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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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你會失落嗎?”林淵一開始談話便直入主題,勸榆桑要學會與朋友分擔。

林淵已經不止一次地看到他的心肝寶貝淺淺為了榆桑的事兒懊惱糾結,他不能允許那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他必須點醒榆桑,好好開導開導這個過於倔強的女孩,如果她不停勸,那他就能強制要求她離淺淺遠一點,畢竟這個榆桑身上有太多秘密,感覺背負著太過的東西,如果不能對朋友明言,那說明事情存在一定的危險性,為了不再讓清淺煩惱,也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於情於理,林淵都不能讓榆桑繼續跟淺淺接觸下去,風險太大。

“我會失落。”榆桑實話實話地回答了林爸爸問題。

“你想通了就好。”林淵無疑對榆桑的回答很是滿意,認為這是她妥協的節奏,至少肯考慮接受他的建議了,這是好事。

“林叔叔,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行嗎?關於如何做朋友的。”榆桑內心掙紮了許久,終於還是決定將進入她一直以來最關心的話題,探究這些年來她最想要弄清楚的真相,那個問題已經困擾了她很久很久,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你問。”林淵以為榆桑還有關於他所說的話題的一些疑問,自然十分樂意為她解答,在他看來,榆桑將要問的問題跟他之前所說的是在一個頻道上的,全不知榆桑已經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背叛朋友的人,應該受到什麽樣的處罰?”榆桑問得鎮靜,仿佛就是在接著林淵的話題,又仿佛是在跟他坦白,即將告訴他一些她隱瞞的事情。

“看具體的情況而定,不過朋友相交貴乎信義,這種人出賣朋友,不值得深交,甚至應該把他從朋友的名單中剔除出去,老死不相往來。”林淵講明了自己的觀點,話說得有些重了,他以為榆桑所謂的朋友是指清淺,他必須要給榆桑打個預防針,極力避免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

“如果有一個人因為朋友的背叛,死了呢?”榆桑一步步地接近自己一早就設定的目標,將她與林淵的對話一步步地引入她設定好的軌跡之中。

林淵聽完榆桑的話,猛然一驚,他的目光變成了前所未有的犀利,在這一刻,清清楚楚地意識到榆桑和他的談話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劃定的範圍,朝著未知的方向飛速前進,至少對他來說是未知的。

“那要看那個人的本質是怎樣的?如果他是邪惡的,那他的朋友背叛他,是匡扶了正義,理應受到嘉獎;如果他是善良的,那他的朋友出賣他,是助長了邪惡之風,違背了法律道德,肯定會受到制裁。”林淵將事情分為兩種情況,以當事人的善惡來決定所謂朋友的背叛正當與否。

林淵之所以會在察覺談話已經偏離他預設的主題後,還是乖乖地回答榆桑的問題,正是因為他可以確定榆桑是帶著目的為這個問題的,至於這個目的是什麽,他很想弄清楚,因此林淵選擇配合榆桑的問答游戲。

“您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秦榆桑沒有正面回答林淵這個關於善惡的假設,她又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我堅信。”林淵半點不耐煩都沒有表現出來,很認真地回答榆桑這些看似毫不相關,莫名其妙的問題。

“洛旃枇,您覺得這名字熟悉嗎?”榆桑終於不再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林淵的反應很快,立馬想清楚上面那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跟洛旃枇的聯系,將矛頭直指榆桑。

“他是我爸爸。”榆桑承認地直白坦然。

“離開淺淺,別自欺欺人,如果你的目的是這個的話,我不能讓你繼續待在她身邊,你的動機就不單純。”林爸爸拋出這麽一句話來,陰暗封閉的環境加重了這句話的語氣,使它更具有震撼人心的效果,力度不小地打在榆桑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上。

“您能打開天窗說亮話嗎?”榆桑想讓林淵直接開門見山,不要轉移話題。

“淺淺只是個孩子,當年的事不關她的事,她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你對她卻是別有所圖,這對她不公平,你也不適合再當她的朋友。”嚴肅的語氣,林淵對自己做出的判斷顯得相當篤定,他要做的就是讓榆桑離清淺遠一點,現在的榆桑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居心叵測,用心險惡的惡徒。

榆桑不否定,不應答,靜等著林淵繼續。

“既然你是旃枇的女兒,那你接近淺淺的目的肯定不單純,難道不是嗎?”林淵毫不避諱地點出榆桑隱藏至深,不為人知的用心,想要逼迫榆桑承認自己的不良企圖,這樣他才能找到突破口,讓榆桑主動答應遠離清淺。

榆桑還是保持靜默,不動不說話,木偶一般地站在林淵的面前。

“我對不起栴枇,但我的女兒不用承擔這個罪過。我必須提醒你,這麽多年過去,就算你最後成功了,也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白費力氣而已。如果你一意孤行,不會有好結果。”事隔多年,對當年的事情也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旁人不知道的內幕消息,保守的林淵並不看好榆桑。

“一句道歉,及不上父親當年溘然長逝時母親的悲痛欲絕,抵不了這麽多年恨意充斥心間的痛苦折磨,父債子償的說法流傳千古,想來是沒有錯的,你的女兒是無辜清白的,那我的父親和母親就是罪有應得,活該受死,應當受苦嗎?”榆桑被那一句輕飄飄的道歉激怒,爆發了苦苦忍耐的怨念,壓抑多年的質問脫口而出。

“你父親當年的死源於他當年的決定違背了眾人的意志,惹起多人的不滿情緒,阻礙了一些人的利益,才會被合謀秘密除去。其中的因由盤根錯節,糾葛不休,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楚的。”林淵做著在榆桑聽來蒼白無力的辯解,等同於無用的狡辯。

“言外之意,你們便可以逃脫罪責,高枕無憂,安享富貴嗎?做了虧心事,夜裏不會噩夢纏身,不怕天理昭昭的報應嗎?”榆桑氣憤難平,出言頂撞。

“當年的事說了你也不會懂,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言盡於此,至於聽進去多少,就看你自己了,我能理解你為父親不平的心理,對他的離世我感到很抱歉。當年梓黎和旃枇的感情我一清二楚,他們相戀相守的種種情形我也是親眼所見,感觸不比你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把旃枇當作兄弟,也曾想過完成他的心願。但是水太深了,我著手準備的時候就已覺得無能為力,待要繼續下去,力不從心的感覺越發明顯,到最後不得不停下所有的動作,中斷進程。如果你還糾纏於陳年舊事,不能忘懷,一條道走到黑的話,我奉勸你一句,到頭來只怕是傷人傷己。”林淵見榆桑怨氣甚深,覺得多說無益,不想再做無謂的解釋,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勸她回頭。

榆桑覺得自己方才似乎被負面情緒牽制住了心性,慢慢控制住內心起伏不定的波動,等到她的心情平覆下來,才開口說話:“既然你有悔過的意思,那作為參與者,幫兇,你肯定知道具體的細節,當年的事是怎麽操作的?請你詳詳細細地告訴我。”

“我想你是誤會了,當年的事,我沒參與。”林淵說的話遠遠超出了榆桑的意料,他說自己並沒有加入當年的那個行列裏。

眼線無處不在

林淵講了很多,雖然模糊,但好歹承認了自己的過錯,在榆桑聽來就是他在認罪,可當她詢問細節的時候,林淵卻說自己並沒有參與當年的一系列事情。

“那你剛才的對不起指的是什麽?”榆桑分明清清楚楚地聽到林淵認錯,可是現在他又不承認自己參與過當年加害父親的陰謀中,那他的道歉為的是什麽,榆桑感到很困惑。

“當年他們一群人的確曾經拉我入夥,但是弄清楚那是一場陷害旃枇大哥的陰謀後,我立刻就退出了。我甚至提醒過旃枇大哥要小心那些人,要當心他們的詭計,可是你的父親不信我,他當時最信任的是李泉,是許志飛他們,他不相信那些跟他有這麽多年深厚情誼的人居然會背叛他,會一起設計陷害他。我當時人微言輕,因為我對旃枇大哥來說是臨時加入的合作夥伴,我說的話當然沒有那些人有分量。可旃枇大哥是個好人,是個實心實意的老好人,當時有很多人都不太看得上我,因為我太太,就是淺淺的媽媽,是有錢人家出身,是名媛淑女,家世很好,卻和我這樣一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結婚,所以他們認為我是靠我太太的裙帶關系才能在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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