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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叔侄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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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大皇子正霸氣側漏的發誓言,寧府內,因為身嬌體弱,無法或飛或騎馬的趕上大部隊,只能咬牙切齒著。

“在我賈家的地盤敢撒野,還企圖染指我?”賈赦毫不猶又畫出一道符,火烤畫卷,力求燒成灰。

“敢拿著我娘的臉騙人,踩死你!”賈珍依舊踩著團扇,兇神惡煞著。

“…………腳下留情!”譚禮帶著一陣風趕回了寧府,看著賈珍腳下的團扇滲出血色。那血色已不知不覺留了一地,血色烏黑,帶著滲人的陰氣,譚禮見狀心頭一顫,忙不疊揪著賈珍遠離團扇,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檢查了一下人手腕上的木珠。

賈赦也回過了神,順著譚禮的視線看了眼木珠,剎那間驚駭的瞪圓了眼,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這……這怎麽回事,這木珠上什麽時候有……有血絲?!”

說到最後,賈赦不經意間就拔高了音調。要知道,這木珠是譚禮的本體煉化出來,據傳還是扶桑煉化的。哪怕是一棵樹,但這顆扶桑樹光靠年輪,都能夠在天庭行走,頗受尊敬。

大佬級別的boss啊!

“是我大意了。”譚禮面上帶著一絲的愧疚,沈聲開口,“那條蛇精也擅長躲在背後。他施法設局的時候,借了替身,而且比張圭能狠絕。國清寺放生池出了問題,現在放生池裏因此遭到滅亡的亡魂怨念都反噬到了珍兒的身上。所以我這個木珠才會滲血。”

“放生池的魚有這麽屌?”賈赦驚駭無比,喃喃著:“當……我們當初還烤著來吃過呢。就珍兒這性子,幼年隨家眷上香,就沒少禍害過放生池啊。”

“你們這種禍害能跟那蛇的相比?”邊說,譚禮松開賈珍的手,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沈聲道:“你趕緊給珍兒先畫一個保平安的,這院落也封起來,讓任何人不許進出。我們一同去國清寺對著冤魂說清楚,否則那舍利子恐怕也撐不住。”

“珍兒,把鞋給我脫下來。”

說完,譚禮拔劍直接對著沾著血液的地磚切割了起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在切割鉆石似的。

賈赦壓住自己吐槽—“譚老板直接一劍下去,不用在意房子的,寧府不缺這院子。”但此刻譚禮的神色讓他害怕,他從來沒有見過人如此肅殺的模樣,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寫著一絲的緊張。

這一分的緊張,讓賈赦的心都沈甸甸了起來,趕忙依言而行,毫不猶豫的咬了自己一口血,對著賈珍加符箓。

“叔……”賈珍小聲喊了喊,但一時間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他也不是不會看眼色的人,如今的氛圍就像恍若置身戰場,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味,危機一觸即發。這樣的險境,他心底裏有一個聲音要讓他沖在最前頭,可他不知此刻自己又能夠做些什麽,理智告訴他不能行莽夫之勇。

可那一股“沖呀沖呀宰呀”的吶喊聲愈發的強烈,賈珍感覺自己腦子都快要炸裂開來了。正痛疼欲裂之際,賈珍眼角餘光看見了神色冷峻,緊繃著身子,一滴滴擠著血的賈赦,驟然冷靜了下來,毫不猶豫伸出自己的雙手。

在不懂的情況下,獻血是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了。

因為脫鞋,都被他赦叔給搶了。

賈珍:“…………”

東海龍宮看著“直播”的祖龍氣得跳腳捏拳憤憤不已:“…………”崽崽啊,你這樣子會被寵壞的,難怪傳承激發不出來,連戰鬥的機會都沒有!

龍族,是天生戰鬥的種族啊!

氣死龍了!

好想沖進去,殺殺殺!

看著小拳拳捶胸,昂頭悲吟的祖龍,陸壓默默翻了個白眼。真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龍崽子因緣巧合有了“智慧大腦”,渾然不像眼前這個動不動就殺的祖龍不說,還有弟弟那麽的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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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白嫩嫩的手,賈赦回眸看著賈珍眼圈都微微泛紅,一副隱忍怒火,擔憂關心的臉,只覺萬分的熨帖,不由得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來,和聲安慰道:“沒事,叔不疼。疼了會咬你的指頭的。”

畫完了符咒,賈赦看了眼乖乖換新鞋的賈珍,出院子對管家吩咐幾句後,讓人備馬。

說完之後,賈赦擡眸看了眼國清寺的方向,他自打帶著檀香木串,倒也不用開陰陽眼,能夠清晰的看見鬼魂。

瞧著越清楚,賈赦的面色便愈發的陰沈,眼裏閃出金芒,帶著分火焰。

聽著屋內的動靜,賈赦眼眸閉了閉,擡腿疾步入內,看著譚禮小心翼翼的雙手舉起一大塊的地磚。

掃過了被挖了大坑的地面,賈赦又踮腳看了眼被挖起的地磚—以團扇為中心,約莫兩平方米左右,那上面帶著絲絲的血跡,甚至那血色都蔓延到被地磚下面的黏土了。

密密麻麻的血絲像個網兜一般,將整個地磚都罩住了,而且隨著團扇上那源源不斷冒出的血水,那血網兜的顏色由淡到深,殷紅的刺眼,讓人忍不住想一把火燒了這惡心的東西。

尤其是這惡心的東西敢順著他家譚老板的手而去!

賈赦只覺自己渾身血液沸騰,怒火都熊熊燃燒,能夠吞噬理智了,“我一把火燒了他!”

敢動他侄子動他的小樹苗,找死!

“這算證據,我拿著沒事。”譚禮知曉賈赦是擔憂他,冷峻的面色和緩了一分,解釋了一句,但旋即又擡眸看向國清寺方向,瞳孔一縮,匆匆道:“我的檀香還能壓得住冤魂,你們趕緊去國清寺,舍利要碎了。”

說完,譚禮沈著臉,也顧不得科學不科學,直接咻得一下離開。

那身形快的恍若一陣風,賈珍驚駭的嘴巴都能塞得下雞蛋。

“看啥呢?紅梟!”賈赦彈了一下賈珍腦門,吼著。

說完,賈赦垂眸看著眼賈珍手上透著詭異殷紅的木珠,自己換了只手,狠狠咬了一口中指,將沾著血的手指頭直接扣在了木珠上。

當觸碰到木珠的那一瞬間,賈赦感覺自己耳畔傳來了一聲淒厲無比的尖叫聲,從鼻翼裏發出一抹冷哼,神色愈發陰沈了一分,開口道:“你騎紅梟,帶我。”

賈珍急急忙忙點頭,帶著賈赦駕馬朝國清寺而去。

或明或暗關註賈家的眾人:“…………”麻蛋,大白天的又鬧市飈、車!完完全全勾、引他們上書。

叔侄兩一到國清寺,看著重兵把手的山門,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大駭,熟門熟路直沖放生池而去。此時夕陽西下,霞光萬裏,映襯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愈發妖冶紅艷了幾分。這池水的殷紅,將漂浮在半空,那散發著淡淡暖光的舍利都染上了點點的血色。看著都不像佛門重地,反而是話本裏那鬧鬼的宅院。

賈赦面色一白,回眸掃了眼圍繞在放生池的僧侶和賈敬,最後視線定定的看向譚禮。見人拿著那兩平米的地磚,指著團扇,像是在跟鬼魂溝通,心微微松口氣,急忙奔向口吐鮮血的衍悔大師。

“哥,這大師怎麽了?”賈赦問:“這到底怎麽回事?”

“大師被氣的。”賈敬言簡意賅道:“譚大師三炷香之前趕到,倒是說了一番他揣測的因果。那蛇精割肉牽引,且利用他的種族尿、性,將褪下的蛇皮餵給了鯉魚吃。這鯉魚是那副畫的陣眼所在。畫精的精魂在與團扇。團扇出事,鯉魚自然而然也就死了。”

說完這話,賈敬掃過一眼自家還有些呆楞的傻兒子。他當時在現場,也看得清楚。哪怕他們都被告知過畫卷有障眼法,重點在團扇上。可那時候一見女子的出現,那般邪魅的,不由得註意力便集中在了如何滅女子身上。

最後,是賈珍比譚禮更快一步對團扇下手,狠狠踩了一腳。再然後,便是連譚禮都沒機會插手,賈赦給賈珍添了個“踩死你”的祝福符箓,讓人蹦蹦跶跶的為母報仇,將團扇踩得四分五裂。

不去想為何賈珍會比譚禮更快一步知曉團扇有問題,賈敬面色沈了沈,繼續解釋道:“放生池代表著信徒的善念,放一次生就積一次德。這池子裏代表的都是各家的信念,隨著那鯉魚的亡故,陰氣血洗了整個放生池。”

“此舉不亞於殺了各家的功德。他們含冤而死,這股冤氣沖上雲霄,想要報仇。”賈敬說著,語調冰冷一分,“據說相當於幾百年修行,幾百只的厲鬼。”

“而……而且……”衍悔大師此刻毫無大師的風範,呲牙裂目的,“那個天殺的,天殺的他居然是個蛇!”哪怕收服了厲鬼,都報應不到蛇頭上!

“這……”賈赦瞧著說著,兩眼青黑,又昏過去跡象的衍悔大師,忙不疊給人拍拍背,順氣,“大師別氣別氣,好好說。”

說完,賈赦看了眼譚禮所在的方向,瞧著那團殷紅的血氣一副囂張模樣,縈繞在譚禮的身邊,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幾百幾百了不起,老子一把火燒個幹凈!

管你什麽功德不功德的!

“放生池由來,還有個傳說!”衍悔大師狠狠深呼吸一口氣,幾乎從喉嚨裏吐出話來,“既形傳說,也冥冥之中也有一分的因果!那天殺的蛇利用放生池,利用鯉魚來脫逃,簡直是……是……”

“你憋氣。”賈赦瞧著人簡直了好幾遍,就是臨門一腳說不出話來,當下毫不猶豫轉眸,直勾勾的看向賈敬,帶著分急促:“哥,這放生池,跟蛇又有什麽關系了?急死個人了!”

賈敬聞言一怔,絞盡腦汁想了一會,搖搖頭,“我不知。”他對道家小道消息沒準還有些了解,佛家連佛經都沒看過幾本。

作為衍悔大師的弟子,無戒對賈家叔侄兩的不愛學習,對於賈敬愛道不愛佛,還是有些了解的,見人都卡住了,忙不疊道來:“幾位施主是這樣的,根據法華經雲,很久以前,九山河……”

【傳說,九山河邊有一對夫婦,妻子勤勞賢惠養家度日,丈夫不事生產,是個酒鬼,且愛尋找蛇、青蛙作為下酒菜。有一年四月初七,丈夫不知從何處得來兩小一大三條菜花蛇。吃了兩小的,留著大蛇宴客。等到了晚上,妻子察覺蛇身有亮光,似有哀求流淚之聲,心生憐憫,遂提籠至九山河放生,欲回時蛇游來繞其雙足,使之移動不得。不久只聽一聲巨響,小屋倒塌,丈夫死於非命。蛇救婦命免受滅頂之災,婦感蛇恩,於廢墟之所挖地三尺,灌水成池,購蛇放生,每年四月初八均如此。後人將此池取名“放生池。”】

“這……這怎麽跟西游記唐僧他爹買魚放魚的一樣?”賈珍聽完之後,忍不住問出了聲來,“這……這都得叫碰瓷吧?”

衍悔大師一臉憤慨,聲聲泣血:“可他碰瓷成功了啊!放生池就與蛇有一分機緣。”

“你們佛家也太不挑了。”賈赦氣極了,拉著賈珍的手,指著那顆微紅的木珠,“所以你們還得庇佑著他是吧?意思得找我們算賬了不成?要不是譚老板先前給珍兒一顆防身,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衍悔大師看了眼木珠,舌頭一打結,感覺背後冷汗涔涔,喘著氣問道:“那蛇……那真是蛇而已?能夠讓靈寶受損,恐怕道行匪淺。”

“叫蟐蟒,傳言保家仙。”賈敬道了一句。

聞言,非但衍悔大師,便是無戒面色都刷白了一分,“這……這難怪敢在我放生池蟄伏,竟是有點機緣的。”

“管他有沒有機緣,敢朝我賈家下手,那就是個死。”賈赦聽完之後,大致捋順了前因後果,直接袖子一甩,朝譚禮走去,邊走邊道:“神話傳說又如何,想想白蛇傳裏的白素貞,都有菩薩指點報恩,有個文曲星兒子,最後還不是被法海給關在雷峰塔下?想想西游記裏只能當馬的小白龍,想想封神榜裏被剝皮抽筋的龍三太子!”

“因、果傳說算個屁,在佛門重地敢挑釁,不把你們大日如雷佛畫出來,都對比起我學得簡筆畫!”

“不!”賈珍雙眸一瞇,看著肆虐的陰煞氣,語調低沈,還伴隨著一絲的冷笑,“叔,這幾個螻蟻,本座來收拾就好了。”

賈赦:“…………搶我人頭?”

“不,尊老愛幼。”賈珍說著,還瞥了眼額頭開始冒汗的譚禮,直接拔腿起跑一頭跳進了放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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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池的傳說來源與百度。

但情節還是挺重要的,若是截取出來,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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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敲黑板註意啦,明天送一章的番外【龍魂和小精火相處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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