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曄。”

“恩？”

擡頭間兩人眼神對上，“發什麽呆？”看著叫他後又站著發呆的她，林曄沒好氣的牽起她的手，剛走了兩步又停下，轉身將她抱進懷中，“你幹什麽！？”黎丹丹推著他，林曄卻伸出手指，靈巧的勾開肩帶的一角，“讓我看看。”

待她安靜些了，看著她肩窩那處紋身，他才開口：“還記得我們以前紋這個的時候說過什麽嗎？”他抿著唇笑著，就像捧著珍寶的人。

“不記得了！”她拍開那只手，整理好被他挑開的肩帶。

那時，他將她的名字縮寫紋在了左心口上，她將他的名字縮寫紋在右肩窩上，纏繞著青藤與玫瑰花，並聲稱他們會相愛一生一世。

“可我記得。”他自顧的說，將那只手拉起放在自己的左心口上，“這裏，就是此生的一切。”她早已深刻在那裏。

她收回自己的手，這次很輕，甚至引起了一陣酥癢的感覺，林曄笑著將她摟進了懷中，“原諒我了嗎？”

她在他懷裏搖頭，帶著委屈的揮著拳頭打在他胸前，林曄卻越挨打越笑得開懷，她能這樣，不反抗，卻將委屈發洩出來就說明有了松動。

“打吧，只要不打死…。我可不想你做寡婦。”

“……。”

——

“媽媽，爸爸的爸爸，是不是就像爸爸的女兒一樣？”黎丹丹抱著女兒，沒想到她會問出這麽個問題，黎丹丹明顯一楞，無法立刻回答，林曄更是，準備去按電梯的手也是明顯一頓，“是的啊…”她含混的答了一句，然後就催促林曄趕緊按電梯，“可是媽媽…。”小人仰起腦袋想了想。

外婆說，你們的爸爸是大壞蛋…。

爺爺說，夏天和六月有爺爺和外婆啊，還要什麽爸爸…。

學校的小朋友說，你們沒有爸爸，是沒有爸爸的孩子……

黎夏天從她身上下來，擡起頭看看林曄，又看看自己的媽媽，然後垂下睫毛，一閃一閃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黎六月呢，卻是很高興的看著林曄，原來他就是自己的爸爸啊。

幼兒院的小朋友說她和六月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六月聽不見他們說什麽，所以一切都要黎夏天一個人來承受，所以當那個慈祥的爺爺說我是你們爸爸的爸爸的時候，她不懂了，然後現在在媽媽的口中得到證實後，她很生氣…。

樓層到了，電梯門打開

“我不要爸爸！”

幾乎是在電梯剛一打開時，黎夏天突然轉身對著門裏那兩個大人吼，然後牽起妹妹的手就跑了出去。

“她怎麽了？”

林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底是揮之不去愧疚，黎丹丹搖頭躲進他懷中，“全都怪你…。怪你…”她卯足了勁掐他，林曄吃疼一握，握住那只手，又順勢一帶將他抱出電梯，眼中似閃著光華，“慢慢來…”他知道自己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且會很艱辛，看今天孩子的架勢。

“林曄，怎麽辦？”她呆在門口，想起女兒剛才的反常，她知道黎夏天從來都是沒心沒肺的，喜歡笑，至少從小就沒什麽事能真正讓她生氣，可剛才的她是真的很生氣，雖然說小孩子什麽都不懂，但是從小沒有父親，她們對父親這個詞是很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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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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