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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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離開,正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傳來。

“她讓你滾開,你沒聽見嗎?”這個聲音裏帶著蠻橫,充斥著威脅。

洄淅,榆桑聽出來是洄淅的聲音。

她偏過頭,越過胡楊擋住她的身體,果然看見是洄淅站在不遠處,正盯著胡楊,虎視眈眈,臉上滿是挑釁的神色。

胡楊轉過身,也看見了洄淅,站在他身後,目光不善地等著他。

洄淅,榆桑的哥哥,胡楊知道,現在洄淅露出這種不是十分友好的目光,在胡楊看來全是因為榆桑是他妹妹,他有護犢子的情結。

“你可以走了,榆桑不喜歡你。”洄淅很沒有禮貌的開口,打招呼都省了,直接讓胡楊離開。

“洄淅,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來跟榆桑確認一些事情,沒有別的意思。”胡楊忙著解釋,生怕自己榆桑的家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他的追求之路就會變得無比漫長,而且困難重重。

“既然是這樣,想必要確認的事情你已經確認過了,現在請你離開。”洄淅沒有戳穿胡楊的謊話,順著他的話說,目的都是同一個,那就是請他離開。

“是的,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榆桑,你想想我說的話,再考慮考慮,我明天再來找你。”胡楊見現在的時機實在是不方便,有洄淅在這兒,必定什麽都說不成了,他就想著明天繼續跟榆桑探討如何緩解兩人關系的事。

胡楊自說自話地擅自將時間定下後就想著遵從洄淅的要求,馬上離開,就在這時候,洄淅說話了,狠狠地潑了他一桶子涼水。

“我想你沒機會了,榆桑上大學的目的是念書,我父母不同意她在大學期間交男朋友。更何況,你恐怕夠不上做榆桑男朋友的標準,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洄淅搬出父母來說事,就是想讓胡楊知難而退,離榆桑遠一點,不要再恬不知恥地來騷擾榆桑。

“我相信自己的實力,我能打動榆桑,也能說服榆桑父母同意我們交往。更何況,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提倡自由戀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套已經過時了,洄淅小弟弟。”胡楊雖然不懂平時一貫溫和有禮,笑臉迎人的洄淅今天怎麽變得這麽毒舌,但他胡楊也不是個軟蛋,可以任人捏圓搓扁,他讓著洄淅是因為他是榆桑的哥哥,不代表他不會反駁,洄淅的話說得有些過分了,所以胡楊也不再保持沈默,他選擇反唇相譏。

“自由戀愛?恐怕由不得你吧。”洄淅抓住胡楊話裏的漏洞,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話,譏諷的意思全掛在臉上。

“你這句話什麽意思?”胡楊像被抓住了痛腳的貓,瞬間炸毛,突然轉向洄淅,眼裏怒火中燒,似乎洄淅多說一句他就會沖上去揍他一頓。

“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嗎?”洄淅沒有明說,只是反問胡楊,卻比任何回答都要來得有殺傷力,胡楊被他明知故問的囂張態度刺激得青筋直冒。

“我不知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胡楊不喜歡洄淅說一半,留一半的說話方式,把話說得那麽模糊不清,就像他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似的,他最討厭這種故弄玄虛的人。

“聽說你家裏已經給你定好人了,還是娃娃親,就等你大學畢業就會結婚的,所以請你別禍害我們家榆桑了,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有婦之夫。”洄淅的毒舌功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了的,嬉皮笑臉卻總是一針見血。

“你聽誰說的?”胡楊急了,不像是被人誣陷的那種急,倒像是被人揭了短之後露怯了,看來洄淅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他說的事也並不是子虛烏有,應該是確有其事,不然胡楊不會不急著反駁反而在這裏尋根究底。

“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兒吧。”洄淅沒打算回答胡楊的問題,他只關心他所說的是不是事實。

“有,但是……”胡楊看洄淅並沒有老實交代是誰告訴他這件事的意思,只能咬咬牙,承認了這件事,因為確有其事,但是他打算跟榆桑解釋清楚,因為那並不是他的意願,他本人並沒有同意。

“那不就得了,有就是有婦之夫了,還敢說喜歡榆桑,你這種行為不是禍害是什麽?你既然有了婚約還來跟榆桑表白,你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麽?還敢在這裏咄咄逼人,你不覺得理虧嗎?你不覺得羞恥,我都替你臉紅。”洄淅一張嘴就跟連珠炮彈似的,逼得胡楊毫無招架之力,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洄淅,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胡楊覺得自己已經忍無可忍,要不是礙於榆桑在場,他真恨不得沖上去撕爛洄淅這張得理不饒人,喋喋不休的碎嘴。

“怎麽?狗急跳墻了?還想打人?來啊來啊,朝這兒打,來來來。”洄淅還嫌他這把火點得不夠旺,竟然主動挑釁胡楊,對他進行言語攻擊,還故意把臉往他跟前湊,慫恿胡楊打他,似乎料定胡楊不敢對他動手。

“你!我看你是活膩了。”胡楊被洄淅囂張的態度氣得腦仁疼,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上手揍他,怒氣戰勝了理智,他已經克制不住想拍死洄淅的沖動,就算榆桑在旁邊,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現在他就想先打洄淅一頓消消氣。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在女生宿舍門口吵吵鬧鬧的,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胡楊,我想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也沒有再見面的必要。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那這個地方留給你,洄淅我們走。”榆桑及時出聲,同時呵斥兩人,制止了胡楊揮向洄淅的拳頭,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後,和洄淅一起離開。

“她不在乎,她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有什麽未婚妻。胡楊,醒醒吧,她討厭你,她不喜歡你,她一點都不喜歡你。人家都已經說得那麽清楚了,你還不死心嗎?”胡楊暗暗地鄙視自己,明知道榆桑對他的態度惡劣,厭惡他已經到了一定程度,他還是不能就這麽放棄。

胡楊在原地站了很久,神情落寞,黯然神傷。

而此刻已經離開的洄淅和榆桑已經坐在學校的咖啡屋裏,愜意地喝著飲料,吃著甜點了,開始聊天了。

“幸好我及時趕到,不然那個胡楊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這次,你真的要多謝小靜,多虧她機靈,要不是她看情況不對勁,給我通風報信,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哭呢。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要是我晚來一步,那個姓胡的就要對你動手動腳了。真是有夠死皮賴臉的,就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被拒絕了還死纏爛打,不知道什麽是羞恥。”洄淅剛坐下,嘴巴又不停地開始動了,不遺餘力地損胡楊,什麽貶義詞都用上,簡直就像是要把他踩到泥裏去一樣。

“謝謝。”榆桑似乎習慣了洄淅總是停不下來的損嘴,等他發洩完心中的不滿後,才平靜地表達自己的謝意,至於他貶胡楊的那些話,她不置可否,不發表任何見解,無所謂的態度就好像當事人不是她,是洄淅。

“咱倆誰跟誰,有必要這麽客氣嗎?我看那個胡楊不會善罷甘休的,要是他賊心不死,再來找你怎麽辦?我又不是每次都能趕到的。”洄淅擔心胡楊會故技重施,繼續騷擾榆桑。

“放心,我會讓他死心的,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來找我。”榆桑已經想到一勞永逸的辦法,可以讓胡楊知難而退。

“需要我幫忙嗎?是不是找人打他一頓,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加入。”洄淅自告奮勇地加入自己臆想中的暴力阻攔胡楊計劃。

“不用。洄淅,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已經成年了,不需要保姆,你可以專心做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然的話我會很困擾。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至於明不明白,今後要怎麽做,是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適可而止?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先回宿舍了,再見。”榆桑一語雙關,她想讓洄淅明白她不是不知道他跟蹤監視她,只是不想說穿而已,希望洄淅以後別再做那樣的事,她真的不想讓他們的關系越來越遠。

“你以為我願意那樣做嗎?這是他的底線,底線。你不會明白的,我要是不那麽做的話,他就不讓我跟你一起讀這所大學,他會對你用其他更殘酷的手段,到時候我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榆桑,我該怎麽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跟著你,那個人也幾次三番地警告過我,甚至把我衣服扒光了丟在臺上讓那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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