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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勸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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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意料到譚禮這張看起來如此老古板的臉蛋,一下子能夠說出這麽甜的情話,還帶著一語雙關之意,還……

總而言之,他賈赦能夠做出好多閱讀理解來!

頓時振奮了精神,賈赦連忙擡起頭,目光盯著譚禮,不放過人一絲一毫的神色變化,壓下自己猛的撲過去的豪邁之舉,帶著些婉約羞澀,擺出一副很嚴肅,帶著些深沈的表情,情深款款說道:“譚老板,超級想和你睡覺。”

譚禮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看著說著就撲過來的賈赦,忙不疊伸手把人抱住,瞧著對方像是小狗一般在自己胸膛上蹭來蹭去的,不由得面色都柔和了許多。譚禮擡手揉揉人柔順的發絲,無奈的笑了笑,“睡吧。不管如何,人都是要活在當下。你養足了精神,明天……”

“明日覆明日,再過一千個明日,你就長大了。”賈赦緊緊抱住譚禮,頭埋在人胸膛上,笑著暢想未來:“不過接下來的一千天,你正好給我講《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嗯,遵紀守法的兒童車。”

譚禮定定的看了眼賈赦。哪怕不用看人神色,光聽人最後一句所含的怨念,就曉得這明晃晃的不滿著。可到底賈赦卻是牢牢記住他所說過的每一個字,克制著欲、念。總感覺相處越深,似乎自己就愈發陷入其中,是真恨不得能夠豁出去,燃燒出熊熊的烈火來,為人加油助威。

譚禮身形沈默了一瞬,眼裏神色有些覆雜幽深起來。

被這麽盯著,賈赦莫名的感覺自己口幹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雖然沒法那啥,但是他們還是親過的,味道超級不錯。

“就……就那麽一下?”

譚禮目光一沈,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尤其是賈赦那雙亮若璀璨的眸光裏倒映著他的身影,讓他腦子都一下子化作了燃燒的火舌。

屋內的氣溫一下子升高了不少。

就隨著這溫度越燃越高,火舌似乎都能沖破雲霄之計,忽然一股冷風帶著顯濕的海水味刮了進來,讓兩個難舍難分的人頓時打了個激靈,驟然褪去了些溫度,回歸了些理智。

譚禮率先回過了神,護著賈赦,自己朝外觀了一眼。

賈珍委屈的要哭,抱著枕頭,磨磨蹭蹭的進來,語速卻是與行動相反,快得恍若冰雹劈裏啪啦就砸了下來:“是我腦海裏那個大叔幹的。特老古板的大叔,不是我動得手!”

一見是老熟人,賈赦渾然不掩飾被叨擾的不滿,腦袋磕在譚禮的肩膀上,擡手環繞著人的脖頸,語調帶著分喑啞:“沒看見叔叔們有正經事幹嘛?那大叔是你的傳承啊!龍啊,你能不能是條威猛的龍,把那大叔給踹走?實在不行,耳朵塞兩棉花!”

“我塞了,可大半夜的我爹被姨夫叫去喝酒了,把我也折騰醒了,問我知不知道什麽叫五谷?”賈珍說起來越發委屈了,瞪了眼欲、求、不、滿的賈赦,“再然後我就烙餅一樣睡不著,那大叔就說這樣不如來學習打雷下雨吧。再然後,你曉得嗎?那大叔又分出一個大爺來,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來,就打起來了。”

邊說,賈珍還揮著枕頭比劃了一下,“張揚舞爪,打起來特兇,打著打著就又不見了!”

聽到這話,賈赦和譚禮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眸裏看到自己的驚駭。這下,什麽旖旎心思都沒了!

狠狠深呼吸一口氣,賈赦嗅著空氣裏還彌漫的淡淡檀香味,沒理會賈珍,沈默的轉了視線,擡手把譚禮有些淩亂的衣服整了整,順手摸了把肌肉。

與此同時,譚禮也把賈赦有些大開的領子給合攏了起來。

賈珍沈默的看著兩人互相給對方禮好衣冠,不用他們開口,自己便抱著枕頭,麻溜的往床內一躺,緊緊的閉上眼睛,一副睡著了的乖巧模樣。

“睡你麻、痹!”賈赦把人拉起來,“說說你的傳承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有大叔大爺了?之前不是說只有聲音嗎?”

賈珍縮了縮脖子,不情願的睜開眼,慢慢吞吞的開口,“就是聲音啊,一個清冷點的跟冰碴子似的,今天冒出了來的威嚴些。真是煩死人了!叔,我能不能不要做龍了,好煩。”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打起來了?”譚禮發覺自己還是讀書太少,他思來想去,妖族傳承都沒……沒這麽開掛的。

像他這樣的正經根正苗紅的妖,若是成精了,基本上是扛過雷劫之後,就會從天道處得到有關自己種族的傳承,官方教科書版本的。然後通過族內的長老們知曉木族“八卦”歷史。再然後,就是非管局出現後,領身份證,進入妖兒園,學習與其他妖族相處之道,學習人類的生活工具。

官方教科書版本的,直接就是打進了識海深處,扛過雷劫,就自然而然的全都知曉了。

莫不是這龍族身份特殊,還專門攜帶一對一VIP?

想著,譚禮忽然眉頭緊緊一擰,“還記得那張文曲星嗎?當時我是感覺到神力的存在。怎麽一下子城隍他們又說天道已經隕落了多年了?”

“的確啊,”賈赦上上下下,還擡手捏起賈珍下巴,眸光掃過人脖頸上淡淡的傷疤,面色一沈,“當然,也許並不是天庭隕落了。而是因為三千世界的設計需要。紅樓夢中唯一出現過兩處玄幻的就是警幻以及她的手下,還有秦鐘死的時候提及過的鬼差。所以就自動補全世界觀了。天庭崩了,留下個快要崩的地府。”

“你們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賈珍看著說著面色凝重的賈赦,又扭頭看了眼聽著也面色肅穆的譚禮,打了個哈欠,“你們要是不親,能不能讓我睡覺了?”

“你就不擔心隨身的大叔大爺,是壞蛋嗎?”賈赦聽到這話,感覺自己嗓子眼都急得冒煙了。

“我又不追求長命百歲。”賈珍掙紮著要往被子裏鉆,“他們就算壞心眼,想借我修煉,把我逼急了我就自爆!誰敢讓我享受千年孤獨,沒人陪我吃喝玩樂,我跟誰急!”

“養兒防老!我要是活個幾百歲的,結果兒子孫子曾孫子一個個比我早死,還要整天想東想西,琢磨著皇帝朝臣百姓,天災人禍之類的,我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說完這話,賈珍瞧著賈赦一楞怔,趕忙手腳麻利的給自己蓋好被子,“睡著啦。”

賈赦徹底松了手,看著緊閉著眼神裝睡的賈珍,緩緩擡眸看了眼譚禮,看過去的眼神似乎能夠穿透人心,帶著絲鋒利,“譚禮,你修煉是為了什麽?”

“生長的環境不一樣吧。自打我有意識以來,我們都是在追求修為追求長生。不過真正長生了之後要做什麽,也……”譚禮表情少見的有些迷茫起來,“其實也真的沒妖知曉。畢竟自打巫妖劫後,除卻祥瑞白澤先生外,很少有萬歲級的大妖了。我們這些新生代,也是跟正常人一樣學習工作。只不過我們的工作年限長一些罷了。”

譚禮發自肺腑的感嘆:“其實作為小葉紫檀,我的傳承裏有不少紫檀前輩們跟隨著一代代帝王歷經風雨。但其實最後能夠留下來的也就只是一段傳奇罷了。真正一代接著一代,恍若長生的,就像政治課本上所言的精神吧。”

“也是,政治課本的確挺有道理的。”賈赦跟著點點頭,“算了,我們暫且不去想這條龍的事情了。先把眼前的警幻給解決掉!”

說完,賈赦看了眼譚禮,“睡吧。”

“嗯。”譚禮迎著人的眼神,伸手攬人在懷裏,一邊掀開被子,將他們兩人都蓋上。

同蓋一床被子,完全沒任何違法之處。

嗅著淡淡的檀香味,賈赦一夜好眠。不過作為賈赦他哥,賈敬這後半夜是吹著冷風,一臉麻木的聽著安王吐槽。

“我竟然插了下午的秧。”大皇子捶拳,“賈敬,你知道他們往菜裏要澆灌什麽嗎?”

“安王,你夠了!”賈敬聽到這話,忍無可忍,“有事說事,沒事我沒閑工夫聽你賣慘!”

“孤是賣慘嗎?”安王嗤笑了一聲,舉著酒杯,昂頭看天。此時此刻的夜空,唯有月光還灑下淡淡的光輝,透著股寂寥。

“知曉那邪蛇為何會想進九皇弟的府中了吧?”

“那又如何?”賈敬語調愈發冰冷。

“鶴雲冒著逆天之危,給孤算了一卦,孤今年要死了。”

聽到這話,賈敬直勾勾的看向大皇子,“別告訴我你會認命。”

“可有些事沒準不得不認命。”大皇子難得眼眸有些閃爍,避開了賈敬的眼神,靜靜的仰謀看天,“今年山東等地的雨水少,已有大旱的跡象。”

“這世上旱災還少不成?”賈敬冷笑了一聲,“國庫充盈,各地糧倉也充分,完全應對得過去。”

“如果有人利用呢?賈敬啊賈敬,你還是太天真了,”大皇子輕輕嗤笑了一聲,“你說說大旱了,求龍王爺降雨這事多常見?若是沒有降雨,老百姓們,只要有一人帶頭都能夠砸了龍王廟。”

若是散出去,賈珍是龍,到時候情況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不能降雨,惡龍標簽少不了。

聞言,賈敬微微松口氣,揉揉額頭的青筋,回道:“安王,那只能說是你的思維如今固執古板了。我賈敬會不會讓他們如願不說,你覺得以珍兒的性子,真惹怒了他,他會管老百姓死活?珍兒是要順著哄,要拿著個甜棗去教導他,他才會想想其他人如何。至於恩侯,是可以用道德綁架,可沒準反被他綁架了。”

“而且,我勸你,若你有點良心,就去告誡告誡你的兄弟們,別拿賈政當靶子!”賈敬沈聲,“他賈赦自己把賈政欺負到死,沒事。但若是外人動賈政一根汗毛,賈赦他到底是榮府的家主,懂嗎?”

“不懂。”大皇子毫不猶豫搖搖頭,“我的兄弟們可沒這樣的念頭,是真動刀子能夠殺兄弟的。賈赦這樣不是矯情嗎?”

賈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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