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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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印象,免得你不小心忘記了。哦,前提是榆桑肯來見你。再見,胡楊。對了,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奉勸你,少吃點醋,你身上的酸味很重。”秦熾鋒今天被榆桑拒絕了邀請正好心情有些不爽,又莫名其妙地被炮轟一頓,不反擊不成了縮頭烏龜了嘛。

本來對於胡楊這種明顯因為心裏不平衡產生的幼稚的挑釁行為,秦熾鋒一向是不屑一顧,理都不想理會的,但今天碰上他心情不好,這個胡楊說話又句句沖著他的痛腳來,秦熾鋒不好好修理他,都對不起胡楊千辛萬苦想出這些詞專門在這裏等著損他的良苦用心。

秦熾鋒平常是不喜歡說話,但並不表示他不會說話,也並不能說明他被人欺侮之後不懂的如何反擊。

老虎不發威,真被人當成是病貓了。

“你和榆桑分手吧,你們不可能的,你別耽誤了她。”胡楊自負好口才,在秦熾鋒面前卻潰不成軍,在他一番狂轟濫炸之下,哪裏還能有繼續挑釁他的那份餘力,只能拋出自己來這兒對他說這番話的真實目的,讓秦熾鋒離開榆桑,語氣是近乎懇切的請求。

“請問你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這句話呢?是以榆桑朋友的身份對我提出警告,可據我所知,這個身份有待商榷,榆桑至今還沒有承認過不是嗎?”秦熾鋒覺得可笑,他的感情在這些人看來就這麽廉價,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來幹涉他對榆桑的感情,真是天大的笑話。

“私心作祟,別有所圖。”秦熾鋒吐出八個字,以不輕的語調,說完之後背著手站在那,靜等胡楊的下文。

胡楊聽完,沒有立即做出任何回應,無論是表情上,還是語言上,都沒有。

秦熾鋒他摩挲著手上的戒指,覺得胡楊這樣風輕雲淡的反應實在讓他很沒有成就感,他決定出大招,勢必要讓這個膽敢主動招惹挑釁他,敢撩撥老虎胡須的人露出險惡的嘴臉來,幫他長長記性。

“你那天在校門口。”秦熾烽斷言,那個清晨是屬於他的美好,但可能是某些人的惡夢,比如眼前的這位。

“是,怎麽?怕被人看到嗎?你也怕別人知道你的私心吧?作為叔叔,竟然肖想自己的侄女,你不覺得惡心嗎?”胡楊被戳到了痛處,瞬間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豎起所有的刺來攻擊敵人,臉上保持的笑容早已不知去了何方。

然而這麽明顯的言語挑釁卻恰恰暴露了胡楊的弱點,那天的事對於他來說始終是梗在心間的一根刺,深入其間,欲拔不能,稍有觸動,便痛徹心扉。何況如今榆桑在那天對他的態度何止是惡劣,跟對眼前這個人的就是冰火兩重天,就像是地球的兩極,分屬於兩個極端。

“不覺得,我光明正大,你想要競爭嗎?我好像快了你不止一步。而且榆桑現在住我家,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問一下你,到現在為止,榆桑對你的態度有所好轉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奉勸你還是知難而退的好。”秦熾鋒坦坦蕩蕩地自己對榆桑的感情,以此來繼續刺激胡楊,看來今天他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那又怎麽樣?榆桑早晚會認清你的險惡用心,她總有一天會醒悟過來,不會永遠被你欺騙。”胡楊雖然放著狠話,但氣勢上已經出現頹敗的趨勢。

“不信我,難道信你嗎?榆桑不是那麽好哄好騙的小女生,想必你也知道,你把那些用在普通女生身上的伎倆用在她身上,想必收效甚微吧,應該說根本就沒有效果。她的眼裏可是融不進一粒沙子的,對你的態度也不會有所改變,你還是趁早死心的好,至於原因短時間之內你是不會知道的。還有,忘記提醒你,榆桑是她的母親親自囑托我代為照顧的,我們之間不存在你所說的什麽欺騙。”秦熾鋒連珠炮彈似的貶損胡楊,連消帶打,將他僅剩的一點信心消耗殆盡,最絕的是他一臉漠然地說完這些話,無視胡楊的憤怒,全然不管這番話對當事人造成怎樣的心理沖擊,徑自越過他,離開。

胡楊的憤怒是顯而易見的,青筋暴起的額頭,緊緊握著的雙拳,可那閃爍不定的眼神又分明暴露出他此時內心的無能為力,因為他無力反駁。

立在原地,不知經歷了多久的糾結痛苦,胡楊終於回身離去,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樣,步子有些沈重,幾乎是拖著腿走路的。

“嘿,老胡,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胡楊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向那人,是舍友——郝笑,而對於那句問話,事實上他並未聽清,所以無法做出應答。

“想什麽呢?”郝笑見胡楊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追問到。

“沒什麽,剛想了一會事,走神了,你從圖書館回來,今天怎麽這麽早?”胡楊扯開了話題,顯然不想多談。

看郝笑的裝備,就能知道他的行蹤,球場他幾乎是不去的,他的活動範圍基本上是在宿舍、食堂、圖書館、教室之間,大多數時間是在圖書館,他上課就帶一本課外書,課本都不帶,筆記本就更別提了,可是去圖書館的話往往會背著書包,而且看書包後綴的幅度,分量是肯定不會輕的,為著他對於圖書館的這份熱愛,宿舍的舍友送了他一個為他量身定做的外號——“館管嚴”。

現在的郝笑就背著他那個活像裝了鉛塊似的,墜得厲害的書包,還時不時地往前掂,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圖書館放出來。

“哦,今天是周三,圖書館閉館。”郝笑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撇著嘴,一臉惋惜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難怪。我說呢,準時的‘書呆子’怎麽會早退。”胡楊調侃到。

“你不知道,很正常,這就是正宗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郝笑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主,這不馬上就討回來了。

“說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書呆子,運動白癡。”胡楊當然不會示弱,專挑郝笑的弱點攻擊。

“好哇,胡楊,你還敢罵我。”郝笑拍了一下胡楊的後背,看似用的力不小,可在胡楊身上並未體會到多大的痛楚。

“怎麽不敢?”胡楊索性扭頭,裝出不搭理郝笑的模樣。

“就知道跟我橫。你的那個冰山女朋友追到手沒有?奉勸你還是趁早放棄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郝笑勸胡楊別再追求榆桑。

沒想到這句話可捅了大婁子了。

不想見你

“我不會放棄的,我不會放棄的,永遠不會。”胡楊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

郝笑原是帶著玩笑的性質說了這麽一句話,可胡楊的反應完全不是那麽回事,有些過於激動了,好像感覺到危險後采取自衛措施的動物,朝著敵人呲牙裂嘴,叫囂挑釁,令郝笑感到不知所措。

“你怎麽了?我就這麽一說,你別激動,我就是和你鬧著玩兒的,你這麽認真幹什麽?對我又叫又吼的,怪嚇人的,至於嗎?”郝笑用盡量輕松的語氣假裝埋怨起胡楊,試著緩解氣氛,平覆胡楊的情緒。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太對勁。”胡楊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態度有些過火,向郝笑道歉。

“沒事兒,看來你是本著愚公移山的精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放心,就沖著你的這份心意,她不會忍心拒絕你很久的,你們一定會在一起,長長久久,和和美美的。哥們兒,我看好你哦。”郝笑註意觀察著胡楊表情變化,再接再厲,繼續開解胡楊。

“會嗎?”胡楊質疑到,眼睛直視前方,滿目的茫然。

“會,怎麽不會,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郝笑仍然以平覆胡楊的情緒為目的,盡量順著他的話說,不想刺激到他。

“信心?我沒有。”

胡楊頹喪而決絕的話霎那間就把郝笑噎住了,讓他不知怎麽把對話進行下去,胡楊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又回到了郝笑剛見到他是那副神魂俱失的狀態。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地走在路上,無話可說。

風依然故我地肆虐著,無孔不入。

“今天的風可真冷啊,吹到骨子裏,涼至心底。”胡楊忽然之間冒出一句話來,是感慨風的冷。

“是啊,像刀子刮在臉上一樣,初冬就冷到這個程度,冬至的時候指不定到什麽地步。”郝笑的反應還算快,緊跟著抱怨起來。

“切膚刻骨的冷。”胡楊總結到。

“那我們走快點,到宿舍就暖和了。”郝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把不太正常的胡楊帶到相對輕松自在的環境,讓他轉換一下糟糕的心情。

回到宿舍的胡楊坐在椅子上,並未見任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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