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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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洲打量了美女一眼,在腦海中飛快地搜索了一遍,確認自己對眼前的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

“謝謝你,我不喝酒。”易洲微笑著禮貌地拒絕了美女的邀請,然後又把註意力轉移回樓下的賽場上。

美女大概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而且還拒絕得那麽直接,這簡直就是對她魅力的侮辱啊!要是對方換了別人,美女肯定是要炸毛的,可偏偏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易洲啊,是一個好看得連美女自己都感覺自愧不如的男人啊!面對這麽好看的人,誰還能生氣!

美女看著易洲冰冷又迷人的側臉,好勝之心暴增,暗自決心一定要把眼前的這個冰山美男拿下。

“那個綠色拳套的叫安哥拉,是泰國的職業拳手,另外一個紅色拳套的叫樊少強,是國內新起的一個潛力拳手,今晚特意邀請過來表演賽。”美女說著說著,越靠越近。

易洲微笑地點了一下頭,就再也沒有過多的表示。

“你喜歡這個啊?平時自己有玩一下嗎?”美女越靠越近,都快要貼到易洲的手臂了。

大概是感覺到安全距離被入侵,易洲側過身,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移開了一點距離。“看來這位小姐是行家啊?”

美女仰起脖子喝了一口杯中的雞尾酒,修長白皙的頸脖顯露在易洲眼前。她嬌笑著說:“家裏哥哥喜歡玩這個,看得多了,不多不少也就知道一些。你有興趣嗎?我讓我哥帶你啊!”

此時賽場上傳來一陣歡呼,易洲沒有扭頭去看就知道肯定是勝負已定。表演賽的過程精彩,但勝負是沒有什麽意義的,不過就是一個形式的結尾罷了。

易洲再一次禮貌地拒絕了美女,說:“多謝小姐的好意,我沒什麽興趣。”

易洲說完,正欲轉身離開。

看著眼前的獵物要走,美女當然要著急了。

“砰!”

易洲聞聲往後看,只見美女彎著腰,一手扶著欄桿,一手摸著自己的腳踝,神色有點嬌媚的痛苦。地上灑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美女的高跟鞋也被雞尾酒濺濕了。

易洲往周邊看了看,平時隨處可見的接待經理這時候卻非常巧妙地全都集體失蹤了,不過易洲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慣不怪了。

這時候常規的做法應該是馬上上前把美女扶起並緊張詢問傷勢,但易洲顯然不喜歡按著套路出牌。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要不是出於社交禮儀,估計他已經轉身跑了。

“小姐你沒事吧?需要我幫你找人過來幫忙嗎?”易洲問。

美女嬌滴滴地抱怨到:“我腳扭到了,好痛哦,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嗎?”

美女說著,借故去摸腳踝,身子又往前彎下去好幾分,本來就很低的衣領此時更加把嬌嫩性感的鎖骨顯露無遺。易洲把這一幅畫面盡收眼底,他眼神沒有半點退避,表情卻不見任何變化。

美女把易洲這個反應理解為“看楞了眼”,正打算進一步發動攻勢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鄭穆青非常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媚媚,你怎麽啦?扭到腳了?”鄭穆青上下打量著美女,疑惑地問。

媚媚嬌嗔地看了一眼易洲,說:“對啊,扭到腳了,這個帥哥都不扶我一下。”

鄭穆青跟易洲對視了一眼,易洲投出一個無奈的眼神,鄭穆青馬上就明白了。

他笑著對媚媚說:“我們媚媚大小姐扭到腳了,這該如何是好呢?要不我給你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吧?”

鄭穆青說著,還真的拿出了電話。

“哎哎,你別啊!”媚媚馬上伸手阻止了鄭穆青的動作,說:“玩一下都不行,沒意思啊。”

“今天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下回再約你出來玩,行吧?”鄭穆青說著,輕推著媚媚的肩膀轉了個身,說:“你看,那邊那個就是王家的小兒子,剛從法國留學回來,應該會跟你聊得來。”

媚媚回頭看了易洲一眼,對鄭穆青說:“那下回見咯,拜拜了。”

媚媚一走,工作人員馬上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突然冒出來,動作迅速地打掃著玻璃碎片。

鄭穆青看了易洲一眼,說:“你總算回來了,進去再說吧。”

兩人進了鄭穆青的私人包間,關上了門。

“你今天去了哪裏?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現在就這個俱樂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陳賢齊的人,你不要命了嗎?”鄭穆青有點激動,一關上門就開始一連串的追問。

易洲不緊不要地笑了一下,說:“我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嗎?可見陳賢齊的人也沒有多厲害啊!”

“你那是運氣好,下一次可不一定了,陳賢齊那頭瘋狗不會那麽輕易就收手的!”

易洲也不接話,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開始靜靜地思索著。

面對易洲這樣的態度,鄭穆青也沒有脾氣了。他走到易洲對面坐下,問:“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你去了哪裏?”

“我去了捷成。”

鄭穆青一楞,問:“是有什麽新的線索嗎?”

易洲點了點頭,說:“我收到風,黎忠誠生前曾多次出入醫院,這跟我之前的懷疑吻合,我找到他生前的一個好友,就過去了解一下情況。”

“那也不用急於一時啊,你就不能等風頭過去了再去嗎?”鄭穆青說。

易洲看似隨意地說:“趁我還想知道的時候,就去吧,不然再等下去的話,可能我也不想知道了。”

鄭穆青沒能理解易洲這話裏的意思,不過這並不太重要,反正易洲做的事經常也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結果呢?查到了嗎?”

“我跟他生前的一個好友見面了,也的確得到了很多相關的消息,起碼可以證實黎忠誠生前確實是患有重疾,而且也的確是在德昌醫院治療過。”

“德昌?”鄭穆青臉色一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

“是有什麽問題嗎?”易洲敏銳地捕捉到了鄭穆青的表情變化。

鄭穆青想了一下,回過神來,說:“啊?沒有什麽。就是我突然想起,陳賢齊就是德昌的其中一個合夥人。”

易洲陷入了沈思。

可是他死了,對陳賢齊有什麽好處呢?起碼從現況來看,陳家在集團裏的勢力簡直大不如前。易洲在心裏思量著。

鄭穆青大概是看出了易洲的疑慮,他說:“在你爸走後,你回來之前,陳賢齊兩父子在你們易氏集團還是舉足輕重的,拿著很多你們集團的重要項目。只不過是你回來之後情況才有所變化。”

易洲想起了易蔣的態度,說:“難怪易蔣這麽急著要我幫他清路。”

“易蔣這個人精得很,估計也是忍了陳家很久了,不過他不方便出手,就只好借你之力了。這不,陳賢齊現在把槍頭直指你身上,不管有沒有陳俊楠這件事,他都會咬著你不放。”鄭穆青說。

易蔣他真的只是在利用我嗎?易洲有一瞬間的晃神。可是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是這樣也無所謂,反正他本來也沒想著要什麽兄弟情深,各取所需就好。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難不成我父親的事真的與陳賢齊有關系?”

“這樣一來,自你回來後,他處處針對你也就說得通了。畢竟他走出了這一步,本以為想要的東西都快要到手了,你卻半路殺出,壞了他的好事。”

“那麽陳俊楠的死呢?就真的是個意外嗎?”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這不是我們操心的。我只知道現在你不能再獨自行動,我給你派過去的人都是專業保鏢,在陳賢齊發瘋的時候可以護你周全。”

易洲沒好氣地一笑,說:“行行行,那麻煩你的專業保鏢把我送回酒店吧,我今天的確有點累了,得回去休息一下了。”

鄭穆青看著易洲走出了門,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他轉身走到窗邊,看著路上的夜色,陷入了沈思。

傅雲帆已經抽到了第五根煙。電話響了。

“傅隊,我們在鄭穆青的拳擊俱樂部外面,剛剛我們好像發現易洲的車進了停車場。”

傅雲帆一聽,心頭吊著的大石終於落回原位。他回來了,回來就好。

“跟著他,不要再跟丟了。”傅雲帆說到。

傅雲帆掛了電話,正想給易洲撥過去。可他轉念一想,我都打了那麽多個未接來電,那兔崽子一回來不是馬上給我回覆個電話,而是跑到鄭穆青那裏去,他們倆到底什麽關系啊?

傅雲帆也知道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可他就是忍不住要醋意爆發啊!他擔心了這麽久,對方一回來就去找別人,這真的很難接受啊!

傅雲帆按熄了煙頭,正打算要打電話過去把易洲罵一頓洩憤,才剛打開了通訊錄,電話又響了。

“傅隊,張博良這邊出事了!”

傅雲帆和陳浩馬上駕車趕了過去,幸好雨勢已經小了很多,路上也不塞車了,他們很快就趕到了張博良所在的醫院。

他們一出電梯,負責看守張博良的同事小廖馬上走了過來。

“傅隊,浩哥。”

“什麽情況?”傅雲帆問。

“剛才有一個人冒充護士潛了進去,她進去之後我們立馬就察覺到不對勁,馬上沖進房間,果不其然看見她正舉著刀準備刺向睡著了的張博良。她身手很好,不像是普通人,我們在捕抓她的過程中被她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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