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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說誰是深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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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誰神經病!”徐源因為黎紫涵毒舌的話變得更加氣惱,又或者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從沒有如此貶低自己,他的怒火燒得更是旺盛,徑直沖到黎紫涵面前,揮手就要往黎紫涵人神共憤的臉上揮拳。

感受著揮面而來的勁風,黎紫涵面色一冷,雖然她不想跟這個人計較,但不代表她就是軟柿子!修長的手飛速一抓,擒住徐源的小臂,一個閃身將人壓制住。動作幹脆利落,看得眾人一陣叫好,就連郭俊也也是一陣佩服。黎紫涵眸中帶著凜冽的寒意,擡腳踹在徐源的腿彎處。徐源腿一軟,下意識地就彎曲了腿,向前栽去,跪倒了地上。

“徐源,我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怕你。”黎紫涵瞇起眸子,手中更用力一份,疼得徐源忍不住呲牙咧嘴,渾身凜冽的氣息不由令周圍人紛紛後退幾步,聲音幽冷,像是從地獄中傳出的一般,“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徐源後背浸滿冷汗,感覺到自己手腕處的動脈被拿捏住,他很清楚這人真的是動了殺心。只是,他真的敢殺人麽?

“莫同學,徐源他只是一時氣急。”郭俊也雖然被徐源的一番動作也氣著了,但是到底是自己的朋友,他心裏向著的人也是徐源,於是便勸阻道,“何況大家都是同學,你就放過他這次吧。”

看著黎紫涵不過一下就擒住了徐源,眾人再不明白黎紫涵的身手高超就枉活了這麽多年了。那動作,哪怕是專業的,在這裏也要給個滿分!

黎紫涵擡眸看了眼郭俊也,白白嫩嫩的,的確是個弱受。唇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看得周圍心肝直跳,不知道黎紫涵打得什麽主意。

“徐源,我不管你心底是不甘還是怨恨,但是與其發牢騷倒還不如做些實際的事。”黎紫涵不動聲色地將指尖從徐源的動脈處移開,眼底的幽冷化去,只是聲音依舊冷漠,“成績如何,相貌如何,有本事就超過。校草的位置想要就來奪走,我莫紫涵從來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

松開手,黎紫涵擡腳將人踹到一邊,幹脆利落,毫不留情的手段簡直是比徐源還要暴力。

徐源從地上爬起來,眸色中終於不再是憤恨,但卻是多了絲覆雜,“你知不知道你很狂?狂得讓人想揍你一頓?”

“狂妄?”黎紫涵不屑一笑,眼梢帶著不容人侵犯的唯我獨尊,“那又如何?我有那資本為什麽不狂妄?”

黎紫涵單是立在那裏不說話就難讓人忽視她的存在,若是開口那威嚴中摻雜的狂妄更是壓迫人的利器。至今為止,徐源從來沒見過除自己父親之外的人有如此氣勢。不,好像連父親都不及他半分。雖然他身上也有父親那種煞氣,但是他卻能轉換自如,讓人害怕的同時產生敬畏。

莫紫涵,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次的事抱歉。”動了動嘴唇,徐源小聲道歉。

黎紫涵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們兩人自從上次餐廳就結下了怨氣,時至今日還動手打了一架,誰知道這人不但沒有加深怨氣,反而道歉了。真是個奇葩,他不會有M傾向吧。

又或者說,他跟阮落一樣,是那種敬畏武力的人?

搖了搖頭,黎紫涵覺得跟阮落一比,這根本就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唇邊溢出一抹輕嘆,心莫名有點累,沒有再說話,看也沒看在場的人,徑直轉身離開。

郭俊也看著徐源揉著胳膊的樣子,心底一軟,還是上前一步查看他的傷勢,“沒事吧?”

“他沒有下死手。”徐源沈默了一瞬,忽地開口說道,卻令郭俊也一頭霧水。

徐源看向郭俊也,眼底透著深意,“他想殺我,輕而易舉。”

“怎麽會?”郭俊也面露驚訝,又皺起了眉,“連你也打不過。莫紫涵隱藏的夠深的。”

徐源抿了抿唇,默不吭聲。

黎紫涵在教室外站著看風景,直到下課鈴響起,這才頂著眾人怨念的視線走進了班級。看見黎紫涵的身影,收拾課本的師父皺了皺眉,但是依舊沒有說些什麽,夾著課本走下講臺離開。

“翹了三節課,你還來學校幹嘛?”付建華哼了哼,一臉的不爽。

知道這個人心裏羨慕嫉妒恨得緊,黎紫涵也沒有刺激他的想法。坐在桌子前收拾了一下東西,將包背在了背上,揮了揮手,“走了。”

“你大爺!莫紫涵,天天翹課,你有沒有把兄弟我放在心上?”付建華一急,屁股瞬間離開凳子,抓著黎紫涵的書包不讓其離開,“是兄弟就帶著我一塊走!”

眾人看著兩人“惜惜相別”,紛紛露出極高的興致,那火熱的視線黎紫涵全然忽視,而付建華卻覺得臉上一陣灼燒。

李可兒一邊收拾著課本,一邊撇著這邊,嘴角下揚,嘟囔道,“死皮賴臉。”

“我只有一張假條,沒辦法帶你走。不過你有兩個選擇”黎紫涵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看得付建華眼皮子直跳,感覺沒有好事,“第一,頂著玻璃渣翻墻過去;第二,把警衛打的昏迷不醒。二選一,能做到就跟我走。”

付建華果斷松開了手,一臉嬉皮笑臉,“莫少,好走不送。”

眾人看著付建華這麽快認慫,紛紛笑了起來。這世界上能讓公子哥變得乖乖的,也就只有莫紫涵了。別說紫涵那張漂亮的臉唬起人來,還真像回事。

黎紫涵滿意地揚起眉梢,轉身離開了班級,很快地消失在校園中。黎紫涵走出校園大門的剎那,感覺身後有股惡意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步子不著痕跡頓了頓,非但沒有回頭查看,反而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清淺笑意。

那個人若是真的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她也沒有留他的必要了。一個棋子可以有自己的脾氣,但是要是連野心都膨脹到想要將她這個執棋人扳到,那他的日子可就到頭了。

她黎紫涵可從來不是什麽好人,別人待我一分我還十分;害我一分百倍奉還!

“黎少,真是好久不見,你終於有空來找我了?”帶著黎水悅來到白玲的辦公室,白玲很是熱情地迎了上去,下意識忽略了一旁的黎水悅,戲謔地朝黎紫涵挑挑眉。

黎紫涵掩唇輕咳一了下,暗暗瞪了眼拆臺的白玲。她當初就告訴過她,要保密她們之間的雇傭關系,她倒好,一上來就出了這麽大的紕漏!

“黎少?你們兩個之前還見過?”黎水悅訝異地揚起眉,看向黎紫涵意在詢問。

黎紫涵心中一回轉,頓時想到了借口。於是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地撒著謊,“與其跟那個男人的姓,倒還不如跟媽媽的姓好。至於我跟白律師之前同學家裏有事拜托白律師,我也就跟著見過一次面。”

“原來如此。”黎水悅絲毫不懷疑自家女兒的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白玲看著黎水悅那副有些天真的樣子,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她算是明白了,商業圈的女強人不是不精明,而是她生的這個兒子太能算計了。能把自己母親忽悠到這份上,可見這人是個人才。

黎紫涵看著白玲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心裏在想些什麽,搖了搖頭,黎紫涵拉著黎水悅坐到一旁的軟椅上,走到一邊的飲水機邊接了杯水放到黎水悅手裏。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流暢,優雅又賞心悅目,看得白玲暗暗稱奇。明明心冷硬得不是人類,卻偏偏有如此柔軟的一面,果然是個怪胎!

“白律師,起訴狀你擬好了麽?”黎紫涵雖說不在意別人肆無忌憚的目光,但是這裏還有自己母親坐在這裏,她就不能收斂一些麽?要是讓媽媽看出什麽貓膩,那就不好了。

白玲瞧見黎紫涵眉宇間的那絲不悅,輕輕咳了一聲,到辦公桌邊翻找一番,拿出了一個夾子,取出一份文件遞給黎紫涵,“都擬好了,黎少要是覺得放心,那今天就上法院起訴。”

“那就今天吧。”黎紫涵看也沒看文件就退還給了白玲,眼不觀耳不聽,“不過這案子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

“這個嘛”白玲有些猶豫地看了眼皺起眉的黎紫涵,“按道理說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六個月內完結,但是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可能會延長三個月。”

黎紫涵眉頭皺得更深,六個月,那還真是麻煩,她可沒有一直呆在L市的打算。

頓了頓,白玲又繼而說道,“何況這一次還有重婚罪的起訴,加上法院調查取證,少說五個月。”

“那我明白了,這件事就全權拜托白律師了。”看了眼白玲伸出的五根手指,黎紫涵唇邊溢出一抹輕嘆,旋即松開了眉頭,“案子中間有事情,你跟我媽或者連婕聯系就好,我要忙點別的事情。”

“行。”白玲笑了笑,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麽,悄悄看了眼黎水悅,將黎紫涵拉到身邊,小聲道,“不過黎少,重婚罪最多也是兩年的有期徒刑,你想讓他在牢裏待上一輩子不現實。”

“好,我知道了。”黎紫涵不由覺得心煩,才兩年,那太便宜他了!“這件事你別說漏嘴,你按程序走就好。”

出了律師招待所,黎紫涵就開始琢磨下一步的動作。讓莫天浩關兩年,這不痛不癢明擺著賠本的事她才不會做。等到時機一到,她就讓人把莫天浩抄襲的事放出來。等到社會輿論到一定程度,莫天浩就算活著也是折磨。在獲取牢獄之災之前過的生不如死,那滋味可比在牢裏待上一輩子要酸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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