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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父母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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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父母往事

幕展雄的舉動,讓楊小川有些不知所措。

“幕叔叔!”稍許,楊小川輕聲喊了一句。

“沒事,我失態了,確認了你的身份我很高興,也很激動。”幕展雄輕捏了下自己的鼻子,開口說道。

“幕叔叔,您可否講講關於我父母的事?”楊小川沒在意幕展雄的失態,他更想知道關於父母的事。

三老和二老倒是知道父母的底細,但他們一直遮遮掩掩。

這次回來,他也跟三老提及了一下,結果三老說讓他等二老回來再問。

弄得楊小川一陣無可奈何。

聽楊小川問起,幕展雄仿佛陷入了回憶,又仿佛在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說起來,我還是先和你母親認識的,那個時候我才剛上大學,那年暑假,我跟著一幫同學,去參加野炊探險。結果很不巧,遇上了大爆雨,最後還被大山洪給圍困了,那個年代又沒個手機,根本就沒有求援一說,遇到這種事,只能自生自滅。”

聽到幕展雄說到這兒,再結合幕展雄的表情,楊小川的小心臟,猛然一抽。

我去!小爺不會是碰到老娘當年的初戀了吧!

不用幕展雄講下去,楊小川就知道,肯定是幕展雄一行遇險,他老娘英姿颯爽出現,救了眾人。

楊小川也知道,這種情況最容易產生,狗血的愛慕情節。

“當時雨越下越大,那山洪也越來越猛,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往高處爬,尋求自救。

本來山路就不好走,再加上雨大路滑,山洪爆發,很不巧,我一腳踩空,把腳腕給弄骨折了,我那些同學看我傷得太重,就直接拋棄了我,獨自逃命去了。

你也許想象不到,當時那種情景下的絕望,雨下得讓人睜不開眼睛,轟隆的山洪聲,讓你感覺整個山脈都在震動,仿佛整座山隨時都要倒塌一樣。

為了活著,我只能順著山道,一點一點往上爬。

對,就是用這雙手,因為一個腳痛得不能粘地,另一個腳只能微微借力。

慶幸的是我遇到了你母親,是她把我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山洞,並拿出了珍貴的藥物,給我包紮腳傷。

那個時候,我還問她名字來著,但她沒說,只留下了足夠的水和食物後,就走了。

當時我在心裏發誓,等我傷好後,一定要找到她,好好報答一下她的恩情。

三天後,我的腳傷就好了,這完全得益於,你母親給我包紮時用的藥物。

然後,我就返回了她救我的那座山,但我發現那一段山脈,已經被坍塌沖毀了,這第一次相遇,你母親就救了我的姓命。”

幕展雄說完,嘆了一口長氣。

正在這時,包間的木門給敲響了,漂亮的服務員,端著精美的茶點走了進來。

但楊小川和幕展雄均沒有心情去吃。

等服務員退出去之後,楊小川更是連忙追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到大學上學,也就徹底斷了你母親的消息,大二的暑假,我又回到了那裏,都沒遇到你母親,誰知,在大三那年,我爺爺在一審查中,被隔離了起來,當時我父親和我爺爺在同一個體制系統,他也因此受到了排擠和監督。

就連我也差點因此輟學。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萬一被查出點什麽,那就不是丟工作那麽簡單,全家都會受到影響的。

被迫在家休學的我,就經常守在審查部門門口,想打聽一點有用的消息。

讓我意外的是,消息沒打聽到,卻發現了早已失去聯系的恩人,也就是你母親。”

幕展雄說完,輕抿了一口茶水,他是越說越有勁,楊小川也越聽越振奮。

幕展雄露出了一絲苦笑之後,又繼續說道:“讓人郁悶的是,我攔下你母親時,她早已忘記我是誰了。還是經過我的提醒,她才記起我這麽個人來。

當時,我就把我爺爺和父親的情況說了一下,但你母親說她管不了,也是來找人的。再後來,她就替我引薦了你父親楊興安。

見到你父親以後,我就把家裏的事說了一下,你父親雖然比我年長幾歲,但卻很好說話,答應幫我調查一下。

再後來,我爺爺就被放了回來,說審查沒問題,然後繼續回去上班。

但我父親,自那次事後,他頗受打擊,就棄政從商了。

隨後,我和你父母的聯絡,也稍稍多了起來,雖然聯系,但依舊保持著距離,因為你父親所在的部門特殊,需要避嫌的地方太多。

甚至,連他們結婚的婚禮,我都不知道。

再後來,你父母就離開了上京,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僅通過書信聯系。

至於你,他們對你保護得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兒子,小名叫銅鎖,其它的一概不知,甚至連張照片,他們都沒寄給我。

直到你父母出事那年,我寄出的信件,整整三個月沒收到他們的回信,我們通過多方面打聽,才知道他們出事了。”

沐展雄說到這裏,已經是眼角已經再次濕潤了。

他吸了一下鼻子繼續說道:“雖然那個時候,我們幕家在華夏商界,也算是有點能量了,甚至在政界,也有著不少的人脈,但對於某些層面來說,我們的力量依舊不夠看,甚至連打聽的資格都沒有。

那時候家裏也持反對意見,把我關了起來,不讓我多事。

一些知情的朋友,提起你父母,都談之色變,不願意多說。

無奈之下,我就想著,你父母的事我管不了,但我要把你找到,把你當親兒子來養。

可是我竟然連你也沒找到,這一蹉跎就是這麽多年,所以說,是我對不起啊!”幕展雄嘆息著說道。

“幕叔叔,這有什麽對不起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楊小川連聲回應了一句。

幕展雄擺了擺手,搖著頭說道:“小川,你別說了,你父母不僅對我,對我們整個幕家都有大恩,而我們連他們這點身後事都辦不好,實在是有愧啊!以後到了地下,我都沒險見他們。”

幕展雄真情流露,一幅很慚愧的樣子。

“什麽身後事?什麽地下?誰說我父母一定死了?”楊小川眉頭輕皺,出聲問道。

“啊?你意思是,你父母還有可能活著?他們不是出車禍了嗎?”幕展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摁著桌子看向了楊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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