，就按照昨天說好的，跟齊燃一起去參加了那個舞蹈比賽的節目。
雖然一開始齊燃的人氣很低，但在夏時堅持不懈地搖人下，總算把局面給扳了回來。
最後的結果是以評委打分和場外人氣綜合在一起進行考量和評比的。
最後，齊燃穩居評委心中的實力榜第一，謝婉婉則依舊是觀眾心裏最愛的人氣第一。
對於這樣的結果，夏時是有些疑惑的，但齊燃卻已經很滿足了。
這還是第一次跟謝婉婉打平。
以前次次都是被謝婉婉的人氣碾壓，這次能並列已經算是有很大進步了。
而且更讓齊燃驚喜的是，她之前跟老板申請參加的另一個舞蹈節目，已經通過了。
齊燃高興得差點原地蹦起來，最後，她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齊燃忐忑開口，“時小姐，未來我能不能請你負責我的經紀工作？”
夏時：？
齊燃喜歡這個時小姐，不僅跟她一見如故，而且這麽長的時間裏，她就像個貴人一樣一直出現在她生命的一些重要節點裏，給予她幫助。
對此，夏時只想了半分鐘就答應了。
她自己本來就是做這個工作的，也帶過藝人，再加上看見看見齊燃就想起她倆這共同的倒黴蛋命運。
頓時覺得格外親切。
見夏時答應了，齊燃興奮得又是一陣歡呼。
夏時給李然明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打算商量齊燃這件事的，結果沒想到李然明當場就讓人去辦手續了。
還說你能親自下場帶藝人，這已經很讓人驚喜的了，別說一個齊燃，十個齊燃都給你帶！
當天下午，夏時就收到了李然明給她發的有關齊燃的工作資料和行程。
明天就有一個舞蹈節目的初賽海選。
正巧夏時這幾天在家在醫院躺著人都快躺麻了，第二天不用齊燃招呼，夏時主動就送上門去了。
等程傅野下樓來，看著餐桌上空蕩蕩的，只有他爸一個人在那兒坐著。
程傅野：“……”
程傅野梗著脖子，“媽媽她人呢？”
程辭淵：“出門了。”
程傅野：“去哪兒了？”
“……”
程辭淵擡起頭來，跟已經半大的兒子對視。
他沒回答，但那無奈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你覺得我能知道？
你覺得她會告訴我？
程傅野也閉嘴了：“……”
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程辭淵你挺沒用的……
程傅野看向自己爸爸的眼神，再次染上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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