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目標沖呀

關燈
老子感覺字字紮心,頹然的不語,眸光定定的看向“屏幕”——

賈赦不放心牙疼的德嘉帝,又見人熬夜兩眼通紅的,出門尋了戴權叫禦醫後,便奉命去了藏書閣,催著一幫讓神跡合情合理的學霸團們。

“且先不提三足金烏之事,東皇太一到底是有古典史料記載,也曾入過公祭。”大皇子越過眾人,看向踏入屋內的賈赦,微笑著詢問道:“可否?”

“你們商定就好了呀,現今穩定政局最為重要。”賈赦頹然的抱著自己的動物保護法,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強調著:“不過我先前就說過了。以後一定要逐步聯合起來,我最多能夠容忍組團出道,左手龍右手鳳,三足金烏當空照。”

“那我們一起努力構建。”大皇子見著沒改變的說辭,心理微微松口氣。賈敬把賈赦“趕”出去,不是賈赦努力幫親爹造人設,各種美強慘,狂狷邪魅拽,而是給他們人一個冷靜接受期。當然,他一開腔,他家老爺子也離開也是因為知曉此事。有些情誼,就是雙方互相處出來的。

對於他們來說,共贏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我們出去等榜單啊!”

閑得無聊枕著書籍當枕頭的賈珍聞言,迫不及待的炫耀起來,“我考了第一啦!”

他是最先想出去的,一見滿屋子都是書書書,連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墨香味,就兩眼發蒙,手腳抽搐。可是一幫人依舊想見傳承大叔,不讓他離開。哎,豈料鴻鈞大叔說走就走,毫不留戀的。

哎,只能與他的墨寶合影留戀啦!

“赦叔,你之前還吹牛逼說過合照呢!”賈珍邊說拉著賈敬的手,又看向大皇子,“姨夫,你幫我和我爹在榜前站定的姿勢,畫一張當紀念好不好?”

這個稱呼恍若隔世,大皇子十分感動,克制住摸摸腦袋的沖動,然後毫不猶豫拒絕,“我是你哥。找你幹爹去,要什麽畫師都有。”

“大哥,”賈珍討好的對大皇子笑笑,“別以為我不知道啦,他們都沒你畫得好。你還給我畫過騎小馬駒的畫,我都收著的呢。你看我都不找譚叔。”

本來想毛遂自薦的皇子兄弟們一聽賈珍這要求,默默退後了一步。他們的畫技還真比不上老大。

“珍兒,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情況。這是你撒撒嬌,動動嘴皮子就可以的?”賈敬瞧著賈珍越說越眉飛色舞的模樣,面色驟然冷了一分,開口厲聲喝道:“你自己活蹦亂跳精神亢奮的,就可以不顧旁人了?大家幾乎都一天一夜沒合眼了,強撐著精神辦事,還要分出精力來顧著你的小性子,知道這叫什麽嗎?!”

“賈敬,”大皇子聞言,眉頭擰了擰,“你這話有點嚴重了啊。”他們雖然熬夜,但一來是為自家政務奮鬥,二來賈赦給他們畫過符箓,提神醒腦清涼油,總而言之,還是未感覺太疲憊的。

“是嗎?掏出鏡子看看你們的臉。”賈敬目光定定的看著賈珍,“擡起頭來,看看。是親戚有情誼,你更不能如此的……”

“嬌縱任性。”賈珍弱弱擡起頭來,眼角餘光掃過個個眼球布滿血絲的皇子們,尤其還有個幾乎很沈默不言,但是滿身透著疲憊,是徹夜尋他又施法直接帶他回來又參與典籍尋找編纂的譚禮,垂了垂腦袋,怯怯不安的道歉:“對不起。”

“沒事。”被註目最久的譚禮急聲解釋了一句,“我向來話少,而且這回也不是內力消耗,是有些被震撼到了。敬哥,珍兒也難得參考一次,想要紀念一下也是人之情理啊。”

“而且也有我的錯。”賈赦也跟著道了一句,腦袋也愈發焉了。他氣頭上,一飛沖天,然後迷路。但他這種情況,算魂魄出竅,本尊一叫喚就回來了。

“就是,珍兒他半夜被叫過來都是為國忙碌呢。”大皇子也笑著道了一句,邊拉了拉賈敬的衣袖,“珍兒都知錯了,你就別擺著嚴父臉了。”

聽著一句句的勸說,賈敬揉揉賈珍的腦袋,沈聲嘆口氣:“珍兒,不是嬌縱任性,為父是怕你久而久之的自私自利起來。我知道是先前的環境,也是沒我教導過你,幾乎賈家上下都疼著你寵著你,哪怕後來有了瑚兒珠兒他們,你也是賈家獨苗苗,榮寧街小霸王,行走在外,誰也得給你三分顏面。”

“現如今若是你仗著龍身,恐怕就沒人敢對你說重話了。到時候你怎麽辦?百姓若螻蟻,可是螻蟻也能潰大樹。不怕打打殺殺的,爹就怕冷暴力,眠裏藏針的,護不住你一輩子,你難道要死在你爹我,甚至你叔他們跟前?”

屋內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一時間百感湧上心頭,都不知該怎麽去細辨自己這一刻到底什麽心情。

賈赦哼哼鼻子,也湊近了賈敬一分,“哥,我以後也會三思後行,不會一時義氣用事。”

“爹,我會懂感恩還會關心人的。”一聽賈赦都開口還湊過來,賈珍忙不疊抱住賈敬,跟幼年一般蹭了蹭人胸膛,撒嬌,“爹,我可是全賈家最聰明的崽了。”

“嗯,”賈敬笑著拍拍人後背,“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都說成家立業,等你有了孩子,沒準才長大一些。”

“才不會呢,你看赦叔成熟穩重了嗎?”賈珍想也不想的反駁了一句。

“賈珍,叔發現你特能作死找事啊!”本來還傷感表決心的賈赦忍不住撩袖子,“你叔我哪裏不成熟穩重了?由內而外,從頭到尾,連體重都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穩重。”

譚禮上前一步,把火冒三丈的賈赦攔下來,“正事要緊,你還想著看結案嗎?再耽擱下去,沒準都結束了。”

皇子們也跟著和稀泥。他們總算知曉為何說著說著就畫風偏了。本來好好的就聽個東皇太一傳奇故事,豈料傳奇全靠他們自己動手編,反被教了一手政治厚黑學。

這人生吶,真是需要對比。

對比滿朝文武,對比士林學子,妥妥就心理舒坦了些。

所以眾人迫不及待的朝德嘉帝而去。他們要去看舞弊結案平覆一下心情。

德嘉帝翻完東皇太一的相關宣傳後,滿意點點頭,大手一揮,一個不落的全帶上,禦駕出行,往大理寺而去。一出宮門,還沒出禦街,眾人便聽著隨風飄進來的各種議論聲—

“顯靈了,皇上是真龍天子啊!”

“我可聽私塾的說了,好多歷朝歷代的皇帝,小皇帝都沒什麽作為的,也就是咱皇上,一路那可是過五關斬六將,牢牢坐穩了帝位!”

“對啊,你沒聽神鳥說了,連東皇都保佑皇上呢!”

“難怪科舉就改了,原來皇上是為抓作弊的,甚至都讓皇子們參與其中,以身涉危。”

“看,有隊伍出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看了眼禦街上跪著的百姓,有著還拿著蠟燭香火的,大皇子就忍不住嘴角抽抽,把車簾給放了下來,斜睨了眼他轎攆裏坐著的賈敬,“你剛才說那話什麽意思?珍兒雖然任性了些,但也沒到你說的自私自利的程度。蓮花池那事,他可是眨也不咋眼的就跳下去救人了。”

“人都會變的,教育要從娃娃抓起,讓他習慣成自然了,也是害他。”賈敬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大皇子,“他再鬧下去,你會拒絕不成?”

迎著賈敬銳利的視線,大皇子抿了口茶,組織了一下語句,最後還是坦誠道:“不會。不說爺到底也是疼過珍兒的,就是說在一幫弟弟跟前,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與珍兒有過多的情感。珍兒也是個重情義的。”

說到最後一句,大皇子看了眼賈敬,“你確定外放了,老爺子同意你把賈璉也帶出去?”

“所以說,你終究是老二,比不上你爹,用情也用的讓人熨帖。”賈敬笑笑,直接了當開口:“沒錯,珍兒他看看大旱,就回京。璉兒我帶身邊,不會入宮為伴讀。”

“現在他也是這個意思?”

賈敬點點頭,“哪怕爆出金烏後,他也不改。這點,你可真學習學習。”

“…………”大皇子揉揉額頭,“你不擔心日後賈家傳承?父皇與榮公是伴讀,你也是入宮為伴讀,總有情誼打小培養的,不好?”

“不好,我和叔父入宮是蹭教育資源的。誰叫文官嫌武將大老粗,沒個有點真材實料的肯入府為西席了?”賈敬翻個白眼,“想當年剛入宮的時候,我還敢腳踹老二,背書考校都壓你一籌,可後來呢?環境對人一生影響太重要了。我不想璉兒被逼著長大。他肩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

“而且拘在皇城裏,心智的確聰慧,哪怕沒智慧,經驗也能豐富起來。但這一份閱歷,單單盯著皇位權勢。我想帶璉兒四處走走,真正看看民生。大號養廢了,小號總不能再廢。”

本來聽著還有些傷感,豈料最後一句如此的犀利,大皇子嘴角抽抽,“賈敬,你也愈發不要臉啊。就不怕我把這話捅給珍兒聽?要知道他獨苗……”

說著,大皇子話語一頓,眸光緩緩目視前方,似乎能夠透過車簾,看見帝攆上那鳥,籲口氣,“賈赦他就完全撒手不管?賈璉是他兒子吧?”

“賈璉是賈家繼承人。”賈敬微笑,眸光飛快閃過一道意念—他把賈璉帶出來,也就能夠全身心調查自家崽子的身世了。

傳承大叔,一本歷史書,知曉各族密辛,知曉天道心意,還知曉後世基佬等詞匯,簡直可笑。唯有一種可能,他從後世穿越來到這個紅樓世界。當然,傳承是天道給的,天道隕落後,殘念寄存,也有可能。但傳承大叔絕對不會是紅樓土著。那麽龍也絕對不會是本地龍。

越想,賈敬笑得愈發燦爛,還幽幽打量了一眼大皇子。

大皇子不如賈敬知曉得那麽全面,倒不知《紅樓夢》等事,但瞧著賈敬如此笑容,默默的揉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拒絕跟賈敬聊天了,默默掀開窗簾,打算看風景,豈料一掀開,就瞅著他爹那伸出來跟百姓打招呼的龍爪子。

這左擁龍右帶鳥的,帝生贏家。

渾然不知自己被親兒子腹誹外加羨慕,德嘉帝聽著幾乎氣壯山河整齊劃一的三呼萬歲聲音,笑著笑著,面上忽然間又有了些落寞起來。

賈赦不明所以。他不能探出腦袋往外瞧一眼,畢竟還沒外人知曉他的三足金烏身份。只不過賈珍上龍攆了,他也就順著坐了,順帶給爺倆“拍照”呢!

“皇上,您怎麽忽然不開心了?”

揉揉化身小龍崽子的賈珍,感受著冰冰涼涼的觸感,德嘉帝唉聲嘆氣,“朕就是覺得啊,老百姓真是意外的淳樸。看看,連香火拜祭都給朕擺上了,還扛著個那麽大的豬頭。一下子朕連膨脹的心都沒了。珍兒變回了吧,抱著也怪沈的。”

雖然也有生祠之類的,但還是很“打擊”人的。

賈赦:“…………”

賈珍聽話的化回人形。雖然他爹訓了他,但是他還是想要畫畫留念,於是就跟他幹爹說了。豈料引發了他皇帝幹爹的靈感,還設計了方案,怕微風吹拂不了厚重的車簾,直接伸出了手之前,還拗出了慈祥和藹狀。就想有人看帝王龍顏,然後眼見的發現這皇上帶著金光。

但是呢,老百姓全跪下了!

哪怕他賈珍努力閃耀著金光!

“父皇,您也別傷心了,我還特意把龍須須理了理,紮了個小辮辮呢,可威武拉,也沒人註意到。”賈珍說著,扭頭拿了個桌案上的桂花糕,抑郁的啃了起來。

“哎,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摘花花不開。”德嘉帝說著,有些嫌棄這帝攆走的慢了,也跟著拿了塊糕點吃起來,邊問賈赦,“賈史氏,你打算怎麽辦?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按著規劃,日後你爹威名露出來,少不了她這正妻也捎帶榮耀。”

一聽這事,賈赦也跟著抑郁了,也跟著拿了塊糕點,捏了捏,“一開始我覺得她是偏心老二,可是當她同意賴大做法的那一刻,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就懂了,她是喜歡老二多一些,但更喜歡的是權勢,想要賈家說一不二的老太君地位。”

“就當我賈赦從來沒有親娘緣吧。”說著,賈赦重重捏碎了糕點,看著滿手的碎屑,笑著開口:“皇上,只要往有利國家方面的,虛名可以給,只不過我爹工作狂的人設要加上,愛軍營愛國門。反正都能大禹治水過家門三不入了,他也能如此啊造人設啊!”

“赦叔,你不要傷心啦,”賈珍安慰道:“傳承大叔不都說了,你是被人造出來的,除了東皇太一還有通天呀。他們也算你父母。”

“沒錯。珍兒可真是愈發機智了。”德嘉帝聞言,一喜,笑著寬慰道:“還是有親娘緣的。等你日後,沒準修煉飛升,還能見到的。忘記你自己說的了,做人還是有夢想的。你現在都做鳥了,飛天不更是輕而易舉的?”

“那我還是認平心娘娘當幹娘好。畢竟給我生機是她。”賈赦竭盡全力的想要笑著說自己釋然,但聞言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的怨念,“雖然不幫是本分,幫了算情分,也許人也不知曉……但總而言之,事情終究是發生了。”

德嘉帝聞言,感覺心跟鈍刀子磨過一般,疼痛絲絲麻麻的入骨髓。作為一個帝王,他哪怕老三那孽障想要弒父篡位,可看著最後自刎在自己跟前,他還是心疼得要命。看到老五跪地願往濠鏡澳,那時候忍不住的心生喜悅。

雖然他的確偏心,但其他兒子他也不是當後爹的。

可眼下賈赦這事啊,不管怎麽說,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正想讓賈赦靜靜之時,德嘉帝就聽得一聲驚嘆—“哇,心高不認天家眷,這設定好熟啊!”

德嘉帝:“…………”

賈赦沈默的看向賈珍。

賈珍抱著碟子後退兩步,“叔,你……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本來就是嘛,你不打算認聖人耶,這不跟那二郎神差不多?不認玉帝,聽調不聽宣。”

“不一樣,你不會用舉例就別亂舉例好嘛?”賈赦立馬把那點愁緒丟到了爪哇國,認真無比強調,“從名分上來說,十日是帝俊的崽。我早就辦理了合法的過繼手續!所以你一開始就說錯父母了,我的父母該是帝俊羲和!”

“差點被你進陰溝裏去了!”賈赦說道最後還搶過了賈珍手中的碟子,“不許你吃了,沒收!糖吃多了,腦袋長蛀牙。像你叔這樣牛逼的人物,哪怕日後飛升了,你覺得可能認親嗎?老子可是一重生,就果捐國庫的鳥!”

完全沒有想過修覆母子情誼!

“別給我搞什麽道德綁架,我可是參加過”父母皆禍害小組”的,想我贍養人,怎麽可能?”賈赦說著吃了一塊糕點,目光幽幽的看向德嘉帝,“皇上,考慮一下海天帝咩?全大周甚至全地球的信仰功德我們都搶過來,到時候失去了聖人根基的聖人們,讓女媧捏泥人做手辦,捏出一個比秦始皇皇陵還雄偉壯觀的皇陵來;老子煉麥麗素,巧克力,專門給珍兒當營養師,控制蛀牙;元始當服裝模特,小網紅,比明星還低一級,讓他看跟腳選徒啊;接引準提既然愛傳教,就讓他們發傳單,傳單內容是小網紅的;至於通天嘛,讓他當熊貓,在動物園裏表演鞠躬,好好的食鐵獸淪落賣萌為生。”

說完,賈赦一拍掌,“想想就愈發有幹活的動力了!”

德嘉帝恍恍惚惚,扭頭看天。果然城隍爺說的沒錯,天庭隕落了!以致於現如今,有夢想隨便編派啊!

“叔,父皇,想想好激動,我也想吃仙丹了。西游記裏寫過好吃!”

賈赦真摯無比:“皇上,海天帝!”

“父皇,沖呀!”賈珍幹脆化做龍形,蹭人懷裏,“沒準您就是張百忍二世呢!”

德嘉帝:“…………我……朕應該一個人坐帝攆的。”本來稱龍攆,但賈珍不介意是一回事,但面子上還是要做的。

“朕想靜靜。”

“別想我爹,想想張百忍,紫薇帝等等轉世呀,膽大的代入妖皇嘚瑟一下不行嗎?”賈珍恨爹不成器,“我叔祖父都這麽牛逼了!他都給您擡轎子了,您怎麽還能拘束在一國呢?海陸空全方面發展!”

“珍兒前半生就這話說得最對了!皇上,想想我爹啊!您怎麽舍得他淪落成一個區區大將軍呢?您政績在手,萬古一帝,才對得起這身份啊!擁有那麽多神跡的帝王,您膨脹的心呢?幻想一下,十年後有飛機,二十年後我們開著宇宙飛船帥呆了。”賈赦湊在德嘉帝身邊,跟人科普星際知識。雖然現代沒達到,但小說多的事啊!

要膨脹起來,目標立得遠,奮鬥起來更有勁頭。

德嘉帝兩手捂臉。他就是膨脹的想“自拍”一下,留下個畫卷供後人膜拜,他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這輩子左鳥右龍的,一個勁的攛掇著的。

數年之後,德嘉帝猛然回首今日,扶著欄桿感嘆自己太過年輕啊。比起一龍一鳥的嗶嗶,某些光做不說的更恐怖啊!

他命太好!

捂著臉哭會!

且不提日後,現如今德嘉帝一臉懵逼,九天之上的聖人們也好不到哪裏去。

祖龍聽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聖人職業,有些心動,扭頭看向老·麥麗素·子,一字一頓:“這皇帝張百忍?”

老子茫然的搖搖頭,“這就話本三千界一福運加深的帝王,哪怕現如今氣運厚了些,但也最多到主世界投個胎而已。”

“本座說這皇帝張百忍。”祖龍強調了一遍,“你閱讀理解不會做?”

老子後知後覺回過神來,面色一板,“祖龍道友,這不可能!這是話本三千界,能夠氣運加身,血肉鑄造,到主世界投胎已是福分。他本來就應是不存在的人,哪怕在《紅樓夢》他也是三句話不到的太上皇。紅樓夢雖有玄幻,投射到到世界裏,天庭隕落,已是極限了。是不可能登天建什麽天帝!到時候紅樓界會崩潰的。”

“那你們是想參加聖人版的變形計?”

※※※※※※※※※※※※※※※※※※※※

謝謝萌萌的俏萌主的地雷,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