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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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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了一番未來,賈赦工作情緒愈發高漲,辦事效率高超,處理完自己這玄部侍郎分內之事,將茜香國師犯罪報告整理報送大理寺後,便與譚禮手拉手來尋賈敬,問起如何坑聖人之事了。

不為其他,單純為了WiFi,他自己殉道都可以。

“哥,你只要在現代呆三個月,不,呆三天你也會喜歡上的,雖然不能呼奴使婢,但是光游戲機就可以俘獲我的放心,讓我被腐、蝕了,更別提那些高科技了,就連馬桶都是……嗚嗚……”

咽下被粗暴、塞過來的糕點,賈赦迎著那恍若刀子的眼,默默閉上了嘴巴。

“我見過通天了,他說……”賈敬看了一眼周邊,“你這個東皇鐘器靈靈吧?我可沒忘記德嘉帝訴說的時候提及的監視一詞。”

“靈。”賈赦鄭重的點點頭,還壓低了聲音,悄聲道:“我還弄了好幾道上帝保佑,是番邦那些神靈信仰。這幫土著的都不會。哥,足以見證學門外語的重要性。”

“成,我跟你說,通天簡單說了一下事情,原來從那一場刑場莫名的雷劈,就是賈家仆從上斷頭臺那一天,敖丙之父敖光獻祭自己喚出祖龍,那九天之上就經歷……”

賈赦抱緊了果盤,“竟然這麽刺激?”

“二次成聖?”譚禮還是比較驚駭這點。他……他妖小,沒見過世面啊。

“這就是關鍵點所在。”賈敬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聽得賈赦和譚禮目瞪口呆。沒有任何一件事比推翻天道還刺激的。

得了任務,賈赦思前想後還是拉著譚禮的手去了一趟衣冠冢,目光帶著審視看了一眼通天,“你確定了?”

“本座的膽氣總不能輸給區區一個人類。”

說完這話,通天目光深邃的掃了一眼譚禮,眸光一頓,然後嘴角的笑意更加加深了一分,“譚禮?好名字啊……”

還以為什麽未成年小樹苗,原來是他。

聖人萬萬的歲月,他其實忘記很多很多的事情了,但是隨著陸壓自爆,開啟了三千話本世界,他又想起了很多原以為自己早就遺忘的東西。

想起了自己昔年愛收弟子,其實很多時候對所言的眼緣不過是因為太一也毛揉揉的,因為太一說小妖修行不易,所以他也很樂意去點化小妖。

想起了自己之所以道場在東海碧游宮,只不過為了離湯谷更近一些。

想起了他和太一一同互相商討著怎麽打敗大魔王哥哥,怎麽好好學習,怎麽治理一方一教,想起了他曾幾何時也與大哥二哥那樣親密無間,想起了他作為幼徒曾經也鬥膽朝師尊撒嬌耍賴……也想起那大舅哥的溫柔。

耳畔猝不及防的就飄來了太一的話語,那眉眼間的緊張兮兮他都還歷歷在目。

“通天,你爪子別亂動,這樹死了,你哪怕是聖人了也會被我哥扒皮的,再也不許你來湯谷了。這可是我哥的給我嫂子養的木梳,專門梳毛的。”

“那……那我也專門給你造了個蛋?以後咱們一起打他。”

“你說什麽?”

“我們一起打著培養他,讓他打遍洪荒無敵手。”

“…………”

當日他和太一捏泥巴……不,造蛋,在湯谷,就見到了這顆樹苗。相比參天的扶桑木,這顆樹營養不良的,在當時也不是什麽名貴樹種,沒什麽靈氣,據說瓊漿玉液灌溉著也幾千年如一日的瘦小。

卻是他大舅哥帝俊走遍萬水千山選定的定情樹。他和太一還覺得太文藝了,哪裏像他們直接就取長補短造出個蛋來了。

後來,他和太一那顆蛋太活潑好動了些,經常從窩裏滾下來,好幾次都把這顆樹苗壓折了。

再後來,湯谷也就成為禁地了,河圖洛書的器靈徹底封了去湯谷的路,哪怕是聖人也無法入內。

再後來……

萬萬沒想到,這顆樹還活著,還挺茁壯成長的,還跟賈赦手拉手的,也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通天眨眨眼,仿若看見了那一日陽光燦爛至極,巨大的扶桑木都遮擋不住那一日的陽光,太一小心翼翼的從帝俊珍藏閣裏偷出了他自己破殼的那個蛋殼碎片,捧到了他的跟前,眼眸是他從未見過的璀璨。

“願你們能夠天長地久。”通天祝福過後,又轉眸帶著些笑意看了眼賈赦,“記住你曾經說過的話,你信爹,得永生。”

“到時候,記得該給贍養費。”

“我……”賈赦捏了捏拳頭,想起賈敬所言,眼眶微微一紅,但卻又隱忍咬著牙,別扭著:“我有本事給,你記得有本事收!事情都還沒半呢,你吹什麽牛?”

“等著跪地喊爸爸。”通天眼眸閃著淡淡的嘚瑟與決然,說完就毫不猶豫送賈赦和譚禮出了陣。

迎著一陣風,賈赦靠著譚禮站穩了身形後,抹了抹臉,“是風大沙子吹瞎我的眼。”

“賈赦……”

“走吧。”賈赦牢牢握緊譚禮的手,毫不猶豫的離開,但是眼淚卻還是不收控制的滑落。

通天對他敬哥說,他要去完成當年沒有勇氣做的事情。

直等下山了,賈赦才仰頭看了一眼半山腰,似乎還能夠看得見衣冠冢,看著通天靠在墓碑上,手裏撫摸著東皇鐘……混沌鐘,一副呆呆楞楞的模樣。

垂首抹了抹自己手中的圖紋,賈赦似乎若有所悟的擡眸看了眼天空,看著那落日餘暉燃燒了半邊的天空,襯著雲朵格外的絢爛多姿,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抹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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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好好休憩一番,翌日,賈赦特意沐浴更衣,打扮了又打扮,看著同樣打扮了又打扮,去見陸壓的譚禮,捏拳,“加油。”

“你也加油。”譚禮抱了一下賈赦,“我們一起努力。”

賈赦抱緊了譚禮,擡手指一指臉頰,得到一個親吻後,也毫不猶豫回吻一個,然後毫不猶豫的去客院。他負責懟接引準提,譚禮和敬哥要帶著陸壓,祖龍和賈珍玩耍,德嘉帝找後土娘娘,還有大皇子找元始,至於李貴妃甄貴妃也會借著萬壽節的由頭招請女媧,讓人類之母感受感受子民歡慶的快樂。至於老子,還在禦膳房被熊孩子們吹捧著練麥麗素,出不來。

手工煉制的速度哪裏趕得上一窩又一窩的熊孩子。德嘉帝啥都不多,就是皇子龍孫多,還有皇室宗親勳貴大臣的子嗣也入宮了,賊熱鬧。

他們幹這些就一個目的,把他們留下來,分散他們的註意力,拖延時間,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因為通天要偷偷回主世界昆侖山,盤古元神所誕生之地,拿出盤古元神,再然後偷天換日。

這是通天提出來的計策—偷天換日。

成,通天依舊孤家寡人,陸壓的壽命倒會延長,人類依舊會進入星際文明,因為用太一這個太陽昔年的隕落場景去遮蔽天道,讓天道以為“太陽”隕落,太陽系開啟來;聖人們等神的壽命,還有地府的一幫魂,依舊也會存在,到時候該建立什麽關系,由他們自己去爭鬥。

敗,通天,偷天,努力成為新天道,亦或是被天道抹滅。

其實……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都懂,偷天換日,偷天一詞在前。

只有通天成功成為新天道,才會有代替之法,才會尋到一絲的平衡。

“接引準提,兩位聖人,咱們聊聊,不解決某些前塵過往,我想我是不會幫你們當說客,去問珍兒有關傳承大叔的事情。”賈赦看著似乎還在打坐,紋絲不動的兩位聖人,下意識的腦袋在人腦門上轉了一圈。

作為一個打小就把上香當做春游秋游的崽,對於佛門,他本來也沒多少偏見的。畢竟,這種鬼神的事情,愛信不信。

但是眼下瞧著兩人,他忽然想笑。

佛門好像挺多宗派的,他就知道有什麽禪宗天臺宗華嚴宗,但是不管怎麽宗派,好像接引準提都木有被提及過了。

嘖嘖……

邊想,賈赦看了一眼其他三位聖人,“明日皇上萬壽節,珍兒他是總導演,諸位若是有空的話捧個場?沒準他一開心,就嘰裏咕嚕說了。女媧娘娘,後土娘娘在宮裏做客呢,您一個人在此,還不如進宮賞賞花喝喝茶?”

說完,賈赦眼神催促著接引準提,“是在這裏說呢?還是換個地方,你讓我拿著大喇叭對著你的信眾說?歷史上滅佛門的帝王不少,你說皇帝會怎麽選擇?”

接引和準提互相對視了一眼,起身,“請。”

賈赦把兩聖引到大廳,抿口茶,開門見山道:“你們當年幹了什麽好事,孤不想多費口舌跟你們嘰歪,現如今改革春風吹滿地,孤缺個人手,營銷界的高手非二聖莫屬啊。你們在這紅樓一百年,陸壓我不能保證,但是孤這一箭之仇,從此一筆勾銷。”

“聽聞人間有一句話,叫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殿下若是執念從前,似乎也沒有資格對我等提及任何的要求,我們倘若有罪責,那也是天意之罰,輪不到殿下來私刑。”

“但是你們也怕佛門中斷不是嗎?”賈赦嘴角帶著一抹譏笑,“難道還看不透?佛也好,道也罷,最終不過是我帝王統治禦下的工具罷了。嘖嘖,人才是關鍵。現如今氣運在於人族,女媧這個人類之母,你覺得她會站在那邊?”

接引準提不語,目光如炬的看向賈赦。

“我先前就奇了怪了,封神榜明明就是兩教之爭,跟龍族有什麽關系。哪咤完全不用殺龍來加劇父子間的矛盾,光殺石磯,就足夠讓父子反目了。畢竟石磯與李靖也是道友。可是後來想想我也明白了,”賈赦不急不緩,瞇著眼看向兩聖:“創業容易,守業難。你們聖人,看個未來千百年發展還是容易的。千百年後的今日,海洋文明會興,那洪荒初年被打壓的龍鳳又會重新崛起。是不是?”

賈赦語調加重了起來,直接腳踩了一下凳子,站在了凳子上俯瞰兩人,目露兇光,語調飛快的問道:“海洋崛起意味著上帝呀等等傳教士就會入內,到時候你們的香火信眾就會減少。元代那馬可波羅黃金國,我都聽過,往前,唐朝的時候,萬邦來朝,根據史料記載就有番邦前來,【當時的長安不僅是漢文化的中心,也是世界文化的中心,來自波斯、印度、拜占庭、突厥斯坦、河中、阿拉伯、中南半島等地的東西文化盡皆薈萃於此】,所以呢?唐朝的時候為什麽為什麽唐時佛門大興?只興了佛?敢不敢正面問答孤!你們刮分了龍鳳的氣運,是與不是?”

“完全就是妖言惑眾!一派胡言!”

“媽的,我本來就是妖!”賈赦本來還只是胡謅的,貫徹著紅樓真作假來假亦真,真真假假的理念,結果瞧著這聖人呲牙裂目的,當即氣狠了,擡手就往人光溜溜的腦門上砸—他之所以毫無禮儀站這麽高,就是為了揍腦門,沒有翅膀撲棱,他揮著手也想打人腦袋打人嘴巴。

當年在窩裏打不著,現在指甲都抓人一臉。

“這麽說,你們是提前先下手了,嚇唬著龍族,讓龍族老老實實的對不?要不然天庭門前,哪咤怎麽可能直接揪龍鱗?天庭守衛如此松懈?那還不如退位讓賢,讓人間帝王當!我賈家的門前仆從都不會如此玩忽職守!”

萬萬沒有想到賈赦竟然直接撲了過來,被撲個正著的接引氣個半死,“簡直胡言亂語,你……”

剛想反抗的時候,接引忽然抽口冷氣,愕然的看著緊緊抱住他,眼眸露出兇光的賈赦。

賈赦陰惻惻一笑,“你以為沒頭發老子就抓不住你把柄了,猴子偷桃沒聽過,你在動,老子讓你當太監。”

是的,他抓住聖人的小兄弟了,用太陽精火。

感謝三年單身練就的手速。

“別動啊,你可不是德嘉帝,要比一比誰快嘛?”賈赦說著,斜睨了落單的準提,“現在你會好好說話,好好談談了嗎?以佛門氣運發宏願!”

準提:“…………”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元始和女媧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太一和通天兩以武出名的崽,竟然……竟然猴子偷桃?

“賈赦!你不成體統。”元始擡袖,怒喝了一句,“趕緊給本座下來!這成什麽樣子!”

“聖人莫氣,莫氣,”大皇子姍姍來勸架:“大過節的,這互相交流一下而已嘛,不管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貓,這不管陰招陽招,大人小孩,能挑動矛盾,讓兩方廝殺,壯大自己的,都是好招術。”

被扣著小兄弟的接引面色青紫一片。

準提也臉色難堪要命。他們堂堂聖人至尊,賈赦作為太一通天的子嗣,勉強還有幾分能夠容忍,這區區一小話本世界,他們創造出來的話本世界的一個小小人類,竟敢蹬鼻子上臉,直接冷嘲熱諷。

“就是就是,慈不掌兵,這道理我們都懂。”跟隨而來的二皇子看著被扣住小兄弟的聖人,再看眼那殺氣騰騰的兩聖人,發現自己原先那顆被趕鴨子上架的惴惴不安的心都沒了。壓根敬畏不起來,畢竟那形狀還燃燒火苗,瞅著就像臘腸,川蜀那臘腸,他母妃年年讓人去采供。

當地有一家那腌制……

揮去腦海裏的想象,二皇子還擡手指一指大皇子的眼睛,“看看,聖人說句不厚道的話,我大哥他不也對孩子動下手,哎喲,據說比你們當初還狠心多了,畢竟吖,這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崽,對不?”

“可是呢,作為受害者,珍兒原諒他,那是他有本事,但是賈敬就狠狠揍了他一頓。您作為賈赦他二叔,不幫他,竟然還兇他?竟然還站在敵人的角度說話?”二皇子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元始,“我跟您說,您這樣是不對的,你們洪荒傳說的打了小的來老的呢?”

被這麽一搶白一質問,元始面色青一陣紫一陣,“他這姿勢他……”

“兵者詭詐也。元始聖人,本王知曉您對這些小孩子家家的打架不感興趣,本王特意焚香沐浴,準備了些有跟腳,來歷不凡之物供您把玩。”大皇子笑著,“其實吧,我也有很多教育問題想請教您呢,您看看這當弟弟的,在外人面前如此不給我顏面,您說我是打一頓呢還是打一頓?”

“切,”二皇子翻了個白眼,“本王沒趁著你病要你命,沒順道收了你的勢力,學那李世民逼父皇退位讓賢,圈禁了你,你就該樂著了。”

說完這話,二皇子視線飛快掃過了眼元始,最後笑盈盈的看向女媧,“娘娘,小王母妃邀您進宮一游,不知您是否肯賞臉?”

女媧點點頭,她可聽得出來,這兩皇子一唱一和的,就是在擠兌昔年封神之戰呢,最後四聖人聯手打敗了通天。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都被賈赦一招“猴子偷桃”拉了註意力,另外一邊,德嘉帝的邀請後土去參觀樣式房,挑選合心意的冥府別墅。

“後土娘娘,朕也沒什麽好送您當禮物的,但不論是上九天的仙宮,還是下一百零八層的冥府,朕這都有些圖文款式,您挑個中意的,當然也可以全要了,或者要預定定制款的,都可以。”

後土頗為驚嘆的看了眼一臉雲淡風清說著一百零八層地獄的德嘉帝,忍不住讚一句:“人君,你也不容易啊。”

“習慣了,就好了。”德嘉帝笑笑,“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您看看現如今不用賈赦提及,那小雷他們也能夠設計出噴泉水池了。”

“除此之外,還有些胭脂水粉新研究出來的,您要不看看?”

“多謝人君了,不過你最近不是比較繁忙?本座還是……”

“不忙不忙,公務上的事情都由兒子去辦了,朕生那麽多孩子不就這用處。”德嘉帝笑著,“朕明天生辰呢,其實後土娘娘,朕吧……”

德嘉帝搓搓手,一臉不好意思的,“朕其實就是想趁著賈赦不在,問問,我駕崩後能不能不要到他手下,我怕自己一時心軟就被他忽悠留下來了,還有珍兒,我……我也不是不疼他們,但是我想喝孟婆湯我想投胎,我真的很想很想投胎轉世,我真的再也不想下輩子跟他們團團圓圓整整齊齊……”

後土神色覆雜的看向德嘉帝。

說到最後,德嘉帝都帶上了哭腔,“朕從六歲開始,就那麽點高啊,都夠不著龍椅呢就開始當皇帝,擦了一輩子的屁、股啊……”

後土想走,但聽著德嘉帝說著那麽委屈那麽傷神的,一時間又不好意思離開,就這麽靜靜的聽人說著。

德嘉帝心理把賈赦賈敬罵個死,但是嘴裏卻是不停的訴說委屈,說完自己幼年苦中年苦老年尤其苦。

他不會忘詞的,因為他剛過壽前翻過帝王起居註,相比前朝,他厚厚一本呢,從六歲就開始記載。

沒想到他小時候那麽淘氣,史官居然還記。

“對了,後土娘娘,冥府有史官嘛?您也弄個冥府大事記?像某些事情還是需要用紙筆傳承下來的,正所謂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啊,以後比如閻王啊,就任之前就可以先考個試,當然比如像賈赦那樣的……”德嘉帝說著就興奮起來了,搓搓手,“後土娘娘,其實朕說了那麽多,之前全是鋪墊!”

豪邁的一揮手,德嘉帝鏗鏘有力,擡手直錘自己胸膛:“接下來的話才是朕肺腑之言。您看朕之所以稱帝,那肯定也不是看才能的,就是靠投胎,所以跟賈赦來說也沒什麽兩樣的。可是呢,朕之所以這麽茁壯成長,離不開太傅們的英明教導!”

“學習是很重要的!”

後土看著說著說著神色亢奮,甚至眉飛色舞,張揚舞爪的德嘉帝,後退了兩步,“你……你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別激動,本座……本座會參考你的意見啊,先平覆一下心情……”

就在德嘉帝成功吸引住後土註意力時候,一個身影化虹離開,速度之快,一閃而過,元始,女媧都還沈浸在賈赦手抓之事,這氣息又與賈赦相似,誰也沒多想,而後土被德嘉帝陡然變化吸引,懷疑被“刺激到瘋狂”,正琢磨著該如何勸說,也沒註意到。

老子倒是註意到了,但是他還沒轉身而亡,身邊就一群老爺爺,老爺爺我要喚開了的皇子龍孫和王公子弟,跟上百個熊孩子也沒法說理。

剩下來的唯有賈敬和譚禮帶著祖龍和陸壓註意到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緩緩看向了譚禮—他們被約出來,談論的是譚禮和賈赦的婚禮。

賈敬說,他和陸壓作為娘家人,要先對譚禮考驗考驗。他和賈珍作陪。

賈珍本來坐在陸壓身邊的,隨著陸壓視線一轉,忽然間身形一僵,意識下意識的就跑進腦海,看著那道起身要離開的身影,大吼:“你要幹什麽去?我想著給你組局,想著讓陸壓和你冰釋前嫌!你幹什麽去?”

“通天出事了。”

“他又不是個寶寶。陸壓在呢!你跑什麽啊?”

鴻鈞的身形一頓,緩緩垂眸看了眼賈珍,“不一樣,出大事了。”

他一時松懈的,等通天都到三十三重天了,他才感應到。通天竟然會和賈敬合作,這相當於一個人文武雙全,還是百年不出世的天才啊!

“你給我站住,你知道我為什麽不開竅嗎?”賈珍瞧著那身形飄動,語調加速了一分,“我爹說我就是那千萬年的炮灰象征!”

“不被你們這些神仙所放在眼裏的炮灰!”

“你們眼裏看不到萬物皆平等!”

“龍鳳大戰,其他生靈皆避其鋒芒,你們眼裏只有龍鳳,巫妖大戰,光是十日同出,就毀了多少的生靈;封神榜那些百姓,那些朝臣,那些忠心成湯的江山的朝臣做錯了什麽?被活活炮烙被活活挖心,就因為這道統之爭?”

“我叔常說後世人類膨、脹了,但是他們還是有人在說保護地球保護環境,你們總不會說所有的聖人先賢,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聖人都是神仙來歷劫的吧?那孔子孟子韓非子老子亂七八糟的一堆子曰,那歷朝歷代的帝王,那什麽程勝吳廣,總有一個是土生土長的人類吧?”

“人類為什麽會發展,因為他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

賈珍吼完,發現身影早已不見,氣得癱坐在地上,直抹淚。

嘴炮木有用。

氣死他了,他幫人煉化房子,連親爹都還沒那麽孝順過呢,結果還是跑了哇。

哪怕站在了三十三重天外天,鴻鈞還是不可避免的垂頭掃了眼抹金豆豆的賈珍,眼眸飛快眨了兩下,而後轉眸看向了通天。

他忽然想起來了,他初遇通天的時候,通天也不過剛化形,粉妝玉琢的一團,長得倒是可愛,但眼裏卻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因為除了他通天外,與他同跟腳出生的,都有伴生法寶。被遺留的魔神嘲諷,就捏著拳頭直接揍,揍個血流不止,也不停歇。

等揍走了之後,才默默抱著個小腿哭泣,咬著牙發誓自己不用伴生法寶,也能夠成為至尊。

他後來收了三清為徒,對通天稍微疼愛,便因為最初相遇的那一眼。

但他沒有料到,還會有這一日,通天將元神融入東皇……不,混沌鐘內,以混沌之氣逼天道相容。

“通天,本座昔年以造化玉蝶入道悟道化身天道,”鴻鈞皺著眉頭,看著那逐漸消融的通天,一字一頓,咬牙:“甚至入情忘情,才堪堪與天道相容,而今你妄圖偷天換日,可阻止不了該來的對立與滅亡。”

“師尊,我知曉。”通天一臉平靜,“昔日我重新悟道便已經明白了,但是我依舊心存念想罷了,想著那萬萬分的賈赦。”

“不過,我不會忘情。我通天成天,那我就永遠與太陽同在一片藍天下。”通天說著,嘴角的笑容都燦爛了起來,“他等了我一只,兩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不該再等下去了。”

“再也不該在等了。”

這話落下,天地間忽然劇烈的動蕩起來,不管哪一個世界的人都齊齊仰頭看向了天空,看向了忽然間金芒大作起來的太陽。

今日這太陽似乎愈發耀眼。

冥府內動蕩的尤為激烈,哪怕在最秘密一層的十九層裏,帝俊一行也被晃眼到了。

“這……這怎麽回事?”帝江難以置信,“太陽精火……帝俊你……你兒子……”

帝俊擡眸看向天,任憑那一道光束從天而來,照耀著地府的鬼神尖叫聲傳遍,冷笑了一聲,慢慢現了輪廓出來,“晚了,通天,一切都已經晚了。”

也許當年通天,截取生機之聖敢於天抗衡,還來得及。

但是如今,晚了。

“通天?”帝江昂頭,驚駭不已:“他要欺師滅祖不成?”

紅樓內,眾人齊齊看向天空那太陽異象,紛紛停止了手頭上的事情,腦中空白一瞬,陸壓率先破空而去,老子元始女媧準提,被抓著的接引也直接一掌推開賈赦,化虹離開。

祖龍楞楞的扭頭看了眼賈敬:“我錯了過什麽?”

正納悶間就見後土破空而來,直接拉著他下冥府。

賈珍回過神來,緊緊的抱著賈敬,“爹,會不會出事啊?”

“不會,你聽!”賈敬揉揉賈珍毛揉揉的腦袋,眼眸閃著一抹堅毅。

賈珍豎起耳朵,而譚禮聽到聲音早已淩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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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世界對自我失望過,回避過放棄過遺憾過,現在的我不想再閃躲……”】賈赦

捂著胸膛,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水,眼眸帶著笑意,放聲高歌:“【就算有人笑我做夢,不羨慕生來會被選中,不會向命運低頭,我知道我有種,Oh oh oh oh oh oh oh oh oh,不滅的火種】!”

“…………”

譚禮趕回來的時候,看見賈赦虛弱的面色身形都晃了一下,但是撞見人開口歌唱,眼眸中散發出了的那抹光彩,尤其是隨著歌聲飄蕩開來,那出現的三足金烏魂魄揮舞著翅膀,不斷閃耀著那展翅高飛的欲望,深呼吸一口氣,也跟著隨著賈赦的調子開始唱了起來。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生命的廣闊不歷經磨難怎能感到。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繼續跑,帶著赤子的驕傲,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與其茍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吧!】”

賈赦直接抱著人,相視一笑。

鳥嘛,就是要展翅高飛,放聲高歌!

聽著帶著些低沈的調子和著那喑啞之聲飄蕩開來,賈珍不滿搖搖頭,“譚叔這個out了,接下來是這樣子的,爹,我也想唱。”

“嗯。’

“【三二一擡起頭,用力看看這宇宙,星空下平凡的你會選擇怎樣活?】”賈珍搖頭晃腦,邊唱還貼上了符箓,往外而飛。

他和他叔打小就愛看唱歌跳舞的,沒準還真跟他們的動物屬性有關。畢竟他可是龍,都說龍吟聲最好聽啦。

他唱歌也學得可快了。

【“任眼前一切冷漠的狂風,就算苦等永恒總有天冰雪消融,不怕痛不認慫不甘平庸

,Nothing in My world is Impossible!敢不敢鼓起奮勇 sayeon,就跟我走!”】

剛被緊急抓回地府的祖龍一個趔趄,張了張嘴,不可置信的朝後土求證,“那……那聲音是賈珍?賈珍竟然還會說英文?學得可夠快的啊?”

後土面無表情的看著祖龍,指著冥府那碩大的黑中帶著些殷紅的字跡—冥府兩個字,道:“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麽歌聲能夠傳到冥府來。”

祖龍掏了掏耳朵,又拍了一下自己後腦勺,張嘴看著那鐵畫銀鉤的兩個大字,聽著耳畔依舊回蕩著那清晰可聞的聲音,腦子忽然冒出一個神奇的猜想,他覺得還挺在情理之中的,“你說會不會九重天之上也有?”

後土不可置信的搖搖頭,但是腳步下意識的卻朝輪回臺而去,那太一的殘魂去融合了沒?按著現如今的辦事叫號效率……

在輪回臺後土看見飄上來的三簇魂魄,面色一驚,“你……你們……”

“晚了一步,太一殘魂回現代了,已經融合了。”帝江壓低了聲音,“看那多媒體電視,主世界臺,今天還是主世間中國登月的好日子。”

—他們有個陣法大能,就是如此之牛逼,每個小世界,尤其是科幻世界的主流電視臺都會被吸收過來,匯集在一個屏幕裏。

後土和祖龍順著指點一轉眸,恰好就聽得一句采訪 “【人類終將離開自己的搖籃。】”互相對視了一眼,這話雖然不是太一轉世說的,但是他們看見了那領導人後面穿著一身工作服,嘴角笑容燦爛的太一轉世。

那樣的燦爛,就像小太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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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的歌詞的字數,會贈送番外充當補償,不會讓大家覺得虧了的,因為我的覺得鳥叫要唱歌兒來表達表達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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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了那麽多大結局的,馬上就要大結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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