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8章 火爆辣妻(378) (1)

關燈
第378章 火爆辣妻(378)

一襲男兒裝,將秀發豎起。活生生的一個俊俏公子。

得了皇恩出皇宮,這一去,便是能夠遠離後宮數月,她只帶了碧月與素素,原本想讓碧月與素素也扮成男兒,卻發現,只當做丫鬟也甚是不錯。

“娘娘扮作男子,真俊俏。”素素雙臉盤上微紅。

旁邊的碧月偷偷笑道:“哎呦,素素莫不曾是喜歡上我們家娘娘了。”

“貧嘴!”離漓用扇子扇子敲了一下碧月的腦袋:“盡是知道欺負素素。”她打開折扇,輕輕扇了扇,在古代伴男人也甚是好的,不用剪頭發。

“娘娘不疼碧月了。”碧月故意吃醋的撅起了小唇。

“好了,好了,既然是出宮了,還叫我娘娘,暴露身份就不好了。”幸好這是在馬車上。

“是,公子。”

“是,公子。”

兩人點了點頭。離漓並不急著趕路,而是在城中的鬧市那就下了馬車,找了一家客棧,先歇息一晚,玩上幾天再說。

素素和碧月也是極少出來皇宮,外面一片熱鬧,讓兩個丫頭高興壞了。“公子,你看……這個面具好可愛。”素素拿起一個豬面具。

“那不都是小孩玩的。”她說話故意壓力低了一點聲音,聽起來有些中性,說是男子,也多少能過蒙混過關。

兩個丫頭,這裏跑一會兒,那裏竄一會兒。

這是,碧月和素素停在了一家賣首飾的檔口,兩個人眼睛發光的盯著裏面的首飾,一起咽了一口唾沫。

離漓在旁看的輕笑了一聲,這兩個丫頭,在皇宮見了那麽多的金銀首飾,卻還對著這宮外的首飾如此有興趣。

走到旁邊:“咳咳咳。”咳嗽了一聲:“今日給你們個特權,想要什麽,盡管挑。不過,不需太重了啊。”

“是。”碧月和素素欣喜的點頭。就沖了進去,離漓也隨著走了進去看了一眼,有金器,銀器,玉器,木頭制作的也不少。

這宮外的首飾,雖然手工沒有宮中制造那麽的精細,卻別處一才,不像宮中那般規規矩矩的。

她起手拿起一根藍色寶玉簪嗎,很是特別,用藍色的寶玉雕刻成的蝴蝶。遠遠一看,栩栩如生。

“公子好眼光,這乃本店的鎮店之寶,若是送與心愛姑娘,必定得到歡心。”店家辛勤的介紹道,錢錢錢……看這位公子穿著富貴,必定是有錢人家啊。

“是麽,那我買了。包起來。”

一會兒,碧月素素也選好了心儀的東西,一大包東西呢。而離漓卻爽快的負了銀子。店家看的傻眼了。

大買主啊,大買主啊!,要是這般的大買主能夠多來幾個該多好。

離漓帶著丫鬟,前腳剛剛出首飾檔口,一個身穿紅衣,樣貌美艷的的女人扭著蠻腰走進了檔口。

“呦,老板,做了一筆大生意啊。”柳如如單手靠在櫃臺上,芊芊玉手擡起,輕扶了一下發髻。

“如如姑娘說笑了,今日新進了一批首飾,我給你拿出來好好挑挑。”老板立馬從櫃子裏拿出一批首飾。

柳如如食指挑起一條項鏈:“老板,剛剛那個謙謙公子,是誰啊?怎麽沒見過。”

“呦,如如姑娘都沒見過,我哪會見過啊。”老板笑言道,這個柳如如來是都城最大妓。院的花魁姑娘。城中公子,不管是哪一個,都在為她一擲千金。

柳如如從身上掏出銀子放在櫃臺上:“就這條了。”拿著項鏈便匆匆的走了。

客棧的客房裏。

“娘娘,你看這朵簪花如何。”碧月帶上今日新買來的簪花,在銅鏡面前左右照了照。

素素也興致勃勃的梳著頭。

“好看。”離漓誇讚道,她很明白,在那個深宮中,只有妃嬪或者是有些官銜的人才能夠隨意佩戴首飾。

而宮女,永遠都是同樣的服飾。梳著那簡單的發髻,也不能夠多帶發飾。偶爾多個一兩個不顯眼的簪花還可以。若是顯眼的簪花,定會被誤以為是要惑主。

兩個姑娘精心打扮了一番,便下了樓,去客棧的大堂吃飯。

離漓點上了一些好菜,三人齊齊坐在一桌。

突然,客棧變得哄鬧起來。

“怎麽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吵鬧。”離漓望向吵鬧的一邊……

“奴婢去看看。”碧月站了起來,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了過去……一去就站了很久還沒有回來覆命。

眼看,圍在客棧的人越來越多,似乎都忘熱鬧的地方擠去,像是有什麽好戲看一樣:“碧月怎麽還不回來。”離漓站了起來,拿起桌上放下的折扇:“素素,上菜了你就先吃,我過去看看。”

說罷,她便揮著步子走了過去。

“如如姑娘,快出啊,快出啊。”一走進熱鬧的人堆裏,就挺清楚了那些男人在叫囂什麽。

“碧月,碧月。”離漓找到了碧月,拉了拉她的袖子。

碧月這才回神過來,看向離漓:“啊,公子。”這才彎下腰,行了個禮。

眸光看向這圍繞著的人的中央,站著一名女子,那女子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她的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這個女人,好漂亮,難怪會引得數人圍觀,可是……即使漂亮,又怎麽會這麽招搖呢?

碧月看出了娘娘的疑惑,便湊到耳邊道:“公子,這位姑娘好像是在這出對子,若是對的讓她滿意,她便會現藝。”

離漓這才點了點頭,和自己又沒有關系,拉著碧月就要離開。

在離漓轉身之時。

柳如如眸光轉動:“誒,那位公子,既然來了,不如與小女對上一下如何?”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離漓。

被眾人盯著,離漓楞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

“公子看起來眼生,不像是魂國之人。不如小女子出上一題,請教一下。”柳如如嘴角勾上微笑,那眼眸勾人。幾乎能夠把周圍男人的勾住魂一樣。

離漓面無表情:“哦,我沒興趣,你找別人吧。”她轉身就離開了。

柳如如楞住了,竟然還有男子,不正眼看自己?怎麽會這樣呢?這個男子,還真是孤高啊,她來了興趣,在離漓走後,她道:“如如今日不玩了,各位公子若是想要見如如跳舞,便道怡紅閣來吧。”

打發走,圍在這裏的人,柳如如直接走去了離漓的桌子旁。

“小女子見公子不像是不會詩書之人,莫不曾是嫌棄小女子才疏學淺?”柳如如一雙勾人的眸子,盯著離漓,臉頰含笑。

離漓緩緩擡起頭:“姑娘看似有意纏著我?”這個美女怎麽回事呢?好像一直找自己的岔一樣。

“我可以坐下嗎?”柳如如低頭含笑。

她要幹嘛啊?自己又不好拒絕:“哦。”

柳如如坐了下來:“在下柳如如,還未請教公子姓名。”

“離。”

“哦,離公子。”她帶著笑容,看著這一桌子的菜色,都是這家客棧酒樓的珍品。先前在首飾店鋪買了那麽多的東西,果然是一個貴公子啊:“離公子剛剛拂袖而去,讓小女子頗為驚訝。”

離漓拖著腮,反正也閑來無聊,就看看這個美女到底想幹嘛:“嗯,然後呢?”

好一個冷酷公子……柳如如心裏笑了笑,現下,這般冷情的俊俏公子已是不多見了啊。往往在怡紅閣來的貴公子們,都是衣服好。色的摸樣:“我還是想出一題,讓公子一對。若是公子對的出,這頓酒飯,我請,若是公子對不出,不如交個朋友。”

哦!有趣有趣,這個女子還真是有趣:“你說來我對對。”

“風不搖 雨不颵 蟬不叫 錢不掉 一大仙開口笑”柳如如道。

離漓皺起了眉頭,額,還以為自己大概能對上一下。結果完全有些聽不懂,果然古代的對子,自己還是無能啊,要是詩句什麽的,還能夠編編湊湊,從學過的古文裏找:“姑娘好文采。”

說完。離漓站了起來:“碧月,付錢,這頓我請柳姑娘。再叫店家,重新那一份菜到房裏去。”

說罷,離漓轉身,朝二樓走去。這個柳如如雖然有趣,卻也有幾絲怪異。她還是不想牽扯過多。

碧月放下銀子,便去找小二了。

素素站了起來:“柳姑娘,慢慢用,我們公子,像來孤單形影。”心裏琢磨著,這個大美人,不會是看上我們家娘娘了吧,說來,娘娘假扮起男人來,是真真的帥氣。

三人走後。

柳如如拿起桌上的杯子,兩指轉動著,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離公子?呵,真是一只肥羊呢,看來,要抓到這只肥羊,可要費點功夫呢。”

連續在都城停留了兩日,離漓才帶著碧月和素素起行。若是慢慢玩著去光國,大概可要好些日子吧。

除了城,城外的郊區,就沒有熱鬧了。

駕車的事情,一般是素素和碧月在做,但是自己又怎麽忍心讓她們兩個來呢,有時候,還是自己親自上陣。

‘駕!駕!’她揮著馬鞭,一路狂奔,去往一下個鎮。

在馬車路過一個山路時,突然!馬兒停止了奔跑。

離漓楞了一下:“怎麽回事呢。”自語著。只見,突然,疾風一般,從遠處飛來了一條鐵索。

離漓立馬站了起來,站在馬車上,她掀開馬車的簾子:“素素,碧月,快跳車!”她剛剛說完。

突然,整個馬車晃動,馬兒脫韁,另一天鐵鏈勾住了車廂的輪子,猛地一拉!!整個車廂在地上被拖著走。

離漓下意識的跳下了馬車。可是,馬兒跑了,車廂被鐵鏈不知道要拖到哪裏去。

“啊。啊。”車廂裏,傳來了碧月和素素的驚叫聲。

立馬追了過去。

就在這時……突然一群彪形大漢,從遠處的周圍,圍了上來,車廂也停止拖動了。離漓看著周圍,從四面八方走來的彪形大漢,他們的肩膀上,都扛著一把大刀。

離漓退後的兩步,身後也是有那些男人。

土匪?山賊?這才剛剛出城,怎麽會遇上這麽犯罪團夥?

“你們要幹嘛?”離漓握緊了拳頭,這麽多的人,少說也有二十多個,打?又不知道他們武功高不高,而且,自己手裏也沒有武器,一人怎麽對付啊。

“呦,小哥,留下買路財,便放你一條生路。”其中一個大漢走出來,得意洋洋的說著,他比劃了一下手裏的刀。

離漓咽下一口唾沫,真是遇上土匪了:“錢,可以給你們,我車廂上的兩個丫鬟,還給我。”鼓起氣勢說著。雖然在古代這還是第一次遇上土匪,可是在現代的時候,自己可是跟著老爸老媽,見多了黑道上的硬家夥。

土匪頭頭摸摸了下巴:“那兩個小。妞看起來長得不錯,就留給我做壓寨夫人吧。哈哈哈哈”

“……”皺起了眉頭,該死,和土匪講道理,自己也真是瘋了,土匪能夠說通什麽理的。

“真是扭扭捏捏,算了算了,小的們,給我搶過來。”土匪頭頭一聲命令下去。

只見周圍一群土匪都朝自己沖了過來!怎麽辦怎麽辦。給錢認輸?可是他們不會放過碧月和素素的。

就在離漓猶豫的時候,一個土匪已經率先沖了過來。

猛地,她眼神一利,一個回旋踢,提到那個土匪的脖子上,挑起,一扭,整個人空翻轉。落地。率先沖過來的人,嗝屁倒地。

土匪頭子楞了楞,但是還是並沒有在意

“敢還手,一起上。”

這時,所有人包圍上來,離漓舉起兩個拳頭,雙拳難敵四手,自己,自己該如何脫身?就在那些大刀朝離漓砍了下去時。

突然……

一道白色的影子,從遠處飛來,他腳尖,一腳踢開那朝離漓看過去的大刀,落地時,整個人護住了勢均力敵的離漓。

離漓楞住了,緩緩的眸子看向那突然來的人,他一身白色的衣服,腰間銀色勾出一跳腰帶。

刀光劍影中。

離漓一直楞著神,因為他,那個人,帶著一個銀色面具。

“啊!”這時,面具男人突然揪起了離漓的衣服,拉著她,以輕功極速踩在人的擡頭,飛奔而去。

“追,別讓她們跑了!”土匪頭頭舉起刀。就要追上去,只見土匪之中,有好多人都腳踏輕功!看來那些土匪裏,也有武功不俗的!

在天空上飛翔,大概是人類的夢想,可是離漓此時,可沒有什麽夢想成真的感覺,一下在樹上竄,被提來提去的。

直到跑到了湖邊。

“跳下去。”面具男子放下了離漓。

離漓喘著氣,看著那個大湖,跳下去?往身後一看,遠遠的已經看到有人追了過來了。那些人甩著大刀,十分兇惡。

“快些!”面具男人語氣變得淩厲。

離漓一把抓住面具男的袖子:“那你呢?”叫自己跳下去,那這個男人呢?他好心好意的救了自己,自己總不能只顧著自己吧。

“我會解決掉這些人。”面具男剛剛說完這句話,突然一把推了推她。只聽‘噗通’一聲,離漓華麗落湖!!

水中,離漓拼命的掙紮:“餵餵,我不會游泳啊!!”她大叫起來,怎麽就把自己推下去了,帥哥,我不會游泳啊!!

她打著水花。

面具男回了過頭,眼看那些人,就要追過來了。

“噗噗噗……救,救我。”離漓一直拍打著水。腦袋往下沈。冒起時,又沈了下去,救命,救命,不會就這樣死掉了吧。

“救……”她一只手伸了伸,整個人沈了下去,。

突然,只聽噗通一聲……

面具男跳了下來。

湖水中,離漓身體一直往下沈,原本眨起的頭發披散開,她會這樣死掉嗎,自己死在這個時代裏,微微睜開眼睛,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人影朝自己游了過來。

她自救意識的伸出了手。

他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手,將她擁入懷中。

湖面泛著水波,這時,土匪追了過來:“人呢?人呢?”

“不會是跳湖了吧。”

“-應該不會,那個白衣面具男,看起來武功很高強。”

“說不定往其它地方跑了。”

土匪們朝其它地方跑了去……

冰冷,冰冷。

當離漓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冰冰涼涼的:“啊。”她猛然驚醒,自己不會是被淹死了吧?好像朦朧中,看到誰來救自己,好像……

她看著周圍的壞境,這是哪啊?好像是一個破爛的寺廟?身邊,還燃著一團火?自己怎麽會在這兒?

“你醒了?”這時,從破廟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還是一身白衣,帶著銀色面具。離漓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是他救了自己?也是他把自己推下湖裏的。

想她離漓,跟著父母學了三十八般武藝,但是,卻遺傳了老媽唐淩心的一個致命缺點,那就是,是只完完全全的旱鴨子,見水就死。

離漓站了起來:“是你救了我?”

白衣男子蹲下身,又添了一些柴火:“你既然醒了,就將身上的衣服烤幹吧。”他淡淡的說著,沒有去看她。

離漓低下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還有些濕噠噠的衣服,頭發披散著,他,他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吧。不過,看來他並沒有多在意這些。走到火堆旁邊,蹲下身,烤著自己的衣服:“你,你為什麽要救我。”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被這個人神秘人救了。這個人,是誰?為什麽帶著面具?有人平常會帶著面具的麽?

面具男依舊添著柴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自是應當的。”他冷冷淡淡的語氣,並沒有多在意這些。

離漓腦子裏頓時閃過一些靈光,啊!難道這就是武俠裏嘗嘗提起的大俠!!:“謝謝公子相救,還未請教公子姓名。”

“無名。”他依舊冷淡。

離漓楞了一下,武俠裏,世外高人的大俠都是如此冷淡的也。離漓也並沒有見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我叫離漓。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來日一定相報。”她雙手做躬後。便站了起來。、

沒有時間再繼續烤火了,衣服沒有幹都沒有關系,主要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還要去救碧月和素素才行。

“你要去哪?”他突然扭過頭,看向了離漓。

離漓停下腳步,回眸:“我的人,還在那寫土匪手上,不去就她們的話,我怕發生不幸。”她好擔心,那些土匪會不會對碧月和素素做什麽,那只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說罷,她就要走。

“你是想去送死嗎?”面具男人悠悠開口。

離漓垂下了腦袋:“大概吧,但是我沒法看著珍視的人,去死。”碧月,那個自己在古代,對自己對真心的丫頭,素素,蘇姑姑的遺言,自己一定要照顧好素素,怎麽能夠讓她們兩個發生意外呢。

“等等。”面具男人站了起來,轉過身:“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女人,你知道土匪的巢穴在哪裏嗎?”

這個!

離漓猛地回過身,看著這個男人,面具的遮掩,讓她看不到他的上半部分臉部,只看到的他的一雙薄唇,自己似乎真的不知道耶!:“你,你知道嗎?”

“知道。”

“可以告訴我嗎?”垂下腦袋,兩個食指互相戳著。

“報酬,你給我報酬,我可以幫你去救那你被劫走的朋友。”他冷言冷語。

離漓擡起頭,看著他,面具下的那雙眸子,有些冷淡,卻……看出了一些俠情:“其實,我的錢都馬車上,想必也都落到了那些土匪手裏了。”想起這個,離漓就嘆了一口氣!對啊,自己的錢都在車廂裏呢,那些土匪幹嘛還追著自己要打要殺的。真是的!

還沒有冷面具男人說話。

離漓像是又想起什麽來一樣,她立馬從身上掏了掏,掏出一件東西:“這個,我可以用這個暫時當定金嗎?雖然這個並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她的手裏拿著藍寶石雕刻的蝴蝶簪子,這是自己在首飾店裏,一眼相中的東西。

面具男伸出手,拿過簪子:“可以。”

呼……

離漓吐了一口長氣:“那,那我們現在趕緊去救碧月素素吧。”她著急的跺著腳。這下多了一個幫手。不過,這個面具男人,還真是俠心,竟然真的肯幫自己。

突然,面具男子,一把拉過離漓的手,將他拉過來,坐在火堆旁邊:“在擔心別人之前,你應該先擔心擔心自己。把衣服烤幹吧。”

冷淡的語氣。

離漓有些失措的坐到地上,睜著眼睛,都說大俠的秉性都是很奇怪的。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一眼面具男子,他,大概也是一個奇怪的人吧:“可是,我有些擔心她們啊。她們只是兩個小女孩子而已,那些土匪不會對她們做什麽吧。”在現代,16歲,就是小女孩子,可是在這古代,卻不同了。13,4歲便能夠嫁人。

“會哦,大概會被賣去青。樓吧。”他說著,手裏翻弄著柴火,因為帶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離漓那小臉蛋卻扭曲了:“青。樓???!!”那不是妓。院嗎?“那,那我們還是快點救她們吧。”

“嗯,你身上的衣服幹了,便可以去了。”他回答著,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她身上那濕潤的衣服。

自己又不認識路,也不知道在哪裏,也不懂古代武功套路,還不會輕功,嗯,還是暫時依靠一下這個面具男子算了,管他是真大俠,還是假大俠。如此情況,自己也只有這樣了。

離漓單手托著腮。一只手烤著火,其實,細細想來,這個面具男子還是挺細心的啊。雖然,性格上有些怪異。

這時……

面具男子站了起來,朝外面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離漓好奇的問道。

“在這等我就行。”他說著,便走了出去,牽起馬兒,上了馬,踏踏踏就走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咽下一口唾沫,離漓眨巴了一眼眼睛,他,他不會丟下自己就這麽跑了吧?嗯!!離漓啊離漓,你不能夠這麽想。人家可是好心的救了自己,也還答應替自己去救碧月和素素。

他走了一會兒,還沒有回來,離漓幹脆將外套脫下來烤……剛剛拖下的時候,自己腦子裏閃過一絲靈光,該不會,他把自己丟在這裏,就是給自己空間,讓自己把衣服脫下來烤幹吧!

若真是這樣想的話。

那個男人的思想,該有多麽的細心與長遠???

外套也烤幹了,男人還沒有回來,離漓趴在旁邊的幹草上,他不會不回來了吧?拿了簪子就走了?那個簪子並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所以他還會回來吧。如果他不回來自己可怎麽去救碧月和素素呢?

這裏離,都城不遠,若是自己回皇宮搬救兵的話……那還來得及嗎?想想離開皇宮都有,4天了,回去也不是上上之選。

想著想著。

突然,一抹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離漓擡起頭,是他!?她立馬站了起來,將外套穿在身上,系好:“你回來啦。”雖然在現代女人就算穿著比基尼也沒有關系,不知道為什麽到了古代一年,自己也開始變得含蓄起來了。真是環境影響人得一生啊。

“吃點,”他將一包東西丟到離漓的面前。

離漓打了開,裏面竟然放著一些糕點,他剛剛原來是去找吃食了啊,難怪去了那麽久:“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出錢。”

面具男子冷冷道:“沒事,你的包袱不是還在那些土匪手裏麽,搶回來你還給我就是了。”

他說的很隨意。

離漓頓時大汗淋漓,這個人……這個人,難道是個錢販子變得?雖然說他俠骨心腸吧,但是……但是……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麽說。拿起糕點:“是是是,拿到包袱後,一定還給你。”吃了一口糕點,咦,奇怪,總覺得這個糕點,自己答應要付款後,吃起來沒有那麽塞牙了。這……

好奇的擡頭看了一眼面具男子,會是他的用心?還是自己想多了?大概是想多了吧,一個陌生人,誰會替一個素未蒙面的人想那麽多呢。

錯覺,錯覺。

吃飽了,喝足了。

她伸了個懶腰,外面的天都快暗下去了,眼光一轉:“公子,你一直拖延著不去救我的朋友,是要等到天黑才行動麽?”她只是一閃而過的想法。

一個利眸:“你準備一下,我們待會便啟程去救你的朋友。”

果然是這樣,自己白天一直鬧著要去救碧月,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要去土匪窩子裏,必然是相當不利的。換做是晚上便不同了。敵在明,我在暗。

“不用準備了,我隨時都可以行動。”她點了點頭。

“你確定?”

“當然確定啦!”她一直著急著自己那兩個可憐兮兮的宮女呢。

嗯——————面具男子悶悶的沈了一口氣:“既然你如此堅定,也可以。不過,倒是別後悔。”

離漓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怎麽會後悔呢。

現在還只是旁晚,天色也只是稍微有些暗。走出破爛的寺廟,面具男解開馬繩。一個飛躍,便坐到了馬背上。

他伸出手:“上來。”

看著他對自己伸出的手,離漓楞了一下。不由的想起了,當初離開碧霞寺時,是軒轅夜來接的自己,那是和,他一身墨綠色的衣衫,也是這樣一下就上了馬背。對自己伸出手。

“你在想什麽?不是急著去救你的朋友嗎?”冷幽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打斷了離漓的回憶,她立馬擡起頭,將手伸了出去,只是一股拉力,她便坐到了馬背上,坐在他的前面。

?“駕!!”面具男子拉了一下馬繩。馬便飛奔而去。

馬兒跑動,離漓這是第二次騎馬,比第一次好了許多,只是自己還是有些不適應。

她第一次早就嘗試過了,騎馬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第一次騎馬後,一直腰酸背痛,而這第二次騎馬,也感覺每一次跑動整個身體都快散架。

“咯”才跑了一段距離,突然離漓打了一個嗝。

楞住了神,她立馬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緊接著‘咯’又打了一個咯,眼睛瞪得圓鼓鼓的。怎麽突然打嗝?

‘咯’一個接著一個。

就算是松開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也沒有用。難受,難受。

籲…………

突然,他一拉馬繩,馬兒聽了下來。

離漓猛地回身,他已經迅速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把小手從嘴巴上移了下來:“怎麽,咯。怎麽了。”

他斜了一下眸子:“現在,知道後悔了嗎??”冷淡的言語,眸子似乎映射著什麽。

後悔?

咬了咬下唇,難道,在上馬之前,要自己休息一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仔細的想著,這該死的腦子,一心想著救素素和碧月,把常識都忘了。狼吞虎咽的吃完東西,就開始這般顛簸,不打嗝就怪了。

呼……

垂下眸子,看著站在地面上的他,一展銀色面具,遮住半邊臉,只露出那薄薄的冷唇,這個男人,早已經猜到自己會打嗝嗎?

!!!!

雖然自己把這個神秘面具男當做救世主,覺得他是大俠,可是,從某一方面來說,他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腹黑男,知道自己會打嗝,就直接提醒麽,把話說得那麽隱晦,自己又怎麽清楚呢。

腹黑面具救世主。

‘咯’打算自己的思緒,好痛苦好痛苦,她趴在馬背上,還是在不停的打嗝。這不是疼痛,卻讓人從心底裏不舒服。

“下來吧。”他淡淡的說著。

離漓看了一眼他,坐了起來,身體一側,單腳一起,刷的一下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咯’可是,並沒有停止打嗝。

“是我耽誤行程了……早知道剛剛休息好再啟程。咯”她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垂著腦袋,肩膀因為打嗝一聳一聳的。

“沒關系。、”他淡淡的說著。“離姑娘,你想見我的真容嗎?”

冰冷的話語,傳進了離漓的耳中,她頓時睜大眼睛,擡起頭,盯著眼前的面具男人。楞了兩秒後,猛地點頭:“嗯嗯嗯”

他的嘴角攀附上一笑。

她的小心臟嘭嘭嘭的跳動,神秘面具男的真容,不管他是大俠還是腹黑男,自己都非常的想要見他的容貌。

“真的,可以嗎?”她有些小激動,還有些,小迷茫、

他的笑容勾大,起手,食指落在那銀色面具上,眼見,他那修長的指頭,輕輕的劃過面具的邊緣。

手掌拿住面具,似乎真的要將那銀色的面具從臉上取下來是……

嘭嘭嘭。離漓屏住了呼吸。

就在他要將面具拿開的那一瞬間,他嘴角的笑容消失,手也從面具上放了下來。然後,猛地一個躍起,跳到了馬背上。

咦?

咦????

離漓立馬轉身,看向馬背上的他:“怎麽了?”他不是要摘下面具給我看嗎?怎麽突然又不摘了,還跑回到馬背上。

他看著馬下的她:“不是已經沒有再打嗝了麽。”冰冷的聲音,略為帶著幾絲的頑劣。

啊!!

離漓摸著自己的胸口,好像是真的沒有再繼續打嗝了,可是!!可是,這和他摘不摘面具有什麽關系,一臉迷茫。

正打算開口問個究竟。

“你不是急著救你的朋友麽?還楞著幹嘛。”他彎下腰,對她伸出手。

那一瞬間,離漓停止了思考,緩緩的伸出手,在他的拉力下,跳下了馬背。

“駕!”馬兒開始奔騰。

而離漓,卻一直捂著自己那嘭嘭嘭跳動的胸口,她用了好久的時間緩沖,才從那份僵硬中緩過神來。

“誒,你剛剛說要摘下面具,是猜定了我會轉移註意力,而停止打嗝嗎?”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總有一種,被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稍微有那麽一點不爽。

“被你看出來了啊。”他平淡的聲線沒有任何的起伏,似乎早已經猜到了她會問出這個問題:“比起這件事,我想你更加希望快點救出你水深火熱的朋友吧。”

有一句話,塞住了離漓的嘴。

是!

這點事,對於就出素素,碧月來說,確實是冰山一角,可是,可是,她垂著眸子,自己對他面具下的容貌,更加的好奇了。

“嗯。”點了點頭。

馬兒繼續奔騰。

過了好一會兒,離漓才又開口:“那個……為什麽你要帶著面具呢?”在這古代,或許帶著面具沒什麽。但是在自己那現代,整天帶著面具絕對會被視為異類。

“我容貌醜陋,不宜見人。”淡淡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

楞了一下:“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一個人會帶著面具,大概是真有什麽不想讓別人看到的吧。

總覺得,他在說謊,可是卻沒有那個資格去拆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