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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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著車內喊話,迫不及待地和洄冼告別,聲音滿是急切,不難看出,她多想讓洄冼遠離那個是非之地,以免無辜受牽連。

洄冼卻沒如榆桑所願,掉頭離開,他下了車,沒有說話。

不等榆桑再說些什麽,早已候著的黑衣大漢一左一右架起她,連拖帶提地將她往屋子裏送去。

榆桑頻頻回頭,看見洄冼在她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距離不遠不近,是要進屋子的表現。

察覺到這層意思的那一刻,榆桑慌了神。

無論是多大的強度,多長的時間,多少的樣式的逼供,她都可以接受,不會在意,更不會反抗,而所有這些都要是在她獨自一人承受的前提條件下才成立,她不能容忍任何的附加條件,現在洄冼就成了那個附加的條件。

在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面前承受磨難是件極其不容易忍受的事情,而洄冼兩者兼具,他既是在乎她的人,同時也是在乎她的人,要在這樣的人面前被無情地拷問,哪怕是一小會兒,榆桑都不願意,因為若是那樣的話,受折磨的將不僅是她,也會是洄冼,那樣的結果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見到的。

榆桑開始掙紮,可嬌弱瘦小的她做出這一舉動,對手是兩個孔武有力的大漢,力量差距之大,無異於蚍蜉撼樹,失敗是必然的。

榆桑被帶到房子裏,安置在老地方,而那兩個黑衣人也準備著開始他們的工作——逼供。

一切準備就緒,黑衣人就要動手,榆桑別過頭承受將要到來的司空見慣的酷刑的時候,李泉喊了一聲:“停。”

正當榆桑思量著李泉打得什麽鬼主意的時候,他在下一刻就說出來他的打算,讓洄冼親自動手。

這一下,驚的不止是榆桑,也有洄冼,他好像全然不在狀況之內,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快點。”李泉催促了一聲,不急不徐,沒有不耐,沒有厲聲呵斥,就是用他平時說話的口氣。

可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震懾住了洄冼,榆桑看見他真的走上前來,接過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上的電擊棍,對準了她,蓄勢待發。

那時的榆桑對洄冼沒有責怪,有的只是心疼,想到他全都是因著她才會落得個進退兩難的困境,還要被迫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動手吧。”她聽見自己勸他。

洄冼的手伸出來,在快要接近榆桑的時候又縮了回去,隔一會兒,又伸出來,如此反反覆覆,終是下不去手。

榆桑閉起眼睛,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如期降臨,她睜開眼睛,看著洄冼猶豫不決的模樣,正想開口鼓勵鼓勵他,李泉開口了,似乎實在是看不慣他的懦弱表現,想著教訓他一頓,於是把他單獨領去了另一間房間裏。

榆桑不可能知曉父子倆的談話內容,而那兩個“劊子手”在不久後也被喚離了房間。兩人回來之後,居然開始將她的衣服一件件地從她身上剝離,正當她想呼救的時候,看見的是洄冼決然離去的背影,聽到的是這麽一句話:“想不到那小子還能想出這麽好的主意,這次看這丫頭招還是不招。”

不放心你

善良美麗的拇指姑娘伴著母親滿滿的期盼和愛意降生到人世間,生活原本無比美滿,卻因為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被破壞殆盡。罪魁禍首是一只奇醜無比的癩□□,它拆散了平靜安逸的家庭,剝奪了拇指姑娘的幸福喜悅,使她只能在不熟悉的環境中輾轉飄零。經歷了許多的艱難困苦,拇指姑娘終於得到一個安身之所,結識了家財豐厚的鼴鼠先生,並得到它的青睞。對於鼴鼠先生,拇指姑娘抱著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態度,不願與其共結連理,在有著俠義之心的燕子兄弟的幫助下逃婚成功,來到花之國,與花之國的王子一見鐘情,兩人情投意合,步入了婚姻殿堂,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遇,確實是一件玄而又玄的事。

奇遇,妙遇,知遇,美遇,險遇,怪遇……遇好或是遇壞,似乎全憑運氣二字,不同的也許只是如何抉擇罷了,究竟是選擇隨遇而安還是遇窮則變,是坐以待斃還是激流勇進,是以靜制動還是動靜結合,就屬於個人的決斷了。事情的結果不一而足,端看過程如何,畢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成不變,結果也不全是已然確定的,變數無處不在,也可能無處可在。

開始的遇,到底是幸或不幸,無人知曉。

艷陽高照之時,房檐的積雪褪下了潔白的色澤,幻化成晶瑩的水滴,從高處縱身躍下,赴一場音樂的盛宴,與千萬個志同道合的友人一齊奏響獨屬於冬天的樂曲,滴滴答答,叮叮咚咚,不絕如縷。

屋內,談話,或者稱之為獨白更為貼切,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作為這段時間裏唯一的演說者——洄冼,說完他認為該說的話之後,起身準備暫時離開一下,留榆桑一個人在房子裏,消化他方才所說的陳年往事以及糾纏其間的恩怨糾葛。

在洄冼看來,這個“暫時”恐怕不會是一時半會兒的概念,要在短時間之內消化他方才所說的確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相當於要榆桑清除多年來固有的成見,納入新的目標對象,也可能是在舊的基礎上的又一次沈重的堆積,更有可能會是另一場硝煙的導火線。

基於時間和空間上的考慮,不論是對榆桑,還是對他,洄冼覺得置身屋外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踏出門口的第一步,進入視線範圍之內的那個站在門邊的人,讓洄冼明了了此次出行時身後那個鍥而不舍的跟蹤者的真面目。

一身深藍色西裝剪裁得體,搭配上純黑色的領帶,穿在外面是一襲藏青色的大氅,襯得本人氣勢十足,頗有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洄冼發現他的同時,那人也正好看向他,當兩人的視線相遇時,饒是已然經受過一段時間商場的歷練的洄冼,也有一瞬間的退怯。

“你好,李洄冼。”反應速度還算不錯的洄冼,很快將自己調整過來,對這個出現地有些突然的來客並未顯露出太多的詫異,出於禮貌,先打招呼問好,為了表示友好,面帶笑容,伸出了右手以便與其握手。

“秦熾烽。”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雖然不是回以同一形式的微笑,卻也貫徹執行了握手的禮儀。

握手是現代人見面時的常用禮儀,之所以說是常用,因為還有點頭微笑一類更為簡單一些的。不可否認的是,握手作為一種必備的常識,的確在禮儀規範中占據不可或缺的地位。想要知道雙方的熟悉和熱情程度,是不是觀察兩人的握手時間和晃動手的幅度就可以得出答案呢?時間越長,幅度越大,是否就是兩人感情越深,越熱情的證明呢?實則不然,虛情假意,虛偽做作,表裏不一的人屢見不鮮,單就握手一項是難以斷定什麽的。

洄冼和秦熾烽兩人的握手不是一觸即放,虛虛地碰一下,也不是誇張的緊握不松,大幅度地上下晃動,雖然時間不是很長,幅度不是很大,但他們的手是切切實實地握到過的。

也許對他們來說,握手不僅僅是握手,而是交心。

獨自等人最好的消遣便是抽煙,初涉商場的洄冼免不了要學這種不可少的應酬手段,時間久了,成癮是必然的。秦熾烽的出現打斷了他點火的動作,他將銜在嘴角的煙取下,夾在指間,先完成了見面的一系列禮儀。此刻,洄冼重新叼起了那根煙,沒點,而是拿出煙盒禮貌性地邀請了秦熾烽,被拒絕之後,才點燃了煙,吸了一大口,暢快地吐出一連串的煙圈後,進入談話狀態。

“你跟著我們,為了什麽?”洄冼明知故問。

“榆桑。”秦熾烽並不打算掩藏,有問必答,而且答得相當幹脆爽快。

“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去?”洄冼也不客氣,繼續發問。

“有你在。”

“我妨礙了你嗎?”秦熾烽的回答讓洄冼自然而然地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是他的存在讓秦熾烽介意了。

“我信你。”秦熾烽答非所問。

“為什麽?”洄冼的問題幾乎是脫口而出,平白無故地相信僅有幾面之緣的陌生人,似乎不像是叱咤A市的風雲人物秦熾烽會做的事,對此洄冼不能不心存疑慮。

“你是榆桑的哥哥。”秦熾烽答得坦然。

秦熾烽的話看似是陳述既定事實,在洄冼聽來,卻有別的意味,是信任,是秦熾烽的信任,信任他,信任他對榆桑的關心和愛護都是出自真心實意。

“你都聽到了。”洄冼問得直白。

“很清楚。”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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